第31章 情侶
「你來了啊。」上杉信朝她點點頭，算作打招呼。
橘真希興奮地搓著白嫩的小手，像個要去春遊的國中生那般急促地跺腳，抓著他警服的衣擺，壓抑不住激動說道：
「好緊張啊，這是我和前輩第一次執行任務，緊張得要尿尿了。」
「可以不用跟我說的。」上杉信嘆了口氣，推開署長辦公室的門。
他實在搞不懂青木龍毅把這麼個小傢伙帶來作他搭檔是何意味。
真以為潛入松葉會是春遊嗎？
算了，既然是橘真希自己的選擇，他也不多加干涉。
是死是生看她的運氣了。
門開了，上杉信朝端坐在辦公桌前的青木龍毅敬禮，正色道：
「署長。」
「署長！」橘真希也繃緊有些嬰兒肥的可愛臉蛋，有模有樣地敬禮。
「來了啊，坐吧。」
青木龍毅朝兩人擺了擺手，刀疤臉上的黑眼圈很濃重，神情也滿是疲倦。
昨晚他因為營救安田英明的事，與一些人談了很久，幾乎一夜沒睡。
見到兩人在沙發上落座，他才揉了揉太陽穴，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
「上杉君，防彈衣已經給你備好了，就在警署後門停著的那輛豐田皇冠上……但在此之前，我有個問題，你真的想去臥底嗎？」
昨夜上杉家那位退休的警務總監專程給他打了一次電話，讓他備好防彈衣。
青木龍毅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不是有情報說上杉信是養子，不受器重嗎？
為什麼還特意叮囑他備好防彈衣？
他這種老狐狸意識到了上杉信在家族的地位或許沒想像中那麼低，趕緊補救自己的過失。
只要上杉信回答說不想，他就會借坡下驢，換別的警員。
「不能說想不想，我只是覺得我能勝任這份工作。」
上杉信面色淡然地接受了前去的任務。
倒也看出這位署長的內心所想。
換做沒有那麼多系統資源的自己，或許會思索一二，究竟闖不闖松葉會那龍潭虎穴。
現如今，手上有如此多底牌的情況下，再不敢去那就是軟蛋了。
青木龍毅微微點頭，既然他本人都說去了，就算葬身在那上杉家也怪不到自己頭上。
希望他能救出安田英明吧。
「嘿嘿，前輩真是英勇！」橘真希看向他，乾乾淨淨的眼睛裡閃著憧憬的光，「能成為前輩的搭檔真是我的榮幸！」
上杉信嘗試忽略旁邊精力十足的橘真希，對著青木龍毅詢問道：
「署長，您女兒說要和我們一起去，是怎麼一回事？」
他沒忘記車上青木真綾的話，說得那麼信誓旦旦。
搞得他都覺得是真事了。
但從邏輯上又講不通，不會有豪門家長允許孩子願意以命換功的。
「真綾跟你說了啊。」青木龍毅沉吟片刻，摩挲著稀疏的胡茬，「我確實允許她跟著你去松葉會。」
「你沒開玩笑嗎？署長？」
上杉信將詫異到極點的目光投向青木龍毅，嘴角難得有了抽搐。
這貨瘋了吧……
不應該啊，自己的想法竟然出錯了？
不對勁，很不對勁。
上杉信抿了抿嘴角，不動聲色地思索著。
還沒潛入松葉會呢，營救行動就牽扯到了一名總監、一名部長、一名署長、還有兩個警閥家的子弟。
水太渾濁了，不像一次普通的營救行動。
「咦，意思是說我沒法和前輩單獨出勤了嗎？」橘真希驚訝地張開嘴巴，哈密瓜般的胸脯伴隨著仰身的動作一彈一彈的，「我們中間插足了青木系長嗎？」
「別說那麼容易讓人誤會的話。」上杉信扶額嘆息。
「總之，情況就是這樣，真綾會跟你們一起出勤。」
青木龍毅清了清嗓子，將兩人的注意力拉回來：
「你們在警署的職務仍然保留，但是需要配合著演一場戲。」
「放心吧署長，我高校時參加過演劇部社團，絕對沒問題。」橘真希驕傲地拍了拍將警服撐得緊繃的胸口，差點沒拍掉最上面的紐扣。
「好，你有這份覺悟就好。」青木龍毅欣慰地點頭，「你們需要偽裝成要在警署逃生樓梯做壞事的情侶。」
這句話讓正在沉思的上杉信疑惑地抬起頭。
他屬實覺得今天的署長腦子被車撞了。
