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人有六名,代價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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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是吧……」青雀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原理,反正看起來就是很厲害就是了。」

  瓦爾特點了點頭,也沒有了繼續問下去的打算。

  與其他人的震撼不同,三月在看見那幅畫面時,整個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她捂著自己的胸口,那種奇怪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她也有些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具體是什麼。

  但硬要說的話……害怕?但又想法靠近?敬畏?但又心懷嚮往?

  想到這,她又聯想到了她那未知的過去,難道……她曾經是道尊的妻子/丈夫?(畢竟,道尊是個女生的事已經人盡皆知了……)

  不…不對吧?兩個女孩子怎麼能在一起呀!她,她才不是銅呢!

  此刻,被三月這繁亂的思緒和那讓她永世難忘的氣息驚醒的黑漆七,在聽清三月內心的想法後:地鐵,老人,手機。

  「對了,為什麼這個雕像的面部會這麼……模糊?」

  瓦爾特看著那幾乎相當於沒有的面部,還有那刻得根根分明的髮絲,這二者放在一下的強烈對比,使得他不得不發出了疑問。

  「額……」青雀再次撓了撓頭,怎麼列車的人問的都那麼刁鑽呀!再這樣下去,她感覺自己的頭皮遲早有一天會被薅完!

  算了,還是尊重一下工作吧……

  「我也不知道,在我的印象中,她就一直是這樣的。」

  「這樣嗎……」瓦爾特見青雀回答得有些為難,便也沒有了繼續問下去的想法。

  「這是老大!」

  就在這時,一旁捏著下巴,眼中滿是認真的星篤定地說道。

  「笨蛋星,道尊是女的,白瓊是男孩,這連性別都對不上吧?」

  而且,白瓊都已經有妻子了來著……但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對不對!三月啊三月!你到底在想什麼呀!

  不知不覺間,紅暈爬滿了三月七的臉頰。

  「沒錯沒錯,道尊明明就是一名女性才對!」見總算聊到了自己擅長的領域,青雀的語氣都因此帶上了雀躍,

  「在對道尊的了解這一方面,咱青雀說第二,就沒有人敢說第一!」

  看著青雀手中緊攥著不放的瓊玉牌,又聯想到她剛說的話……瓦爾特突然想起了他和列車眾人講的故事的來源……

  「敢問,閣下可是『用牌玩命』?」

  「欸?你認識我?」

  青雀眨了眨眼,不應該啊……怎麼她的網名突然就被爆了呢?

  「有幸拜讀過您的一篇帖子,那環環相扣、緊密相連的證明邏輯,到了現在依舊令我記憶猶新。」

  「嘿嘿……也沒有那麼好啦~」

  被看起來就比自己大的人誇獎,還是挺讓人開心的,

  「好了,就聊到這吧,客棧就在離坤輿台不遠的地方,你們還沒有吃晚飯吧?等你們安置好了,我帶你們去一家味道不錯的麵館,太卜大人給了很多活動經費,等會大家敞開了吃。」

  「額……那家麵館是不是就叫味道不錯麵館?」

  「欸?你們怎麼知道?」

  「……」

  ……

  與此同時,迴星港。

  在數個小時前,他先是遇到了一個金髮男子和一個叫素裳的雲騎,

  由於星槎海有著零星幾個化作魔陰的雲騎,出於仙舟軍人的守護精神,那位名叫「素裳」的雲騎偏要把他們帶到安全的地方才肯罷休。

  再之後,已經花費大量時間的他便沿著定位信息來到了迴星港。

  此時,仙舟的人造月亮已經緩緩升起,那淡淡的月華傾泄在那帶著金屬質感的地面上,為這一處的氛圍平添了些許寂寥。

  丹恆的身體微微一僵,但隨後,他便默默將手機放入車票之中。

  不知何時,那淡淡的月華早已結起了一層薄薄的霜。

  「人有六名,代價有二。禍首飲月 ,一意孤行,擅行化龍妙法,起死回骸,釀製大禍……」

  一道不疾不徐的腳步聲響起,隨著一道又一道腳步聲傳來,周圍這片區域的溫度也開始逐漸降低。


  「我不是他!」

  丹恆召出擊雲,於一瞬間轉身,並將那令他直冒寒意的冰劍挑開。

  「即使已經褪鱗轉生,但你的記憶依舊存在。」

  曇華裹挾起一陣又一陣的虛數潮汐,變換出一道又一道致命的劍意,直取丹恆的要害。

  那一道道劍意迅速劃破了丹恆的皮膚,殷紅的血液噴涌而出,此時此刻,他儼然化作了一個血人!

  「並且,你身犯十惡逆,已被永久驅逐出仙舟,此時回來,便已經犯了忌諱。」

  鏡流的語氣很冷,冷得沒有絲毫情感。

  當年,她剛離開仙舟,飲月便與應星沾染了豐饒神使的血肉,並希望以此來復活白瓊。

  若是成功,那自然是皆大歡喜,但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如果……

  她永遠也不會忘記,那隻於血雨之下狂舞的孽龍被斬殺的場景!

  她明明已經開始適應沒有白瓊在的日子了,畢竟,他們的前半生雖然算不上幸運,但在晚年時卻也足夠溫馨。

  按理來說,她本該為此心滿意足才對……可是,飲月又讓她再一次看著自己最愛的人死在了自己的眼前!

  而她……卻依舊對此無能為力……

  在那時,她甚至恨不得殺進幽囚獄,將飲月和應星凌遲處死!

  「……」丹恆拼了命地攔截著接踵而來的劍意,也許是因為鏡流給了他一口喘氣的機會,讓他可以說出那憋在口中的話,

  「我只為確認夥伴的安危。」

  雖然丹恆的傷勢看起來嚇人,但也都只是些皮外傷,僅僅是這麼一會兒,他的傷口就已經癒合了個七七八八。

  從這就可以看出來,鏡流下手其實還是算輕的。

  丹恆明顯也知道這點,所以他也就沒有做出反擊。

  根據他的記憶來看,七百年前的事,確實是丹楓做的不對。

  用白瓊,也就是鏡流丈夫的基因來實行化龍妙法,且不提這件事情的結果,單就這件事情都沒有得到鏡流本人的同意,丹楓的過錯便已然註定。

  劍影與槍影相撞,在這片空曠的界域顯得格外刺耳。

  而恰好,剛剛將卡芙卡押送至太卜司的彥卿也恰好途經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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