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拜訪王教授
接下來的幾天，李清源就在上海的周圍轉了轉，等待著劉煥的電話。
終於在7月12號這天晚上，再次接到了劉煥的電話。
「清源，你還在上海嗎？」
劉煥的聲音略帶有一絲疲憊。
「在的，劉叔，怎麼了，感覺您有點累啊。」
李清源聽出劉煥聲音里的疲憊，趕忙關心了一下。
「沒事，就是最近幾天連續錄製，強度有點大了。」
聽到李清源的關心，劉煥也有些欣慰。
「那您可要注意身體，別太累著了。」
「我知道了。」劉煥笑著答應。
兩人繼續聊了幾句，劉煥才提起打電話的目的。
「明天早上你隨我去拜訪一位老教授，我和她說了你的事，她想和你見見。」
「好的，請問明天幾點，我去哪裡找您？」
「明天早上9點，你把地址發我一下，我去接你。」
劉煥笑著回答，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好的。」李清源只好答應。
說完，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
次日一早，劉煥就開著車來到酒店門前，一眼就看到站在酒店外面的李清源。
十七八歲的少年，清清爽爽的，沒穿得很正式。
一件淺灰色連帽衛衣，拉鏈只拉到一半，露出裡面乾淨的白T恤，下身是深藍色休閒牛仔褲，褲腳利落不拖沓，腳上一雙白得發亮的運動鞋。
頭髮是剛打理過的，軟軟貼在額前，帶著點少年氣的蓬鬆。
沒有刻意打扮，可那種乾淨、朝氣、又帶著點認真的樣子，真的會讓人眼前一亮。
李清源也看到了劉煥老師的座駕，快步走到車旁，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一上車，李清源就表示歉意：
「不好意思啊，劉叔，還讓您開車來接我，應該我去接您的。」
「這有什麼好客氣的。」
劉煥難得開了開玩笑：
「再說了，你還是未成年人呢，讓你開車來接我？你有駕照嗎？你敢開，我還不敢坐呢。」
李清源撓了撓頭，沒有反駁，他總不能跟劉叔說自己會開車，畢竟這輩子他是真的沒有駕照。
見李清源沒有說話，劉煥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面帶笑意：
「你這身打扮可真好，合適。再配上你這張帥氣的臉，絕對招老人喜歡。」
李清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謝謝劉叔。」
見到李清源有些不好意思，劉煥不再調侃，發動車子，駛向了今天的目的地，一間位於黃埔區的小洋房。
在路上，劉煥向李清源簡單介紹了一下今天要見的老教授。
這位教授姓王，是上海音樂學院退休的老教授，今年66歲。
這位老教授可不得了，從教幾十年，帶過一屆又一屆的學生，可謂桃李滿天下。
如今的音樂圈，有許多人都上過她的課。（平行世界，人物純屬虛擬，沒有現實原型）
聽到要去見的老教授這麼厲害，李清源有些詫異。
似乎感覺到李清源的驚訝，劉煥也做了一些解釋。
原來這次去見她也是巧合。
原本劉煥為李清源找的是另一位上海音樂學院的教授，叫李愛國，是這位王教授的兒子。（平行世界，人物純屬虛擬）
但是他們在打電話的時候，李教授正好在他媽媽家，被王教授聽到了。
這引起了王教授對李清源的興趣，提出也想見一見，於是就有了這次的會面。
汽車行駛了一段時間，慢慢到達了目的地。
下了車，李清源隨劉煥走到洋房的門外面。
這是一棟米白色的小洋房，屋頂鋪著暗紅色瓦片，門口連著個不大的花園。
花園裡種著些月季和繡球，綠葉子上還掛著點清晨的水珠。
一位老奶奶站在花叢邊，手裡拎著個鐵皮灑水壺。
她穿一件淺藍底帶細白條紋的棉布襯衫，領口松松繫著個小結，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的皮膚上有些淡褐色的老年斑。
下身是條深灰色的直筒布褲，褲腳沾了點草屑。
