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莎莉葉
第63章 莎莉葉
【嘶————好痛————這是哪裡？】
紅鬍子中年人捂著頭痛欲裂的腦袋醒過來，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昏暗的房間裡，面前的三把椅子上分別坐著三個人。
除了左邊的認識，另外兩個都是陌生人，一個披著白色斗篷、一個渾身被黑色繃帶籠罩，顯得非常神秘。
「女人！要殺就殺，把我關起來是想幹嘛？不論你想要從我口中得到什麼情報，我都不會說的！」
紅鬍子中年朝左邊那個唯一認識的人，也就是執行官娜米說道。
「不是我要盤問你，要盤問你的是這兩位大人————聽好了，老老實實回答的話，還能死得輕鬆一些。」娜米語氣不善地威脅道。
他對這個紅鬍子沒什麼好感，在不久前的戰鬥中，這傢伙就熱衷於用同伴來當擋箭牌，再加上又是世界政府的特工，就更加讓人討厭了。
如果不是還有盤問的價值，娜米大概會直接殺死對方。
「老老實實回答？我可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你以為我這幾十年隱名埋姓是為了什麼？」紅鬍子冷笑。
然而，很快，他就說不出話了。因為坐在他右側，渾身被黑色繃帶纏繞的人緩緩展開了背後的翅膀——
絕不是普通空島人的翅膀，紅鬍子幾乎一眼就認出來，那漆黑的羽翼在昏暗的環境下顯現出鐵一般的光澤，分明就是他尋找多年的————
「露娜利亞族！」
紅鬍子失聲大喊，情緒忽然變得極為複雜，數十年的等待沒有白費！
他找到了上級命令他尋找的傳說中的種族！
但是此時的他確實階下囚，完全沒有對眼前的露娜利亞人展開抓捕的能力。
「果然是這樣，你是為了追捕露娜利亞一族，才潛伏在空島。」
這時，正中央的人說話了。
他撩開兜帽，露出一張如希臘雕塑般完美的臉龐，金子般的長髮在黑暗的環境下閃閃發亮。
正是安努斯。
在收到消息後，安努斯就立刻趕了過來。在空島發現世界政府的奸細，這絕對是最令人感到糟糕的消息，對方會出現在這裡，所為的不過那幾樣東西。
無論是迪烏米爾的身份暴露，還是艾莉絲、蒂奇還活著的消息暴露，都談得上是不小的麻煩。
所以，安努斯才會親自趕過來，所求的就是第一時間查清楚情況，消除隱患。
「你是————天災安努斯？！」
不出意料安努斯的預料，紅鬍子認出了他的身份，這也將紅鬍子是世界政府特工這件事誤判的可能性徹底抹除。
他已經離開空島多年，且從未離開過碧卡、神之島、天使島以外的範圍。再加上空島人幾乎都沒有關注青海的新聞的習慣，對方不可能僅憑一眼就認出他。
只有世界政府的特工，才會時刻關注青海的動態。
「你居然還沒死？報紙上不是說你和洛克斯都死在了神之谷嗎？」
安努斯所猜想的沒錯，紅鬍子的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從路過的青海人手裡購買報紙，從而避免與世隔絕。
雖然潛伏在空島數十年，但紅鬍子一直通過自己的方式獲取著來自青海的時報，數十年從未間斷。
這是紅鬍子身為一名優秀特工的基本素養。而要論數十年間聲名鵲起的罪犯，除了洛克斯，便當數安努斯。
在從報紙上得知洛克斯和安努斯死在神之谷時，紅鬍子還高興了好長時間，沒想到居然是世界政府親自編造的謊言。
「沒能讓你如願真是抱歉，不過現在不是說那些的時候，我問，你答————」安努斯眼神中掠過毒鐮般的光，「世界政府派你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聞言，紅鬍子下意識撇了眼坐在旁邊眼神死死盯著他的迪烏米爾。
【不行，落在這種惡徒手中，絕不可能活下去了，不能暴露組織的秘密————
我得自殺！】
