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小新：查克拉差點耗盡
第106章 小新：查克拉差點耗盡
第二天，集合時間。
丸星古介背著鍋準時到了，卻發現只有卡卡西和宇智波澈。
少了一個。
丸星古介左右看了看：「小新呢？」
兩個人同時嘆了口氣。
丸星古介愣了一下：「怎麼了？」
「他應該是遲到了。」卡卡西說。
丸星古介等了大概五分鐘，還是沒有人影，忍不住問道：「他平時都遲到多久？」
宇智波澈想了想：「不一定。」
「最長的一次呢？」
「沒算過。」宇智波澈頓了頓，補充道，「也可能是他不知道集合地點。」
丸星古介又等了等，最後嘆了口氣：「走吧，去找找。」
忍者學校，甲班。
伊吹老師正站在講台上，手裡拿著粉筆，在黑板上寫著什麼，下面的學生坐得整整齊齊，一個個仰著臉聽課。
宇智波澈在門口探了探頭，沒發現小新。
火影大樓。
有接任務的，有交任務的，有送信的，有搬東西的，進進出出，熱鬧得很。
卡卡西轉了一圈，也沒發現小新。
木葉訓練場。
丸星古介去了夕日真紅經常訓練下忍的地方。
幾個下忍正在做體能訓練，跑來跑去的，夕日真紅站在場地中央，雙手抱胸，表情嚴肅。
但並沒有小新的身影。
最後三人在路邊匯合，都沉默了。
「他還能去哪？」
卡卡西提議道：「要不去他家看看，可能還在睡覺。」
宇智波澈想了想，點了點頭。
小新家。
美伢正在院子裡晾衣服，看到丸星古介帶著卡卡西和宇智波澈走過來，有些意外。
「請問小新在家嗎？」
美伢搖了搖頭：「他很早就出門了。」
「小新沒來集合。」
美伢愣了一下：「沒去？他明明很早就出門了，特別積極。」
卡卡西和宇智波澈對視了一眼。
美伢想了想，繼續說道：「出門的時候嘴裡一直在念叨什麼，像是土遁什麼的。」
「田中奶奶家。」卡卡西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丸星古介也點了點頭：「走。」
田中奶奶家。
還沒走到門口，三個人就聽到了水聲。
他們繞過院牆，走到屋後，菜地邊上，多了一條水渠。
從遠處河邊一直通到菜地邊上，水渠的兩邊，土壁整整齊齊，像是用刀切出來的。
菜地被澆過了。
菜葉子上的水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精神抖擻。
小新坐在那裡，兩條腿晃來晃去，手裡拿著一塊點心，吃得正香。
旁邊放著一個托盤，托盤上還有好幾塊點心和一杯茶。
田中奶奶坐在他旁邊，笑呵呵地看著他吃，時不時伸手幫他擦擦嘴角。
「奶奶，這個紅豆糕好吃。」小新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說。
「好吃就多吃點。」田中奶奶又拿了一塊遞給他，「今天辛苦你了，一大早就來幫奶奶。」
「不辛苦。」小新接過紅豆糕，咬了一大口，「我昨晚學的土遁，正好試試好不好用。」
「好用，好用。」田中奶奶笑得合不攏嘴，「以後奶奶澆水就方便了。
丸星古介三個人從院牆後面走了出來。
小新看到他們，眼睛一亮，舉起手裡的紅豆糕晃了晃：「你們怎麼才來？田中奶奶家的紅豆糕可好吃了，快來嘗嘗。」
丸星古介站在田埂邊上，看著那條水渠，沉默了很久。
「你弄的？」
「嗯。」小新點點頭，「我用的土遁。」
「一個人？」
「對啊。」小新又咬了一口紅豆糕，「查克拉都快用光了。」
丸星古介沉默了一會兒。
從河邊引流過來，這麼遠的距離，哪怕是成年忍者來做這件事，查克拉都不一定夠。
小新說「快用光了」，那就說明在做完這一切之前，他的查克拉是夠用的。
丸星古介也見過不少天才，但眼前這個五歲小孩的查克拉量，著實有些不太對勁。
「你是不是吃了兵糧丸？」
小新眨眨眼：「兵糧丸？那是什麼？好吃嗎？」
「就是能恢復查克拉的藥丸。」
「哦。」小新搖搖頭，舉起手裡的紅豆糕，「我吃的這個，吃了就有力氣了。」
紅豆糕也能恢復查克拉了？
丸星古介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甩出腦外，又換了個話題：「你用的什麼土遁？」
