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男人不能說不行
資本的力量很可怕，這一點毋庸置疑。
雖然蕭重光從一開始就知道藤訊想要拿下《古劍奇譚》的版權會非常簡單，但他屬實沒想到會如此簡單。
從劉總出發魔都開始談版權合作，到合同擺在蕭重光面前，滿打滿算連一周的時間都沒有。
他奶奶的，大黑牛撿心形石頭的速度都沒劉總談版權快。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
蕭重光放下手中的合同，下意識吐槽一句，惹得劉總哈哈大笑。
在他眼中，這是一句誇獎。
「《古劍奇譚》的版權已經拿下來了，什麼時候正式開機？」
「藤訊視頻急需盈利的項目，還請蕭總多多體諒一二。」
劉總緩聲開口，眼中滿是期待，看向蕭重光的眼神非常熾熱，董事會給下來的壓力不斷加重，留給他閃轉騰挪的空間越來越小了。
「我已經在改編劇本和組建團隊了，有些事急不來。」
察覺到劉總急切的心情，蕭重光笑著搖了搖頭，伸手給他倒了一杯茶。
很明顯，劉總對蕭重光給出的答案並不滿意，但他也不好拂了蕭重光的面子，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茶葉好壞他還是能喝出來的，雖然蕭重光什麼都沒說，可劉總還是發現了重明工作室目前最大的問題。
「工作室在《泰囧》和《孤注一擲》上確實賺了很多錢，但想要拿到票房分帳還需要幾個月時間。」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也很頭疼。」
沒等劉總開口，蕭重光已經將他現在面對的問題擺到了桌面上，臉上滿是苦笑。
「還需要多久？」
劉總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沒有發作，沉聲開口詢問，語氣已經多了些冷漠。
資本就是這樣，現實且無情。
「《泰囧》是在五月底正式下映，由於片子是爆款，給院線賺了很多錢，所以他們願意加快結算進度。」
「九月中旬，或者九月底，差不多是這個時間。」
「《孤注一擲》是六月底下映，結算日期也要往後順延一個月。」
蕭重光想了想，很快便給出了一個大概的時間點，態度看似溫和，其實鋒芒畢露，明明白白的告訴劉總，院線都要賣他一些面子，這是實實在在打出來的尊重。
藤訊談版權的速度太快了，打了蕭重光一個措手不及。
為了讓雙方重新恢復到勢均力敵的平等狀態，蕭重光先暴露問題，然後再展現出自己的實力，徹底將傾斜的天平回正。
「兩個月的時間，倒是可以接受。」
劉總的神色變了變，雙眼微眯，嘴角輕輕咧開，笑容漸漸變得爽朗。
「還是那句話，我對蕭總你始終是信任的，項目交給你，我放心。」
「董事會也放心。」
兩句話落下，辦公室中的氛圍再次變得融洽起來，而且劉總還透露了一個信息，那就是蕭重光已經進入了藤訊董事會的眼中。
或者可以說被小馬哥注意到了。
「那我遞過去的計劃董事會怎麼看？什麼時候有時間大家一起坐下來談談？」
蕭重光摩挲茶杯的動作微微一頓，語氣下意識地上揚，眼底閃過一抹期待之色。
《古劍奇譚》終究只是錦上添花，《你的名字》才是他的主要目標，後者的重要性高於一切。
「董事會對你的項目很感興趣，對你的想法也表示認可。」
劉總收斂起笑容，身體前傾，手指輕輕點擊桌面，一字一頓地做出了回應。
「但是你的電影能不能帶動旅遊業發展還是一個未知數，董事會需要你做出一點成績來。」
沉默，久久的沉默。
兩個人對視了很長時間，劉總沒從蕭重光眼中看到畏懼，反倒是蕭重光從劉總眼中看到了試探。
很明顯，這是藤訊對他的一次考驗。
還有可能是最後一次考驗。
「董事會需要我做出什麼成績來？」
蕭重光向後卡在椅背上，眼神悠長，淡淡的出聲，沒有推脫，沒有搪塞，而是選擇直搗黃龍。
