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即浪潮
卡爾瑪的心臟跳的比他預想中的快，體內的腎上腺讓他的神經高度亢奮。
因為他接下來的操作容不得一點錯漏。
距離正式攻擊開始還有6個小時，拋開召集部隊的一個小時，移動的一個小時，剩下的時間就是給101師進行戰前準備。
隨著隸屬於101師的10艘戰艦從本國的母港出擊。
卡爾瑪讓代表們派兵先控制住了各艦上的鐳射、無線電通訊系統。
隨後他開始了動員演講，而之前的準備工作僅在委員會內部傳播。
「各位……我們即將實施大不列顛作戰，為了能夠更快的結束戰爭，削弱聯邦的戰爭潛力，我們共計需摧毀17座殖民地，並用SIDE2的3座殖民地作為質量兵器掩護，並將它投擲向聯邦的巢穴……賈布羅。」
「ZICK ZEON！」
還有搞不出清楚狀況的士兵試圖回應，下一刻，卻被卡爾瑪投影中做出的靜音手勢阻止了。
「然而，這20座殖民地是數億人口居住的城市，我們不得不做個選擇題。」
「一種是任由他們連帶著城市一起墜落在地球表面，死於聯邦艦隊的炮火攔截，或死在質量加速或者死在焚燒過程中。」
「而另一種比較人道，灌入GG毒氣，把他們在無聲中殺死，再把他們的遺體連帶著城市丟下去。」
人群漸漸出現了騷動。
「……」
「真的要執行這種作戰嗎？」
「……數億人。」
「用毒氣……」
若是要像基連那樣鼓動情緒，那卡爾瑪就不應該提及殖民地內還有平民的事，或在此時打斷台下士兵的思考，繼續煽動。
然而卡爾瑪沒有這樣做，而是把台下的『民意』收於眼底。
國家是由其國民的想像，認同構成的虛構實體，然而當國家發展到一定體量，其「國家意志」並不代表所有國民。
比如說他們這群要砸殖民衛星的人，按照任務，要屠殺4億平民的軍人。
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作戰，就算吉翁獲得勝利，他們也將被罵戰犯、劊子手……看看西瑪的下場就能理解。
多茲魯、達甘寧的宇宙攻擊軍不會，也不敢像卡爾瑪那樣把事情的真相明晃晃的丟出來。
因為那樣，戰鬥力再強的軍隊會人心浮動，乃至動搖，即便是101軍，也不能例外。
但對於卡爾瑪來說，這樣的反應都在預料之內。
待到演講現場逐漸降溫。
台下有士兵開始帶頭朝他詢問。
「卡爾瑪將軍，請告訴我們怎麼辦？」
「對，請告訴我們該怎麼辦？」
機靈的軍官，和不機靈的士兵，都在一遍遍復讀的狀態下化作了問題的洪流，聲音湧向了卡爾瑪，指望他能給出一個答案。
而卡爾瑪只是按下了按鈕。
一個作戰計劃就這樣投影到了半空，不在旗艦上的也投在了艦內的大型投影儀內。
「還有第三個辦法，既能達成作戰，也不傷害平民的做法——我已經準備好了連接件，只需要移動SIDE其餘20座打擊範圍外的殖民地與打擊殖民地進行對接，就可以讓平民們藉助逃生通道快速轉移。」
台下、其他戰艦上的軍人聽到解釋後神情漸漸穩定。
如果前兩道辦法是本國指示的，那這第三個方法才是卡爾瑪的給他們的指示……將軍總是考慮周全，而不是把士兵當做耗材。
「然而做到這一切，我要的不光是工程隊配合，在短時間內轉移這數億人的……但是我需要整個師團的密切協作。
「現在，我想問，我可以藉助大家的力量嗎？」
「將軍，請藉助我們的力量！」回應他的是排山倒海的回應聲。
「101萬歲！」卡爾瑪繼續鼓勁。
伴隨著這樣的特別的喊聲，下面有軍官、士兵也沒有喊那句讓卡爾瑪覺得生厭的口號。
取而代之的是。
「卡爾瑪·扎比萬歲！」
近萬人的意志回應如涌浪般撞在了他身上。
卡爾瑪心想，路易十五曾說過「我死後，哪管浪潮湧天？」
而後來的歷史，證明拿破崙就是那個浪潮。
或許……他也能成為那個浪潮。
。
相比於101師，多茲魯A艦隊要更早出發，接到任務後，
其從本國港口出擊，藉助月球軌道加速，藉助引力彈弓節省艦隊燃料，直奔位於拉格朗日L5點的SIDE4。
