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莫凡來請教
第99章 莫凡來請教
「轟——！」
這五人身上的鎧魔具品質都堪稱上乘，流轉著高階魔具特有的輝光，足以抵擋大部分高階魔法的正面轟擊，自然也能擋住陸安的光矢轟炸。
可這基本就是防禦極限了。
還沒等他們喘口氣，空氣中陡然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嗡鳴。
「滋——」
一道無形卻尖銳的音波攻擊緊隨其後，如同無孔不入的水銀瀉地。
這五人身上的鎧魔具在物理與元素防禦上堪稱銅牆鐵壁，但在擅長穿透的音波面前，卻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
鎧魔具連一秒都沒撐住便寸寸龜裂，巨大的衝擊力瞬間貫穿了五人的身體。
「噗！」
五人如遭重錘，齊齊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擂台之下，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全場死寂。
陸安緩緩收斂背後的風之翼，輕盈落地，他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台下那五個狼狽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五年過去了，當年你們八個人打不過我一個，現在————呵，連讓我使用召喚系的資格都沒有。」
「你————」
台下的許修傑滿臉漲紅，眼神中噴涌著怒火。
他剛想掙扎著放幾句狠話找回場子，卻因牽動了內腑的傷勢，喉頭一甜，又是一大口鮮血湧出，白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實力不行、人品不行，連意志力也是下乘。」
陸安收回目光，視線掃過帝都學府的負責人席位，沒有絲毫留情的意思，直接將內心的評判公之於眾：「我記得他們好像是五年前的交流生吧？真菜。」
這句話一出，帝都學府負責人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同齡人八打一，不僅輸了，還被人家像打沙包一樣暴揍，奇恥大辱啊！
雖然雙方現在身份不同，一個已經突破超階任職老師，另外八個還在高階徘徊當學生，但這恰恰是更打臉的諷刺。
這不就是在告訴所有人：帝都學府的教學水平，遠不如明珠學府嗎？
負責人心中一陣苦澀。
本來這次學府新生交流大賽，他是抱著狠狠打壓明珠學府、坐實帝都學府「全國第一」名號的野心來的。
可現在好了，就算接下來的比賽帝都學府全勝，外界也只會認為明珠學府才是國內魔法師的聖地。
畢竟，人家能培養出一名二十來歲的超階法師！
在這個實力至上的魔法世界，還有什麼比「突破超階」更有吸引力？
雖然明眼人都知道，突破超階主要靠個人天賦與機遇，學府能幫上的忙微乎其微，但大眾會管這個嗎？
人都是有僥倖心理的。
學生不會去管超階突破主要靠自己，他們只會想：萬一明珠學府真的有什麼獨門的突破秘法呢？萬一自己去了，下一個超階法師就是自己呢？
負責人甚至能預見到明年招生時的慘澹景象：大批優質生源將會湧向明珠學府，用不了幾年，帝都學府的底蘊就會被徹底稀釋。
「沒想到啊，陸老師一聲不吭，竟然已經踏入超階了。」
此時，陸安已回到教師席位。
顧翰老師和秋雨華老教授湊了過來，兩人的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笑容。
學府交流賽說白了就是踢館子，可以學生踢也可以老師踢，只要表現出學府強大的一面就行。
