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談判
這裡是通往吉翁的門戶，是重要的戰略要地。
如今的格拉納達已經成了基西莉亞的大本營，之前兩邊橫跳的市長都被基西莉亞處理掉了，對於聯邦間諜來說，潛伏在這裡，甚至比潛伏在吉翁本土更危險一點。
卡爾瑪和基西莉亞的表面姐弟關係還不錯。
節日也會發問候，但也僅限於此。
而隨著戰爭臨近，隨著他完成了一些事情，基西莉亞也開始意識到了他的價值。
在基西莉亞派出人員的帶領下，他來到格拉納達某處秘密基地。
「卡爾瑪，從兩年前你的變化就開始了，是有什麼契機嗎？」
「人的成熟往往是一瞬間的，從我意識到了某件事開始。」
卡爾瑪放下了水杯，瞥了一眼基西莉亞所在沙發之後，此刻正對著電腦快速敲擊鍵盤的冬瓜頭少女，正是莎莉提及到的人物。
雖然髮型不一樣，但毫無疑問是本人。
她在吉翁有點名氣，在茲姆市則是家喻戶曉的名人。
最早的新聞曾報導她協助人尋找到了失去的物品，並沒有引起太多注意。
真正讓她變得有名是因為幫助了一位遺失孩子的父母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孩子，寫新聞報導的作者是個很有文筆的名記，當時造成了相當的新聞效應。
加上其父馬哈拉爾作為德金的得力助手，本身就是大貴族，她很快被召到基西莉亞身邊當侍童進行重點培養。
卡爾瑪心中有些提防。
不是被基西莉亞安排在來讀心的吧。
卡爾瑪努力讓自己的思維專注於和基西莉亞的對話，不想那些多餘的。
「是因為基連總帥的緣故？」
「只是從新角度重新認識了世界而已。」
「也包括想出那個作戰？說不定卡爾瑪你也是傳說中的新人類呢。」
卡爾瑪覺得他不太可能是新人類，也不想當新人類。
「姐姐你現在手頭也在進行新人類的研究吧？難不成最新研究發現新人類可以預言未來了嗎？」
「雖然弗拉納岡博士做過實驗，但真實性恐怕還有待驗證。」基西莉亞眼角間露出笑意，「這會是革命性，說不定能在未來跟聯邦的戰爭中發揮重要的作用。」
「聽起來像是秘密兵器，姐姐你會擔心無法控制住嗎？」
「弟弟，你這種論調倒是和卡爾斯特那傢伙很像呢。弗拉納岡博士經常跟我抱怨他挪用經費去做一些無用的事。」
「卡爾斯特·摩卓斯，那個鼓吹新人類威脅論的研究者嗎？」
「哦，你知道。」基西莉亞表露出一絲詫異。
「我每個月都會看技術論文。」
卡爾瑪只是為了確保面對新人類或者強化人有應對手段，才會關注EXAM這種專門對付新人類的系統。
在原本的歷史中，卡爾斯特就是該系統的研發者。
因為吉翁後來沒再投錢給他繼續研究，他就叛逃到聯邦那邊，最後也是被弗拉岡納派出，不知到底有幾台的伊芙利特殺死。
很可惜，要是在自己手上的運用起來的話，「姐姐，如果你覺得他礙事的話，可以派他到我這邊來。」
「哈哈，到你這邊？弟弟你手頭上哪來的經費？難不成靠你辦的那家企業。」基西莉亞還以為卡爾瑪說的是玩笑話。
「——。」
早已準備的卡爾瑪雲淡風輕地說出了他的解決方案。
而就連基西莉亞的笑容也僵硬了一下。
「弟弟，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像是在說笑嗎？姐姐。」
基西莉亞深深吸了口氣，重新打量著眼前愈發陌生的親弟弟，「過往曾有一則小道消息，說那個計劃的雛形是你偶爾看到基連手上的計劃再透露給聯邦的，說是善良的你是想不出那種冷酷作戰的，但我現在不這麼想了。」
卡爾瑪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關於我的辦法，姐姐有興趣嗎？」卡爾瑪壓低了聲音，乘勝追擊，「如果您不干，那我自己就做了，我可是很缺錢的……或者找總帥。」
「不要心急。」
「哦。」
「你要找東西的話，我這邊也有一個恰好合適的人選……」
基西莉亞還想繼續往下說，卻被卡爾瑪打斷了話語。
「姐姐，聊技術細節前，有個事情我們要先溝通。」卡爾瑪摸了摸下巴，「就是到時候具體的利潤所得，我們怎麼分呢？」
「你覺得要怎麼分？」
「還是要看姐姐的意思，但我希望我能分的多一點。」