「地動核。」小新嘴裡還在吃。
丸星古介的眉頭動了一下，地動核對查克拉的控制要求極高，一般下忍很難學會。
「你用了多少次地動核？」
小新想了想：「沒數。」
「大概呢？」
「就是一直用，從河邊一直弄到這裡。」小新比劃了一下，「弄完就差不多沒查克拉了。」
丸星古介看了眼水渠，寬度和高度驚人的一致，說明施術者對這個忍術、查克拉的控制十分驚人。
眼前這個吃紅豆糕吃得滿嘴渣的小鬼，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心」。
沒有人叫他來，也沒有人給他報酬，但他還是為田中奶奶挖了一條水渠。
即便得到的只是幾塊紅豆糕，他也很滿足。
坐在這裡，晃著腿，吃得滿臉渣，笑得跟過年一樣。
丸星古介低下頭，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那時候他很年輕，一心想要變強，想晉升中忍，證明自己。
然後呢？
為了一個中忍的名號，貿然接下了一個超出能力的任務。
不聽勸，不回頭，一意孤行。
結果任務失敗了，隊友死了，死在他面前。
而最該死的人卻活了下來。
丸星古介的手微微握緊，那時的他太自私了，心裡只有自己，但凡能多考慮其他人，也不會......
「大叔，你怎麼了？」小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丸星古介低下頭。
小新站在他面前，歪著頭看他，手裡還拿著半塊紅豆糕。
「沒什麼。」丸星古介說，「走吧，去接今天的任務。」
「哦。」小新把剩下的半塊紅豆糕塞進嘴裡，「那走吧。」
他走了兩步，又回頭朝田中奶奶揮了揮手：「奶奶，我走了，下次再來吃紅豆糕。」
「好，好，慢點走。」田中奶奶笑呵呵地揮手。
小新跑了幾步，追上前面的卡卡西和宇智波澈。
丸星古介走在最後面。
他想起了三代火影說過的一句話。
「忍者的強弱，不是看他會多少忍術，而是看他保護的是什麼。」
第二天，集合時間。
丸星古介背著鍋準時到了，卻發現只有卡卡西和宇智波澈。
少了一個。
丸星古介左右看了看：「小新呢？」
兩個人同時嘆了口氣。
丸星古介愣了一下：「怎麼了？」
「他應該是遲到了。」卡卡西說。
丸星古介等了大概五分鐘，還是沒有人影，忍不住問道：「他平時都遲到多久？」
宇智波澈想了想：「不一定。」
「最長的一次呢？」
「沒算過。」宇智波澈頓了頓，補充道，「也可能是他不知道集合地點。」
丸星古介又等了等，最後嘆了口氣：「走吧，去找找。」
忍者學校，甲班。
伊吹老師正站在講台上，手裡拿著粉筆，在黑板上寫著什麼，下面的學生坐得整整齊齊，一個個仰著臉聽課。
宇智波澈在門口探了探頭，沒發現小新。
火影大樓。
有接任務的，有交任務的，有送信的，有搬東西的，進進出出，熱鬧得很。
卡卡西轉了一圈，也沒發現小新。
木葉訓練場。
丸星古介去了夕日真紅經常訓練下忍的地方。
幾個下忍正在做體能訓練，跑來跑去的，夕日真紅站在場地中央，雙手抱胸，表情嚴肅。
但並沒有小新的身影。
最後三人在路邊匯合，都沉默了。
「他還能去哪？」
卡卡西提議道：「要不去他家看看，可能還在睡覺。」
宇智波澈想了想，點了點頭。
小新家。
美伢正在院子裡晾衣服，看到丸星古介帶著卡卡西和宇智波澈走過來，有些意外。
「請問小新在家嗎？」
美伢搖了搖頭：「他很早就出門了。」
「小新沒來集合。」
美伢愣了一下：「沒去？他明明很早就出門了，特別積極。」
卡卡西和宇智波澈對視了一眼。
美伢想了想，繼續說道：「出門的時候嘴裡一直在念叨什麼，像是土遁什麼的。」
「田中奶奶家。」卡卡西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丸星古介也點了點頭：「走。」
田中奶奶家。
還沒走到門口，三個人就聽到了水聲。
他們繞過院牆，走到屋後，菜地邊上，多了一條水渠。
從遠處河邊一直通到菜地邊上，水渠的兩邊，土壁整整齊齊，像是用刀切出來的。