而達甘寧的B艦隊緊隨其後，同樣是前往L5點，他們稍稍調整方向，直奔SIDE1。
為了吸引聯邦艦隊的注意力，他們要比前往L4位點攻擊SIDE2的101艦隊要先數小時展開打擊行動。
A艦隊旗艦，多茲魯正在觀望台朝前眺望，而在他身側的則是夏亞。
在前段時間的軍事摩擦中表現優異的夏亞確實很討得多茲魯的歡心，他也期待夏亞在戰爭立下輝煌的戰功。
「夏亞，我看過你的檔案，你的家鄉是在魯姆（SIDE5）吧。」
「是，多茲魯將軍。」
「有沒有把父母接出來。」多茲魯說道，「今天我收到消息，聯邦軍已經派出地面部隊進駐了，未來魯姆說不定也將納入的核打擊範圍。」
夏亞沉默了一下，講到：「我父母都是眷戀家鄉的人，而且德克薩斯殖民地是個仿美國西部風格建設的旅遊殖民地，不會成為我軍的打擊目標和作戰範圍內。」
「是嗎，那就好。」多茲魯深深吸了一口氣，「軍人以服從為天職，卻難以決定自身的命運，我也想如蘭巴那樣甩手不干呢。」
蘭巴·拉爾在察覺到這次作戰性質後選擇了「裝病」，多茲魯雖然不高興，但也沒揭穿他。
「那是因為閣下肩負著宇宙攻擊軍的命運。」夏亞說道。
「還是你懂得說話的藝術呀。」
多茲魯看著星空。
來試試吧，聯邦軍……看看你們能不能阻止我們，守住你們想守護的事物。
地球和月球之間的連線，拉格朗日1點，SIDE5魯姆，聯邦宇宙軍前沿指揮部。
同時也是聯邦第1主力艦隊、第4主力艦隊的出港基地。
聯邦1個主力艦隊配置為7-8艘麥哲倫級戰列艦、20-25艘薩拉米斯級巡洋艦，並圍繞這些主力艦設置的空母、登陸艇、後勤補給艦。
聯邦軍普遍認為他們的戰艦雷達、火控、艦炮、飛彈，除了機動力和速度外都要遠勝吉翁生產的的姆賽級巡洋艦。
不單單是質量，數量方面也同樣如此，在SIDE5的兩個主力艦隊數量已經等同于吉翁宇宙攻擊軍艦隊的總和。
麥哲倫級戰列艦首艦，第1艦隊旗艦麥哲倫號，艦橋CIC中心兩位成員正在執勤中發著牢騷。
「看來這個聖誕節，也是放不了假了。」
「就是，就算要打仗，也讓我們在家過完節先，就算吉翁也要過聖誕的吧。」
因為他接下來的操作容不得一點錯漏。
距離正式攻擊開始還有6個小時，拋開召集部隊的一個小時，移動的一個小時，剩下的時間就是給101師進行戰前準備。
隨著隸屬於101師的10艘戰艦從本國的母港出擊。
卡爾瑪讓代表們派兵先控制住了各艦上的鐳射、無線電通訊系統。
隨後他開始了動員演講，而之前的準備工作僅在委員會內部傳播。
「各位……我們即將實施大不列顛作戰，為了能夠更快的結束戰爭，削弱聯邦的戰爭潛力，我們共計需摧毀17座殖民地，並用SIDE2的3座殖民地作為質量兵器掩護，並將它投擲向聯邦的巢穴……賈布羅。」
「ZICK ZEON！」
還有搞不出清楚狀況的士兵試圖回應，下一刻，卻被卡爾瑪投影中做出的靜音手勢阻止了。
「然而，這20座殖民地是數億人口居住的城市，我們不得不做個選擇題。」
「一種是任由他們連帶著城市一起墜落在地球表面，死於聯邦艦隊的炮火攔截，或死在質量加速或者死在焚燒過程中。」
「而另一種比較人道，灌入GG毒氣，把他們在無聲中殺死，再把他們的遺體連帶著城市丟下去。」
人群漸漸出現了騷動。
「……」
「真的要執行這種作戰嗎？」
「……數億人。」
「用毒氣……」
若是要像基連那樣鼓動情緒，那卡爾瑪就不應該提及殖民地內還有平民的事，或在此時打斷台下士兵的思考，繼續煽動。
然而卡爾瑪沒有這樣做，而是把台下的『民意』收於眼底。
國家是由其國民的想像，認同構成的虛構實體，然而當國家發展到一定體量，其「國家意志」並不代表所有國民。
比如說他們這群要砸殖民衛星的人，按照任務，要屠殺4億平民的軍人。
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作戰，就算吉翁獲得勝利，他們也將被罵戰犯、劊子手……看看西瑪的下場就能理解。
多茲魯、達甘寧的宇宙攻擊軍不會，也不敢像卡爾瑪那樣把事情的真相明晃晃的丟出來。