感覺被戲耍基西莉亞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弟弟，你不應該過於斤斤計較，母親生下了我們，要共同進退。」
「抱歉，姐姐，還是對半分吧。」
「不愧是我的好弟弟。」基西莉亞這才恢復了臉上的笑容。
卡爾瑪心中腹謗。
你才是斤斤計較吧？
不過他可以確認此時此刻沒有生命危險了。
基西莉亞的謀略基本上都體現在這種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她給人帶來的危險來自於不可預測性。
而這次卡爾瑪卻把控住了談判的主動權。
多虧了莎莉的情報，才讓他在基西莉亞談判不落下風。
「關於這個事，弟弟，細節我們再討論一下。」
「沒問題。」
卡爾瑪不擔心基西莉亞反悔，幾乎篤定她會同意。
用錢養私兵、加快新人類研究所的研究和武器化，用錢的地方多如牛毛，有資金就能借更多的債，他就不信基西莉亞能忍住擴充實力的機會。
「還有一件事。」基西莉亞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哈姆雷特王子』找過你了嗎？」
「什麼王子？」
面對基西莉亞這個問題，卡爾瑪有所預料，但他還裝作沒聽懂的樣子。
「沒什麼？一件微不足道小事而已。」基西莉亞靠在了椅背上。
夏亞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也不奇怪，就那蹩腳的偽裝……還要戴個顯眼的面具，簡直就像是宣告自身的可疑。
卡爾瑪腦海中浮現出夏亞作為第二名畢業生登台時，接受軍校校長多茲魯賜予獎狀的場景。
當時基西莉亞代表嘉賓也在場，原來是那時候——
不愧是想當夏亞母親的女人，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可惜夏亞喜歡的是帶母性的蘿莉，你兩樣都不沾，要不你派哈曼去色誘一下他？
卡爾瑪這回故意把目光投向正在打字的冬瓜頭少女。
哈曼回以疑惑的眼神。
卡爾瑪稍稍放下了心，看來讀心不是新人類的通用技能。
因為如果哈曼能讀心的話，那肯定是更美妙、更有趣的表情。
如今的格拉納達已經成了基西莉亞的大本營，之前兩邊橫跳的市長都被基西莉亞處理掉了，對於聯邦間諜來說，潛伏在這裡，甚至比潛伏在吉翁本土更危險一點。
卡爾瑪和基西莉亞的表面姐弟關係還不錯。
節日也會發問候，但也僅限於此。
而隨著戰爭臨近，隨著他完成了一些事情，基西莉亞也開始意識到了他的價值。
在基西莉亞派出人員的帶領下，他來到格拉納達某處秘密基地。
「卡爾瑪，從兩年前你的變化就開始了，是有什麼契機嗎？」
「人的成熟往往是一瞬間的，從我意識到了某件事開始。」
卡爾瑪放下了水杯，瞥了一眼基西莉亞所在沙發之後，此刻正對著電腦快速敲擊鍵盤的冬瓜頭少女，正是莎莉提及到的人物。
雖然髮型不一樣，但毫無疑問是本人。
她在吉翁有點名氣，在茲姆市則是家喻戶曉的名人。
最早的新聞曾報導她協助人尋找到了失去的物品，並沒有引起太多注意。
真正讓她變得有名是因為幫助了一位遺失孩子的父母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孩子，寫新聞報導的作者是個很有文筆的名記，當時造成了相當的新聞效應。
加上其父馬哈拉爾作為德金的得力助手，本身就是大貴族，她很快被召到基西莉亞身邊當侍童進行重點培養。
卡爾瑪心中有些提防。
不是被基西莉亞安排在來讀心的吧。
卡爾瑪努力讓自己的思維專注於和基西莉亞的對話，不想那些多餘的。
「是因為基連總帥的緣故？」
「只是從新角度重新認識了世界而已。」
「也包括想出那個作戰？說不定卡爾瑪你也是傳說中的新人類呢。」
卡爾瑪覺得他不太可能是新人類，也不想當新人類。
「姐姐你現在手頭也在進行新人類的研究吧？難不成最新研究發現新人類可以預言未來了嗎？」
「雖然弗拉納岡博士做過實驗，但真實性恐怕還有待驗證。」基西莉亞眼角間露出笑意，「這會是革命性，說不定能在未來跟聯邦的戰爭中發揮重要的作用。」
「聽起來像是秘密兵器，姐姐你會擔心無法控制住嗎？」
「弟弟，你這種論調倒是和卡爾斯特那傢伙很像呢。弗拉納岡博士經常跟我抱怨他挪用經費去做一些無用的事。」
