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今夜無事
「吾有一友，時常掛念世間名酒『春煙暮雨』，卻始終求而不得。我觀道友有緣，今夜所謂的見面禮，其實就是想與道友分享一下這壇『人間第一香』，至於說整壇相贈，這怕是不行了。畢竟，我還想著將來某一天若是遇上一位身攜春煙暮雨的修士，為了我那好友，以此酒與其交換一下呢。」
凌冷夜如此說道。
聞言，秦縱愣了一下，緊接著心裡便隱隱有了些許猜測，他又思索了一下，方才將所剩不多的春煙暮雨從自己的儲物戒指里取了出來，放在凌冷夜面前，道：「那倒是『巧了』，我恰好還真有春煙暮雨，只不過已經所剩不多了，怕是不太好拿來與這一整壇人間第一香交換。冷凝姑娘若是需要的話，我便贈與你罷。」
見此情形，凌冷夜也是怔了怔。
畢竟，她可沒忘記自己現在的身份，是一個與秦縱初次見面的「普通女修」，身材樣貌沒有一點值得他圖謀的，甚至白天的時候還暴揍了他一頓。
他居然願意就這麼將這壇珍貴無比的春煙暮雨無償贈與自己？
說起來，挺敗家的……
凌冷夜抿了抿嘴，忽然問道：「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你是凌姑姑呀～
除此之外，現在我已經悟出了新的劍招「春煙暮雨」，這壇酒對我來說就有些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了，最多也就是用來偶爾喝著玩解解悶，亦或者拿來招待關係好的人，現在既然你要那我直接送給你又何妨？
反正，正如你說的，我們一直算「自家人」嘛……
秦縱心中如此想到，不過考慮到凌姑姑還在跟他玩「拷絲撲雷」，也就不太好明說，只得道：「既然姑娘觀我有緣，那我也觀姑娘有緣，區區一壇酒罷了，相贈何妨？若是姑娘覺得實在過意不去，嘿嘿……」
他忽然略顯「猥瑣」地笑了起來。
凌冷夜面色一冷：「你欲如何？」
秦縱臉上的笑容僵住，接著當即擺了擺手，道：「姑娘可別想歪啊，我可是正人君子！本來想說的是，若是過意不去，姑娘待會兒請我多喝點那人間第一香就是了。」
「……無需如此。」
短暫的沉默過後，凌冷夜突然將手中的人間第一香一整壇拋給了秦縱：「從現在開始，它是你的了。」
秦縱小心翼翼地接住，張了張嘴，正打算說些什麼，卻見對面的姿容平平小婦人已經乾脆利落地收起了身前的春煙暮雨，然後拿起酒碗擺放了起來。
見此情形，秦縱只好先給她倒酒，然後又為自己倒了一碗，接著將這壇人間第一香蓋上，放在一邊，旋即道：「要不我再補點差價吧，冷凝姑娘你看你需要什麼……」
凌冷夜端起酒碗，輕抿了一口，淡淡道：「如果你當這是一場交易，那就隨意吧。」
秦縱話音一滯，隨即也喝了一口酒，方才長舒一口氣，道：「話說到這，我若是再推讓下去，倒顯得卻之不恭了。既然如此，日後冷凝姑娘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吩咐。」
「嗯……」
不多時，兩人幹了一碗酒，秦縱忽然提到：「若是姑娘不著急的話，不妨與我在這森羅城中待上幾日。」
凌冷夜柳眉微挑，道：「你在這裡還有什麼事情嗎？」
秦縱撓了撓頭道：「倒是沒什麼大事。只不過，嗨，是這樣的……」
他將自己追尋師姐蹤跡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聽後，凌冷夜知道他是在說自己那久未謀面的二侄女，不禁眸光微閃，心裡倒是湧起了些許滿意，暗道：這小混帳其實還是不錯的，就是有點花心，也不知道他師尊怎麼教導他的……
於是，她又微微頷首道：「可。這些天我就住你隔壁，有什麼事情你隨時來找我。」
秦縱也是點頭道：「姑……娘也是，想要找我論道還是切磋，都可以隨時過來。」
