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去太虛山，把「覺」拿過來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是這個反應嗎？」梅比烏斯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劃掉）天花板，眼中滿是悲涼。
「不想知道。」
「好吧，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就將……等等，你剛才說什麼?」
梅比烏斯撓了撓耳朵，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不想知道。」
你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並為自己套上了一層外衣，就作勢要離開這個實驗室。
「不行！」梅比烏斯直接擋在了你的身前，她把那些事憋在心裡那麼久，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可以傾訴的對象，可不能就讓你這麼跑了！
「你必須聽我把話說完！」
你迷茫地眨了眨眼，「哦」了一聲後，就乖乖坐回了原地。
見你那麼好說話，梅比烏斯愣了一下，隨即便撇了撇嘴，「算你識相！」
「你還記得……呼吸法嗎？」
「嗯，」你點了點頭，輕應了一聲，便沒有多言。
「最初的呼吸法，誕生於喬伊斯之手，在那之後，人類才有了與眾神抗爭的底氣……但是，能量是守恆的，那麼，那些使我們變得強大的能量，又是從哪來的呢？」
「太陽。」你想都沒有想，就輕吐出了這兩個字。
「對，但也不完全對，」梅比烏斯的眼神有些複雜，「準確來說，是八百萬神的屍體和太陽混合而成的產物。」
聽到這句話，你一下子就聯想到很多，「這……就是人類變成鬼的原因嗎？」
「沒想到你還挺聰明，」梅比烏斯的眼中閃過幾分欣賞，「八百萬神的力量，就這麼在人類的體內，一代又一代地堆積。」
「就像是生物的富集，沿著食物鏈，越高等級的消費者，體內的有害物質就越多，直至……這個物質濃度達到一個臨界值……」
「由人變成的鬼，就誕生了。」你喃喃自語道，眼中滿是恍然。
但你似乎想到了什麼，「這件事情，百年前就沒有人發現嗎？那位喬伊斯也不知道?」
「曾經的我也和你懷著相同的疑問，」梅比烏斯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悵然，「可是，當時的局勢並不允許他們思考那麼多了。」
「那在戰爭結束之後呢？若是在那時進行管控的話……」話剛說出口，你甚至感覺自己有些愚蠢。
「且不說掌握偉力的人們是否願意放手，就算他們真的放棄了呼吸法，結局也不會有絲毫改變。」
說到這，梅比烏斯緩緩閉上了眼睛，「因為，造成這一切的，始終是那輪異變的黑日。」
「祂令高天原的神明化作了惡鬼，並為出雲帶來了創傷，祂既然可以將高天原的眾神化為惡鬼，自然也可以將出雲國的人們化為惡鬼。」
「呼吸法帶來的影響，最多也只是加速了這一進程罷了。」
「也就是說，不只是武者，那些政客、公民乃至於所有人，在最後都會化作他們最討厭的惡鬼！」
說到這，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錯覺，你竟然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幾分快感。
「那「負世詔刀」呢？」按她這麼說，人類的未來可就真的是一眼望到頭了。
聽到你的話，梅比烏斯正了正臉色，「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不得不說，那位主教簡直就是個天才！」
「他提出了一個構想——將所有人的意識集中到一片空間內，並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段在裡面構建一個理想型的烏托邦。」
「到了那時，只需要一人托舉住這個世界，也就是所謂的「負世詔刀」，那麼，這片烏托邦內的人就依舊能夠存活下來。」
「只是……我們無法確定，這樣的話，裡面的人到底還能不能算作活著。」
你抿了抿唇，她講了那麼多，你只從她的話里聽出來了一個意思——所有人都會死。