「卡爾斯特·摩卓斯，那個鼓吹新人類威脅論的研究者嗎？」
「哦，你知道。」基西莉亞表露出一絲詫異。
「我每個月都會看技術論文。」
卡爾瑪只是為了確保面對新人類或者強化人有應對手段，才會關注EXAM這種專門對付新人類的系統。
在原本的歷史中，卡爾斯特就是該系統的研發者。
因為吉翁後來沒再投錢給他繼續研究，他就叛逃到聯邦那邊，最後也是被弗拉岡納派出，不知到底有幾台的伊芙利特殺死。
很可惜，要是在自己手上的運用起來的話，「姐姐，如果你覺得他礙事的話，可以派他到我這邊來。」
「哈哈，到你這邊？弟弟你手頭上哪來的經費？難不成靠你辦的那家企業。」基西莉亞還以為卡爾瑪說的是玩笑話。
「——。」
早已準備的卡爾瑪雲淡風輕地說出了他的解決方案。
而就連基西莉亞的笑容也僵硬了一下。
「弟弟，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像是在說笑嗎？姐姐。」
基西莉亞深深吸了口氣，重新打量著眼前愈發陌生的親弟弟，「過往曾有一則小道消息，說那個計劃的雛形是你偶爾看到基連手上的計劃再透露給聯邦的，說是善良的你是想不出那種冷酷作戰的，但我現在不這麼想了。」
卡爾瑪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關於我的辦法，姐姐有興趣嗎？」卡爾瑪壓低了聲音，乘勝追擊，「如果您不干，那我自己就做了，我可是很缺錢的……或者找總帥。」
「不要心急。」
「哦。」
「你要找東西的話，我這邊也有一個恰好合適的人選……」
基西莉亞還想繼續往下說，卻被卡爾瑪打斷了話語。
「姐姐，聊技術細節前，有個事情我們要先溝通。」卡爾瑪摸了摸下巴，「就是到時候具體的利潤所得，我們怎麼分呢？」
「你覺得要怎麼分？」
「還是要看姐姐的意思，但我希望我能分的多一點。」
感覺被戲耍基西莉亞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弟弟，你不應該過於斤斤計較，母親生下了我們，要共同進退。」
「抱歉，姐姐，還是對半分吧。」
「不愧是我的好弟弟。」基西莉亞這才恢復了臉上的笑容。
卡爾瑪心中腹謗。
你才是斤斤計較吧？
不過他可以確認此時此刻沒有生命危險了。
基西莉亞的謀略基本上都體現在這種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她給人帶來的危險來自於不可預測性。
而這次卡爾瑪卻把控住了談判的主動權。
多虧了莎莉的情報，才讓他在基西莉亞談判不落下風。
「關於這個事，弟弟，細節我們再討論一下。」
「沒問題。」
卡爾瑪不擔心基西莉亞反悔，幾乎篤定她會同意。
用錢養私兵、加快新人類研究所的研究和武器化，用錢的地方多如牛毛，有資金就能借更多的債，他就不信基西莉亞能忍住擴充實力的機會。
「還有一件事。」基西莉亞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哈姆雷特王子』找過你了嗎？」
「什麼王子？」
面對基西莉亞這個問題，卡爾瑪有所預料，但他還裝作沒聽懂的樣子。
「沒什麼？一件微不足道小事而已。」基西莉亞靠在了椅背上。
夏亞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也不奇怪，就那蹩腳的偽裝……還要戴個顯眼的面具，簡直就像是宣告自身的可疑。
卡爾瑪腦海中浮現出夏亞作為第二名畢業生登台時，接受軍校校長多茲魯賜予獎狀的場景。
當時基西莉亞代表嘉賓也在場，原來是那時候——
不愧是想當夏亞母親的女人，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可惜夏亞喜歡的是帶母性的蘿莉，你兩樣都不沾，要不你派哈曼去色誘一下他？
卡爾瑪這回故意把目光投向正在打字的冬瓜頭少女。
哈曼回以疑惑的眼神。
卡爾瑪稍稍放下了心，看來讀心不是新人類的通用技能。
因為如果哈曼能讀心的話，那肯定是更美妙、更有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