尊嚴是打出來的，平等對話同樣需要成績作為基礎。
「公司聽說你正在做《星運里的錯》，就以這部電影為例子，試一試你的電影賦能旅遊業理論。」
「這個理論是所有計劃的前提，只要你能證明這個理論成立，後續計劃立刻就能上馬。」
「你要相信藤訊的魄力和執行力。」
劉總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還把選擇權交給了蕭重光，傳達完董事會的決定後，他就開始小口小口地喝茶。
突然改變電影內容，還要用小成本影片去撬動一地的旅遊業，這個條件不可謂不苛刻。
但蕭重光沒有其他選擇。
「可以，我會立刻著手修改《星運里的錯》的劇本內容，並且將電影儘快上馬。」
「不過我需要藤訊的支持。」
蕭重光很乾脆地答應下來，表情堅定異常，像是一尊雕塑，稜角分明且亘古不變。
「這點你可以放心，既然是我方提出來的要求，只要你的要求合理，我都可以代表公司答應下來。」
雖然劉總滿口答應，但他還是對這件事的成功率充滿了懷疑。
視線落到對面那張年輕的臉龐上，劉總心中堆滿了問題，話到嘴邊，匯成了一個簡單而直接的疑問。
「你能行嗎？」
面對劉總的不信任，蕭重光哈哈一笑。
「男人是不能說不行的。」
笑聲落下，兩個人對視一眼，轉眼間就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藤訊不得插手拍攝，電影的所有事情我可以一言而斷。」
「可以。」
「我需要一筆不少於八千萬的半年期無息拆借，用來上馬《星運里的錯》和《古劍奇譚》，前面兩部電影的票房分帳可以作為抵押。」
「可以。」
「兩個項目只能有三個投資方，重明工作室、光線和藤訊，藤訊需要毫無保留的支持我的任何決定。」
「沒問題。」
「……………………」
把煩人精劉總趕走後，蕭重光開始修改劇本，就像他剛才說的那樣。
「男人不能說不行。」
而且就差這一哆嗦了，蕭重光能臨陣退縮嗎？
不能，干就完了。
大日西沉時，蕭重光的劇本修改進度還不足十分之一，但辦公室中卻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白夢研站在蕭重光旁邊，看著對面的范小胖雙目噴火，恨不得把那兩個大糰子打成餅乾。
扁扁的，乾巴巴的那種。
「電影才下映就開始拼命工作，你這也太拼了吧。」
范小胖無視掉暫時還分不清正反面的小姑娘，笑意盈盈的看向蕭重光，鮮紅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還散發著淡淡的水光。
放下已經用完的原子筆，蕭重光活動了一下手腕。
「沒辦法，被人逼上梁山了。」
蕭重光搖搖頭，雖然語氣有些苦澀，但眼中一片清明，甚至還有一點躍躍欲試的感覺，他喜歡挑戰。
「逼？除了我之外還有人能逼你？」
「重光，幾天沒見，你玩得有點花啊，什麼時候讓我好好見識一下？」
范小胖身體陡然前傾，一股醇厚的香水味彌散開來，嘴角微微上揚，噙著水意的桃花眼中滿是挑逗。
這車開得蕭重光猝不及防，看著范小胖很顯眼的半圓，蕭重光深吸一口氣。
士可殺不可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白，你先出去，我現在要讓范大明星好好見識一下。」
蕭重光衝著白夢研擺擺手，示意她暫時脫離戰場，蕭大製片要讓范小胖知道挑釁他會產生嚴重的後果。
別看他忙了一天，依然能做到隨時提槍上馬，橫掃千軍。
「啊？」
「老闆，你要讓她見識什麼？我留下來幫你。」
白夢研瞪大了眼睛，挺了挺小胸脯，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看得蕭重光眼皮直跳。
就這還想和范小胖搶男人？
人家都上高速了，你還在瑪卡巴卡。
