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萬茜：去你家，蹲你！
第90章 萬茜：去你家，蹲你！
自從威尼斯主競賽入圍後，江潮的手機直接被消息淹了。
恭喜道賀的、組局約飯的、遞合作遞本子的、有點像八竿子打不著卻熱絡得像親表哥的。
江潮靠在沙發上逐條翻，有用的留，沒用的秒刪，不少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圖片，他看都懶得看第二眼。
真是一點也不黃，更不白！
不看！
「中視傳媒的副總，約您今晚崑崙飯店吃飯。」溫晴坐在旁邊幫他篩消息，重要的標星，騷擾的直接拉黑，活像個專業客服。
「不認識，回了。」
「《大眾電影》主編，想做獨家專訪，頭版。」
江潮轉頭問道：「要去麼？」
溫晴忽然頓住，表情有點玩味，抬頭看他：「這位，您指定得回。」
江潮頭都沒抬，「誰啊？」
「萬茜。」
聽到這個名字，江潮愣了下，隨即抬眼，伸手把手機接過來。
萬茜簡訊：「老江，恭喜威尼斯！出來喝咖啡，我請。別推，推了我直接去你家樓下蹲你，不信你試試。」
江潮看著簡訊，不由露出笑意，想了下回覆：「行，地方你定。」
沒半分鐘，萬茜回過簡訊，「別遲到，遲到的人買單，買一整個月的。地址在...」
江潮收回手機，面對溫晴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無所謂的聳了肩出門..
獨自開車來到地方，江潮推開門，風鈴輕響，店裡就四五張桌子，牆面掛著水墨小品，角落擺著架舊鋼琴，琴蓋落著層薄灰，一看就是不常彈，只當裝飾。
萬茜早到了，靠窗的位置。
她穿件軍綠色寬鬆T恤，下身淺藍牛仔褲，頭髮隨手扎個丸子頭，碎發貼在頸側，素顏乾淨，只塗了層淡色潤唇膏。
手裡捧杯咖啡，低頭刷著劇本，側臉線條利落，不是那種一眼驚艷的精緻掛，卻是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舒服的耐看型。
聽見門響，萬茜猛地抬頭，看見他來了，露出兩顆小虎牙，笑得又颯又爽：「可以啊，你居然沒堵車遲到，我還準備好坑你一個月咖啡呢。」
江潮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身子往後靠，語氣慢悠悠：「你這麼盼著我遲到？」
「那必須啊。」萬茜抿了口咖啡，故意嘆口氣，「你不遲到，我就得破費。早知道規則定成遲到請一年了，這樣的話，那我下半輩子咖啡都有著落了。」
「你這算盤打得，我在哪裡都聽見響了。」江潮瞥她一眼，忍不住先笑了起。
萬茜直接笑出聲，眼睛眯成月牙，往椅背上一癱，充滿鬆弛感，「可以啊，這才多久沒見，嘴皮子利索起來了。看來柏林拿獎不光漲演技，還練口才是吧？」
江潮沒反駁，服務員過來，他點了杯冰拿鐵。
萬茜的美式已經下去大半，杯壁沾著淡淡的口紅印，不張揚，卻透著點不經意的小性感。
「說真的，看見你威尼斯入圍的新聞，我第一反應真不是恭喜。」萬茜放下杯子，胳膊撐在桌上，下巴擱在手背上，直勾勾盯著他。
江潮抬眼：「那是什麼？」
「這小子走什麼狗屎運，開掛了吧？」萬茜自己先笑噴，趕緊擺手，「開玩笑的！其實我當時就想—義烏拍《活埋》那會我就說你能成大事，可沒敢想這麼瘋。
柏林剛拿完，威尼斯直接主競賽，一年踩倆國際A類，你讓圈內其他導演還活不活？
乾脆集體回家抱孩子得了。」
「他們活得挺好，不用你操心。」江潮端過拿鐵抿了一口，「倒是你，最近混得怎麼樣？別跟我說還在各個劇組打游擊。」
萬茜瞬間垮臉，撇撇嘴，一臉委屈：「可不嘛，東跑一個組，西待三天，演的不是丫鬟就是路人，台詞不超過三句，觀眾看完連我長啥樣都記不住。不過好歹有活干，沒餓死。」
