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混帳，很喜歡給本宮按足吧？
「啊，這樣嗎？」許牧有些心虛。
不過抱都抱起來了，哪裡還有放下來的道理。
「卑職有些耳背，還望娘娘莫怪。」
他將一臉屈辱不甘的娘娘抱至胸前，不緊不慢地走到床榻邊。
小心放下，蓋上被衾。
「混帳奴才，下次若再敢放肆，本宮定不輕饒！」
進入賢者狀態的娘娘兇狠地瞪著他，警告道。
次次都這麼說…許牧有點想笑：「能被娘娘懲罰，卑職樂在其中。」
見這個混帳如此厚顏無恥，封青鸞也沒轍，只能轉過身去，冷冷道：「還待在這裡做甚？給本宮出去！」
「卑職告退，娘娘再見。」許牧恭恭敬敬告退。
「等等。」
走到一半，卻又被叫住了。
「那藥方，你直接交於本宮便是，無需多此一舉，去求皇后准許。」
娘娘吩咐道。
「是。」許牧點頭，但又有些為難，「可是娘娘，未經太醫院批准，私下給妃嬪用藥，是要殺頭的。」
「你以為你做的其他事就不會被殺頭嗎？」封青鸞冷笑道。
手都伸她身上來了，還在乎這個？
好像也是，禍亂後宮，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許牧無言以對，遵命道：「卑職都聽娘娘的。」
說罷，拿起案上紙筆，寫下藥方，呈到娘娘跟前。
封青鸞接過一看，卻是蹙起了眉：「你可知，僅憑這一份藥方，皇后便可治你死罪？」
當然知道…許牧裝作一驚，惶恐道：「這藥方被駁回後，當場便被銷毀了，皇后應該不知曉吧？」
他當然不會傻到以為，那藥方當著他們面被燒了，就不會被遞到皇后面前。
以皇后的耳目手段，這偌大一個皇宮，很少有什麼事能瞞過她。
但從事後諸葛亮的角度來說，這並不完全是個壞消息。
這樣一來，他就有了一個把柄在皇后手裡，而有了把柄，就有被要挾的機會，有了轉圜的餘地。
不然，以皇后的性子，他還真怕對方直接暗地裡派個人過來，把他這個破壞了自己計劃，板上釘釘的貴妃黨做掉。
有時候，必須得有點把柄在上位者手裡，才有可能被放過一馬。
君君臣臣，無外如是。
大不了納頭便拜：「陛下，微臣知錯！願改邪歸正，潛伏在那妖妃身邊，為陛下效勞！」
唉，在夾縫裡生存可真難。
果然，只見娘娘瞥了他一眼，神情稍顯凝重：「你覺得皇后連這點手段都沒有？」
「那卑職該如何是好？」許牧惶恐不已。
「…」封青鸞蹙眉思忖片刻，道：「皇后沒有直接以此事降罪於你，說明她另有圖謀。」
「可卑職身上有什麼值得皇后圖謀的？」許牧偽裝成傻白甜。
「愚蠢，你當然不值得皇后圖謀，她的目標是我。」封青鸞又瞥了他一眼，總覺得有些奇怪。
這個混帳，明明大部分時候挺聰明的，怎麼有時又偏偏這麼傻？
「那卑職豈不是連累了娘娘？卑職該死！」許牧自責不已。
「無妨，不知者無罪。」封青鸞淡淡道，眼神深幽，「皇后留著你，無非是想以你為棋子，來對付本宮。」
「那為什麼皇后不直接用這個當藉口殺了卑職，這樣就沒人能治娘娘您的病了。」許牧順著話茬問道，當一個合格的捧哏。
這樣蹲跪在地上托著腮，與側躺在榻上的娘娘近距離面對面聊天，還挺有意思的。
有種床邊夜話的感覺。
「因為她還不想與本宮徹底撕破臉皮，也要顧忌她自己的臉面。」封青鸞揣測著死對頭的心意，道：
「若是直接便治你死罪，不僅本宮不會坐視不理，還會被滿朝文武藉機口誅筆伐，言當今皇后心胸狹隘歹毒，欲嫉妒謀害聖上妃嬪，德不配位，難以繼續安穩持政。」
「呵，本宮能心安理得地做這『妖妃』，她卻是不能真當『妖后』，她必須得是寬仁賢德的英明之主，如此才能讓那些清流直臣們無話可說。」
「那皇后會如何對付卑職呢？」許牧繼續問道。
「你…」封青鸞，「她肯定不願就這麼看著本宮病情好轉，大概會嘗試招攬你，如若不成，再讓你死於一場意外。」
「那該如何是好？卑職死不足惜，可娘娘的鳳體絕不容有失！」許牧說的情真意切。
「如何是好…」封青鸞蹙著秀眉，其實也有點不知該如何是好。