所以陸安現在這一手，等於是把明珠學府教師的面子給撐起來了，就算回頭學生交流賽全輸了，外人說起來也不過是「學生差了點，但老師是真厲害」，總歸不會太丟臉。
「剛突破沒多久，正好拿這些人練練手，找找感覺。」陸安神色淡然地入座，完全無視了一旁盧一鳴等人那仿佛吞了蒼蠅般的難看臉色。
「話說，學生交流賽什麼時候開始？」陸安隨口問道。
他來帝都學府可不是單純為了裝逼打臉，他的正職是帶隊老師，看完學生的交流賽，他還得趕去洞庭湖刷一波妖魔，賺點外快。
「等會兒就開始，按照賽程，先是其他學府和帝都學府比試，最後壓軸的才是我們明珠學府對戰帝都學府。」秋雨華老教授解釋道。
「也不知道今年帝都學府的學子實力如何。」顧翰老師則在一旁有些擔憂地補充道：「帝都學府每年都會花大量時間專門磨鍊學生的團隊配合，就是為了在交流賽中奪魁，我們明珠學府想要獲勝干分艱難啊。」
團隊配合屬於是帝都學府的一大特色了。
大部分學校主張學生單打獨鬥，畢竟畢業後大家都是各奔東西，現在的隊友未必是未來的戰友。
但帝都學府不同，他們從一開始就強制要求學生建立團隊默契。
這就導致原本底子就厚的帝都學子，一旦配合起來，更是如虎添翼，往年交流賽，就沒有學府能正面擊敗他們。
原著里，如果不是莫凡這個天生雙系的主角橫空出世，帝都學府即便不出動穆寧雪，也能穩贏明珠學府，徹底拿下第一學府的名頭。
陸安對這些中階法師之間的切磋，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趣。
他看了幾場便覺得乏善可陳，索性把自家學府的參賽權全權交給顧翰老師和秋雨華老教授去安排。
自己則回到學生公寓，繼續埋頭修煉魔法。
一整個白天都是學生交流賽的日程。
上午是各大高校之間的切磋熱場，到了下午，重頭戲才真正上演，明珠學府與帝都學府的正面對決。
比賽結果並沒有出乎陸安的預料，和原著一樣，兩校最終戰成了一比一，平局。
對帝都學府而言，這個結果無異於一次沉重打擊。
長久以來，帝都學府在所有高校心中都是不可戰勝的存在，「默認第一」的名號幾乎成了他們的專屬標籤。
而這一次平局，就像當年易朗打破鷹醬不可戰勝的神話，把高高在上的帝都學府硬生生拉下了神壇。
帝都學府的老師們臉色鐵青，老生輸了，新生也輸了，積攢多年的聲譽在這一天被丟了個精光。
他們很清楚，這不僅僅是一場切磋的失利，來年招生時，連帝都本地的世家子弟都可能會轉而選擇明珠學府，這對帝都學府的未來影響將是深遠的。
而對於明珠學府來說，這場平局無疑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好事。
不僅大大提高了學校的知名度，更重要的是，他們親手打破了帝都學府不可戰勝的神話。
可以預見，來年明珠學府將能招收更多、更好的優秀學生，整個學府的發展勢頭將因此邁上一個新台階。
切磋賽結束第二天，校園食堂里。
經過昨天的戰鬥，今天已經沒有人敢在這裡攔住交流生去吃早餐，大家一邊吃一邊聊著昨天的對戰細節。
「我宣布一下接下來的安排，交流賽已經結束，接下來是野外歷練，你們將會前往指定地點，進行一場為期三個月的歷練。」
——
陸安看著正在享用早餐的眾人，語氣平緩地拋出了重磅消息。
「歷練地點位於安界之外，醜話說在前面，這次行動沒有任何保護措施，一旦遭遇危險，沒有人能救你們。」
餐桌上原本輕鬆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沒有一點保護？？」眾人齊齊抬起頭，表情從放鬆變成了錯愕。
「當然也不是絕對的死局，我們會發放一支光系信號筆，若陷入絕境，可以發射求救信號————前提是，你們得撐到我趕到的那一刻。」陸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
眾人的表情僵硬了起來，信號筆？撐到救援？這聽起來怎麼像是把命拴在褲腰帶上。
