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夫人該如何報答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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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孤公子,不知這批貨什麼時候能準備好?」

  奢華的雅間裡,幾名做異邦風格打扮的富商正與一儀表堂堂的年輕公子共享宴席。

  「諸位莫急,最多不過三五天。」獨孤顯舉起一杯美酒,朗聲笑道,「諸位這次送來的那物件我很是喜悅,真是有心了。」

  「哈哈哈,公子喜歡就好,」幾名胡商紛紛會意,回敬道:「下次定帶些更稀罕的物件過來贈與公子!」

  「呵呵,你們西域那邊的好東西還真不少。」獨孤顯由衷贊道,拿起一副造型奇特的鏡片放在眼前,看向筵席中央獻舞的女子。

  「比如這小小一塊鏡片,配合上特製的衣物,竟能玩出這種花樣來,當真是有趣極了。」

  原本不露寸縷的衣物,在配上這鏡片後,竟成了不著寸縷。

  自前些日子得到這寶貝後,他便是愛不釋手,開發出了多種玩法。

  比如,把這些看似嚴實保守的衣物贈送給那些賣藝不賣身、自命清高的戲子,待她們穿上後,再配上這鏡片,真真是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過足了癮。

  哈哈哈哈!尤其是旁人、甚至同行好友看向那些賤貨的青睞目光,簡直暢快到了極點。

  他的下一步,是想辦法讓那些平日裡傲得不行的族姐族妹們也穿上試試。

  不如…買通她們的侍女,說是成衣店新進的衣物?

  想到這裡,他就興奮得不行。

  「還得是獨孤公子才思敏捷,這東西在我等手裡只不過是用來尋常歌舞表演,簡直暴殄天物,在公子手裡,那才叫寶劍配英雄。」眾胡商恭維吹捧道。

  這種物件,哪怕在他們故鄉那邊也很稀少,且大虞朝律法條例太多,女子地位又遠高於他們那邊,不好公然出售。

  但,用來私下送禮巴結,卻是再合適不過了。

  「諸位,來干!」獨孤顯哈哈大笑著,心情極好。

  他雖出身名門大戶,但既沒有武道天賦,讀書也不行,與身旁的族兄族弟們一比,簡直就是個僅僅能自理生活的廢人。

  作為嫡長子,就連父親都沒對他抱什麼期望,只讓他在軍器監任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官職,心氣早就消磨光了。

  偶然的一次接觸後,簡直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以往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既然文武都沒天賦,那還不如及時享樂!

  反正出了什麼事,也有父親頂著。

  他天賦不行,還不是怪那老東西,該的!

  推杯換盞間,一名僕人悄無聲息進入,湊到他耳旁低聲說了幾句。

  雅間內的舞樂與胡商們的吵嚷都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什麼?」他皺了皺眉。

  還有人敢來查到他的頭上來?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那人什麼來歷?」他語氣不善地問道。

  「不知,但貌似頗為不凡,少爺您這幾天最好還是收斂點,老爺好像最近好像也對您起疑心了。」老僕勸道。

  他一手把玩著酒杯,一手大力揉捏著懷裡的艷麗女子,想了想,又問道:「父親最近沒得罪什麼人吧?」

  只要父親沒倒,他誰也不怕。

  但要是有人要對付父親,說不定會從他下手。

  「老爺為官謹小慎微,自然不曾結下政敵,朝堂上也沒什麼風聲,但…」

  「那便行了!」他擺了擺手,打斷了老僕,「把那個廢物帶進來,我親自問問怎麼回事。」

  很快,一名手腕被齊根根斬斷的猥瑣男子被押了進來。

  「來,坐。」他指了指一旁的位子,又將懷裡的舞女推了過去,「你叫劉通是吧?怕什麼?」

  「回…回大人,小的就是。」劉通戰戰兢兢坐下,心裡直打顫。

  他本想著回家收拾一點細軟便背井離鄉跑路,但沒成想這位的消息如此靈通,一出家門就被逮住了。

  還好他假裝自己是擔心再被衙門的人抓捕才打算跑路的,沒露陷。

  「你說,那人猜到了背後是我,卻一點也不怕,是吧?」獨孤顯眯了眯眼,問道。

  好久沒見過這么正氣凜然、不畏強權的捕快了,上一個墳頭草都得幾米高了吧?


  「是…是的。」

  「那你是如何逃脫的?可曾透露什麼消息?」

  「小…小的是趁他分神不注意之際逃走的,絕對沒泄露半句話!」劉通當然不敢說自己已經全招了。

  其實泄露了也無妨,大不了來個死無對證…獨孤顯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忽然又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問道:「那人現在在何處?」

  「他…他在…」

  ……

  隔壁。

  「許捕頭盛情款待,真叫妾身感動。」

  崔婉琴打量著價格高昂的雅間與案上整套整套的金釵玉簪、螺黛珠粉,心中訝然,眼神拉絲:「這得不少銀子吧?其實許捕頭不必如此的,妾身本就…」

  我最不缺的就是錢,不夠了再找娘娘要就是…許牧微微一笑,道:「只有這樣的地方物件,才配得上夫人。」

  用娘娘賞的銀子泡其他女人,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許捕頭可真會說話。」崔婉琴掩唇輕笑。

  相比於那些就知道口花花的歪瓜裂棗,她還是更喜歡這樣拿真金白銀、實際行動來表達心意的年輕俊公子。

  真以為寡婦缺的就只是關心問候,天天噓寒問暖、半夜敲門、送點庸脂俗粉就能打破她緊閉的心扉嗎?

  得了吧。

  對付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才用這招呢。

  她就比較現實。

  像這樣又年輕又主動又俊俏又有背景又不嫌棄她是個寡婦的絕世好男人,就算是個銀樣鑞槍頭她也認了。

  不給一次的話,連她自己心裡都過意不去。

  「許捕頭剛上任第一天,便馬不停蹄為妾身忙來忙去,妾身心裡可真是過意不去。」她咬了咬特意擦了胭脂的紅唇,將豐腴曼妙的身子挪到年輕俊公子的身邊。

  「哦?」許牧也不客氣,一把將其攬進懷裡,手也不老實地四處摸索著,「那夫人該如何報答我呢?」

  恰是半老徐娘的年紀,熟得像案上擺放的蜜桃香梨,潤得像那一壺陳年美釀,又因為習武的緣故,肌膚比尋常年輕女子還要水靈緊緻有彈性,半點也不鬆弛。

  「哎呀,許捕頭這般直接,妾身都不知該說什麼好了~」崔婉琴像是小女人似的,握拳輕輕捶打著他的胸口。

  眼神下移,忽地又促狹一笑:「咯咯咯,瞧這樣子,許捕頭可是買到藥了。」

  「騙你的,其實我根本不需要那玩意。」

  「真的嗎?讓妾身來試試。」她小小地咽了口津液,伸出玉手。

  但才到一半,卻被打斷了。

  「噓—別說話。」

  許牧突然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嗯?」崔婉琴微微一愣,隨即瞭然。

  看著猴急猴急的,還挺有雅致。

  「嗯…」

  她懂事地閉上了眼,屏住呼吸。

  但等了半晌,想像中的火熱窒息感卻沒有傳來,反而是那隻游遍渾身上下,讓她酥軟滾燙、忍不住嚶嚀出聲的大手也不見了。

  困惑地睜開眼,微微一愣。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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