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七羽女士，你也不想…
深夜的辦公室里只亮著桌前一盞暖燈，玻璃幕牆外是城市連綿的霓虹，卻絲毫透不進這間隔音拉滿的密閉空間。
「看來我當初留下的藥劑，確實起作用了。」
看著憑空現身、始終維持著半透明隱身姿態的泉七羽，佐藤哲也只是抬手做了個「請坐」的手勢，態度從容禮貌，仿佛在接待一位早已預約好的訪客。
「感覺怎麼樣？從你能維持隱身、順利避開所有監控找到這裡來看，你作為人類的理性已經恢復得相當不錯，至少已經能進行有邏輯的溝通與交流了。」
面對佐藤哲也這番帶著評估意味的話語，泉七羽仿佛置若罔聞。
她周身仍裹著毫不掩飾的戒備，此刻只想弄清楚，這個男人當初在她藏身之處留下藥劑和紙條，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請允許我先確認幾件事，七羽女士。」
佐藤哲也的語氣平緩沉穩，像醫生對著患者陳述病歷一般，不帶半分多餘的情緒。
「作為因孕育與特殊感染而誕生的、獨一無二的原生體水母Amazon，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況，以及它的危險性，對吧？」
泉七羽聽到這話，瞳孔下意識地躲閃了一瞬——她比誰都清楚自己這具身體的真相。
「你應該很清楚，你體內流淌的、被野座間命名為溶源性細胞的特殊變異Amazon細胞，和普通Amazon完全不同。
它擁有在特殊環境下長期保持活性的特性，甚至能通過水體這種廣泛介質，造成擴散性感染。」
佐藤哲也的語氣沒有半分起伏，卻字字都戳在她最不敢直面的隱憂上。
佐藤哲也抬手翻開放在桌角的一份文件，裡面是密密麻麻的細胞圖譜和監測數據，全是來自野座間的偷取資料。
「而這還不是全部，更關鍵的問題，出在你的孩子千翼身上。
他完美繼承了你和鷹山仁的細胞基因，體內蘊含著比你更強烈、也更不穩定的變異因子。
他此刻就像一個行走的、無法預測的感染源。那些失控的Amazon不過是找到了他的蛻皮，他們真正覬覦的，正是這種堪稱『完美』的感染源頭。」
「野座間和4C遲早會意識到這一點。
而當他們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控制你們母子時，你應該很清楚，對他們而言最『安全』的處理方式是什麼。」
佐藤哲也的聲音微微一頓，終於拋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是徹底的『驅除』。野座間他們從來不會給Amazon留任何餘地，一旦確認你們會造成大規模感染，等待你們的只會是無休無止的追殺，直到把你們徹底抹除為止。
更何況，七羽女士，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最執著於『驅除所有Amazon』這個信條的人，正是你的丈夫——鷹山仁。」
「我相信，當有一天他認定，自己孩子的存在本身，就是對人類、乃至整個世界都無法容忍的威脅時，你猜，那個手上早已沾滿無數Amazon鮮血的男人，會不會毫不猶豫，親手殺死自己的親生骨肉？」
泉七羽聽著佐藤哲也這幾句刺骨的話，身體瞬間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句話徹底撕碎了她強裝的鎮定，那些被她積壓在心底里的恐懼、絕望與憤怒，在這一刻全部爆發，眼底的理智瞬間被吞沒。
下一秒，數條泛著幽藍寒光的水母觸手般的膠質組織，猛地從她身體各處破體而出，裹挾著狂暴的殺意，直朝著佐藤哲也狠狠襲來！
察覺到泉七羽的失控，一旁的黃蜂女瞬間抽刀出鞘，就要上前出手之際，佐藤哲也卻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看著泛著毒性冷光的觸手尖端，此刻距離自己的咽喉不過咫尺，佐藤哲也卻沒有半分躲閃的意思，只是平靜地開口，一句話直直穿透了泉七羽即將失控的意識。
「七羽女士，你也不想看到你的孩子，被他的親生父親鷹山仁親手殺死吧？」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瞬間震住了泉七羽所有的動作。
她身上那些失控的氣息驟然一滯，那些猙獰的透明觸手僵在半空，隨即慢慢平復、縮回體內，屬於水母Amazon的異化特徵也跟著緩緩消退。
看著勉強穩住狀態的泉七羽，佐藤哲也繼續開口，語氣依舊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
「看來我當初留在那裡的試劑，只能暫時壓住你amazon細胞的本能，說到底，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
聽著這話，泉七羽像是一時沒回過神，有些錯愕地問道。
「什麼？」
「沒錯。剛才刻意刺激你，不過是想測試你當下的狀態和應激反應。」佐藤哲也坦然承認道。