如果皇后真動了殺心，眼下她正值虛弱之際，也不可能一直護著這個混帳奴才。
如何才能讓皇后不殺他呢……
思慮良久，腦海中卻浮現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不行…本宮豈能這樣？」
她很不自在地蜷了蜷足趾。
但終於，還是咬了咬牙，絕美臉上又攀上兩抹淡淡紅暈，一手支起螓首，一手勾了勾指，聲音很輕，又帶上了些許別樣的情緒：「過來。」
娘娘你在幹什麼？許牧愣了一下。
怎麼感覺像是在勾引我？
娘娘，請自重，卑職可是正人君子。
「是。」
他靠過去了一點，靠得很近，幾乎都能聞到娘娘身上的幽幽體香。
「看著本宮的眼睛。」
下頜被兩根修長玉指捏起。
娘娘真好看…他屏住了呼吸，有點移不開眼神。
墨玉點漆的眸子，內勾外翹的眼角，七分貴氣，三分嫵媚，只消一眼便能把神魂都吸走。
「狗奴才，你覺得，本宮與皇后誰更美？」
「嗯？」
許牧眨了眨眼，心想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或者娘娘是不是喝多了，怎麼突然問出這種問題？
但還是不假思索地道：「當然是娘娘您！」
「撒謊。」封青鸞指上微微用力，語氣也冷了一點，「你知道皇后長什麼樣麼？」
即便驕傲如她，也不得不承認，皇后的姿容，並不遜色於她。
那不然我說皇后更美啊？許牧腦筋轉得飛快，發自內心地道：
「卑職雖未曾得見皇后天容，但在卑職心裡，娘娘之美，舉世無雙，必然是天上…不，即便是天上的仙子，見了娘娘也只能自慚形穢，皇后即便再美，又如何能比得上娘娘您呢？」
「是麼？你倒是口舌伶俐。」封青鸞強忍羞臊，指尖在這混帳的臉上來回遊走刮蹭著，道：「記住，皇后即便再如何權傾朝野，你在皇后眼裡，最多不過是一枚棋子，她能給你什麼？不過是金錢、地位、權勢。
「但你對於本宮來說，卻是無可替代的重要，這些，本宮也都能給你，甚至，還能給你更多，你這混帳，很喜歡替本宮按足吧？」
不過抱都抱起來了，哪裡還有放下來的道理。
「卑職有些耳背，還望娘娘莫怪。」
他將一臉屈辱不甘的娘娘抱至胸前，不緊不慢地走到床榻邊。
小心放下，蓋上被衾。
「混帳奴才，下次若再敢放肆，本宮定不輕饒！」
進入賢者狀態的娘娘兇狠地瞪著他，警告道。
次次都這麼說…許牧有點想笑：「能被娘娘懲罰，卑職樂在其中。」
見這個混帳如此厚顏無恥，封青鸞也沒轍，只能轉過身去，冷冷道：「還待在這裡做甚？給本宮出去！」
「卑職告退，娘娘再見。」許牧恭恭敬敬告退。
「等等。」
走到一半，卻又被叫住了。
「那藥方，你直接交於本宮便是，無需多此一舉，去求皇后准許。」
娘娘吩咐道。
「是。」許牧點頭，但又有些為難，「可是娘娘，未經太醫院批准，私下給妃嬪用藥，是要殺頭的。」
「你以為你做的其他事就不會被殺頭嗎？」封青鸞冷笑道。
手都伸她身上來了，還在乎這個？
好像也是，禍亂後宮，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許牧無言以對，遵命道：「卑職都聽娘娘的。」
說罷，拿起案上紙筆，寫下藥方，呈到娘娘跟前。
封青鸞接過一看，卻是蹙起了眉：「你可知，僅憑這一份藥方，皇后便可治你死罪？」
當然知道…許牧裝作一驚，惶恐道：「這藥方被駁回後，當場便被銷毀了，皇后應該不知曉吧？」
他當然不會傻到以為，那藥方當著他們面被燒了，就不會被遞到皇后面前。
以皇后的耳目手段，這偌大一個皇宮，很少有什麼事能瞞過她。
但從事後諸葛亮的角度來說，這並不完全是個壞消息。
這樣一來，他就有了一個把柄在皇后手裡，而有了把柄，就有被要挾的機會，有了轉圜的餘地。
不然，以皇后的性子，他還真怕對方直接暗地裡派個人過來，把他這個破壞了自己計劃，板上釘釘的貴妃黨做掉。
有時候，必須得有點把柄在上位者手裡，才有可能被放過一馬。
君君臣臣，無外如是。
