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皇帝太子,神秘勢力陰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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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候,鈴原東治也明白碇真嗣並不是想欺負他們,憋紅了臉,才終於吐出來一句:

  「櫻的事情,謝謝你。昨天是我冒犯了你,轉校生,你如果不解氣,就再打我一拳吧!」

  他兩隻手從身後拿到身前,朝碇真嗣遞了一個信封,「這是櫻聽說了昨天的事情後,給你寫的信,要我親手交給你。」

  「哦?有這樣的事情?」碇真嗣想起那個可愛的小孩子,神情就不自覺地變得柔和,一邊拆信封,一邊問道:「櫻有什麼話對我說?」

  不知道為什麼,鈴原東治聽到這句話後,心中忽地很不是滋味,酸溜溜地答了一句:「櫻說了,裡面的內容,連我也不能看,如果看了,她就再也不理我了!」

  「哈哈哈哈哈。」碇真嗣忍不住笑出了聲,低頭看了眼信件,上面分明用很可愛的小學生字體,歪歪斜斜地寫了一段話。

  「真嗣哥哥,我哥哥是笨蛋,請你不要欺負他。」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如果實在是忍不住,也請欺負得輕一點。」

  碇真嗣把這段話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還是忍不住,又笑了出來,並且笑得更大聲。

  鈴原東治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心裡好似百爪撓心一般,恨不得直接把信件奪過來。

  不過,他一想到自己和碇真嗣的戰力差距,又想到了對妹妹的承諾,終於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碇真嗣一邊笑,一邊將信件折好,收進襯衫貼袋,十分鄭重,再看向鈴原東治,揮揮手,輕描淡寫道:「行,小姑娘的意思我都明白,接下來,你就跟著我一起修煉吧。」

  聽到修煉二字,鈴原東治就不由得兩眼放光,空揮了兩下拳頭,興奮道:「碇同學,如果跟著你修煉,我也可以強大到你這種地步嗎?」

  「那當然。」碇真嗣理所當然道:「我們周易書院的宗旨,就是人人如龍。其實我現在修為也不高,道術只有顯形層次,不成大氣候,武功更是剛剛鍛骨完成,開始涉及煉髒……」

  這一下鈴原東治是真聽迷糊了,一頭霧水,碇真嗣也不多解釋,再次肯定道:「你只需明白一件事,我也是剛剛踏上修行路,你但凡是勤加修行,想獲得我這種成就,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沒有不成的道理。」

  鈴原東治聽到這話,立時變得精神百倍,但是這位土生土長的地球國中二年生並不知道,碇真嗣這位「天州留學生」口中的「勤加修行」,究竟是一種什麼概念。

  ——

  「所以,你是說他這幾天在學校里,一直帶著兩個同學,以及安全情報部的兩個保鏢練武功?就連麗也經常和他混在一起?」

  碇源堂看著手裡的情報,眉頭緊皺,「他這一身武功,究竟是怎麼練成的?安全情報部那邊接觸了這麼久,有什麼消息沒有?」

  碇源堂很肯定,碇真嗣這些年一直住在鄉下,從未接觸過任何武道名家,怎麼會無師自通,練出一身如此驚人的武藝?

  難不成,他真是如歷史中那些劍豪、劍聖一般,得到了山中天狗的傳授?

  身為NERV總司令、人類補完計劃的執行人,碇源堂深知這個世界上,有一些超自然的存在,他們潛伏在人類之中,以不同的方式,對整個社會產生影響。

  甚至於他自己也掌握了一些不為人知的超凡之力,碇真嗣產生如此不可思議的變化,會不會也與這些超自然存在有關?

  冬月副司令聞言,無奈地嘆了口氣:「真嗣在安全情報部已經有了不小的聲望,很多人為了得到他的指點,爭著輪班,當他的貼身保鏢,這種爭奪愈演愈烈,都演變成一種大比試了。

  「想從安全情報部下手,只怕很難了,畢竟我們名義上,仍然是SEELE的下屬,很多事情,不能做得太出格。」

  「哼,安全情報部這群人,說是從戰略自衛隊中挑選的精銳,卻被一個小孩子折服,簡直是笑話。罷了,不過是一些拳腳功夫,目前看來並不涉及神秘,小孩子把戲而已,成不了什麼大事。」

  碇源堂身為NERV總司令,擁有兩台EVA的指揮權,又不知道掌握了多少關於這個世界真相的秘密,天然就看不起這種掄胳膊、揮拳頭的功夫。

  他冷哼一聲,也不去深究,「SEELE那邊傳來消息,在清除水天使後,政府對我們的研究成果很感興趣,已經在安排人手,準備潛入第三新東京市,竊取機密。」

  「特異科嗎?自第二次衝擊後,經受重創的神秘界也開始逐漸復甦,就連地獄惡魔也重新出現。」冬月平靜道:「因為惡魔危害不斷加深,特異科這個專門為對付惡魔而成立的機關,掌握了很大的權力,一些人也開始抖了起來,行事張狂,不把我們NERV放在眼裡了。」


  副司令嘴角扯了扯,冷笑一聲,話鋒一轉,又道:「不過,他們與許多大惡魔簽訂了契約,有一些難以防範的手段也說不定,要不要我出手?」

  「惡魔終究只是從人心中誕生的魔物而已,教會也不會放任不管。」碇源堂平靜道:「人類才永遠是最可怕的東西,為了心中的欲望,就算是違背神的旨意,也在所不惜。

  「更何況,我們手中已經掌握了通往神之御座的鑰匙,真正強大的惡魔以及超凡者,都不敢貿然進入這裡,這倒也是一件好事。正好,就用這些人試探一下,那個不孝子除了拳腳功夫以外,還有沒有一些其他的手段。」

  碇源堂思索一會兒,忽然勾起嘴角:「如果他真與神秘側有關係,甚至是得到了一些古老存在的支持與傳授,那他就會成為我們手中,用來對付SEELE的最大籌碼。」

  碇源堂嘴角抽動,笑了一笑,眼中卻殊無笑意,一字一句道:「想通過我的區區一個兒子,把手伸到NERV裡面,這些老古董是昏了頭,痴心妄想!就讓他們去斗!」

  冬月有些不忍,「他畢竟是你的親生兒子,這麼做,是不是太過絕情了。」

  「如果他是一個廢物,那我可以當他是我的兒子,但他現在不是一個廢物,而是一個一心一意與我作對,又有能力和我作對的男人。」

  碇源堂語氣很冷靜,完全不帶入任何個人情感,用一種出離的視角,將局勢分析得很清楚。

  在他眼中,只有不威脅到自己的兒子才是兒子,如果兒子能夠阻礙自己的計劃,那就是徹頭徹尾的威脅。

  「對於這種人,再怎麼警惕也不為過。安全情報部的事情雖然還不嚴重,但已經是一種很危險的徵兆。」

  冬月也很明白碇源堂的心思,他和碇真嗣之間的關係,就等於是一尊年富力強的皇帝和英姿勃發的太子。

  以前的碇真嗣太過無能,碇源堂會厭惡,可現在的碇真嗣太過堅決,碇源堂又會感到威脅。

  這大概是世間最難平衡的一對父子關係,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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