「此次歷練有一個大致的方向，到時候會通知具體地點。」陸安繼續說道。
「你們如果自己或者家裡有些積蓄，最好在出發前買上一兩件好的保命魔具。關鍵時刻，能幫你們撿回一條命。」
這話說得直白，沒人覺得是在開玩笑。
能參與學府交流賽的，基本都是各大世家的嫡系子弟，除了莫凡這個草根出身，其他人哪怕沒有元素靈種，一兩件價值幾千萬的魔具、魔器還是拿得出手的。
就比如牧奴嬌，她事先就知道這次還有野外歷練，出發前從家族裡帶了好幾件價值幾千萬的魔具和魔器。
當然，這是借用的，等歷練結束需要還給家族。
至於世家為什麼不害怕嫡系子弟折在歷練里，可能因為死亡率確實不算太高吧？
一頓早飯匆匆吃完。
知道接下來要去安界之外歷練後，所有人都是趕緊離席，有的打電話，找家族報備借魔具、或者用小金庫去買魔具，恨不得把自己從頭到腳武裝到牙齒。
食堂里很快冷清下來。
陸安不緊不慢地吃完最後一口早飯，起身回了公寓。
他打算趁出發前這段時間再修煉一會兒，爭取這幾天就掌握中階音系魔法。
剛坐下沒多久，門外就傳來「篤篤篤」的敲門聲。
他眉頭微皺，走到門口打開門，映入眼帘的，是莫凡那張帶著幾分討好、幾分焦急的「賤兮兮」的臉。
「陸老師！」莫凡打了個招呼，語氣難得帶著幾分正經，「我想請問您一下，我要給幽狼獸進階，應該做些什麼準備？」
「你要讓幽狼獸進階？」
陸安眉毛微微一挑，似乎沒料到莫凡這次上門是為了這件事。
莫凡的那隻幽狼獸，早在去年的鬥獸大賽上就已經顯現出了進階期的特徵，實際上隨時都可以嘗試衝擊戰將級。
這一年來，幽狼獸一次次在戰鬥中證明了自己的忠誠，無論是面對強敵還是陷入險境，從沒有後退過半步。
但就在昨天，它遭遇了滑鐵盧。
在與帝都學府的切磋交流中，它被對方那頭戰將級的契約獸，幽紋暴狼，從頭到尾狠狠地碾壓了一頓。
那一戰，幽狼獸輸得狼狽不堪。
戰鬥結束後，它縮回了召喚位面，情緒低落到了極點，作為契約者，莫凡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從靈魂契約深處傳來的鬱悶和挫敗感。
看著自家契約獸那副頹喪的模樣，莫凡心裡既心疼又窩火。
他也想要一頭戰將級的召喚獸他更想讓幽狼獸堂堂正正地站起來，把丟掉的場子找回來，狠狠揍一頓幽紋暴狼。
所以，他動了讓幽狼獸進階的心思。
但妖魔突破不同於人類，人類突破失敗，頂多是精神世界動盪，接下來一段時間不能再嘗試突破，養一養，還有機會。
但妖魔不一樣。
低級血統想要突破到高等境界，那是逆天改命，要麼成功打破血統枷鎖，脫胎換骨；要麼就是突破失敗，身死道消。
那種突破失敗，還想要活下來的機率很低很低。
在莫凡認識的人里，論召喚系的造詣，陸安無疑是權威中的權威，麾下擁有數頭統領級召喚獸、契約獸，進階經驗豐富。
想要提高幽狼獸的存活率，找陸安准沒錯。
陸安看著莫凡那副難得認真的表情，沉默了片刻，側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進來說吧。」
兩人在客廳坐下，陸安沒有廢話，直接切入正題。
「無論是召喚獸還是妖魔，境界突破本質上都是生命層次的躍遷，如果血統不夠純粹，或者準備的資源不足，它們很容易在血脈重組的過程中崩潰。」
「正常情況下，召喚獸自我進階的概率只有不足10%。你那隻幽狼獸還不錯，在進階期停留夠久，底子打得紮實，進階率應該能有個20%出頭。」
陸安沒有直接給出幽狼獸的進階答案，而是先給莫凡普及召喚系的基礎知識。
他敢百分百肯定，莫凡這傢伙絕對不懂這些。
「才20%？」莫凡張大了嘴巴，「這跟賭博有什麼區別？」
初階法師突破中階的概率都不止20%了，召喚獸變強這麼難嗎？
「所以就要氪金。」陸安笑了一聲，「召喚系是公認的氪金系，你以為這錢花在哪？就是花在把那20%變成50%、80%，甚至九成九以上，資源到位，成功率就是硬生生堆上去的。」