她忽然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點耍賴，「你那新戲《謊言》，或者下一部，有沒有啥合適角色給我留一個？不用大，有台詞就行，給口飯吃，我要求不高。」
江潮看著她這副模樣，故意逗她：「你還用我給飯吃？憑你演技，隨便混口飯不難。」
「拉倒吧。」萬茜翻了個白眼，理直氣壯，「我又不是范氷氷，資源接到手軟，戲約排到明年。
我就是個三無小演員，沒背景沒流量沒人捧，你不罩著我，我下次只能去演屍體甲，連句...啊，都沒有的那種。」
江潮慢悠悠開口：「你上次在那個劇組裡演的屍體乙，就挺不錯。」
萬茜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他在埋汰自己，伸手在桌上輕輕一拍，佯怒道：「去你喵的！我那叫特約角色，有一句台詞的。
不是屍體乙，你少污衊我光輝演藝生涯。」
「那句台詞，你拍了三條，全過。」江潮壞笑著繼續補刀。
「那是我演技炸裂！」
萬茜挺胸抬頭，「當初是誰在片場說我演技好？你可別翻臉不認人！」
「沒忘。」江潮端著咖啡，調侃道：「我說的是...你演技，在屍體裡，算頂尖水平。」
萬茜一口氣沒上來，瞪圓眼睛看著他，兩秒後直接笑趴在桌上，肩膀抖個不停，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好半天才直起身，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江潮你可真行！
現在都學壞了，嘴這麼貧！誰教你的？」
「跟你學的。」
「我可沒教你埋汰人！」萬茜瞪他一眼，把空杯子推到一邊，雙手托腮盯著他，語氣忽然正經點，「說真的，去威尼斯，緊張嗎？」
「有點。」江潮點頭，很坦誠，「不是怕片子不好，是怕拿不到獎。」
萬茜笑罵：「你這話也太欠揍了。不過我就喜歡你這股底氣，別跟我來什麼重在參與，虛偽。」
江潮看著她，故意說道：「重在參與。」
「你還敢說！」萬茜抬腳在桌下輕輕踢了他一下，不疼，就是有點癢。
江潮低頭瞥了眼她的腳，白色帆布鞋，鞋帶系得歪歪扭扭，一隻蝴蝶結都歪到鞋舌邊了。
「你鞋帶系得，跟三歲小孩似的。」
萬茜低頭看了眼，立馬抬頭，理直氣壯：「這叫不對稱美學，時尚！你這種直男不懂。」
「行，你說時尚就時尚。」江潮不跟她爭。
他很喜歡這種感覺，跟萬茜在一起，不用端架子，不用繃著情緒，不用想哪句話該說哪句不該說，舒服又放鬆。
跟許晴的成熟魅惑不一樣，跟張天噯的溫柔乖巧也不一樣，萬茜是那種老友式的自在，互懟互坑，無話不談，心裡都清楚，對方靠譜、放心、不玩虛的。
聊到一半，萬茜突然說道：「你這次去威尼斯，帶女伴嗎？」
她問得隨意，眼神卻悄悄盯著他的反應。
「帶。許晴、張萌，還有劇組主創一堆人。」江潮沒隱瞞。
萬茜點點頭，嘴角動了動，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端起空杯子假裝喝了一口，目光飄向窗外。
「想說什麼？」江潮一眼看穿。
她轉過頭，眼神里少了玩笑，多了點認真，「我就在想，什麼時候我也能跟你一起走電影節紅毯，不是蹭，是帶著自己的作品，堂堂正正站在那兒。」
認真看著她一眼，想了下江潮笑道：「快了。」
「我們說了不算哦。」
萬茜笑了笑說道，「得我自己演出來，拿作品說話，才算數。」
夕陽透過窗戶灑在她臉上，睫毛像蝴蝶翅膀輕輕顫動。
江潮忽然伸手，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唔！」萬茜疼得輕呼一聲，捂住額頭，看著他不解問道：「你幹嘛呀，搞偷襲麼！」