如此不知廉恥的行為，連他都做不出來。
署長是怎麼說出口的？
橘真希白嫩的圓臉也迅速升溫變紅，她雙手掩面，捂住滾燙的柔軟臉頰，支支吾吾地不敢出聲，哪還有半點活力十足的模樣。
和前輩扮演情侶……
還要在逃生樓梯做壞事……
未免太讓人害羞了吧？！
「我……我能問一下原因嗎？」橘真希鼓起勇氣抬起頭，圓圓的大眼睛注視著署長，嚅囁道，「因……因為，我還沒談過戀愛，沒做過那種事……但如果是工作需要的話——」
她毅然決然地點了點小腦袋，低馬尾隨之搖晃，堅定地開口：
「我會和前輩做……」
上杉信捂住了她的丁香小嘴，免得她說出什麼虎狼之詞。
橘真希像溺水的人一樣揮舞著四肢，想要呼吸到新鮮空氣。
他感覺到橘真希伸出濕潤的小舌頭舔著自己的手心，似乎是在渴求他鬆手。
「別想歪了。」上杉信將足以覆蓋她整個面頰的手掌縮回來，點了點她挺翹的玉鼻，「說了是偽裝。」
橘真希被他捂住口鼻窒息了一段時間，微微翻起白眼，吐著舌頭急促地呼吸新鮮空氣。
青木龍毅也連忙幫腔：
「對啊，是假裝情侶啊，橘真希警員……畢竟警署不能無緣無故除名你們，所以你們需要假裝犯錯停職，才能名正言順地去潛伏。」
上杉信微微頷首，這麼一來就說得通了。
他差點以為是署長瘋了。
橘真希已經從缺氧的狀態緩了過來，喘著粗氣，皺起好看的眉毛。
她罕見地生氣了，腮幫子鼓得滿滿當當的，指著上杉信不高興地喊道：
「前輩太粗暴了！我差點死了！」
「倒也沒有那麼誇張吧。」上杉信伸出手心，想了想說，「給你打一下能原諒我嗎？」
橘真希立刻欣喜起來，方才的不高興蕩然無存，猛然跳起來。
她高高舉起嫩筍般的小手，重重地落下，拍打在他的手心，得意洋洋道：
「哼哼，痛吧？看前輩下次還敢不敢這麼過分。」
「啊，好痛。」上杉信敷衍著，心思明顯飄向遠方。
他在想，這種合法的蘿莉，都是屬申猴的吧？
那屬申猴的蘿莉，一般都會哭吧？
橘真希興奮地搓著白嫩的小手，像個要去春遊的國中生那般急促地跺腳，抓著他警服的衣擺，壓抑不住激動說道：
「好緊張啊，這是我和前輩第一次執行任務，緊張得要尿尿了。」
「可以不用跟我說的。」上杉信嘆了口氣，推開署長辦公室的門。
他實在搞不懂青木龍毅把這麼個小傢伙帶來作他搭檔是何意味。
真以為潛入松葉會是春遊嗎？
算了，既然是橘真希自己的選擇，他也不多加干涉。
是死是生看她的運氣了。
門開了，上杉信朝端坐在辦公桌前的青木龍毅敬禮，正色道：
「署長。」
「署長！」橘真希也繃緊有些嬰兒肥的可愛臉蛋，有模有樣地敬禮。
「來了啊，坐吧。」
青木龍毅朝兩人擺了擺手，刀疤臉上的黑眼圈很濃重，神情也滿是疲倦。
昨晚他因為營救安田英明的事，與一些人談了很久，幾乎一夜沒睡。
見到兩人在沙發上落座，他才揉了揉太陽穴，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
「上杉君，防彈衣已經給你備好了，就在警署後門停著的那輛豐田皇冠上……但在此之前，我有個問題，你真的想去臥底嗎？」
昨夜上杉家那位退休的警務總監專程給他打了一次電話，讓他備好防彈衣。
青木龍毅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不是有情報說上杉信是養子，不受器重嗎？
為什麼還特意叮囑他備好防彈衣？
他這種老狐狸意識到了上杉信在家族的地位或許沒想像中那麼低，趕緊補救自己的過失。
只要上杉信回答說不想，他就會借坡下驢，換別的警員。
「不能說想不想，我只是覺得我能勝任這份工作。」
上杉信面色淡然地接受了前去的任務。
倒也看出這位署長的內心所想。
換做沒有那麼多系統資源的自己，或許會思索一二，究竟闖不闖松葉會那龍潭虎穴。
現如今，手上有如此多底牌的情況下，再不敢去那就是軟蛋了。