「轟——！」
這五人身上的鎧魔具品質都堪稱上乘，流轉著高階魔具特有的輝光，足以抵擋大部分高階魔法的正面轟擊，自然也能擋住陸安的光矢轟炸。
可這基本就是防禦極限了。
還沒等他們喘口氣，空氣中陡然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嗡鳴。
「滋——」
一道無形卻尖銳的音波攻擊緊隨其後，如同無孔不入的水銀瀉地。
這五人身上的鎧魔具在物理與元素防禦上堪稱銅牆鐵壁，但在擅長穿透的音波面前，卻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
鎧魔具連一秒都沒撐住便寸寸龜裂，巨大的衝擊力瞬間貫穿了五人的身體。
「噗！」
五人如遭重錘，齊齊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擂台之下，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全場死寂。
陸安緩緩收斂背後的風之翼，輕盈落地，他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台下那五個狼狽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五年過去了，當年你們八個人打不過我一個，現在————呵，連讓我使用召喚系的資格都沒有。」
「你————」
台下的許修傑滿臉漲紅，眼神中噴涌著怒火。
他剛想掙扎著放幾句狠話找回場子，卻因牽動了內腑的傷勢，喉頭一甜，又是一大口鮮血湧出，白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實力不行、人品不行，連意志力也是下乘。」
陸安收回目光，視線掃過帝都學府的負責人席位，沒有絲毫留情的意思，直接將內心的評判公之於眾：「我記得他們好像是五年前的交流生吧？真菜。」
這句話一出，帝都學府負責人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同齡人八打一，不僅輸了，還被人家像打沙包一樣暴揍，奇恥大辱啊！
雖然雙方現在身份不同，一個已經突破超階任職老師，另外八個還在高階徘徊當學生，但這恰恰是更打臉的諷刺。
這不就是在告訴所有人：帝都學府的教學水平，遠不如明珠學府嗎？
負責人心中一陣苦澀。
本來這次學府新生交流大賽，他是抱著狠狠打壓明珠學府、坐實帝都學府「全國第一」名號的野心來的。
可現在好了，就算接下來的比賽帝都學府全勝，外界也只會認為明珠學府才是國內魔法師的聖地。
畢竟，人家能培養出一名二十來歲的超階法師！
在這個實力至上的魔法世界，還有什麼比「突破超階」更有吸引力？
雖然明眼人都知道，突破超階主要靠個人天賦與機遇，學府能幫上的忙微乎其微，但大眾會管這個嗎？
人都是有僥倖心理的。
學生不會去管超階突破主要靠自己，他們只會想：萬一明珠學府真的有什麼獨門的突破秘法呢？萬一自己去了，下一個超階法師就是自己呢？
負責人甚至能預見到明年招生時的慘澹景象：大批優質生源將會湧向明珠學府，用不了幾年，帝都學府的底蘊就會被徹底稀釋。
「沒想到啊，陸老師一聲不吭，竟然已經踏入超階了。」
此時，陸安已回到教師席位。
顧翰老師和秋雨華老教授湊了過來，兩人的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笑容。
學府交流賽說白了就是踢館子，可以學生踢也可以老師踢，只要表現出學府強大的一面就行。
所以陸安現在這一手，等於是把明珠學府教師的面子給撐起來了，就算回頭學生交流賽全輸了，外人說起來也不過是「學生差了點，但老師是真厲害」，總歸不會太丟臉。