大不了納頭便拜：「陛下，微臣知錯！願改邪歸正，潛伏在那妖妃身邊，為陛下效勞！」
唉，在夾縫裡生存可真難。
果然，只見娘娘瞥了他一眼，神情稍顯凝重：「你覺得皇后連這點手段都沒有？」
「那卑職該如何是好？」許牧惶恐不已。
「…」封青鸞蹙眉思忖片刻，道：「皇后沒有直接以此事降罪於你，說明她另有圖謀。」
「可卑職身上有什麼值得皇后圖謀的？」許牧偽裝成傻白甜。
「愚蠢，你當然不值得皇后圖謀，她的目標是我。」封青鸞又瞥了他一眼，總覺得有些奇怪。
這個混帳，明明大部分時候挺聰明的，怎麼有時又偏偏這麼傻？
「那卑職豈不是連累了娘娘？卑職該死！」許牧自責不已。
「無妨，不知者無罪。」封青鸞淡淡道，眼神深幽，「皇后留著你，無非是想以你為棋子，來對付本宮。」
「那為什麼皇后不直接用這個當藉口殺了卑職，這樣就沒人能治娘娘您的病了。」許牧順著話茬問道，當一個合格的捧哏。
這樣蹲跪在地上托著腮，與側躺在榻上的娘娘近距離面對面聊天，還挺有意思的。
有種床邊夜話的感覺。
「因為她還不想與本宮徹底撕破臉皮，也要顧忌她自己的臉面。」封青鸞揣測著死對頭的心意，道：
「若是直接便治你死罪，不僅本宮不會坐視不理，還會被滿朝文武藉機口誅筆伐，言當今皇后心胸狹隘歹毒，欲嫉妒謀害聖上妃嬪，德不配位，難以繼續安穩持政。」
「呵，本宮能心安理得地做這『妖妃』，她卻是不能真當『妖后』，她必須得是寬仁賢德的英明之主，如此才能讓那些清流直臣們無話可說。」
「那皇后會如何對付卑職呢？」許牧繼續問道。
「你…」封青鸞，「她肯定不願就這麼看著本宮病情好轉，大概會嘗試招攬你，如若不成，再讓你死於一場意外。」
「那該如何是好？卑職死不足惜，可娘娘的鳳體絕不容有失！」許牧說的情真意切。
「如何是好…」封青鸞蹙著秀眉，其實也有點不知該如何是好。
如果皇后真動了殺心，眼下她正值虛弱之際，也不可能一直護著這個混帳奴才。
如何才能讓皇后不殺他呢……
思慮良久，腦海中卻浮現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不行…本宮豈能這樣？」
她很不自在地蜷了蜷足趾。
但終於，還是咬了咬牙，絕美臉上又攀上兩抹淡淡紅暈，一手支起螓首，一手勾了勾指，聲音很輕，又帶上了些許別樣的情緒：「過來。」
娘娘你在幹什麼？許牧愣了一下。
怎麼感覺像是在勾引我？
娘娘，請自重，卑職可是正人君子。
「是。」
他靠過去了一點，靠得很近，幾乎都能聞到娘娘身上的幽幽體香。
「看著本宮的眼睛。」
下頜被兩根修長玉指捏起。
娘娘真好看…他屏住了呼吸，有點移不開眼神。
墨玉點漆的眸子，內勾外翹的眼角，七分貴氣，三分嫵媚，只消一眼便能把神魂都吸走。
「狗奴才，你覺得，本宮與皇后誰更美？」
「嗯？」
許牧眨了眨眼，心想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或者娘娘是不是喝多了，怎麼突然問出這種問題？
但還是不假思索地道：「當然是娘娘您！」
「撒謊。」封青鸞指上微微用力，語氣也冷了一點，「你知道皇后長什麼樣麼？」
即便驕傲如她，也不得不承認，皇后的姿容，並不遜色於她。
那不然我說皇后更美啊？許牧腦筋轉得飛快，發自內心地道：
「卑職雖未曾得見皇后天容，但在卑職心裡，娘娘之美，舉世無雙，必然是天上…不，即便是天上的仙子，見了娘娘也只能自慚形穢，皇后即便再美，又如何能比得上娘娘您呢？」
「是麼？你倒是口舌伶俐。」封青鸞強忍羞臊，指尖在這混帳的臉上來回遊走刮蹭著，道：「記住，皇后即便再如何權傾朝野，你在皇后眼裡，最多不過是一枚棋子，她能給你什麼？不過是金錢、地位、權勢。
「但你對於本宮來說，卻是無可替代的重要，這些，本宮也都能給你，甚至，還能給你更多，你這混帳，很喜歡替本宮按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