青木龍毅微微點頭，既然他本人都說去了，就算葬身在那上杉家也怪不到自己頭上。
希望他能救出安田英明吧。
「嘿嘿，前輩真是英勇！」橘真希看向他，乾乾淨淨的眼睛裡閃著憧憬的光，「能成為前輩的搭檔真是我的榮幸！」
上杉信嘗試忽略旁邊精力十足的橘真希，對著青木龍毅詢問道：
「署長，您女兒說要和我們一起去，是怎麼一回事？」
他沒忘記車上青木真綾的話，說得那麼信誓旦旦。
搞得他都覺得是真事了。
但從邏輯上又講不通，不會有豪門家長允許孩子願意以命換功的。
「真綾跟你說了啊。」青木龍毅沉吟片刻，摩挲著稀疏的胡茬，「我確實允許她跟著你去松葉會。」
「你沒開玩笑嗎？署長？」
上杉信將詫異到極點的目光投向青木龍毅，嘴角難得有了抽搐。
這貨瘋了吧……
不應該啊，自己的想法竟然出錯了？
不對勁，很不對勁。
上杉信抿了抿嘴角，不動聲色地思索著。
還沒潛入松葉會呢，營救行動就牽扯到了一名總監、一名部長、一名署長、還有兩個警閥家的子弟。
水太渾濁了，不像一次普通的營救行動。
「咦，意思是說我沒法和前輩單獨出勤了嗎？」橘真希驚訝地張開嘴巴，哈密瓜般的胸脯伴隨著仰身的動作一彈一彈的，「我們中間插足了青木系長嗎？」
「別說那麼容易讓人誤會的話。」上杉信扶額嘆息。
「總之，情況就是這樣，真綾會跟你們一起出勤。」
青木龍毅清了清嗓子，將兩人的注意力拉回來：
「你們在警署的職務仍然保留，但是需要配合著演一場戲。」
「放心吧署長，我高校時參加過演劇部社團，絕對沒問題。」橘真希驕傲地拍了拍將警服撐得緊繃的胸口，差點沒拍掉最上面的紐扣。
「好，你有這份覺悟就好。」青木龍毅欣慰地點頭，「你們需要偽裝成要在警署逃生樓梯做壞事的情侶。」
這句話讓正在沉思的上杉信疑惑地抬起頭。
他屬實覺得今天的署長腦子被車撞了。
如此不知廉恥的行為，連他都做不出來。
署長是怎麼說出口的？
橘真希白嫩的圓臉也迅速升溫變紅，她雙手掩面，捂住滾燙的柔軟臉頰，支支吾吾地不敢出聲，哪還有半點活力十足的模樣。
和前輩扮演情侶……
還要在逃生樓梯做壞事……
未免太讓人害羞了吧？！
「我……我能問一下原因嗎？」橘真希鼓起勇氣抬起頭，圓圓的大眼睛注視著署長，嚅囁道，「因……因為，我還沒談過戀愛，沒做過那種事……但如果是工作需要的話——」
她毅然決然地點了點小腦袋，低馬尾隨之搖晃，堅定地開口：
「我會和前輩做……」
上杉信捂住了她的丁香小嘴，免得她說出什麼虎狼之詞。
橘真希像溺水的人一樣揮舞著四肢，想要呼吸到新鮮空氣。
他感覺到橘真希伸出濕潤的小舌頭舔著自己的手心，似乎是在渴求他鬆手。
「別想歪了。」上杉信將足以覆蓋她整個面頰的手掌縮回來，點了點她挺翹的玉鼻，「說了是偽裝。」
橘真希被他捂住口鼻窒息了一段時間，微微翻起白眼，吐著舌頭急促地呼吸新鮮空氣。
青木龍毅也連忙幫腔：
「對啊，是假裝情侶啊，橘真希警員……畢竟警署不能無緣無故除名你們，所以你們需要假裝犯錯停職，才能名正言順地去潛伏。」
上杉信微微頷首，這麼一來就說得通了。
他差點以為是署長瘋了。
橘真希已經從缺氧的狀態緩了過來，喘著粗氣，皺起好看的眉毛。
她罕見地生氣了，腮幫子鼓得滿滿當當的，指著上杉信不高興地喊道：
「前輩太粗暴了！我差點死了！」
「倒也沒有那麼誇張吧。」上杉信伸出手心，想了想說，「給你打一下能原諒我嗎？」
橘真希立刻欣喜起來，方才的不高興蕩然無存，猛然跳起來。
她高高舉起嫩筍般的小手，重重地落下，拍打在他的手心，得意洋洋道：
「哼哼，痛吧？看前輩下次還敢不敢這麼過分。」
「啊，好痛。」上杉信敷衍著，心思明顯飄向遠方。
他在想，這種合法的蘿莉，都是屬申猴的吧？
那屬申猴的蘿莉，一般都會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