念頭升起的瞬間，紅鬍子張開牙齒，想要咬舌自盡。
但他卻失敗了，一股高壓的電流在一瞬間擊穿他的身體，他渾身麻痹，竟是無法動彈。
安努斯收回手指，看向迪烏米爾：「看來問不出什麼了，把他的舌頭割掉，別讓他自殺————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沒問題吧？」
既然什麼都不肯回答，也就沒有必要繼續浪費時間，從那下意識的眼神可以判斷，對方潛伏的目的大概率就是露娜利亞族。
這種特工，可以說是迪烏米爾的仇人————不共戴天的那種仇人。
那就交給迪烏米爾自己處理。
「沒問題！謝謝安努斯大人！」
迪烏米爾那雙向來平靜的眼睛，此刻迸發出強烈的復仇火焰，他永遠無法忘記，在那不堪回首的過往中，像是眼前紅鬍子這種CP機關特工在其中扮演怎樣的角色。
「我們走吧，娜米，接下來的場面，不適合女士觀看。」安努斯起身。
「哦！好的！安努斯大人！」娜米點了點頭。
等到兩人離開牢間，迪烏米爾那張隱藏在黑色繃帶下的臉，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開心笑容。
「太好了，不死鳥果實是天賜的禮物，如果用復生之炎不斷為這個傢伙療傷，因為能折磨得更久一些吧？」
喃喃自語中，迪烏米爾一步步向紅鬍子靠近。
此時的紅鬍子已經完全被電流麻痹，連呼喊都做不到，隨著迪烏米爾的逐步靠近，紅鬍子那雙眼瞳中露出極致的恐懼，瞳孔縮成針尖。
安努斯與娜米走出飛船底艙的牢房，來到飛船的甲板上，這艘飛船還停留在黑文洛克」的上空。
俯瞰著下方島雲上的建築，安努斯沉默了一會，向娜米囑咐道：「那些控制起來的原住民，明天一早就召集起來————」
娜米認真地傾聽著，不時點頭，眼睛偷偷瞥向安努斯的臉。
「————娜米，記住了麼？」
「啊！記住了！」
安努斯的囑咐不算太複雜，簡單來講，就是讓娜米去告訴當地的原住民，他天使軍團並沒有惡意，以達到預防當地人奮起反抗的目的。
剩下的，就是告訴這座空島聚落的原住民們，接下來他們將受到天使軍團的庇護，代價是喪失自主權。
天使軍團————安努斯將直接接管當地的治理，制定新的政策。
空島人本就稀少，如果自相殘殺，用不了多久就會滅絕。對於那些彼此矛盾不斷的島嶼，需要進行主觀的干涉。
「那剩下的就交給你們————迪烏米爾需要一些時間發泄，接下來的行動由我親自接管。
娜米，你率領三艘飛船留在這邊，監管當地的改革，如果當地居民有反抗的勢頭，第一時間通知我。」
就算採取再柔和的手段，改革也依舊是改革，從舊政體過度到新政體的這段時間，勢必會出現許多矛盾。
當地人如果覺得不滿，再度舉起戰旗也不是沒可能。
不過那種可能性很小，因為這座空島群落原本的掌權者們表現得就已經足夠糟糕，深受民眾的詬病，安努斯自認為在他的新政策下，當地人的生活會比過去好上十倍。
囑咐好一切後，安努斯換乘方舟箴言，率領著剩下的兩艘航空飛船，來到了毗鄰西天之頂的另一個空島群落。
「果然是罕見的超大型島雲————」
從某種程度上來將，空島人之所以稀少，很大原因就是因為島雲極少會出現媲美真正陸地的超大個體。
大部分島雲的面積，都在數十平方千米左右。達到數百平方千米的，就足以稱得上大型島雲。
而眼前的島雲，或許稱之為陸雲更加合適，面積是大型島雲的數倍。
在那片超大型島雲的旁邊，還存在著另一片面積在一百平方千米左右的中型島雲，兩者構成了一個完整的空島群落，橫亘在西天之頂前。
根據耶魯此前提供的消息，這裡的人口數量超過5萬，由一位叫做莎莉葉的神統治著，並且那位神十分受到子民愛戴。
「讓我來稍稍探查一下————」
心網展開，安努斯的見聞色潮水般淹沒了前方的島雲，並以驚人的速度繼續擴張。
很快，安努斯感知到了一道強度遠超其餘人的氣息。縱使在數以萬計的氣息中，那氣息也猶如明月般惹人注意。