「剛突破沒多久，正好拿這些人練練手，找找感覺。」陸安神色淡然地入座，完全無視了一旁盧一鳴等人那仿佛吞了蒼蠅般的難看臉色。
「話說，學生交流賽什麼時候開始？」陸安隨口問道。
他來帝都學府可不是單純為了裝逼打臉，他的正職是帶隊老師，看完學生的交流賽，他還得趕去洞庭湖刷一波妖魔，賺點外快。
「等會兒就開始，按照賽程，先是其他學府和帝都學府比試，最後壓軸的才是我們明珠學府對戰帝都學府。」秋雨華老教授解釋道。
「也不知道今年帝都學府的學子實力如何。」顧翰老師則在一旁有些擔憂地補充道：「帝都學府每年都會花大量時間專門磨鍊學生的團隊配合，就是為了在交流賽中奪魁，我們明珠學府想要獲勝干分艱難啊。」
團隊配合屬於是帝都學府的一大特色了。
大部分學校主張學生單打獨鬥，畢竟畢業後大家都是各奔東西，現在的隊友未必是未來的戰友。
但帝都學府不同，他們從一開始就強制要求學生建立團隊默契。
這就導致原本底子就厚的帝都學子，一旦配合起來，更是如虎添翼，往年交流賽，就沒有學府能正面擊敗他們。
原著里，如果不是莫凡這個天生雙系的主角橫空出世，帝都學府即便不出動穆寧雪，也能穩贏明珠學府，徹底拿下第一學府的名頭。
陸安對這些中階法師之間的切磋，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趣。
他看了幾場便覺得乏善可陳，索性把自家學府的參賽權全權交給顧翰老師和秋雨華老教授去安排。
自己則回到學生公寓，繼續埋頭修煉魔法。
一整個白天都是學生交流賽的日程。
上午是各大高校之間的切磋熱場，到了下午，重頭戲才真正上演，明珠學府與帝都學府的正面對決。
比賽結果並沒有出乎陸安的預料，和原著一樣，兩校最終戰成了一比一，平局。
對帝都學府而言，這個結果無異於一次沉重打擊。
長久以來，帝都學府在所有高校心中都是不可戰勝的存在，「默認第一」的名號幾乎成了他們的專屬標籤。
而這一次平局，就像當年易朗打破鷹醬不可戰勝的神話，把高高在上的帝都學府硬生生拉下了神壇。
帝都學府的老師們臉色鐵青，老生輸了，新生也輸了，積攢多年的聲譽在這一天被丟了個精光。
他們很清楚，這不僅僅是一場切磋的失利，來年招生時，連帝都本地的世家子弟都可能會轉而選擇明珠學府，這對帝都學府的未來影響將是深遠的。
而對於明珠學府來說，這場平局無疑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好事。
不僅大大提高了學校的知名度，更重要的是，他們親手打破了帝都學府不可戰勝的神話。
可以預見，來年明珠學府將能招收更多、更好的優秀學生，整個學府的發展勢頭將因此邁上一個新台階。
切磋賽結束第二天，校園食堂里。
經過昨天的戰鬥，今天已經沒有人敢在這裡攔住交流生去吃早餐，大家一邊吃一邊聊著昨天的對戰細節。
「我宣布一下接下來的安排，交流賽已經結束，接下來是野外歷練，你們將會前往指定地點，進行一場為期三個月的歷練。」
——
陸安看著正在享用早餐的眾人，語氣平緩地拋出了重磅消息。
「歷練地點位於安界之外，醜話說在前面，這次行動沒有任何保護措施，一旦遭遇危險，沒有人能救你們。」
餐桌上原本輕鬆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沒有一點保護？？」眾人齊齊抬起頭，表情從放鬆變成了錯愕。
「當然也不是絕對的死局，我們會發放一支光系信號筆，若陷入絕境，可以發射求救信號————前提是，你們得撐到我趕到的那一刻。」陸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
眾人的表情僵硬了起來，信號筆？撐到救援？這聽起來怎麼像是把命拴在褲腰帶上。
「此次歷練有一個大致的方向，到時候會通知具體地點。」陸安繼續說道。