哎，小姑娘還得練啊！
雖然蕭重光從一開始就知道藤訊想要拿下《古劍奇譚》的版權會非常簡單，但他屬實沒想到會如此簡單。
從劉總出發魔都開始談版權合作，到合同擺在蕭重光面前，滿打滿算連一周的時間都沒有。
他奶奶的，大黑牛撿心形石頭的速度都沒劉總談版權快。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
蕭重光放下手中的合同，下意識吐槽一句，惹得劉總哈哈大笑。
在他眼中，這是一句誇獎。
「《古劍奇譚》的版權已經拿下來了，什麼時候正式開機？」
「藤訊視頻急需盈利的項目，還請蕭總多多體諒一二。」
劉總緩聲開口，眼中滿是期待，看向蕭重光的眼神非常熾熱，董事會給下來的壓力不斷加重，留給他閃轉騰挪的空間越來越小了。
「我已經在改編劇本和組建團隊了，有些事急不來。」
察覺到劉總急切的心情，蕭重光笑著搖了搖頭，伸手給他倒了一杯茶。
很明顯，劉總對蕭重光給出的答案並不滿意，但他也不好拂了蕭重光的面子，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茶葉好壞他還是能喝出來的，雖然蕭重光什麼都沒說，可劉總還是發現了重明工作室目前最大的問題。
「工作室在《泰囧》和《孤注一擲》上確實賺了很多錢，但想要拿到票房分帳還需要幾個月時間。」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也很頭疼。」
沒等劉總開口，蕭重光已經將他現在面對的問題擺到了桌面上，臉上滿是苦笑。
「還需要多久？」
劉總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沒有發作，沉聲開口詢問，語氣已經多了些冷漠。
資本就是這樣，現實且無情。
「《泰囧》是在五月底正式下映，由於片子是爆款，給院線賺了很多錢，所以他們願意加快結算進度。」
「九月中旬，或者九月底，差不多是這個時間。」
「《孤注一擲》是六月底下映，結算日期也要往後順延一個月。」
蕭重光想了想，很快便給出了一個大概的時間點，態度看似溫和，其實鋒芒畢露，明明白白的告訴劉總，院線都要賣他一些面子，這是實實在在打出來的尊重。
藤訊談版權的速度太快了，打了蕭重光一個措手不及。
為了讓雙方重新恢復到勢均力敵的平等狀態，蕭重光先暴露問題，然後再展現出自己的實力，徹底將傾斜的天平回正。
「兩個月的時間，倒是可以接受。」
劉總的神色變了變，雙眼微眯，嘴角輕輕咧開，笑容漸漸變得爽朗。
「還是那句話，我對蕭總你始終是信任的，項目交給你，我放心。」
「董事會也放心。」
兩句話落下，辦公室中的氛圍再次變得融洽起來，而且劉總還透露了一個信息，那就是蕭重光已經進入了藤訊董事會的眼中。
或者可以說被小馬哥注意到了。
「那我遞過去的計劃董事會怎麼看？什麼時候有時間大家一起坐下來談談？」
蕭重光摩挲茶杯的動作微微一頓，語氣下意識地上揚，眼底閃過一抹期待之色。
《古劍奇譚》終究只是錦上添花，《你的名字》才是他的主要目標，後者的重要性高於一切。
「董事會對你的項目很感興趣，對你的想法也表示認可。」
劉總收斂起笑容，身體前傾，手指輕輕點擊桌面，一字一頓地做出了回應。
「但是你的電影能不能帶動旅遊業發展還是一個未知數，董事會需要你做出一點成績來。」
沉默，久久的沉默。
兩個人對視了很長時間，劉總沒從蕭重光眼中看到畏懼，反倒是蕭重光從劉總眼中看到了試探。
很明顯，這是藤訊對他的一次考驗。
還有可能是最後一次考驗。
「董事會需要我做出什麼成績來？」
蕭重光向後卡在椅背上，眼神悠長，淡淡的出聲，沒有推脫，沒有搪塞，而是選擇直搗黃龍。
尊嚴是打出來的，平等對話同樣需要成績作為基礎。
「公司聽說你正在做《星運里的錯》，就以這部電影為例子，試一試你的電影賦能旅遊業理論。」