「我當初遺留下來給你的那支細胞藥劑，只能暫時幫你維持這份人類的清醒，根本無法從根源上，消除你體內Amazon細胞的失控本能。
藥效一過，你只會越來越難壓制吞噬的欲望，甚至會徹底失去理智，傷到你最想保護的人。」
話音落下，泉七羽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因為她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個男人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無可辯駁的真話。
這些日子以來，藥效消退時那種啃噬理智的痛苦，還有對千翼失控的恐懼，日夜都在折磨著她。
「那你想要我做什麼？」泉七羽終於抬眼看向他，眼底的慌亂被強行壓成了一層堅硬的防備，啞著嗓子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你費盡心機找到我，到底要什麼？」
「合作啊。」佐藤哲也直截了當地給出了答案。
「我們不會像野座間那樣，把你和你的孩子千翼當成要銷毀的污染源，或是製造兵器的實驗素材。
但你體內獨一無二的溶源性細胞數據、基因樣本，對我們而言，都是至關重要的東西」
「而且我們從來都不是你的敵人。
我們所追求的，不過是創造一個人類與Amazon能夠和平共存的世界。」
聽到「樣本」二字，泉七羽終於明白了佐藤哲也的真實目的，泉七羽沉默片刻，暗自掂量著眼前這唯一的生路。
她抬眼看向佐藤哲也，渾身都透著毫不掩飾的戒備，啞著嗓子開口：「那你要怎麼保證，不會用這些東西去做某些可怕的事？更何況，我憑什麼要相信你？」
「我無法用語言給你擔保，因為那樣做沒有任何意義。」
佐藤哲也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坦誠。
「但你也可以選擇相信我。畢竟，我相信你絕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被他的親生父親親手殺死，這是人之本性。
當作為交換，我們可以為你提供持續優化的穩定藥劑，幫你暫時壓制細胞的失控本能；作為回報，在必要的時候，我們也能為你提供相應的庇護和援助。」
聽著佐藤哲也給出的承諾，泉七羽緩緩閉上了眼，徹底陷入了沉思。
一邊是來路不明的合作，要把自己和千翼最致命的軟肋，交到這個完全陌生的男人手裡。
另一邊是壓不住的細胞失控，還有佐藤哲也說的那句話縈繞在它心裡——只要還有一絲希望，她絕不希望看著自己的孩子，眼睜睜地死在他親生父親的手裡。
她沒有別的選擇了，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能護住自己孩子千翼的希望。
片刻之後，在佐藤哲也的注視下，和黃蜂女始終緊繃的戒備目光里，她終於緩緩睜開了眼。
眼底的慌亂與猶疑已經盡數沉了下去，只剩下孤注一擲的篤定。
只見從她的掌心，緩緩浮現出一團剛從自身分離出來的細胞樣本——只有拇指大小，裹著一層微弱的幽藍微光，正是蘊含著她水母Amazon本體核心特質的珍貴樣本。
分離樣本帶來的損耗讓她臉色瞬間白了幾分，連氣息都跟著虛浮了不少。
「這些夠了嗎？」泉七羽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虛弱。
「足夠了。」
佐藤哲也應聲，隨即謹慎地取出了專門盛放這類活性細胞樣本的恆溫恆壓專用容器，將樣本穩妥收納其中，緊接著完成真空密封，啟動了便攜冷凍儲存程序，確保樣本的活性不會有半分損耗。
妥善收好樣本後，他轉身從身側的抽屜里，拿出了一隻特製的圓形金屬盒子，遞到了泉七羽面前。
「這裡面是最新研發的優化版穩定劑，劑量足夠你用一個月，還有能隨時聯繫到我的加密聯繫方式，都在裡面了。後續的藥劑和相關問題，我們可以隨時溝通。」
泉七羽伸手接過盒子，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盒身，她只是深深看了佐藤哲也一眼，啞著嗓子留下了一句話：「希望你不要忘記你的承諾。」
話音落下，她的身影再次變得模糊透明，如同融入空氣一般，最終徹底消失在了這間密閉的辦公室里。
辦公室里瞬間陷入了一片沉寂。
黃蜂女手腕輕轉，將長刀穩穩歸鞘，抬眼看向佐藤哲也，語氣裡帶著調侃。
「佐藤社長，看來你從一開始就把一切都計劃好了，每一步都算得絲毫不差，對吧？」
面對這句調侃，佐藤哲也抬眼看向她，語氣依舊平穩無波，只淡淡反問了一句：「難道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只會欺負孤兒寡母的人？」
黃蜂女無奈地撇了撇嘴，隨即追問道：「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篤定她一定會來？」
佐藤哲也將裝著細胞樣本的容器鎖進保險柜，目光落在窗外，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篤定。
