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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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許牧抹了抹嘴,眼神飄忽,乾笑道:「秦兄有何貴幹?」

  都被看到了啊…

  姓許的,你也不想這件事…

  陸無霜則是冷冷地怒視著她:「你身為女子,行事卻如此齷齪放浪,簡直…下流!」

  哪有女子裝扮成男子去調戲女子的?

  「下流?」秦驚弦挑了挑眉,覺得有些好笑,「陸姑娘方才那般模樣…也不知下流的是誰?」

  「我那是…事出有因!」陸無霜漲紅了臉,辯駁道,「而你這下流胚子,分明就是以此為樂!」

  「事出有因?可我看,陸姑娘方才似乎也挺樂在其中啊。」秦驚弦笑吟吟道。

  都拉絲了,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我…」陸無霜一時語塞,只好轉過頭去,眼神很兇。

  你幹的好事,她都這麼說了,你不管管?

  「咳…」許牧接收到示意,只好站出來打圓場,道:「二位不要再吵了,真要說起來,此事只怪我一人。」

  唉,事已至此,先背鍋吧。

  「知道就好!」

  「不應該怪我攪了你的好事嗎?」

  秦驚弦依舊略帶玩味笑意,又往旁瞥了一眼,道:「哭著喊著求我救你,莫非你就如此嫌棄陸姑娘?」

  「…」陸無霜聞言眯了眯眼,心中莫名有些不爽。

  雖然沒成是好事,但她都沒嫌棄這個厚顏無恥之徒,反倒還嫌棄上她了?

  「非也,秦兄誤會了…」許牧眼皮跳了跳。

  這傢伙,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擱這拱上火了。

  該怎麼說呢…

  他略一思忖,道:「能與陸姑娘這樣的人物有所糾葛,已是在下三生有幸。

  「方才陸姑娘只是迫於無奈之舉,又非真心愿意,君子不趁人之危,我豈能坦然接受?」

  「…」陸無霜表情稍緩。

  還算你有點品行底線。

  「嗯,我懂了,你想要的是陸姑娘的真心。」秦驚弦點頭恍然。

  「秦兄莫要胡說!」許牧一驚。

  還沒到談感情的地步呢,這不存心敗壞他形象嗎?

  陸無霜也是惱羞成怒,用力瞪了他一眼,咬牙道:「絕無可能!」

  就憑你?也配!

  「那也就是說,你奪了陸姑娘的初吻,抵死纏綿如此之久,如今卻不想負一點責?嘖,真讓人心寒。」某人繼續拱火。

  「並非…」許牧一個頭兩個大,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

  說不想吧,就成了擦乾淨嘴巴不認帳的花花公子。

  說想吧,人家又不一定願意。

  只能道:「如果陸姑娘不嫌棄的話,我自然…」

  話說到一半,卻被打斷了:「我不需要他負責,我說了,我會負責!」

  只見陸無霜神情冷冽地看著面前挑撥拱火之人,態度強硬:「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來操心。」

  「…」秦驚弦挑了挑眉梢,道:「不愧是陸姑娘,果然有主見。」

  說罷,又譏諷道:「一個大男人,扭扭捏捏、婆婆媽媽的,連女人都不如。你就慶幸遇上的是陸姑娘吧,換作是我,直接一劍殺了你,一了百了,免得糟心。」

  換作是你,我早跑了,誰知道你個死變態能做出什麼來…許牧沉默著。

  被看不起了。

  不過,活該。

  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就算沒有負責的實力,但態度起碼得有吧。

  念及此處,他抬起頭,眼神平淡而堅定:「陸姑娘放心,不論如何,我都會負責的。」

  「是我強迫的你,不需要你負責。」陸無霜淡淡地道。

  「但我其實挺樂在其中的。」許牧笑道。

  陸無霜俏臉微紅,輕斥道:「樂你的頭,滾開。」

  「不滾,陸姑娘還要對我負責呢。」

  「我呸,貪得無厭、得寸進尺,簡直厚顏無恥!」


  「那陸姑娘……」

  「喂,你們兩個到底夠了沒有?」秦驚弦實在看不下去,皺眉打斷了打情罵俏的二人,「當我不存在嗎?」

  「關你什麼事?你不願意可以走。」陸無霜嗆道,對她意見很大。

  許牧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吭聲。

  兩個都打不過,得罪不起。

  「不關我事?」秦驚弦輕笑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可就把方才的事昭告天下了。」

  「你…無恥!」陸無霜又驚又怒。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許牧同樣一驚,連忙道:「秦兄莫要說笑,有什麼話,只管說便是。」

  「記住了,你們兩個的把柄,都握在我手裡。」秦驚弦悠悠道。

  「至於要威脅你們做什麼,暫時還沒想好,以後再說,現在,先說說我不在的這一會功夫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這樣的……」

  許牧如實招來,同時暗戳戳提醒了一下偽裝的身份,避免露餡,並隱瞞了那「群英帖」一事,

  意圖刺殺貴妃,這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這變態又在天命衛當差,誰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來。

  「秦驚雷?」秦驚弦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敢冒充她的姓名,有點被氣笑了。

  看來,那一拳的教訓還是不太夠啊。

  說到這個,那一掌的羞辱還沒報復回來呢。

  「無霜姑娘,在下秦牡,牡丹的牡。」她只能讓出了自己的名字。

  這兩個無恥之徒還是本家?陸無霜皺了皺眉。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她自顧自走開,不過問這兩人之間的談話。

  「不知,秦兄可揪出那試圖行刺我的兇手了?」許牧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到底是誰想致他於死地?

  「沒有。」秦驚弦乾脆利落地搖頭,「那人口腔里藏了毒囊,在落入我手之前便自殺了。」

  毒囊?還是個專業殺手…

  許牧心中越發有些不安,又問道:「那人什麼來歷?你可和酒肆的人打聽了?」

  「問了,很有意思。」秦驚弦頓了一下,道:「那人是金叵羅酒肆今天剛從別處買來的伶人,第一次登台演出。」

  專門來殺我的?

  許牧又是一驚,緊皺眉頭道:「可他們怎麼會知道我今晚會來這裡?又是如何認出我的?」

  自己明明是隱瞞了身份來此地調查的

  「知道你被派來調查瓦赫蘭的人確實不多,但也並非沒有。」秦驚弦頓了一下,道:

  「比如,我們天命衛內部,就很容易打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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