【是這個方向吧？】
安努斯微笑，將手中的黃金權杖插在面前的機關凹槽上，操作方舟箴言朝前方的島雲進發。
後方，另外兩艘航空飛船緊緊跟上。
一段時間後，方舟箴言及另外兩艘飛船來到了一座大型神廟的上空，隨後緩緩降落在雲面上。
「什麼人！」
「這裡是莎莉葉神的廟宇，閒雜人等不准靠近！」
三艘飛船剛剛降落，便有一隊身穿皮甲的神廟守衛圍攏過來，用長槍戳著飛船的底部。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會飛的貝船，十分好奇。但身為神廟的守衛，不能丟失威嚴和體面，否則就是對莎莉葉神的大不敬。
這時，身著白色修道服的天使軍團接連跳下甲板，擺出兩側陣型。一道電光隨後降落在雲層上，變成安努斯的真身。
「我是來見你們的神的————莎莉葉，是叫做這個名字吧？我能感覺到她就在這座神廟內，能否麻煩你們讓讓？」安努斯得體地微笑。
「大膽！竟敢直呼莎莉葉神的名字！你是何人！」神廟守衛們卻不給面子。
「我的名字是安努斯，來自碧卡的雷神。」安努斯沒有因此而露出不悅，他還不至於被一群小嘍囉破壞心情。
「什麼————你也是神？！」神廟守衛們吃了一驚，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莎莉葉神以外的神。
在空島人的文化里，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被成為神的，只有當代最強、最德高望重、最令人信服的人，才有資格被冠上神的尊號。
就算是布萊恩，也有很多年沒出現過神了，在莎莉葉神出現以前，有過相當長的空窗期。
「沒錯，我就是神，你要阻擋一位神麼？」安努斯笑笑。
「這————」神廟守衛們面面相覷，猶豫起來。
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不神廟深處傳出。
「放他進來，那是布萊恩的貴客————」
聞言，神廟的守衛們紛紛露出恭敬的神色，朝神廟的深處敬禮，並大聲喊道：「謹遵神旨！」
安努斯見狀，頓時更覺得有趣。
「安努斯大人，需要我和你一起進去麼？小心有詐————」那些神廟守衛不再阻攔他，反倒是耶魯變得有些猶豫。
「沒事，好好在這裡待著，」安努斯壓了壓手，示意耶魯不要擔心，「既然是一位受到子民愛戴的神，我們自然也要給予一些尊重，不是一切問題都要用武力解決的。」
說完，安努斯越過那些神廟衛兵，朝神廟深處走去。
以他的速度，可以在一瞬間抵達那個發出聲音的女人的面前，但他沒有那樣做，而是閒庭信步，慢悠悠地欣賞著神廟內的風景。
不知過了多久，安努斯終於走到了一片光明所在。見到了發出聲音的女人。
莎莉葉神。
那是個長相極美的女人，皮膚偏黑但膚色均勻，翅膀寬大，遠超一般空島人，穿著華麗的長裙，神態典雅。
「初次見面，莎莉葉小姐，我沒想到在這裡能遇見一個像你這樣實力強勁的神。」
偉大航路前半段的海賊，實力通常不如新世界的海賊，這是常識。而空島的情況也差不多。雖然沒去過新世界的空島，但通過洛克斯海賊團一些人的講述，安努斯也了解大概。
新世界區域的空島人，實力比偉大航路區域的空島人更強，歸根結底便是需要適應險惡的環境。
一般來說，在前半段都是很難學會霸氣的。可面前的莎莉葉神卻給了安努斯一個驚喜，此人的見聞色強度，居然有他的一半水平。
雖然是一半水平，但也已經極為驚人。
要知道霸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獲得的力量，再加上那雙對空島人來講過於寬大的翅膀，安努斯立即做出了一個大膽卻合理的推斷。
「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莎莉葉小姐，你的翅膀，原本應該是黑色的吧？