「因為你太小看一位母親對孩子的愛了。哪怕只有一絲希望，她也絕不會放棄。」
「看來我當初留下的藥劑，確實起作用了。」
看著憑空現身、始終維持著半透明隱身姿態的泉七羽，佐藤哲也只是抬手做了個「請坐」的手勢，態度從容禮貌，仿佛在接待一位早已預約好的訪客。
「感覺怎麼樣？從你能維持隱身、順利避開所有監控找到這裡來看，你作為人類的理性已經恢復得相當不錯，至少已經能進行有邏輯的溝通與交流了。」
面對佐藤哲也這番帶著評估意味的話語，泉七羽仿佛置若罔聞。
她周身仍裹著毫不掩飾的戒備，此刻只想弄清楚，這個男人當初在她藏身之處留下藥劑和紙條，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請允許我先確認幾件事，七羽女士。」
佐藤哲也的語氣平緩沉穩，像醫生對著患者陳述病歷一般，不帶半分多餘的情緒。
「作為因孕育與特殊感染而誕生的、獨一無二的原生體水母Amazon，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況，以及它的危險性，對吧？」
泉七羽聽到這話，瞳孔下意識地躲閃了一瞬——她比誰都清楚自己這具身體的真相。
「你應該很清楚，你體內流淌的、被野座間命名為溶源性細胞的特殊變異Amazon細胞，和普通Amazon完全不同。
它擁有在特殊環境下長期保持活性的特性，甚至能通過水體這種廣泛介質，造成擴散性感染。」
佐藤哲也的語氣沒有半分起伏，卻字字都戳在她最不敢直面的隱憂上。
佐藤哲也抬手翻開放在桌角的一份文件，裡面是密密麻麻的細胞圖譜和監測數據，全是來自野座間的偷取資料。
「而這還不是全部，更關鍵的問題，出在你的孩子千翼身上。
他完美繼承了你和鷹山仁的細胞基因，體內蘊含著比你更強烈、也更不穩定的變異因子。
他此刻就像一個行走的、無法預測的感染源。那些失控的Amazon不過是找到了他的蛻皮，他們真正覬覦的，正是這種堪稱『完美』的感染源頭。」
「野座間和4C遲早會意識到這一點。
而當他們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控制你們母子時，你應該很清楚，對他們而言最『安全』的處理方式是什麼。」
佐藤哲也的聲音微微一頓，終於拋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是徹底的『驅除』。野座間他們從來不會給Amazon留任何餘地，一旦確認你們會造成大規模感染，等待你們的只會是無休無止的追殺，直到把你們徹底抹除為止。
更何況，七羽女士，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最執著於『驅除所有Amazon』這個信條的人，正是你的丈夫——鷹山仁。」
「我相信，當有一天他認定，自己孩子的存在本身，就是對人類、乃至整個世界都無法容忍的威脅時，你猜，那個手上早已沾滿無數Amazon鮮血的男人，會不會毫不猶豫，親手殺死自己的親生骨肉？」
泉七羽聽著佐藤哲也這幾句刺骨的話，身體瞬間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句話徹底撕碎了她強裝的鎮定，那些被她積壓在心底里的恐懼、絕望與憤怒，在這一刻全部爆發，眼底的理智瞬間被吞沒。
下一秒，數條泛著幽藍寒光的水母觸手般的膠質組織，猛地從她身體各處破體而出，裹挾著狂暴的殺意，直朝著佐藤哲也狠狠襲來！
察覺到泉七羽的失控，一旁的黃蜂女瞬間抽刀出鞘，就要上前出手之際，佐藤哲也卻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看著泛著毒性冷光的觸手尖端，此刻距離自己的咽喉不過咫尺，佐藤哲也卻沒有半分躲閃的意思，只是平靜地開口，一句話直直穿透了泉七羽即將失控的意識。
「七羽女士，你也不想看到你的孩子，被他的親生父親鷹山仁親手殺死吧？」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瞬間震住了泉七羽所有的動作。
她身上那些失控的氣息驟然一滯，那些猙獰的透明觸手僵在半空，隨即慢慢平復、縮回體內，屬於水母Amazon的異化特徵也跟著緩緩消退。
看著勉強穩住狀態的泉七羽，佐藤哲也繼續開口，語氣依舊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
「看來我當初留在那裡的試劑，只能暫時壓住你amazon細胞的本能，說到底，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
聽著這話，泉七羽像是一時沒回過神，有些錯愕地問道。
「什麼？」
「沒錯。剛才刻意刺激你，不過是想測試你當下的狀態和應激反應。」佐藤哲也坦然承認道。
「我當初遺留下來給你的那支細胞藥劑，只能暫時幫你維持這份人類的清醒，根本無法從根源上，消除你體內Amazon細胞的失控本能。
藥效一過，你只會越來越難壓制吞噬的欲望，甚至會徹底失去理智，傷到你最想保護的人。」
