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殺
砍成人棍，賣萬春樓，這還只是榮笑面最常見的手段。
若是對付被賭徒賣進來的老婆、子女之類，榮笑面還有許多見不得光的玩法。
眼下，若非季常樂的身份是李家少爺，他早就對季常樂動手了。
看著對自己滿臉殷勤的榮笑面，季常樂只覺得噁心，他強忍住不適問道：「你是管事的，那我問你，這賭館的館主現在在哪？」
季常樂覺得只見管事的不夠，他要把這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部見一面。
賭館這地方，跟「好地方」三個字完全不搭邊，季常樂既然來了，他就不止是要救人，他更要把財自來整個連根拔起。
反正做了這事，已經算跟藏劍閣結仇了，那自然是能讓對面越肉痛越好！
聽見季常樂要見館主，榮笑面下意識道：「李少爺，小的斗膽問一句，您見館主是想……做些什麼？」
他還是在笑。
他腦子裡想的還是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一套。
「啪！」
可回應榮笑面的，又是一個季常樂清脆的巴掌。
季常樂現在偏偏就逮著笑臉人打。
「都知道是斗膽了你還敢多問？故意找打是不是！」他怒喝道。
短時間內連吃三個巴掌，榮笑面被打的發懵，他完全摸不清季常樂的脾氣。
這種情況下，他下意識揚起嘴角，又要衝季常樂笑。
結果季常樂反手又是一個巴掌。
「……您？」
季常樂蹬了榮笑面一眼，榮笑面不笑了，他也不敢再多問，他低下頭便道：「館主在三樓呢，我這就帶您上去。」
等兩人往樓上走去，一樓的賭客才一個接一個將腦袋從桌下探出，他們不敢出聲，深怕會把這位李少爺又引回來，他們面面相覷下，最終一個個踮起腳尖靜悄悄的跑了。
轉眼，在榮笑面的帶路下，季常樂越過二樓來到了三樓，最終在一間房間外停下了腳步。
榮笑面上前「咚咚」敲了兩下門，片刻，他便為季常樂推開門。
「吳爺，有貴客來訪，是李家的少爺。」榮笑面先探進半個身子道。
「哦？李家的少爺？老榮，還不快請對方進來。」屋內，傳出了一道極為和氣的聲音。
有了吳爺的允許，榮笑面急忙側過身子讓開了道：「李少爺，您請。」
說這話時他一直彎著腰，他深怕腦袋抬高了又會挨一巴掌。
不過這次季常樂還真沒打他，季常樂是直接一腳蹬在榮笑面肚子上，蹬的他直接往後打了兩個滾，趴在地上好半天沒敢站起身。
「滾吧。」秉承著李川野的人設，季常樂淡淡道。
接著他看都沒看榮笑面，便推門進了屋內。
屋中，那位吳爺坐在張紅木製成的太師椅上，身前長桌上已放好兩杯熱茶。
他本人的劍則擺在桌子旁的劍架上。
兩人一個對眼，吳爺便伸手示意季常樂落座：「樓下的動靜我聽見了，看您的脾氣……應該是李家的三少爺吧？呵呵，百聞不如一見，您可比傳聞中說的還要厲害。」
隨著季常樂在他對面坐下，吳爺又從桌下取出一木盒，他將木盒打開推向季常樂，與之一起的還有一支嶄新的煙槍：
「我清楚您的規矩，這些都是上好的貨，您要不先嘗嘗？」
那木盒裡的東西呈現深棕色，泛著淡淡的油光，這東西不是別的，正是齊家產的萬壽膏。
季常樂記得周倩萍說過，李川野確實有吸食萬壽膏的喜好。
只是這東西季常樂卻不可能碰，面對吳館主的示好，季常樂面色不變。
「阿影，動手！」