」
【嘶————好痛————這是哪裡？】
紅鬍子中年人捂著頭痛欲裂的腦袋醒過來，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昏暗的房間裡，面前的三把椅子上分別坐著三個人。
除了左邊的認識，另外兩個都是陌生人，一個披著白色斗篷、一個渾身被黑色繃帶籠罩，顯得非常神秘。
「女人！要殺就殺，把我關起來是想幹嘛？不論你想要從我口中得到什麼情報，我都不會說的！」
紅鬍子中年朝左邊那個唯一認識的人，也就是執行官娜米說道。
「不是我要盤問你，要盤問你的是這兩位大人————聽好了，老老實實回答的話，還能死得輕鬆一些。」娜米語氣不善地威脅道。
他對這個紅鬍子沒什麼好感，在不久前的戰鬥中，這傢伙就熱衷於用同伴來當擋箭牌，再加上又是世界政府的特工，就更加讓人討厭了。
如果不是還有盤問的價值，娜米大概會直接殺死對方。
「老老實實回答？我可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你以為我這幾十年隱名埋姓是為了什麼？」紅鬍子冷笑。
然而，很快，他就說不出話了。因為坐在他右側，渾身被黑色繃帶纏繞的人緩緩展開了背後的翅膀——
絕不是普通空島人的翅膀，紅鬍子幾乎一眼就認出來，那漆黑的羽翼在昏暗的環境下顯現出鐵一般的光澤，分明就是他尋找多年的————
「露娜利亞族！」
紅鬍子失聲大喊，情緒忽然變得極為複雜，數十年的等待沒有白費！
他找到了上級命令他尋找的傳說中的種族！
但是此時的他確實階下囚，完全沒有對眼前的露娜利亞人展開抓捕的能力。
「果然是這樣，你是為了追捕露娜利亞一族，才潛伏在空島。」
這時，正中央的人說話了。
他撩開兜帽，露出一張如希臘雕塑般完美的臉龐，金子般的長髮在黑暗的環境下閃閃發亮。
正是安努斯。
在收到消息後，安努斯就立刻趕了過來。在空島發現世界政府的奸細，這絕對是最令人感到糟糕的消息，對方會出現在這裡，所為的不過那幾樣東西。
無論是迪烏米爾的身份暴露，還是艾莉絲、蒂奇還活著的消息暴露，都談得上是不小的麻煩。
所以，安努斯才會親自趕過來，所求的就是第一時間查清楚情況，消除隱患。
「你是————天災安努斯？！」
不出意料安努斯的預料，紅鬍子認出了他的身份，這也將紅鬍子是世界政府特工這件事誤判的可能性徹底抹除。
他已經離開空島多年，且從未離開過碧卡、神之島、天使島以外的範圍。再加上空島人幾乎都沒有關注青海的新聞的習慣，對方不可能僅憑一眼就認出他。
只有世界政府的特工，才會時刻關注青海的動態。
「你居然還沒死？報紙上不是說你和洛克斯都死在了神之谷嗎？」
安努斯所猜想的沒錯，紅鬍子的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從路過的青海人手裡購買報紙，從而避免與世隔絕。
雖然潛伏在空島數十年，但紅鬍子一直通過自己的方式獲取著來自青海的時報，數十年從未間斷。
這是紅鬍子身為一名優秀特工的基本素養。而要論數十年間聲名鵲起的罪犯，除了洛克斯，便當數安努斯。
在從報紙上得知洛克斯和安努斯死在神之谷時，紅鬍子還高興了好長時間，沒想到居然是世界政府親自編造的謊言。
「沒能讓你如願真是抱歉，不過現在不是說那些的時候，我問，你答————」安努斯眼神中掠過毒鐮般的光，「世界政府派你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聞言，紅鬍子下意識撇了眼坐在旁邊眼神死死盯著他的迪烏米爾。
【不行，落在這種惡徒手中，絕不可能活下去了，不能暴露組織的秘密————
我得自殺！】
念頭升起的瞬間，紅鬍子張開牙齒，想要咬舌自盡。
但他卻失敗了，一股高壓的電流在一瞬間擊穿他的身體，他渾身麻痹，竟是無法動彈。