「讓你清醒點。」江潮收回手笑道：「別總是小看自己，等機會來了，自然抓得住。」
萬茜捂著額頭，盯著他兩秒，忽然笑道：「你這彈指神功哪學的？疼死了，我記仇了啊。」
「天生的。」
「騙人。」萬茜揉了揉額頭，忽然伸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喂，你說我們倆，這算不算————革命友誼？」
江潮想都沒想：「算，一起躺過我家沙發的交情，鐵得很。畢竟你上次把我家沙發躺了個坑...」
「少來，我哪有啊。」萬茜被他逗得又笑起來，笑著笑著，忽然把手心朝上攤在桌上，「來，擊個掌。祝《謊言》威尼斯旗開得勝，最好抱個金獅回來。」
江潮抬手，跟她重重一擊。
萬茜順勢握住他的手，輕輕握了一下就鬆開，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
「不耽誤你了。」萬茜起身拿手機，「你後面肯定忙瘋，行程、採訪、應酬一堆，趕緊去搞你的大事。」
江潮也站起來，伸手去掏錢包。
萬茜一把按住他的手，掌心溫熱，語氣霸道：「說了我請，你別跟我搶。」
「你那點片酬，留著交房租、買劇本。」江潮沒有退讓。
「嘿，你還看不起人？」萬茜瞪他一眼，從牛仔褲口袋掏出張五十塊，拍在桌上，「看見沒？我剛結的片酬，夠請你十回這種咖啡！」
看著那張皺巴巴的五十塊，知道她又在做搞笑女了，江潮不得不鬆口，「行行，你請，今天全場萬老闆買單。」
倆人並肩走出咖啡館，萬茜站在門口伸了個大大的懶腰，T恤下擺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纖細緊緻的腰腹，皮膚白得晃眼。
她察覺到江潮的目光，低頭看了眼，又抬頭沖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著點壞笑：「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伸懶腰？」
「沒見過伸懶腰，還故意露腰的。」江潮認真看了看，很是直白回應。
「那是你世面見少了。」
萬茜把T恤扯好，把丸子頭散開，黑髮披在肩上，更顯隨性，「行了，走了。去威尼斯好好干，拿不到獎回來我可笑話你...」
自從威尼斯主競賽入圍後，江潮的手機直接被消息淹了。
恭喜道賀的、組局約飯的、遞合作遞本子的、有點像八竿子打不著卻熱絡得像親表哥的。
江潮靠在沙發上逐條翻，有用的留，沒用的秒刪，不少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圖片，他看都懶得看第二眼。
真是一點也不黃，更不白！
不看！
「中視傳媒的副總，約您今晚崑崙飯店吃飯。」溫晴坐在旁邊幫他篩消息，重要的標星，騷擾的直接拉黑，活像個專業客服。
「不認識，回了。」
「《大眾電影》主編，想做獨家專訪，頭版。」
江潮轉頭問道：「要去麼？」
溫晴忽然頓住，表情有點玩味，抬頭看他：「這位，您指定得回。」
江潮頭都沒抬，「誰啊？」
「萬茜。」
聽到這個名字，江潮愣了下，隨即抬眼，伸手把手機接過來。
萬茜簡訊：「老江，恭喜威尼斯！出來喝咖啡，我請。別推，推了我直接去你家樓下蹲你，不信你試試。」
江潮看著簡訊，不由露出笑意，想了下回覆：「行，地方你定。」
沒半分鐘，萬茜回過簡訊，「別遲到，遲到的人買單，買一整個月的。地址在...」
江潮收回手機，面對溫晴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無所謂的聳了肩出門..