簡單的四個字，周倩影突然從影子中跳出，兩根峨眉刺直直往吳館主雙眼扎去。
季常樂動手得十分突然，但這一幕他卻是在上樓時就已經想好了。
就在周倩影出現的同時，他也從口袋中拔劍施展劍出無聲，徹底隔絕了吳館主叫人的可能。
可吳館主能爬到如今的位置，絕不是吃素的，他本身就是大俠，除此以外手上功夫也從未生疏過。
眼看峨眉刺朝自己扎來，他身子後仰的同時右腳猛地向上一抬，整張厚重的長桌就這麼被他踢翻過來，翻轉著擋在他與周倩影中間。
吳館主隨機應變得很快，只要桌子等攔住周倩影一時半刻，讓他拿到了劍，到時不說能不能對付季常樂與周倩影，想跑是肯定沒問題的。
只可惜，他根本想不到季常樂有個超乎常人的愛好。
當季常樂看見桌子被掀起的那刻，半夜沒事愛掀床的他雙手一伸，握住桌子邊緣再往下一拉，整張長桌就又被他安安穩穩擺回地上了。
吳館主都看傻了，這種功夫他這輩子沒見過。
季常樂這一整套壓住桌子動作僅發生在眨眼之間，快到吳館主來不及做出反應，他的身子便下意識往旁邊閃去，以此躲開了周倩影的攻擊。
只是他躲是躲掉了，可卻也失去了拿劍的機會。
而落在吳館主身後的周倩影則回身一踩，穩穩噹噹踩中了吳館主的影子：「常樂你快動手，他是大俠境的，我壓不住他太久！」
周倩影的絕活不是誰都能踩的，面對同為大俠境的對手，她能踩住影子的時間不但會變短，而且她的身子同樣沒法動彈。
要是再給吳館主一時半刻，他說不定真能掙脫開逐影隨波。
只可惜季常樂做事向來不磨蹭，他抬起手就是精準的四劍，直接挑斷了吳館主的手筋、腳筋。
這還不夠，為保證不出意外，季常樂甚至在對方身上多戳了幾個血洞。
幾劍下來，吳館主沒力氣動彈了。
隨著周倩影抬起腳，吳館主身子一軟便癱倒在地上，此刻，他只能張張嘴罵道：「他娘的你……你根本不是李家的少爺！」
「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是，是你手下人跟你說的。」季常樂笑道，「痛快點一句話，你想不想活命？」
吳館主想都沒想便點頭道：「想！」
他是真想活命。
他一路爬到如今的位置可不容易。
季常樂擦了擦劍上的血：「想活命就好說了，那我問你要個人，告訴我他在哪我就不殺你。」
吳館主瞪了季常樂一眼，硬氣道：「說吧，你是打算要誰。」
季常樂很滿意吳館主的表現：「就是你們昨日抓來的老裁縫的徒弟。」
老裁縫的徒弟，這人吳館主有印象，他爹是個老賭徒了，只要賭館隨便使點手段就會把錢輸光的那種，這種在吳館主看來就是大肥羊。
如今抓了他兒子，是因為陸王爺有條通往外界的路，能把人賣去一個叫緬甸的地方。
能賣不少錢，換來的錢能買許多外界的好東西，陸王爺有個愛好，是收集外界的各種顏料用來調配新顏色。
一聽季常樂是沖這人來的，吳館主也不囉嗦，他直截了當道：「人就單獨關在我隔壁房間，你去帶他走吧，咱們說好了，把他給了你你得饒我一命！」
財自來每個月都能抓三四個人，用一個人換自己條命，對吳館主來說算個好交易。
一聽人在隔壁，季常樂收起劍就離開了屋子。
吳館主看人走了，他剛鬆一口氣，兩根峨眉針就一根貫通了他的脖子，一根扎進他的心臟。
季常樂說過不會殺吳館主，於是這活就交給周倩影來幹了，周倩影也很聰明，都用不著季常樂提醒，她完全明白對方在想什麼。
隨著周倩影收回峨眉針，藏劍閣的大俠吳館主就這麼死了。
死的悄無聲息，連在一樓待著的榮笑面都不知道。