因為那樣，戰鬥力再強的軍隊會人心浮動，乃至動搖，即便是101軍，也不能例外。
但對於卡爾瑪來說，這樣的反應都在預料之內。
待到演講現場逐漸降溫。
台下有士兵開始帶頭朝他詢問。
「卡爾瑪將軍，請告訴我們怎麼辦？」
「對，請告訴我們該怎麼辦？」
機靈的軍官，和不機靈的士兵，都在一遍遍復讀的狀態下化作了問題的洪流，聲音湧向了卡爾瑪，指望他能給出一個答案。
而卡爾瑪只是按下了按鈕。
一個作戰計劃就這樣投影到了半空，不在旗艦上的也投在了艦內的大型投影儀內。
「還有第三個辦法，既能達成作戰，也不傷害平民的做法——我已經準備好了連接件，只需要移動SIDE其餘20座打擊範圍外的殖民地與打擊殖民地進行對接，就可以讓平民們藉助逃生通道快速轉移。」
台下、其他戰艦上的軍人聽到解釋後神情漸漸穩定。
如果前兩道辦法是本國指示的，那這第三個方法才是卡爾瑪的給他們的指示……將軍總是考慮周全，而不是把士兵當做耗材。
「然而做到這一切，我要的不光是工程隊配合，在短時間內轉移這數億人的……但是我需要整個師團的密切協作。
「現在，我想問，我可以藉助大家的力量嗎？」
「將軍，請藉助我們的力量！」回應他的是排山倒海的回應聲。
「101萬歲！」卡爾瑪繼續鼓勁。
伴隨著這樣的特別的喊聲，下面有軍官、士兵也沒有喊那句讓卡爾瑪覺得生厭的口號。
取而代之的是。
「卡爾瑪·扎比萬歲！」
近萬人的意志回應如涌浪般撞在了他身上。
卡爾瑪心想，路易十五曾說過「我死後，哪管浪潮湧天？」
而後來的歷史，證明拿破崙就是那個浪潮。
或許……他也能成為那個浪潮。
。
相比於101師，多茲魯A艦隊要更早出發，接到任務後，
其從本國港口出擊，藉助月球軌道加速，藉助引力彈弓節省艦隊燃料，直奔位於拉格朗日L5點的SIDE4。
而達甘寧的B艦隊緊隨其後，同樣是前往L5點，他們稍稍調整方向，直奔SIDE1。
為了吸引聯邦艦隊的注意力，他們要比前往L4位點攻擊SIDE2的101艦隊要先數小時展開打擊行動。
A艦隊旗艦，多茲魯正在觀望台朝前眺望，而在他身側的則是夏亞。
在前段時間的軍事摩擦中表現優異的夏亞確實很討得多茲魯的歡心，他也期待夏亞在戰爭立下輝煌的戰功。
「夏亞，我看過你的檔案，你的家鄉是在魯姆（SIDE5）吧。」
「是，多茲魯將軍。」
「有沒有把父母接出來。」多茲魯說道，「今天我收到消息，聯邦軍已經派出地面部隊進駐了，未來魯姆說不定也將納入的核打擊範圍。」
夏亞沉默了一下，講到：「我父母都是眷戀家鄉的人，而且德克薩斯殖民地是個仿美國西部風格建設的旅遊殖民地，不會成為我軍的打擊目標和作戰範圍內。」
「是嗎，那就好。」多茲魯深深吸了一口氣，「軍人以服從為天職，卻難以決定自身的命運，我也想如蘭巴那樣甩手不干呢。」
蘭巴·拉爾在察覺到這次作戰性質後選擇了「裝病」，多茲魯雖然不高興，但也沒揭穿他。
「那是因為閣下肩負著宇宙攻擊軍的命運。」夏亞說道。
「還是你懂得說話的藝術呀。」
多茲魯看著星空。
來試試吧，聯邦軍……看看你們能不能阻止我們，守住你們想守護的事物。
地球和月球之間的連線，拉格朗日1點，SIDE5魯姆，聯邦宇宙軍前沿指揮部。
同時也是聯邦第1主力艦隊、第4主力艦隊的出港基地。
聯邦1個主力艦隊配置為7-8艘麥哲倫級戰列艦、20-25艘薩拉米斯級巡洋艦，並圍繞這些主力艦設置的空母、登陸艇、後勤補給艦。
聯邦軍普遍認為他們的戰艦雷達、火控、艦炮、飛彈，除了機動力和速度外都要遠勝吉翁生產的的姆賽級巡洋艦。
不單單是質量，數量方面也同樣如此，在SIDE5的兩個主力艦隊數量已經等同于吉翁宇宙攻擊軍艦隊的總和。
麥哲倫級戰列艦首艦，第1艦隊旗艦麥哲倫號，艦橋CIC中心兩位成員正在執勤中發著牢騷。
「看來這個聖誕節，也是放不了假了。」
「就是，就算要打仗，也讓我們在家過完節先，就算吉翁也要過聖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