菜地被澆過了。
菜葉子上的水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精神抖擻。
小新坐在那裡，兩條腿晃來晃去，手裡拿著一塊點心，吃得正香。
旁邊放著一個托盤，托盤上還有好幾塊點心和一杯茶。
田中奶奶坐在他旁邊，笑呵呵地看著他吃，時不時伸手幫他擦擦嘴角。
「奶奶，這個紅豆糕好吃。」小新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說。
「好吃就多吃點。」田中奶奶又拿了一塊遞給他，「今天辛苦你了，一大早就來幫奶奶。」
「不辛苦。」小新接過紅豆糕，咬了一大口，「我昨晚學的土遁，正好試試好不好用。」
「好用，好用。」田中奶奶笑得合不攏嘴，「以後奶奶澆水就方便了。
丸星古介三個人從院牆後面走了出來。
小新看到他們，眼睛一亮，舉起手裡的紅豆糕晃了晃：「你們怎麼才來？田中奶奶家的紅豆糕可好吃了，快來嘗嘗。」
丸星古介站在田埂邊上，看著那條水渠，沉默了很久。
「你弄的？」
「嗯。」小新點點頭，「我用的土遁。」
「一個人？」
「對啊。」小新又咬了一口紅豆糕，「查克拉都快用光了。」
丸星古介沉默了一會兒。
從河邊引流過來，這麼遠的距離，哪怕是成年忍者來做這件事，查克拉都不一定夠。
小新說「快用光了」，那就說明在做完這一切之前，他的查克拉是夠用的。
丸星古介也見過不少天才，但眼前這個五歲小孩的查克拉量，著實有些不太對勁。
「你是不是吃了兵糧丸？」
小新眨眨眼：「兵糧丸？那是什麼？好吃嗎？」
「就是能恢復查克拉的藥丸。」
「哦。」小新搖搖頭，舉起手裡的紅豆糕，「我吃的這個，吃了就有力氣了。」
紅豆糕也能恢復查克拉了？
丸星古介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甩出腦外，又換了個話題：「你用的什麼土遁？」
「地動核。」小新嘴裡還在吃。
丸星古介的眉頭動了一下，地動核對查克拉的控制要求極高，一般下忍很難學會。
「你用了多少次地動核？」
小新想了想：「沒數。」
「大概呢？」
「就是一直用，從河邊一直弄到這裡。」小新比劃了一下，「弄完就差不多沒查克拉了。」
丸星古介看了眼水渠，寬度和高度驚人的一致，說明施術者對這個忍術、查克拉的控制十分驚人。
眼前這個吃紅豆糕吃得滿嘴渣的小鬼，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心」。
沒有人叫他來，也沒有人給他報酬，但他還是為田中奶奶挖了一條水渠。
即便得到的只是幾塊紅豆糕，他也很滿足。
坐在這裡，晃著腿，吃得滿臉渣，笑得跟過年一樣。
丸星古介低下頭，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那時候他很年輕，一心想要變強，想晉升中忍，證明自己。
然後呢？
為了一個中忍的名號，貿然接下了一個超出能力的任務。
不聽勸，不回頭，一意孤行。
結果任務失敗了，隊友死了，死在他面前。
而最該死的人卻活了下來。
丸星古介的手微微握緊，那時的他太自私了，心裡只有自己，但凡能多考慮其他人，也不會......
「大叔，你怎麼了？」小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丸星古介低下頭。
小新站在他面前，歪著頭看他，手裡還拿著半塊紅豆糕。
「沒什麼。」丸星古介說，「走吧，去接今天的任務。」
「哦。」小新把剩下的半塊紅豆糕塞進嘴裡，「那走吧。」
他走了兩步，又回頭朝田中奶奶揮了揮手：「奶奶，我走了，下次再來吃紅豆糕。」
「好，好，慢點走。」田中奶奶笑呵呵地揮手。
小新跑了幾步，追上前面的卡卡西和宇智波澈。
丸星古介走在最後面。
他想起了三代火影說過的一句話。
「忍者的強弱，不是看他會多少忍術，而是看他保護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