她澆水的動作輕輕的，壺嘴傾斜時，水流細細地漫過花瓣，顯得悠閒又自在。
「王教授，王教授。」
劉煥輕輕呼喊，收起了北方大漢的粗獷，倒顯出了幾分溫柔，與平時的他格外不同。
聽到有人叫她，王教授緩緩抬起頭，看到劉煥帶著一位英俊的青年站在門外，心裡明白這就是今天要見的李清源了。
於是放下水壺，緩緩向門口走來。
打開門，王教授先是和劉煥握了握手，然後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清源，笑著稱讚：
「劉煥，這位就是李清源吧，小伙子真帥，真是應了那句話：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
面對面前這位老人的誇讚，李清源顯得有些羞澀，但是嘴裡也笑著答謝：
「謝謝王教授，您也一點都不顯老，可謂靜觀流水送落花，安然自若度年華。」
聞言，王教授更是笑容滿面，拉著李清源的手就往家裡面領。
看到這一幕，劉煥也是有些驚訝，心裡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清源未來在娛樂圈裡肯定能混得風生水起，這嘴巴跟抹了蜂蜜一樣，忒甜了。」
進入洋房，王教授的兒子李愛國也聞聲而來。
這是一位大約40多歲的中年人，穿著一身中山裝，身姿挺拔，手指修長，表情有點嚴肅，但又沒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
看到母親拉著一位帥氣的青年往家裡領，身後跟著劉煥，李教授不禁有些詫異，但隨即明白是李清源來了。
看見兒子，王教授指著李清源笑著介紹說：「愛國，這位就是我們今天要見的小天才，李清源。」
「李教授好！我是李清源，請多多指教。」
李清源微微鞠了一躬，對著李教授介紹自己。
「清源，你好，歡迎來到家裡做客。」李教授也客氣地回應著。
幾人經過一陣寒暄，終於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突然間，王教授好像想起了什麼，笑著問李清源：
「清源，聽說你創作了一首令劉煥讚不絕口的歌？」
「那是劉叔誇大了。」。
「能給我展示一下嗎？」王教授又問。
「那我就獻醜了。」
說完，李清源站起身來，走到客廳中央，稍微醞釀了一下情緒，一首清唱的《起風了》便在屋內流淌起來。
一曲終了，王教授和李教授仿佛還在回味，屋內顯出幾分安靜。
劉煥也在心裡暗暗讚嘆：「幾天不見，這小子的演唱技巧又提高了一些，真是天才。」
過了許久，王教授才緩緩張口：
「寫得好，唱得也好。唱出了青春的遺憾和對未來的追尋，真好。」
隨後，李教授也在旁邊詢問起這首歌的創作初衷，和弦的走向，演唱的處理，甚至深入到編曲方面。
王教授則更加關注李清源的音樂素養，從古典到流行，從古代到現代，從國內到國外都有所涉及。
經過交流，這幾位更加了解了李清源的音樂水平。
毫無疑問，無論是從創作還是演唱，李清源的水平都遠超同齡人，畢竟資深級的技能不是簡單說說的。
但是，李清源也有自己的問題，那就是野。
對音樂認知的系統性不強，寫歌更加依靠靈感。
當然，對於李清源自己來說，則更多是在復現自己腦海中的旋律。
但是歌曲終歸會被用完的，想要在娛樂圈內走得更加長遠，李清源必須不斷提升自己的音樂能力，才能在失去了曲庫的情況下自主地創作出新曲。
因此，李清源也在積極學習，提高自身的創作能力。
過了一兩個小時，這場名為做客，實為考教的交流終於接近尾聲。
最後，王教授給李清源推薦了一些書籍，並表示可以在他還在上海的這一段時間裡隨時過來請教自己。
以在最大限度地彌補李清源缺陷的同時，不磨滅他的靈性。
李教授也表示李清源可以去音樂學院找他，他很樂意教他一些唱歌的技巧。
劉煥也對李清源有了更多的了解，心中充滿驚訝的同時，對他也更加滿意，認為自己沒有看錯人。
臨近中午，劉煥和李清源向兩位教授提出告辭，並婉拒了王教授的挽留，表明自己接下來還有其他安排。
對此，王教授雖有所不舍，但也表示理解。