話音落下，泉七羽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因為她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個男人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無可辯駁的真話。
這些日子以來，藥效消退時那種啃噬理智的痛苦，還有對千翼失控的恐懼，日夜都在折磨著她。
「那你想要我做什麼？」泉七羽終於抬眼看向他，眼底的慌亂被強行壓成了一層堅硬的防備，啞著嗓子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你費盡心機找到我，到底要什麼？」
「合作啊。」佐藤哲也直截了當地給出了答案。
「我們不會像野座間那樣，把你和你的孩子千翼當成要銷毀的污染源，或是製造兵器的實驗素材。
但你體內獨一無二的溶源性細胞數據、基因樣本，對我們而言，都是至關重要的東西」
「而且我們從來都不是你的敵人。
我們所追求的，不過是創造一個人類與Amazon能夠和平共存的世界。」
聽到「樣本」二字，泉七羽終於明白了佐藤哲也的真實目的，泉七羽沉默片刻，暗自掂量著眼前這唯一的生路。
她抬眼看向佐藤哲也，渾身都透著毫不掩飾的戒備，啞著嗓子開口：「那你要怎麼保證，不會用這些東西去做某些可怕的事？更何況，我憑什麼要相信你？」
「我無法用語言給你擔保，因為那樣做沒有任何意義。」
佐藤哲也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坦誠。
「但你也可以選擇相信我。畢竟，我相信你絕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被他的親生父親親手殺死，這是人之本性。
當作為交換，我們可以為你提供持續優化的穩定藥劑，幫你暫時壓制細胞的失控本能；作為回報，在必要的時候，我們也能為你提供相應的庇護和援助。」
聽著佐藤哲也給出的承諾，泉七羽緩緩閉上了眼，徹底陷入了沉思。
一邊是來路不明的合作，要把自己和千翼最致命的軟肋，交到這個完全陌生的男人手裡。
另一邊是壓不住的細胞失控，還有佐藤哲也說的那句話縈繞在它心裡——只要還有一絲希望，她絕不希望看著自己的孩子，眼睜睜地死在他親生父親的手裡。
她沒有別的選擇了，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能護住自己孩子千翼的希望。
片刻之後，在佐藤哲也的注視下，和黃蜂女始終緊繃的戒備目光里，她終於緩緩睜開了眼。
眼底的慌亂與猶疑已經盡數沉了下去，只剩下孤注一擲的篤定。
只見從她的掌心，緩緩浮現出一團剛從自身分離出來的細胞樣本——只有拇指大小，裹著一層微弱的幽藍微光，正是蘊含著她水母Amazon本體核心特質的珍貴樣本。
分離樣本帶來的損耗讓她臉色瞬間白了幾分，連氣息都跟著虛浮了不少。
「這些夠了嗎？」泉七羽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虛弱。
「足夠了。」
佐藤哲也應聲，隨即謹慎地取出了專門盛放這類活性細胞樣本的恆溫恆壓專用容器，將樣本穩妥收納其中，緊接著完成真空密封，啟動了便攜冷凍儲存程序，確保樣本的活性不會有半分損耗。
妥善收好樣本後，他轉身從身側的抽屜里，拿出了一隻特製的圓形金屬盒子，遞到了泉七羽面前。
「這裡面是最新研發的優化版穩定劑，劑量足夠你用一個月，還有能隨時聯繫到我的加密聯繫方式，都在裡面了。後續的藥劑和相關問題，我們可以隨時溝通。」
泉七羽伸手接過盒子，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盒身，她只是深深看了佐藤哲也一眼，啞著嗓子留下了一句話：「希望你不要忘記你的承諾。」
話音落下，她的身影再次變得模糊透明，如同融入空氣一般，最終徹底消失在了這間密閉的辦公室里。
辦公室里瞬間陷入了一片沉寂。
黃蜂女手腕輕轉，將長刀穩穩歸鞘，抬眼看向佐藤哲也，語氣裡帶著調侃。
「佐藤社長，看來你從一開始就把一切都計劃好了，每一步都算得絲毫不差，對吧？」
面對這句調侃，佐藤哲也抬眼看向她，語氣依舊平穩無波，只淡淡反問了一句：「難道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只會欺負孤兒寡母的人？」
黃蜂女無奈地撇了撇嘴，隨即追問道：「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篤定她一定會來？」
佐藤哲也將裝著細胞樣本的容器鎖進保險柜，目光落在窗外，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篤定。
「因為你太小看一位母親對孩子的愛了。哪怕只有一絲希望，她也絕不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