「這個理論是所有計劃的前提，只要你能證明這個理論成立，後續計劃立刻就能上馬。」
「你要相信藤訊的魄力和執行力。」
劉總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還把選擇權交給了蕭重光，傳達完董事會的決定後，他就開始小口小口地喝茶。
突然改變電影內容，還要用小成本影片去撬動一地的旅遊業，這個條件不可謂不苛刻。
但蕭重光沒有其他選擇。
「可以，我會立刻著手修改《星運里的錯》的劇本內容，並且將電影儘快上馬。」
「不過我需要藤訊的支持。」
蕭重光很乾脆地答應下來，表情堅定異常，像是一尊雕塑，稜角分明且亘古不變。
「這點你可以放心，既然是我方提出來的要求，只要你的要求合理，我都可以代表公司答應下來。」
雖然劉總滿口答應，但他還是對這件事的成功率充滿了懷疑。
視線落到對面那張年輕的臉龐上，劉總心中堆滿了問題，話到嘴邊，匯成了一個簡單而直接的疑問。
「你能行嗎？」
面對劉總的不信任，蕭重光哈哈一笑。
「男人是不能說不行的。」
笑聲落下，兩個人對視一眼，轉眼間就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藤訊不得插手拍攝，電影的所有事情我可以一言而斷。」
「可以。」
「我需要一筆不少於八千萬的半年期無息拆借，用來上馬《星運里的錯》和《古劍奇譚》，前面兩部電影的票房分帳可以作為抵押。」
「可以。」
「兩個項目只能有三個投資方，重明工作室、光線和藤訊，藤訊需要毫無保留的支持我的任何決定。」
「沒問題。」
「……………………」
把煩人精劉總趕走後，蕭重光開始修改劇本，就像他剛才說的那樣。
「男人不能說不行。」
而且就差這一哆嗦了，蕭重光能臨陣退縮嗎？
不能，干就完了。
大日西沉時，蕭重光的劇本修改進度還不足十分之一，但辦公室中卻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白夢研站在蕭重光旁邊，看著對面的范小胖雙目噴火，恨不得把那兩個大糰子打成餅乾。
扁扁的，乾巴巴的那種。
「電影才下映就開始拼命工作，你這也太拼了吧。」
范小胖無視掉暫時還分不清正反面的小姑娘，笑意盈盈的看向蕭重光，鮮紅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還散發著淡淡的水光。
放下已經用完的原子筆，蕭重光活動了一下手腕。
「沒辦法，被人逼上梁山了。」
蕭重光搖搖頭，雖然語氣有些苦澀，但眼中一片清明，甚至還有一點躍躍欲試的感覺，他喜歡挑戰。
「逼？除了我之外還有人能逼你？」
「重光，幾天沒見，你玩得有點花啊，什麼時候讓我好好見識一下？」
范小胖身體陡然前傾，一股醇厚的香水味彌散開來，嘴角微微上揚，噙著水意的桃花眼中滿是挑逗。
這車開得蕭重光猝不及防，看著范小胖很顯眼的半圓，蕭重光深吸一口氣。
士可殺不可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白，你先出去，我現在要讓范大明星好好見識一下。」
蕭重光衝著白夢研擺擺手，示意她暫時脫離戰場，蕭大製片要讓范小胖知道挑釁他會產生嚴重的後果。
別看他忙了一天，依然能做到隨時提槍上馬，橫掃千軍。
「啊？」
「老闆，你要讓她見識什麼？我留下來幫你。」
白夢研瞪大了眼睛，挺了挺小胸脯，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看得蕭重光眼皮直跳。
就這還想和范小胖搶男人？
人家都上高速了，你還在瑪卡巴卡。
哎，小姑娘還得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