話說到這裡，兩人其實就差不多要散場了，只不過秦縱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若無其事地從儲物戒指里掏出了有一段時間未用的晝夜琴，放在旁邊，旋即目光隱隱瞥了一眼，見凌冷夜的小眼神這時候也不禁跟著晝夜琴飄忽到了一邊，不由得暗暗一笑。
凌姑姑，又露出雞腳了吧～
旋即，秦縱便找了個地方金刀大馬地坐下，一邊抬起晝夜琴，將接近琴首的底部壓在自己的兩腿上，一邊將一隻手伸了下去，捏著琴軫開始了調音。
見此情形，凌冷夜不由得面色微異，片刻後才道：「你這是在……」
秦縱動作微頓，接著像是才反應過來她還沒走，於是便笑著道：「前段時間在宗門裡有點忙，沒彈這琴，都差不多有點生疏了，現在拿出來練練。」
「哦……」
凌冷夜應了一聲，然後遲疑了一下，還是在秦縱對面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介意我旁聽麼？」
「請隨意。」
不多時，秦縱調好了音，將雙手覆在琴弦上，接著看向凌冷夜，道：「有什麼想聽的嗎？我都可以彈。」
那你彈《幽蘭》……凌冷夜心中下意識蹦出這個念頭，不過她擔心因此暴露身份，只好強行按耐住，然後又不知為何想到了秦縱給某個賠錢貨彈奏過的那曲《關雎》，也想要試著聽聽看，不過當時秦縱唱什麼「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這首曲子明顯是講的男歡女愛，她無論出於什麼身份都不好提出來嘛……
於是凌冷夜左思右想，最終還是吐出來一聲：「隨便。」
秦縱眉頭微挑，本來他製造這個機會就是想給凌姑姑彈彈她喜歡聽的《幽蘭》來著，結果沒想到她卻沒有提出來。
不過秦縱倒是聰明，轉念一想便明白了她不提出來的原因，只是這樣的話，自己也不好直接彈了，否則不就等同於是攤牌他發現她的真實身份了嘛。
於是乎，秦縱想了想，乾脆從儲物戒指里掏出了一本冊子：「冷凝姑娘，要是難以抉擇亦或者不是很清楚琴曲有哪些的話，不妨翻翻這本冊子……」
凌冷夜如此說道。
聞言，秦縱愣了一下，緊接著心裡便隱隱有了些許猜測，他又思索了一下，方才將所剩不多的春煙暮雨從自己的儲物戒指里取了出來，放在凌冷夜面前，道：「那倒是『巧了』，我恰好還真有春煙暮雨，只不過已經所剩不多了，怕是不太好拿來與這一整壇人間第一香交換。冷凝姑娘若是需要的話，我便贈與你罷。」
見此情形，凌冷夜也是怔了怔。
畢竟，她可沒忘記自己現在的身份，是一個與秦縱初次見面的「普通女修」，身材樣貌沒有一點值得他圖謀的，甚至白天的時候還暴揍了他一頓。
他居然願意就這麼將這壇珍貴無比的春煙暮雨無償贈與自己？
說起來，挺敗家的……
凌冷夜抿了抿嘴，忽然問道：「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你是凌姑姑呀～
除此之外，現在我已經悟出了新的劍招「春煙暮雨」，這壇酒對我來說就有些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了，最多也就是用來偶爾喝著玩解解悶，亦或者拿來招待關係好的人，現在既然你要那我直接送給你又何妨？
反正，正如你說的，我們一直算「自家人」嘛……
秦縱心中如此想到，不過考慮到凌姑姑還在跟他玩「拷絲撲雷」，也就不太好明說，只得道：「既然姑娘觀我有緣，那我也觀姑娘有緣，區區一壇酒罷了，相贈何妨？若是姑娘覺得實在過意不去，嘿嘿……」
他忽然略顯「猥瑣」地笑了起來。
凌冷夜面色一冷：「你欲如何？」
秦縱臉上的笑容僵住，接著當即擺了擺手，道：「姑娘可別想歪啊，我可是正人君子！本來想說的是，若是過意不去，姑娘待會兒請我多喝點那人間第一香就是了。」
「……無需如此。」