隔壁房間，當季常樂一推開門，他便瞧見了地上被綁的結結實實的裁縫鋪夥計，還好，對方除開臉上跟身上有點淤青之外，並沒有缺胳膊少腿。
季常樂上前用劍挑斷了麻繩，帶著夥計出了房間便往樓下走去。
兩人在路過吳館主房間時，屋內的周倩影已經挖出了吳館主的根骨，並一個閃身再次潛入季常樂影子內。
三人來到一樓，榮笑面見此一幕本想上前詢問，可他看見季常樂揚起手，他身子一僵就不敢動了。
他害怕挨巴掌。
他只是默默站在原地，目送季常樂帶著夥計離開賭館。
到了街上，季常樂只說了一句話，讓夥計趕緊回去找老裁縫，接著他便轉頭又回了賭館。
榮笑面一瞧見季常樂回來，宛如是見了瘟神般，手腳發軟，舌頭打結，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榮笑面不說話，季常樂自然也不說，他只是走到榮笑面跟前，呼的一聲揚起左手。
他一抬手，榮笑面就低頭彎腰，這一彎腰，榮笑面便看不見季常樂要做什麼。
季常樂抓住機會，將藏在口袋裡的右手往外一伸，舉起劍插進榮笑面心窩。
榮笑面只覺得心口一疼，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也想不通李家少爺為什麼要突然殺自己。
他只看見季常樂握著劍先往左一扭，再向右一轉，然後自己就喘不上氣來，張開嘴的時候只不停地在往外吐血。
就這麼吐了沒多久，榮笑面徹底死了。
輕輕鬆鬆殺了榮笑面，季常樂再挖出他的根骨一瞧，那根骨赫然是一張笑臉面具。
這榮笑面是真挺愛笑的。
當季常樂將面具收入口袋，至此，他才終於長舒一口氣。
行了！
這破地方管事的和管場子的全死了。
痛快！
若是對付被賭徒賣進來的老婆、子女之類，榮笑面還有許多見不得光的玩法。
眼下，若非季常樂的身份是李家少爺，他早就對季常樂動手了。
看著對自己滿臉殷勤的榮笑面，季常樂只覺得噁心，他強忍住不適問道：「你是管事的，那我問你，這賭館的館主現在在哪？」
季常樂覺得只見管事的不夠，他要把這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部見一面。
賭館這地方，跟「好地方」三個字完全不搭邊，季常樂既然來了，他就不止是要救人，他更要把財自來整個連根拔起。
反正做了這事，已經算跟藏劍閣結仇了，那自然是能讓對面越肉痛越好！
聽見季常樂要見館主，榮笑面下意識道：「李少爺，小的斗膽問一句，您見館主是想……做些什麼？」
他還是在笑。
他腦子裡想的還是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一套。
「啪！」
可回應榮笑面的，又是一個季常樂清脆的巴掌。
季常樂現在偏偏就逮著笑臉人打。
「都知道是斗膽了你還敢多問？故意找打是不是！」他怒喝道。
短時間內連吃三個巴掌，榮笑面被打的發懵，他完全摸不清季常樂的脾氣。
這種情況下，他下意識揚起嘴角，又要衝季常樂笑。
結果季常樂反手又是一個巴掌。
「……您？」
季常樂蹬了榮笑面一眼，榮笑面不笑了，他也不敢再多問，他低下頭便道：「館主在三樓呢，我這就帶您上去。」
等兩人往樓上走去，一樓的賭客才一個接一個將腦袋從桌下探出，他們不敢出聲，深怕會把這位李少爺又引回來，他們面面相覷下，最終一個個踮起腳尖靜悄悄的跑了。