「我……需要做什麼？」你不想大家死，僅此而已。
似乎是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梅比烏斯的嘴角微微揚起，就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但你這隻呆呆傻傻的薩摩耶自然是沒有注意到這些。
「現在嘛……你只需要乖乖融合其他鬼的基因，其他的事情之後再說。」
你認真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
……
【第19年，在軍隊的圍剿下，整個世界，只剩下太虛山和聖芙蕾雅學院兩處還有著武者存在。】
【數千萬的無辜人民就這般絕望地死在了國家的槍炮之下。】
【令人感到詭異的是，這般滅絕人性的手段，全政府上下竟沒有一點反對的聲音！】
【就好像……這整個政府機構，只充斥著一個人的意志。】
「首座，又有一起普通人變成惡鬼的事件發生了。」
看著秘書遞過來的文書，首座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就說他祖上出過武者，下次這種小事就別來煩我了！」
「彳亍，」秘書隨手下達了一道指令，就將這個文書像垃圾一樣隨手扔至一旁。
「對了，全球的飛彈都已經準備好了，只要你一聲令下，嘭——所有人都會被炸死！」
「想想那場景，紅色的煙花啊！想想就刺激！」
聽著秘書激情澎湃的演講，首座只覺得喧譁，「滾！我還沒玩完呢！你這玩意又炸不穿神恩結界，我要全屠的戰績！全屠，全部殺光，懂嗎？」
「切~等那個白髮小矮子變成鬼，那所學院裡的人都會死！還用得著你操心那麼多?」
……
【數月過去，在了解到你體內的那股力量來自那顆黑日後，梅比烏斯直接加快了基因融合的進程。】
【短短三個月，你就先後融合另外十一位被鑄成詔刀的鬼的基因，實驗過程非常順利。】
【就是痛覺這個東西有點煩，聽梅比烏斯說，你有幾次差點痛死過去，但你自己卻並無反應。】
【還有就是，在融合各種基因以後，你的外形發生了一點變化。】
你的頭頂長出了一對長角，你的周身散發著冰冷的寒氣，皮膚也變成了晶瑩的雪白，襯得你愈發超凡脫俗。
「接下來，我要去做什麼?」
你將最後一口泡麵連帶著剩下的湯一飲而盡，擦了擦嘴後，便將目光投向了身旁還沒吃完泡麵的梅比烏斯。
「去太虛山，把「覺」拿過來。」
「不想知道。」
「好吧，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就將……等等，你剛才說什麼?」
梅比烏斯撓了撓耳朵，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不想知道。」
你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並為自己套上了一層外衣，就作勢要離開這個實驗室。
「不行！」梅比烏斯直接擋在了你的身前，她把那些事憋在心裡那麼久，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可以傾訴的對象，可不能就讓你這麼跑了！
「你必須聽我把話說完！」
你迷茫地眨了眨眼，「哦」了一聲後，就乖乖坐回了原地。
見你那麼好說話，梅比烏斯愣了一下，隨即便撇了撇嘴，「算你識相！」
「你還記得……呼吸法嗎？」
「嗯，」你點了點頭，輕應了一聲，便沒有多言。
「最初的呼吸法，誕生於喬伊斯之手，在那之後，人類才有了與眾神抗爭的底氣……但是，能量是守恆的，那麼，那些使我們變得強大的能量，又是從哪來的呢？」
「太陽。」你想都沒有想，就輕吐出了這兩個字。
「對，但也不完全對，」梅比烏斯的眼神有些複雜，「準確來說，是八百萬神的屍體和太陽混合而成的產物。」
聽到這句話，你一下子就聯想到很多，「這……就是人類變成鬼的原因嗎？」
「沒想到你還挺聰明，」梅比烏斯的眼中閃過幾分欣賞，「八百萬神的力量，就這麼在人類的體內，一代又一代地堆積。」
「就像是生物的富集，沿著食物鏈，越高等級的消費者，體內的有害物質就越多，直至……這個物質濃度達到一個臨界值……」
「由人變成的鬼，就誕生了。」你喃喃自語道，眼中滿是恍然。
但你似乎想到了什麼，「這件事情，百年前就沒有人發現嗎？那位喬伊斯也不知道?」