獨自開車來到地方，江潮推開門，風鈴輕響，店裡就四五張桌子，牆面掛著水墨小品，角落擺著架舊鋼琴，琴蓋落著層薄灰，一看就是不常彈，只當裝飾。
萬茜早到了，靠窗的位置。
她穿件軍綠色寬鬆T恤，下身淺藍牛仔褲，頭髮隨手扎個丸子頭，碎發貼在頸側，素顏乾淨，只塗了層淡色潤唇膏。
手裡捧杯咖啡，低頭刷著劇本，側臉線條利落，不是那種一眼驚艷的精緻掛，卻是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舒服的耐看型。
聽見門響，萬茜猛地抬頭，看見他來了，露出兩顆小虎牙，笑得又颯又爽：「可以啊，你居然沒堵車遲到，我還準備好坑你一個月咖啡呢。」
江潮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身子往後靠，語氣慢悠悠：「你這麼盼著我遲到？」
「那必須啊。」萬茜抿了口咖啡，故意嘆口氣，「你不遲到，我就得破費。早知道規則定成遲到請一年了，這樣的話，那我下半輩子咖啡都有著落了。」
「你這算盤打得，我在哪裡都聽見響了。」江潮瞥她一眼，忍不住先笑了起。
萬茜直接笑出聲，眼睛眯成月牙，往椅背上一癱，充滿鬆弛感，「可以啊，這才多久沒見，嘴皮子利索起來了。看來柏林拿獎不光漲演技，還練口才是吧？」
江潮沒反駁，服務員過來，他點了杯冰拿鐵。
萬茜的美式已經下去大半，杯壁沾著淡淡的口紅印，不張揚，卻透著點不經意的小性感。
「說真的，看見你威尼斯入圍的新聞，我第一反應真不是恭喜。」萬茜放下杯子，胳膊撐在桌上，下巴擱在手背上，直勾勾盯著他。
江潮抬眼：「那是什麼？」
「這小子走什麼狗屎運，開掛了吧？」萬茜自己先笑噴，趕緊擺手，「開玩笑的！其實我當時就想—義烏拍《活埋》那會我就說你能成大事，可沒敢想這麼瘋。
柏林剛拿完，威尼斯直接主競賽，一年踩倆國際A類，你讓圈內其他導演還活不活？
乾脆集體回家抱孩子得了。」
「他們活得挺好，不用你操心。」江潮端過拿鐵抿了一口，「倒是你，最近混得怎麼樣？別跟我說還在各個劇組打游擊。」
萬茜瞬間垮臉，撇撇嘴，一臉委屈：「可不嘛，東跑一個組，西待三天，演的不是丫鬟就是路人，台詞不超過三句，觀眾看完連我長啥樣都記不住。不過好歹有活干，沒餓死。」
她忽然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點耍賴，「你那新戲《謊言》，或者下一部，有沒有啥合適角色給我留一個？不用大，有台詞就行，給口飯吃，我要求不高。」
江潮看著她這副模樣，故意逗她：「你還用我給飯吃？憑你演技，隨便混口飯不難。」
「拉倒吧。」萬茜翻了個白眼，理直氣壯，「我又不是范氷氷，資源接到手軟，戲約排到明年。
我就是個三無小演員，沒背景沒流量沒人捧，你不罩著我，我下次只能去演屍體甲，連句...啊，都沒有的那種。」
江潮慢悠悠開口：「你上次在那個劇組裡演的屍體乙，就挺不錯。」
萬茜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他在埋汰自己，伸手在桌上輕輕一拍，佯怒道：「去你喵的！我那叫特約角色，有一句台詞的。
不是屍體乙，你少污衊我光輝演藝生涯。」
「那句台詞，你拍了三條，全過。」江潮壞笑著繼續補刀。
「那是我演技炸裂！」
萬茜挺胸抬頭，「當初是誰在片場說我演技好？你可別翻臉不認人！」
「沒忘。」江潮端著咖啡，調侃道：「我說的是...你演技，在屍體裡，算頂尖水平。」
萬茜一口氣沒上來，瞪圓眼睛看著他，兩秒後直接笑趴在桌上，肩膀抖個不停，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好半天才直起身，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江潮你可真行！
現在都學壞了，嘴這麼貧！誰教你的？」
「跟你學的。」
「我可沒教你埋汰人！」萬茜瞪他一眼，把空杯子推到一邊，雙手托腮盯著他，語氣忽然正經點，「說真的，去威尼斯，緊張嗎？」
「有點。」江潮點頭，很坦誠，「不是怕片子不好，是怕拿不到獎。」