安努斯收回手指，看向迪烏米爾：「看來問不出什麼了，把他的舌頭割掉，別讓他自殺————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沒問題吧？」
既然什麼都不肯回答，也就沒有必要繼續浪費時間，從那下意識的眼神可以判斷，對方潛伏的目的大概率就是露娜利亞族。
這種特工，可以說是迪烏米爾的仇人————不共戴天的那種仇人。
那就交給迪烏米爾自己處理。
「沒問題！謝謝安努斯大人！」
迪烏米爾那雙向來平靜的眼睛，此刻迸發出強烈的復仇火焰，他永遠無法忘記，在那不堪回首的過往中，像是眼前紅鬍子這種CP機關特工在其中扮演怎樣的角色。
「我們走吧，娜米，接下來的場面，不適合女士觀看。」安努斯起身。
「哦！好的！安努斯大人！」娜米點了點頭。
等到兩人離開牢間，迪烏米爾那張隱藏在黑色繃帶下的臉，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開心笑容。
「太好了，不死鳥果實是天賜的禮物，如果用復生之炎不斷為這個傢伙療傷，因為能折磨得更久一些吧？」
喃喃自語中，迪烏米爾一步步向紅鬍子靠近。
此時的紅鬍子已經完全被電流麻痹，連呼喊都做不到，隨著迪烏米爾的逐步靠近，紅鬍子那雙眼瞳中露出極致的恐懼，瞳孔縮成針尖。
安努斯與娜米走出飛船底艙的牢房，來到飛船的甲板上，這艘飛船還停留在黑文洛克」的上空。
俯瞰著下方島雲上的建築，安努斯沉默了一會，向娜米囑咐道：「那些控制起來的原住民，明天一早就召集起來————」
娜米認真地傾聽著，不時點頭，眼睛偷偷瞥向安努斯的臉。
「————娜米，記住了麼？」
「啊！記住了！」
安努斯的囑咐不算太複雜，簡單來講，就是讓娜米去告訴當地的原住民，他天使軍團並沒有惡意，以達到預防當地人奮起反抗的目的。
剩下的，就是告訴這座空島聚落的原住民們，接下來他們將受到天使軍團的庇護，代價是喪失自主權。
天使軍團————安努斯將直接接管當地的治理，制定新的政策。
空島人本就稀少，如果自相殘殺，用不了多久就會滅絕。對於那些彼此矛盾不斷的島嶼，需要進行主觀的干涉。
「那剩下的就交給你們————迪烏米爾需要一些時間發泄，接下來的行動由我親自接管。
娜米，你率領三艘飛船留在這邊，監管當地的改革，如果當地居民有反抗的勢頭，第一時間通知我。」
就算採取再柔和的手段，改革也依舊是改革，從舊政體過度到新政體的這段時間，勢必會出現許多矛盾。
當地人如果覺得不滿，再度舉起戰旗也不是沒可能。
不過那種可能性很小，因為這座空島群落原本的掌權者們表現得就已經足夠糟糕，深受民眾的詬病，安努斯自認為在他的新政策下，當地人的生活會比過去好上十倍。
囑咐好一切後，安努斯換乘方舟箴言，率領著剩下的兩艘航空飛船，來到了毗鄰西天之頂的另一個空島群落。
「果然是罕見的超大型島雲————」
從某種程度上來將，空島人之所以稀少，很大原因就是因為島雲極少會出現媲美真正陸地的超大個體。
大部分島雲的面積，都在數十平方千米左右。達到數百平方千米的，就足以稱得上大型島雲。
而眼前的島雲，或許稱之為陸雲更加合適，面積是大型島雲的數倍。
在那片超大型島雲的旁邊，還存在著另一片面積在一百平方千米左右的中型島雲，兩者構成了一個完整的空島群落，橫亘在西天之頂前。
根據耶魯此前提供的消息，這裡的人口數量超過5萬，由一位叫做莎莉葉的神統治著，並且那位神十分受到子民愛戴。
「讓我來稍稍探查一下————」
心網展開，安努斯的見聞色潮水般淹沒了前方的島雲，並以驚人的速度繼續擴張。
很快，安努斯感知到了一道強度遠超其餘人的氣息。縱使在數以萬計的氣息中，那氣息也猶如明月般惹人注意。
【是這個方向吧？】
安努斯微笑，將手中的黃金權杖插在面前的機關凹槽上，操作方舟箴言朝前方的島雲進發。
後方，另外兩艘航空飛船緊緊跟上。