「曾經的我也和你懷著相同的疑問，」梅比烏斯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悵然，「可是，當時的局勢並不允許他們思考那麼多了。」
「那在戰爭結束之後呢？若是在那時進行管控的話……」話剛說出口，你甚至感覺自己有些愚蠢。
「且不說掌握偉力的人們是否願意放手，就算他們真的放棄了呼吸法，結局也不會有絲毫改變。」
說到這，梅比烏斯緩緩閉上了眼睛，「因為，造成這一切的，始終是那輪異變的黑日。」
「祂令高天原的神明化作了惡鬼，並為出雲帶來了創傷，祂既然可以將高天原的眾神化為惡鬼，自然也可以將出雲國的人們化為惡鬼。」
「呼吸法帶來的影響，最多也只是加速了這一進程罷了。」
「也就是說，不只是武者，那些政客、公民乃至於所有人，在最後都會化作他們最討厭的惡鬼！」
說到這，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錯覺，你竟然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幾分快感。
「那「負世詔刀」呢？」按她這麼說，人類的未來可就真的是一眼望到頭了。
聽到你的話，梅比烏斯正了正臉色，「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不得不說，那位主教簡直就是個天才！」
「他提出了一個構想——將所有人的意識集中到一片空間內，並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段在裡面構建一個理想型的烏托邦。」
「到了那時，只需要一人托舉住這個世界，也就是所謂的「負世詔刀」，那麼，這片烏托邦內的人就依舊能夠存活下來。」
「只是……我們無法確定，這樣的話，裡面的人到底還能不能算作活著。」
你抿了抿唇，她講了那麼多，你只從她的話里聽出來了一個意思——所有人都會死。
「我……需要做什麼？」你不想大家死，僅此而已。
似乎是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梅比烏斯的嘴角微微揚起，就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但你這隻呆呆傻傻的薩摩耶自然是沒有注意到這些。
「現在嘛……你只需要乖乖融合其他鬼的基因，其他的事情之後再說。」
你認真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
……
【第19年，在軍隊的圍剿下，整個世界，只剩下太虛山和聖芙蕾雅學院兩處還有著武者存在。】
【數千萬的無辜人民就這般絕望地死在了國家的槍炮之下。】
【令人感到詭異的是，這般滅絕人性的手段，全政府上下竟沒有一點反對的聲音！】
【就好像……這整個政府機構，只充斥著一個人的意志。】
「首座，又有一起普通人變成惡鬼的事件發生了。」
看著秘書遞過來的文書，首座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就說他祖上出過武者，下次這種小事就別來煩我了！」
「彳亍，」秘書隨手下達了一道指令，就將這個文書像垃圾一樣隨手扔至一旁。
「對了，全球的飛彈都已經準備好了，只要你一聲令下，嘭——所有人都會被炸死！」
「想想那場景，紅色的煙花啊！想想就刺激！」
聽著秘書激情澎湃的演講，首座只覺得喧譁，「滾！我還沒玩完呢！你這玩意又炸不穿神恩結界，我要全屠的戰績！全屠，全部殺光，懂嗎？」
「切~等那個白髮小矮子變成鬼，那所學院裡的人都會死！還用得著你操心那麼多?」
……
【數月過去，在了解到你體內的那股力量來自那顆黑日後，梅比烏斯直接加快了基因融合的進程。】
【短短三個月，你就先後融合另外十一位被鑄成詔刀的鬼的基因，實驗過程非常順利。】
【就是痛覺這個東西有點煩，聽梅比烏斯說，你有幾次差點痛死過去，但你自己卻並無反應。】
【還有就是，在融合各種基因以後，你的外形發生了一點變化。】
你的頭頂長出了一對長角，你的周身散發著冰冷的寒氣，皮膚也變成了晶瑩的雪白，襯得你愈發超凡脫俗。
「接下來，我要去做什麼?」
你將最後一口泡麵連帶著剩下的湯一飲而盡，擦了擦嘴後，便將目光投向了身旁還沒吃完泡麵的梅比烏斯。
「去太虛山，把「覺」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