萬茜笑罵：「你這話也太欠揍了。不過我就喜歡你這股底氣，別跟我來什麼重在參與，虛偽。」
江潮看著她，故意說道：「重在參與。」
「你還敢說！」萬茜抬腳在桌下輕輕踢了他一下，不疼，就是有點癢。
江潮低頭瞥了眼她的腳，白色帆布鞋，鞋帶系得歪歪扭扭，一隻蝴蝶結都歪到鞋舌邊了。
「你鞋帶系得，跟三歲小孩似的。」
萬茜低頭看了眼，立馬抬頭，理直氣壯：「這叫不對稱美學，時尚！你這種直男不懂。」
「行，你說時尚就時尚。」江潮不跟她爭。
他很喜歡這種感覺，跟萬茜在一起，不用端架子，不用繃著情緒，不用想哪句話該說哪句不該說，舒服又放鬆。
跟許晴的成熟魅惑不一樣，跟張天噯的溫柔乖巧也不一樣，萬茜是那種老友式的自在，互懟互坑，無話不談，心裡都清楚，對方靠譜、放心、不玩虛的。
聊到一半，萬茜突然說道：「你這次去威尼斯，帶女伴嗎？」
她問得隨意，眼神卻悄悄盯著他的反應。
「帶。許晴、張萌，還有劇組主創一堆人。」江潮沒隱瞞。
萬茜點點頭，嘴角動了動，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端起空杯子假裝喝了一口，目光飄向窗外。
「想說什麼？」江潮一眼看穿。
她轉過頭，眼神里少了玩笑，多了點認真，「我就在想，什麼時候我也能跟你一起走電影節紅毯，不是蹭，是帶著自己的作品，堂堂正正站在那兒。」
認真看著她一眼，想了下江潮笑道：「快了。」
「我們說了不算哦。」
萬茜笑了笑說道，「得我自己演出來，拿作品說話，才算數。」
夕陽透過窗戶灑在她臉上，睫毛像蝴蝶翅膀輕輕顫動。
江潮忽然伸手，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唔！」萬茜疼得輕呼一聲，捂住額頭，看著他不解問道：「你幹嘛呀，搞偷襲麼！」
「讓你清醒點。」江潮收回手笑道：「別總是小看自己，等機會來了，自然抓得住。」
萬茜捂著額頭，盯著他兩秒，忽然笑道：「你這彈指神功哪學的？疼死了，我記仇了啊。」
「天生的。」
「騙人。」萬茜揉了揉額頭，忽然伸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喂，你說我們倆，這算不算————革命友誼？」
江潮想都沒想：「算，一起躺過我家沙發的交情，鐵得很。畢竟你上次把我家沙發躺了個坑...」
「少來，我哪有啊。」萬茜被他逗得又笑起來，笑著笑著，忽然把手心朝上攤在桌上，「來，擊個掌。祝《謊言》威尼斯旗開得勝，最好抱個金獅回來。」
江潮抬手，跟她重重一擊。
萬茜順勢握住他的手，輕輕握了一下就鬆開，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
「不耽誤你了。」萬茜起身拿手機，「你後面肯定忙瘋，行程、採訪、應酬一堆，趕緊去搞你的大事。」
江潮也站起來，伸手去掏錢包。
萬茜一把按住他的手，掌心溫熱，語氣霸道：「說了我請，你別跟我搶。」
「你那點片酬，留著交房租、買劇本。」江潮沒有退讓。
「嘿，你還看不起人？」萬茜瞪他一眼，從牛仔褲口袋掏出張五十塊，拍在桌上，「看見沒？我剛結的片酬，夠請你十回這種咖啡！」
看著那張皺巴巴的五十塊，知道她又在做搞笑女了，江潮不得不鬆口，「行行，你請，今天全場萬老闆買單。」
倆人並肩走出咖啡館，萬茜站在門口伸了個大大的懶腰，T恤下擺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纖細緊緻的腰腹，皮膚白得晃眼。
她察覺到江潮的目光，低頭看了眼，又抬頭沖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著點壞笑：「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伸懶腰？」
「沒見過伸懶腰，還故意露腰的。」江潮認真看了看，很是直白回應。
「那是你世面見少了。」
萬茜把T恤扯好，把丸子頭散開，黑髮披在肩上，更顯隨性，「行了，走了。去威尼斯好好干，拿不到獎回來我可笑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