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猿飛日斬:我無有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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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團藏身上的傷勢,根本不是普通的醫療忍術能夠解決的。

  否則這一路上,加上在火影辦公室這段時間,早就得到治療了。

  大量身體組織的缺失,明面上的對症忍術,只有一個。

  治活再生之術。

  而這個術,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也不是短時間內能進行的。

  因此團藏身上的傷勢,目前能止血就不錯了。

  而詰心到的時候,團藏身上傷勢雖然無比猙獰,但並沒有繼續出血。

  詰心的治療,是徒勞的,他自己也知道,但...他不能不做。

  團藏拿命在賭,而自己也能分潤一大筆收穫的情況下,詰心自然得配合。

  不管是轉移旗木朔茂的懷疑目標,還是忍著噁心稱呼團藏為父親。

  為了利益嘛,受點委屈怎麼了,利益夠大,詰心不介意當個唾面自乾的人。

  心中醞釀好情緒,詰心裝作剛剛接受了事實,抬起頭,雙目通紅看著猿飛日斬。

  「火影大人,我父親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看著詰心含淚泣血的樣子,再看看摯友奄奄一息生死不知的樣子,猿飛日斬鼻子也堵得慌。

  這些天,他其實一直在心中抱怨團藏。

  抱怨他撂下爛攤子失蹤,懷疑他想要坑自己。

  甚至都已經想好了,等團藏回來,要怎麼懲治團藏。

  可剛剛團藏被兩個同樣重傷的根部抬到他面前的時候,猿飛日斬只覺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自己...真該死啊。

  「孩子...你父親他...」

  猿飛日斬開口,卻感覺聲帶像是被拉扯著一般,他咽了一口唾沫,潤了潤嗓子,才接著開口:

  「你父親的部下,在執行任務時失蹤,他前去調查。」

  「一路深入到雨之國,與老夫也失聯幾日,今日回來便...」

  他看向團藏的右手掌骨,有些悲憤地咬了咬牙。

  作為上一次忍界大戰的主要對手之一,猿飛日斬雖然沒有和半藏正面交鋒,但對半藏的研究卻沒有懈怠過。

  三忍在前線的每一次戰報,他都仔仔細細研讀。

  因此,他一眼就能認出,團藏是遭遇了誰的毒手。

  只是這些不適合對詰心這個小孩說,因此猿飛日斬還能忍著,不破口控訴半藏。

  「咳~嗬~」

  微弱的咳嗽和吸氣聲響起,詰心和猿飛日斬都低頭望去。

  團藏緩緩睜開了有些失焦的雙眼,耳畔一陣嗡鳴,腦袋也是昏昏沉沉,好半天,才清醒了一點點。

  沒有理會猿飛日斬的問候聲,他看著詰心。

  看到詰心的樣子,團藏內心像是被觸動了一般。

  哪怕他知道...這可能是詰心裝出來的,可還是想要抬手抹去詰心眼角淚珠。

  可努力了半天,他卻沒能抬起手來。

  猿飛日斬看著團藏不斷本能活動右肩,想要舉起那已經不著血肉的右手的樣子,心頭一陣陣的抽痛。

  他一步上前,抓住團藏尚存的左手,幫助他遞到詰心面前。

  詰心也適時低頭,團藏這才得償所願地幫詰心拭去眼淚。

  猿飛日斬吸溜了一下鼻子,剛想把團藏的手放下。

  可團藏的手指,卻勾住了猿飛日斬的袖口,沒有用力,但凡猿飛日斬大意點可能就會忽視。

  但猿飛日斬注意到了,而且似乎明白了什麼,伏低身子:「團藏,你說,我聽著。」

  「...猴子...日...日斬...火影...大人...」

  斷斷續續的字節,讓猿飛日斬也紅了眼眶,他一把抓住團藏的手,緊緊握著。

  「你說就行,我無有不允。」

  可團藏像是沒聽到一樣,還是自顧自地開口道:「我...我對不起...你...村子...根部...沒了...」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注視著團藏渙散的雙眼:「沒什麼,這都沒什麼的,等你養好傷,重組根部即可。」


  「我...我...好不了了...」

  團藏語氣中,滿是喪氣,猿飛日斬張了張嘴,卻無從安慰。

  團藏的傷勢太嚴重了,想要恢復到全盛時期,根本不可能。

  其實...這對他猿飛日斬而言,是好事。

  但不知為何,猿飛日斬就是有些愧疚,想要彌補團藏。

  而團藏也適時開口:「我的...孩子...」

  「父親...」

  詰心還是那副悲痛欲絕的模樣,但內心也十分好奇。

  團藏比他想像的要更有魄力,聽兩人交談的意思,團藏損失的,不只是計劃里的八名根部?

  要是所有根部都死傷嚴重,加上團藏這狀態,即便活著,那也是原地退休。

  不過,從今天猿飛日斬和團藏的交流來看,兩人是有真感情在的。

  或許團藏現在這樣子,真的能完全打消他在猿飛日斬眼中的威脅。

  團藏看著詰心良久,又挪開視線,哀求的看著猿飛日斬。

  「火影大人...我想...找個...能庇護詰心的...人...當他老師...」

  聽到這句話,猿飛日斬毫不遲疑的點頭了。

  團藏得罪的人太多了,村內村外,甚至就連自己,也升起過弄死團藏的想法。

  如今團藏生死還不確定,向自己託付後事,自己怎麼拒絕得了?

  畢竟自己都說了,無有不允!

  「你想讓誰成為詰心的老師?我一定盡力居中協調。」

  猿飛日斬話說得果斷,尤其是看到團藏聽完後,眼神似乎有聚焦了幾番,更是下定決心。

  如果團藏真熬不過去,那麼看在多年羈絆上,自己也得替團藏照顧好詰心這個孩子。

  「...旗木朔茂...」

  團藏開口,還是那麼虛弱,卻說得清晰果斷。

  可猿飛日斬的眼神瞬間就清澈了,就連低伏的腰身,都重新挺直了幾分。

  微微眯起眼,俯視著團藏,似乎想從奄奄一息的團藏身上看到什麼。

  團藏眼中的脆弱和哀求,是自己從未見過的。

  這個傢伙,是在套路自己,還是...

  真的到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父母愛之深則為之計遠的狀態了?

  從理性分析,旗木朔茂真的是託孤的最好人選了。

  哪怕...是敵人。

  甚至猿飛日斬也想著,如果自己到了團藏這個地步,會把兩個孩子託付給誰?

  第一反應也是旗木朔茂。

  但猿飛日斬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思索了一下,說道:

  「朔茂的確是個不錯的人選,讓他照顧詰心,詰心肯定能平安成長。」

  「可村子實在離不開朔茂,又怕他忙起來耽誤詰心。」

  「這樣吧,你換一個人選,我無有不允!」

  說著,他頓了一下,又說道:「能庇護詰心的人,也不僅旗木朔茂嘛...」

  話落,猿飛日斬輕輕捋了捋胡茬,自覺暗示得已經很明顯了。

  兩年前,詰心第一次參加期末考,自己就說過了,三忍讓詰心任選。

  團藏似乎也是想起了什麼,眼中出現了一絲亮光。

  猿飛日斬臉上笑意愈發明顯,看來團藏還沒真的虛弱到糊塗。

  團藏用盡全力抓著猿飛日斬的手,顫巍巍的問道:「日斬,你真的...願意成為詰心的老師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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