「你們如果自己或者家裡有些積蓄，最好在出發前買上一兩件好的保命魔具。關鍵時刻，能幫你們撿回一條命。」
這話說得直白，沒人覺得是在開玩笑。
能參與學府交流賽的，基本都是各大世家的嫡系子弟，除了莫凡這個草根出身，其他人哪怕沒有元素靈種，一兩件價值幾千萬的魔具、魔器還是拿得出手的。
就比如牧奴嬌，她事先就知道這次還有野外歷練，出發前從家族裡帶了好幾件價值幾千萬的魔具和魔器。
當然，這是借用的，等歷練結束需要還給家族。
至於世家為什麼不害怕嫡系子弟折在歷練里，可能因為死亡率確實不算太高吧？
一頓早飯匆匆吃完。
知道接下來要去安界之外歷練後，所有人都是趕緊離席，有的打電話，找家族報備借魔具、或者用小金庫去買魔具，恨不得把自己從頭到腳武裝到牙齒。
食堂里很快冷清下來。
陸安不緊不慢地吃完最後一口早飯，起身回了公寓。
他打算趁出發前這段時間再修煉一會兒，爭取這幾天就掌握中階音系魔法。
剛坐下沒多久，門外就傳來「篤篤篤」的敲門聲。
他眉頭微皺，走到門口打開門，映入眼帘的，是莫凡那張帶著幾分討好、幾分焦急的「賤兮兮」的臉。
「陸老師！」莫凡打了個招呼，語氣難得帶著幾分正經，「我想請問您一下，我要給幽狼獸進階，應該做些什麼準備？」
「你要讓幽狼獸進階？」
陸安眉毛微微一挑，似乎沒料到莫凡這次上門是為了這件事。
莫凡的那隻幽狼獸，早在去年的鬥獸大賽上就已經顯現出了進階期的特徵，實際上隨時都可以嘗試衝擊戰將級。
這一年來，幽狼獸一次次在戰鬥中證明了自己的忠誠，無論是面對強敵還是陷入險境，從沒有後退過半步。
但就在昨天，它遭遇了滑鐵盧。
在與帝都學府的切磋交流中，它被對方那頭戰將級的契約獸，幽紋暴狼，從頭到尾狠狠地碾壓了一頓。
那一戰，幽狼獸輸得狼狽不堪。
戰鬥結束後，它縮回了召喚位面，情緒低落到了極點，作為契約者，莫凡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從靈魂契約深處傳來的鬱悶和挫敗感。
看著自家契約獸那副頹喪的模樣，莫凡心裡既心疼又窩火。
他也想要一頭戰將級的召喚獸他更想讓幽狼獸堂堂正正地站起來，把丟掉的場子找回來，狠狠揍一頓幽紋暴狼。
所以，他動了讓幽狼獸進階的心思。
但妖魔突破不同於人類，人類突破失敗，頂多是精神世界動盪，接下來一段時間不能再嘗試突破，養一養，還有機會。
但妖魔不一樣。
低級血統想要突破到高等境界，那是逆天改命，要麼成功打破血統枷鎖，脫胎換骨；要麼就是突破失敗，身死道消。
那種突破失敗，還想要活下來的機率很低很低。
在莫凡認識的人里，論召喚系的造詣，陸安無疑是權威中的權威，麾下擁有數頭統領級召喚獸、契約獸，進階經驗豐富。
想要提高幽狼獸的存活率，找陸安准沒錯。
陸安看著莫凡那副難得認真的表情，沉默了片刻，側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進來說吧。」
兩人在客廳坐下，陸安沒有廢話，直接切入正題。
「無論是召喚獸還是妖魔，境界突破本質上都是生命層次的躍遷，如果血統不夠純粹，或者準備的資源不足，它們很容易在血脈重組的過程中崩潰。」
「正常情況下，召喚獸自我進階的概率只有不足10%。你那隻幽狼獸還不錯，在進階期停留夠久，底子打得紮實，進階率應該能有個20%出頭。」
陸安沒有直接給出幽狼獸的進階答案，而是先給莫凡普及召喚系的基礎知識。
他敢百分百肯定，莫凡這傢伙絕對不懂這些。
「才20%？」莫凡張大了嘴巴，「這跟賭博有什麼區別？」
初階法師突破中階的概率都不止20%了，召喚獸變強這麼難嗎？
「所以就要氪金。」陸安笑了一聲，「召喚系是公認的氪金系，你以為這錢花在哪？就是花在把那20%變成50%、80%，甚至九成九以上，資源到位，成功率就是硬生生堆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