最終，這場考教可謂是各方滿意，皆大歡喜，圓滿收場。
……
終於在7月12號這天晚上，再次接到了劉煥的電話。
「清源，你還在上海嗎？」
劉煥的聲音略帶有一絲疲憊。
「在的，劉叔，怎麼了，感覺您有點累啊。」
李清源聽出劉煥聲音里的疲憊，趕忙關心了一下。
「沒事，就是最近幾天連續錄製，強度有點大了。」
聽到李清源的關心，劉煥也有些欣慰。
「那您可要注意身體，別太累著了。」
「我知道了。」劉煥笑著答應。
兩人繼續聊了幾句，劉煥才提起打電話的目的。
「明天早上你隨我去拜訪一位老教授，我和她說了你的事，她想和你見見。」
「好的，請問明天幾點，我去哪裡找您？」
「明天早上9點，你把地址發我一下，我去接你。」
劉煥笑著回答，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好的。」李清源只好答應。
說完，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
次日一早，劉煥就開著車來到酒店門前，一眼就看到站在酒店外面的李清源。
十七八歲的少年，清清爽爽的，沒穿得很正式。
一件淺灰色連帽衛衣，拉鏈只拉到一半，露出裡面乾淨的白T恤，下身是深藍色休閒牛仔褲，褲腳利落不拖沓，腳上一雙白得發亮的運動鞋。
頭髮是剛打理過的，軟軟貼在額前，帶著點少年氣的蓬鬆。
沒有刻意打扮，可那種乾淨、朝氣、又帶著點認真的樣子，真的會讓人眼前一亮。
李清源也看到了劉煥老師的座駕，快步走到車旁，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一上車，李清源就表示歉意：
「不好意思啊，劉叔，還讓您開車來接我，應該我去接您的。」
「這有什麼好客氣的。」
劉煥難得開了開玩笑：
「再說了，你還是未成年人呢，讓你開車來接我？你有駕照嗎？你敢開，我還不敢坐呢。」
李清源撓了撓頭，沒有反駁，他總不能跟劉叔說自己會開車，畢竟這輩子他是真的沒有駕照。
見李清源沒有說話，劉煥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面帶笑意：
「你這身打扮可真好，合適。再配上你這張帥氣的臉，絕對招老人喜歡。」
李清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謝謝劉叔。」
見到李清源有些不好意思，劉煥不再調侃，發動車子，駛向了今天的目的地，一間位於黃埔區的小洋房。
在路上，劉煥向李清源簡單介紹了一下今天要見的老教授。
這位教授姓王，是上海音樂學院退休的老教授，今年66歲。
這位老教授可不得了，從教幾十年，帶過一屆又一屆的學生，可謂桃李滿天下。
如今的音樂圈，有許多人都上過她的課。（平行世界，人物純屬虛擬，沒有現實原型）
聽到要去見的老教授這麼厲害，李清源有些詫異。
似乎感覺到李清源的驚訝，劉煥也做了一些解釋。
原來這次去見她也是巧合。
原本劉煥為李清源找的是另一位上海音樂學院的教授，叫李愛國，是這位王教授的兒子。（平行世界，人物純屬虛擬）
但是他們在打電話的時候，李教授正好在他媽媽家，被王教授聽到了。
這引起了王教授對李清源的興趣，提出也想見一見，於是就有了這次的會面。
汽車行駛了一段時間，慢慢到達了目的地。
下了車，李清源隨劉煥走到洋房的門外面。
這是一棟米白色的小洋房，屋頂鋪著暗紅色瓦片，門口連著個不大的花園。
花園裡種著些月季和繡球，綠葉子上還掛著點清晨的水珠。
一位老奶奶站在花叢邊，手裡拎著個鐵皮灑水壺。
她穿一件淺藍底帶細白條紋的棉布襯衫，領口松松繫著個小結，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的皮膚上有些淡褐色的老年斑。
下身是條深灰色的直筒布褲，褲腳沾了點草屑。
她澆水的動作輕輕的，壺嘴傾斜時，水流細細地漫過花瓣，顯得悠閒又自在。
「王教授，王教授。」
劉煥輕輕呼喊，收起了北方大漢的粗獷，倒顯出了幾分溫柔，與平時的他格外不同。
