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都怪你啊夫人,幫個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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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獨孤顯及其家僕被押回衙門待審,幾名胡商則是與本案無關,簡單問話過後當場釋放。

  由於是私下行動,只能租馬車回去。

  孤男寡女,共處並不寬敞的車廂內。

  「夫人怎麼不理我,是生氣了嗎?」許牧拉上窗紗,靠過去問道。

  「許捕頭,還請自重。」崔婉琴挪了兩下拉開距離,一想到自己如此主動放浪,換來的卻是一片算計,心裡便又臊又怨,生分道:

  「許捕頭,你辦的案,不儘快去繼續偵查審問,與妾身說這些話是何意?」

  「審問犯人這種小事,哪有夫人重要。」許牧笑道。

  能審出來什麼呢?他又不可能像對劉通一樣,對堂堂軍器監之子動刑。

  把他送進班房,只是為了讓其自亂陣腳而已。

  「呵呵,許捕頭還真會騙人,妾身一直都只是你計劃的一部分吧?」崔婉琴轉頭看向窗外,自嘲地道。

  還以為真有個又年輕又主動又俊俏又有背景又不嫌棄她是個寡婦的絕世好男人看上自己了呢。

  就算只看上色相,她也認了。

  結果到頭來,都是騙人的。

  「我說這些都是意外,你信嗎?」可惡的男人步步緊逼。

  「好一個意外…」

  她已經無處可躲,正要再譏嘲些什麼,一隻大手卻覆上了大腿,一下便讓她好不容易冷下去了的身子又灼熱起來,原本的話也咽了下去,變成了:「嗯…把手拿開…」

  「夫人要是不喜歡,可以自己走開的。」許牧膽子很大,一把摟住軟膩腿窩腰肢,抱起那熟得可以掐出汁兒來的豐腴身子,放在了自己腿上。

  十個他也打不過眼前這個看似嬌滴滴的熟婦,別說強迫了。

  人家可是七品武者。

  「騙子,放下妾身。」崔婉琴一手抵住他的胸口,一手捉住那隻四處摸索不老實的賊手,抗拒道。

  她也是有尊嚴的,可不想又被戲弄一遭。

  「我真不是有意要欺騙夫人…」

  「別亂摸!」崔婉琴突然又感到大腿下傳來異樣觸感,蹙眉道。

  「沒亂摸啊。」許牧伸出兩隻手,以示清白。

  「那是…」崔婉琴很快反應過來,頓時臉色燙紅,咬牙道:「你不是說你得吃藥嗎?果然是個騙子!」

  「這要是實話,夫人反而會失望吧。」許牧倒是不害臊,反而趁機傾身咬住圓潤可愛的耳垂:「不過這都怪你啊,夫人,幫個忙吧。」

  「嗯~」

  敏感部位被攻,崔婉琴一下身子都軟了半邊,半推半就地鬆開手,低低地媚哼道:「事不過三…」

  「夫人,你蹲下來。」

  ……

  一刻多鐘後,到達臥虎衛衙門。

  一行人從馬車上下來,押解嫌犯進衙。

  崔婉琴身子又酥又癢,扶著馬車,捂著嘴。

  馬車上不好施為,淨讓那騙子舒服去了。

  不過倒也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要不是她使出了渾身解數,恐怕這一段路程還不夠完事。

  「夫人,渴了吧?」許牧神清氣爽,瞧見街邊上有賣甜水的,忙去買了兩碗過來。

  算你還有點良心…崔婉琴瞪了他一眼,但又不敢開口說話,接過甜水,小口小口吞咽。

  「你倆幹嘛呢?」

  身高體壯的楊毅走了過來,奇怪地打量著二人:「崔夫人,你還暈車吶?」

  「對啊,這馬車質量不行。」許牧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好幾次磕碰顛簸,害得他皮都差點被刮破。

  「嗯?」駕車的車主人困惑地撓了撓頭。

  他這是新換的馬車啊,質量做工絕對頂呱呱。

  但瞧這兩位都是官老爺,不敢吭聲。

  「哦。」楊毅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道:「許捕頭,你快進去吧,先前上任的時候程總捕不在,現在一直在等你呢。」

  「知道了。」許牧微微頷首,轉頭道:「麻煩崔夫人幫我照看一下那幾名犯人,莫要讓任何人與其接觸。」


  「嗯。」

  大飽口福的美婦人表現得很聽話。

  「多謝崔夫人了,在下下次定全力加倍報答。」

  許牧誠懇地道了一聲謝,去拜見自己頂頭上司去了。

  「全力…加倍…」崔婉琴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走路都得夾著腿。

  ……

  書房。

  程木翻閱著手下新捕頭的資料,及其上任之後所做之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什麼來頭?敢對獨孤家的人下手?」

  算了,不管什麼來頭,總之,不摻和進去就對了。

  「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來。」他抿了口茶,淡淡道。

  一名身材修頎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卑職見過總捕。」

  還好,起碼不是個囂張跋扈的。

  他微微鬆了口氣,起身道:「許捕頭年少有為,比我這個年紀時不知強了多少倍。」

  「程大人過獎,卑職不過是仰仗貴人提攜罷了。」

  雖然不能直接說自己是貴妃娘娘的人,但許牧樂得給自己扯麵大旗,讓其他人有所忌憚,方便行事。

  恭維客套了幾句後,程木便直入主題,道:「聽說,許捕頭你一上任便主動攬下某位少爺縱仆行兇一案?」

  「大人說笑了,」許牧頗為不好意思地一笑,道:「在下不過是仰慕崔夫人,想為其排憂解難罷了。」

  「哦?是這樣嗎?」程木眼皮跳了跳。

  你一個二十出頭、來頭驚人、前途無量的年輕才俊,看上了一個三十來歲的寡婦?還甘願為她得罪正四品大員?

  這話說出去,誰信?

  反正他是不太信,微微皺眉道:

  「本捕沒有其他意思,只是,這位獨孤公子的父親可是當朝軍器監,正四品大員,許捕頭竟然只為了一介女子不惜將其得罪?真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在下佩服。」

  「你不信?」許牧挑了挑眉。

  這傢伙,好像對他有點懷疑。

  許牧覺得有必要強化一下他這麼做的動機意圖了。

  我就是好色,就是為了崔夫人,就這麼簡單。

  絕對不是為了娘娘。

  「自然是信的,」程木笑了一聲,道:「不過…」

  「程大人,」許牧卻打斷了他,冷冷道:「聽說,這件案子之所以會落到崔夫人頭上,全是因為你因為某些事,懷恨在心,蓄意為之?」

  「怎?怎麼會?」程木臉色一變,乾笑道。

  這事雖然很多人都能猜到,但誰敢真的拿出來說?

  這小子,還真是…

  「砰!」

  在他不可思議的眼神中,一名小小捕頭踢翻了他面前的桌案,朝他亮出了捆縛嫌犯用的枷鎖。

  「徇私枉法,程大人可知該當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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