轉眼，在榮笑面的帶路下，季常樂越過二樓來到了三樓，最終在一間房間外停下了腳步。
榮笑面上前「咚咚」敲了兩下門，片刻，他便為季常樂推開門。
「吳爺，有貴客來訪，是李家的少爺。」榮笑面先探進半個身子道。
「哦？李家的少爺？老榮，還不快請對方進來。」屋內，傳出了一道極為和氣的聲音。
有了吳爺的允許，榮笑面急忙側過身子讓開了道：「李少爺，您請。」
說這話時他一直彎著腰，他深怕腦袋抬高了又會挨一巴掌。
不過這次季常樂還真沒打他，季常樂是直接一腳蹬在榮笑面肚子上，蹬的他直接往後打了兩個滾，趴在地上好半天沒敢站起身。
「滾吧。」秉承著李川野的人設，季常樂淡淡道。
接著他看都沒看榮笑面，便推門進了屋內。
屋中，那位吳爺坐在張紅木製成的太師椅上，身前長桌上已放好兩杯熱茶。
他本人的劍則擺在桌子旁的劍架上。
兩人一個對眼，吳爺便伸手示意季常樂落座：「樓下的動靜我聽見了，看您的脾氣……應該是李家的三少爺吧？呵呵，百聞不如一見，您可比傳聞中說的還要厲害。」
隨著季常樂在他對面坐下，吳爺又從桌下取出一木盒，他將木盒打開推向季常樂，與之一起的還有一支嶄新的煙槍：
「我清楚您的規矩，這些都是上好的貨，您要不先嘗嘗？」
那木盒裡的東西呈現深棕色，泛著淡淡的油光，這東西不是別的，正是齊家產的萬壽膏。
季常樂記得周倩萍說過，李川野確實有吸食萬壽膏的喜好。
只是這東西季常樂卻不可能碰，面對吳館主的示好，季常樂面色不變。
「阿影，動手！」
簡單的四個字，周倩影突然從影子中跳出，兩根峨眉刺直直往吳館主雙眼扎去。
季常樂動手得十分突然，但這一幕他卻是在上樓時就已經想好了。
就在周倩影出現的同時，他也從口袋中拔劍施展劍出無聲，徹底隔絕了吳館主叫人的可能。
可吳館主能爬到如今的位置，絕不是吃素的，他本身就是大俠，除此以外手上功夫也從未生疏過。
眼看峨眉刺朝自己扎來，他身子後仰的同時右腳猛地向上一抬，整張厚重的長桌就這麼被他踢翻過來，翻轉著擋在他與周倩影中間。
吳館主隨機應變得很快，只要桌子等攔住周倩影一時半刻，讓他拿到了劍，到時不說能不能對付季常樂與周倩影，想跑是肯定沒問題的。
只可惜，他根本想不到季常樂有個超乎常人的愛好。
當季常樂看見桌子被掀起的那刻，半夜沒事愛掀床的他雙手一伸，握住桌子邊緣再往下一拉，整張長桌就又被他安安穩穩擺回地上了。
吳館主都看傻了，這種功夫他這輩子沒見過。
季常樂這一整套壓住桌子動作僅發生在眨眼之間，快到吳館主來不及做出反應，他的身子便下意識往旁邊閃去，以此躲開了周倩影的攻擊。
只是他躲是躲掉了，可卻也失去了拿劍的機會。
而落在吳館主身後的周倩影則回身一踩，穩穩噹噹踩中了吳館主的影子：「常樂你快動手，他是大俠境的，我壓不住他太久！」
周倩影的絕活不是誰都能踩的，面對同為大俠境的對手，她能踩住影子的時間不但會變短，而且她的身子同樣沒法動彈。
要是再給吳館主一時半刻，他說不定真能掙脫開逐影隨波。
只可惜季常樂做事向來不磨蹭，他抬起手就是精準的四劍，直接挑斷了吳館主的手筋、腳筋。
這還不夠，為保證不出意外，季常樂甚至在對方身上多戳了幾個血洞。
幾劍下來，吳館主沒力氣動彈了。
隨著周倩影抬起腳，吳館主身子一軟便癱倒在地上，此刻，他只能張張嘴罵道：「他娘的你……你根本不是李家的少爺！」