一段時間後，方舟箴言及另外兩艘飛船來到了一座大型神廟的上空，隨後緩緩降落在雲面上。
「什麼人！」
「這裡是莎莉葉神的廟宇，閒雜人等不准靠近！」
三艘飛船剛剛降落，便有一隊身穿皮甲的神廟守衛圍攏過來，用長槍戳著飛船的底部。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會飛的貝船，十分好奇。但身為神廟的守衛，不能丟失威嚴和體面，否則就是對莎莉葉神的大不敬。
這時，身著白色修道服的天使軍團接連跳下甲板，擺出兩側陣型。一道電光隨後降落在雲層上，變成安努斯的真身。
「我是來見你們的神的————莎莉葉，是叫做這個名字吧？我能感覺到她就在這座神廟內，能否麻煩你們讓讓？」安努斯得體地微笑。
「大膽！竟敢直呼莎莉葉神的名字！你是何人！」神廟守衛們卻不給面子。
「我的名字是安努斯，來自碧卡的雷神。」安努斯沒有因此而露出不悅，他還不至於被一群小嘍囉破壞心情。
「什麼————你也是神？！」神廟守衛們吃了一驚，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莎莉葉神以外的神。
在空島人的文化里，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被成為神的，只有當代最強、最德高望重、最令人信服的人，才有資格被冠上神的尊號。
就算是布萊恩，也有很多年沒出現過神了，在莎莉葉神出現以前，有過相當長的空窗期。
「沒錯，我就是神，你要阻擋一位神麼？」安努斯笑笑。
「這————」神廟守衛們面面相覷，猶豫起來。
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不神廟深處傳出。
「放他進來，那是布萊恩的貴客————」
聞言，神廟的守衛們紛紛露出恭敬的神色，朝神廟的深處敬禮，並大聲喊道：「謹遵神旨！」
安努斯見狀，頓時更覺得有趣。
「安努斯大人，需要我和你一起進去麼？小心有詐————」那些神廟守衛不再阻攔他，反倒是耶魯變得有些猶豫。
「沒事，好好在這裡待著，」安努斯壓了壓手，示意耶魯不要擔心，「既然是一位受到子民愛戴的神，我們自然也要給予一些尊重，不是一切問題都要用武力解決的。」
說完，安努斯越過那些神廟衛兵，朝神廟深處走去。
以他的速度，可以在一瞬間抵達那個發出聲音的女人的面前，但他沒有那樣做，而是閒庭信步，慢悠悠地欣賞著神廟內的風景。
不知過了多久，安努斯終於走到了一片光明所在。見到了發出聲音的女人。
莎莉葉神。
那是個長相極美的女人，皮膚偏黑但膚色均勻，翅膀寬大，遠超一般空島人，穿著華麗的長裙，神態典雅。
「初次見面，莎莉葉小姐，我沒想到在這裡能遇見一個像你這樣實力強勁的神。」
偉大航路前半段的海賊，實力通常不如新世界的海賊，這是常識。而空島的情況也差不多。雖然沒去過新世界的空島，但通過洛克斯海賊團一些人的講述，安努斯也了解大概。
新世界區域的空島人，實力比偉大航路區域的空島人更強，歸根結底便是需要適應險惡的環境。
一般來說，在前半段都是很難學會霸氣的。可面前的莎莉葉神卻給了安努斯一個驚喜，此人的見聞色強度，居然有他的一半水平。
雖然是一半水平，但也已經極為驚人。
要知道霸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獲得的力量，再加上那雙對空島人來講過於寬大的翅膀，安努斯立即做出了一個大膽卻合理的推斷。
「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莎莉葉小姐，你的翅膀，原本應該是黑色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