聽到有人叫她，王教授緩緩抬起頭，看到劉煥帶著一位英俊的青年站在門外，心裡明白這就是今天要見的李清源了。
於是放下水壺，緩緩向門口走來。
打開門，王教授先是和劉煥握了握手，然後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清源，笑著稱讚：
「劉煥，這位就是李清源吧，小伙子真帥，真是應了那句話：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
面對面前這位老人的誇讚，李清源顯得有些羞澀，但是嘴裡也笑著答謝：
「謝謝王教授，您也一點都不顯老，可謂靜觀流水送落花，安然自若度年華。」
聞言，王教授更是笑容滿面，拉著李清源的手就往家裡面領。
看到這一幕，劉煥也是有些驚訝，心裡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清源未來在娛樂圈裡肯定能混得風生水起，這嘴巴跟抹了蜂蜜一樣，忒甜了。」
進入洋房，王教授的兒子李愛國也聞聲而來。
這是一位大約40多歲的中年人，穿著一身中山裝，身姿挺拔，手指修長，表情有點嚴肅，但又沒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
看到母親拉著一位帥氣的青年往家裡領，身後跟著劉煥，李教授不禁有些詫異，但隨即明白是李清源來了。
看見兒子，王教授指著李清源笑著介紹說：「愛國，這位就是我們今天要見的小天才，李清源。」
「李教授好！我是李清源，請多多指教。」
李清源微微鞠了一躬，對著李教授介紹自己。
「清源，你好，歡迎來到家裡做客。」李教授也客氣地回應著。
幾人經過一陣寒暄，終於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突然間，王教授好像想起了什麼，笑著問李清源：
「清源，聽說你創作了一首令劉煥讚不絕口的歌？」
「那是劉叔誇大了。」。
「能給我展示一下嗎？」王教授又問。
「那我就獻醜了。」
說完，李清源站起身來，走到客廳中央，稍微醞釀了一下情緒，一首清唱的《起風了》便在屋內流淌起來。
一曲終了，王教授和李教授仿佛還在回味，屋內顯出幾分安靜。
劉煥也在心裡暗暗讚嘆：「幾天不見，這小子的演唱技巧又提高了一些，真是天才。」
過了許久，王教授才緩緩張口：
「寫得好，唱得也好。唱出了青春的遺憾和對未來的追尋，真好。」
隨後，李教授也在旁邊詢問起這首歌的創作初衷，和弦的走向，演唱的處理，甚至深入到編曲方面。
王教授則更加關注李清源的音樂素養，從古典到流行，從古代到現代，從國內到國外都有所涉及。
經過交流，這幾位更加了解了李清源的音樂水平。
毫無疑問，無論是從創作還是演唱，李清源的水平都遠超同齡人，畢竟資深級的技能不是簡單說說的。
但是，李清源也有自己的問題，那就是野。
對音樂認知的系統性不強，寫歌更加依靠靈感。
當然，對於李清源自己來說，則更多是在復現自己腦海中的旋律。
但是歌曲終歸會被用完的，想要在娛樂圈內走得更加長遠，李清源必須不斷提升自己的音樂能力，才能在失去了曲庫的情況下自主地創作出新曲。
因此，李清源也在積極學習，提高自身的創作能力。
過了一兩個小時，這場名為做客，實為考教的交流終於接近尾聲。
最後，王教授給李清源推薦了一些書籍，並表示可以在他還在上海的這一段時間裡隨時過來請教自己。
以在最大限度地彌補李清源缺陷的同時，不磨滅他的靈性。
李教授也表示李清源可以去音樂學院找他，他很樂意教他一些唱歌的技巧。
劉煥也對李清源有了更多的了解，心中充滿驚訝的同時，對他也更加滿意，認為自己沒有看錯人。
臨近中午，劉煥和李清源向兩位教授提出告辭，並婉拒了王教授的挽留，表明自己接下來還有其他安排。
對此，王教授雖有所不舍，但也表示理解。
最終，這場考教可謂是各方滿意，皆大歡喜，圓滿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