「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是，是你手下人跟你說的。」季常樂笑道，「痛快點一句話，你想不想活命？」
吳館主想都沒想便點頭道：「想！」
他是真想活命。
他一路爬到如今的位置可不容易。
季常樂擦了擦劍上的血：「想活命就好說了，那我問你要個人，告訴我他在哪我就不殺你。」
吳館主瞪了季常樂一眼，硬氣道：「說吧，你是打算要誰。」
季常樂很滿意吳館主的表現：「就是你們昨日抓來的老裁縫的徒弟。」
老裁縫的徒弟，這人吳館主有印象，他爹是個老賭徒了，只要賭館隨便使點手段就會把錢輸光的那種，這種在吳館主看來就是大肥羊。
如今抓了他兒子，是因為陸王爺有條通往外界的路，能把人賣去一個叫緬甸的地方。
能賣不少錢，換來的錢能買許多外界的好東西，陸王爺有個愛好，是收集外界的各種顏料用來調配新顏色。
一聽季常樂是沖這人來的，吳館主也不囉嗦，他直截了當道：「人就單獨關在我隔壁房間，你去帶他走吧，咱們說好了，把他給了你你得饒我一命！」
財自來每個月都能抓三四個人，用一個人換自己條命，對吳館主來說算個好交易。
一聽人在隔壁，季常樂收起劍就離開了屋子。
吳館主看人走了，他剛鬆一口氣，兩根峨眉針就一根貫通了他的脖子，一根扎進他的心臟。
季常樂說過不會殺吳館主，於是這活就交給周倩影來幹了，周倩影也很聰明，都用不著季常樂提醒，她完全明白對方在想什麼。
隨著周倩影收回峨眉針，藏劍閣的大俠吳館主就這麼死了。
死的悄無聲息，連在一樓待著的榮笑面都不知道。
隔壁房間，當季常樂一推開門，他便瞧見了地上被綁的結結實實的裁縫鋪夥計，還好，對方除開臉上跟身上有點淤青之外，並沒有缺胳膊少腿。
季常樂上前用劍挑斷了麻繩，帶著夥計出了房間便往樓下走去。
兩人在路過吳館主房間時，屋內的周倩影已經挖出了吳館主的根骨，並一個閃身再次潛入季常樂影子內。
三人來到一樓，榮笑面見此一幕本想上前詢問，可他看見季常樂揚起手，他身子一僵就不敢動了。
他害怕挨巴掌。
他只是默默站在原地，目送季常樂帶著夥計離開賭館。
到了街上，季常樂只說了一句話，讓夥計趕緊回去找老裁縫，接著他便轉頭又回了賭館。
榮笑面一瞧見季常樂回來，宛如是見了瘟神般，手腳發軟，舌頭打結，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榮笑面不說話，季常樂自然也不說，他只是走到榮笑面跟前，呼的一聲揚起左手。
他一抬手，榮笑面就低頭彎腰，這一彎腰，榮笑面便看不見季常樂要做什麼。
季常樂抓住機會，將藏在口袋裡的右手往外一伸，舉起劍插進榮笑面心窩。
榮笑面只覺得心口一疼，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也想不通李家少爺為什麼要突然殺自己。
他只看見季常樂握著劍先往左一扭，再向右一轉，然後自己就喘不上氣來，張開嘴的時候只不停地在往外吐血。
就這麼吐了沒多久，榮笑面徹底死了。
輕輕鬆鬆殺了榮笑面，季常樂再挖出他的根骨一瞧，那根骨赫然是一張笑臉面具。
這榮笑面是真挺愛笑的。
當季常樂將面具收入口袋，至此，他才終於長舒一口氣。
行了！
這破地方管事的和管場子的全死了。
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