短暫的沉默過後，凌冷夜突然將手中的人間第一香一整壇拋給了秦縱：「從現在開始，它是你的了。」
秦縱小心翼翼地接住，張了張嘴，正打算說些什麼，卻見對面的姿容平平小婦人已經乾脆利落地收起了身前的春煙暮雨，然後拿起酒碗擺放了起來。
見此情形，秦縱只好先給她倒酒，然後又為自己倒了一碗，接著將這壇人間第一香蓋上，放在一邊，旋即道：「要不我再補點差價吧，冷凝姑娘你看你需要什麼……」
凌冷夜端起酒碗，輕抿了一口，淡淡道：「如果你當這是一場交易，那就隨意吧。」
秦縱話音一滯，隨即也喝了一口酒，方才長舒一口氣，道：「話說到這，我若是再推讓下去，倒顯得卻之不恭了。既然如此，日後冷凝姑娘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吩咐。」
「嗯……」
不多時，兩人幹了一碗酒，秦縱忽然提到：「若是姑娘不著急的話，不妨與我在這森羅城中待上幾日。」
凌冷夜柳眉微挑，道：「你在這裡還有什麼事情嗎？」
秦縱撓了撓頭道：「倒是沒什麼大事。只不過，嗨，是這樣的……」
他將自己追尋師姐蹤跡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聽後，凌冷夜知道他是在說自己那久未謀面的二侄女，不禁眸光微閃，心裡倒是湧起了些許滿意，暗道：這小混帳其實還是不錯的，就是有點花心，也不知道他師尊怎麼教導他的……
於是，她又微微頷首道：「可。這些天我就住你隔壁，有什麼事情你隨時來找我。」
秦縱也是點頭道：「姑……娘也是，想要找我論道還是切磋，都可以隨時過來。」
話說到這裡，兩人其實就差不多要散場了，只不過秦縱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若無其事地從儲物戒指里掏出了有一段時間未用的晝夜琴，放在旁邊，旋即目光隱隱瞥了一眼，見凌冷夜的小眼神這時候也不禁跟著晝夜琴飄忽到了一邊，不由得暗暗一笑。
凌姑姑，又露出雞腳了吧～
旋即，秦縱便找了個地方金刀大馬地坐下，一邊抬起晝夜琴，將接近琴首的底部壓在自己的兩腿上，一邊將一隻手伸了下去，捏著琴軫開始了調音。
見此情形，凌冷夜不由得面色微異，片刻後才道：「你這是在……」
秦縱動作微頓，接著像是才反應過來她還沒走，於是便笑著道：「前段時間在宗門裡有點忙，沒彈這琴，都差不多有點生疏了，現在拿出來練練。」
「哦……」
凌冷夜應了一聲，然後遲疑了一下，還是在秦縱對面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介意我旁聽麼？」
「請隨意。」
不多時，秦縱調好了音，將雙手覆在琴弦上，接著看向凌冷夜，道：「有什麼想聽的嗎？我都可以彈。」
那你彈《幽蘭》……凌冷夜心中下意識蹦出這個念頭，不過她擔心因此暴露身份，只好強行按耐住，然後又不知為何想到了秦縱給某個賠錢貨彈奏過的那曲《關雎》，也想要試著聽聽看，不過當時秦縱唱什麼「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這首曲子明顯是講的男歡女愛，她無論出於什麼身份都不好提出來嘛……
於是凌冷夜左思右想，最終還是吐出來一聲：「隨便。」
秦縱眉頭微挑，本來他製造這個機會就是想給凌姑姑彈彈她喜歡聽的《幽蘭》來著，結果沒想到她卻沒有提出來。
不過秦縱倒是聰明，轉念一想便明白了她不提出來的原因，只是這樣的話，自己也不好直接彈了，否則不就等同於是攤牌他發現她的真實身份了嘛。
於是乎，秦縱想了想，乾脆從儲物戒指里掏出了一本冊子：「冷凝姑娘，要是難以抉擇亦或者不是很清楚琴曲有哪些的話，不妨翻翻這本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