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北好萊塢·掘金之旅
北好萊塢的街道，比Skid Row舒服得多。
街道乾淨，路邊是整齊的公寓樓和低矮的棕櫚樹，偶爾有車緩緩駛過，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音清晰而克制。
楚勝背著書包，沿著街道慢慢走著。
目光在一個個垃圾桶上掃過。
「掃描中……」
「普通生活垃圾：低價值。」
「普通生活垃圾：無可用物。」
「普通生活垃圾：略有異味，不建議翻找。」
他沒有急。
如果到處都是好東西，還輪得到他來？
他主要靠的是掃描技能，節省大量的無用功。
拐過一個街角。
一個深綠色的社區垃圾桶，安靜地立在公寓側門旁。
「掃描——」
「垃圾桶：內含一件有價值的lv衣服，雖然殘破，但卻可以賣出去。」
楚勝腳步一頓。
「嗯？」
他環顧四周，然後走過去，掀開桶蓋。
最上面是幾個空咖啡杯、一次性餐盒。
系統標示在底部。
他耐心地往下翻。
很快，一個牛皮紙袋被翻了出來，表面已經髒兮兮的，他打開牛皮紙袋，裡面一件藍色牛仔衣露了出來。
他拿出藍色牛仔衣，扔掉牛皮紙袋。
肩線挺括，版型利落，只是右側袖口有一道8厘米左右的割裂破損，不過可以縫補。
內側標籤還在——Made in Italy（義大利）。
他搜索了一下lv官網，很快找到了同款式，要2300美金。
這種成色，如果掛到eBay、或者Facebook Marketplace，就算袖口有傷，也能賣個不錯的二手價。
「撿到了！」
就在他合上垃圾桶蓋時——
「Hey。」
台階上坐著一個白人女人，穿著寬鬆的舊T恤和短褲，金色頭髮隨意披散，眼圈微微發青，手裡拎著一罐已經喝了一半的啤酒。
整個人看上去有點放空，又有點煩躁。
掃描——
系統提示：
「貝拉·索恩（Bella Thorne），前迪士尼頻道一線童星，當前情緒：疲憊、煩躁……」
貝拉低頭看了看楚勝，又看了看他手裡的牛仔外套，像是花了幾秒才把畫面拼湊完整。
「你是誰？」
「一個……尋寶的。」
楚勝舉了舉手裡的衣服。
貝拉愣了一下，隨即輕輕笑了一聲，帶著點自嘲的意味。
「哦，那件啊。」
她聳了聳肩，語氣隨意，「前男友送的生日禮物。昨天分手了，看著心煩。」
她又補了一句，像是解釋，又像是無所謂：
「袖口是我自己劃的，喝多了。」
她抿了一口啤酒，目光在楚勝臉上停留了兩秒，隨後揮了揮手。
「既然你覺得它有價值，那就歸你了。」
「反正……我現在也不缺這個。」
說完，她轉身進了公寓。
門「咔噠」一聲關上，像是把燈光和音樂一併隔絕在了裡面。
楚勝手機搜索了一下貝拉·索恩，發現她以前竟然還是一個大明星，《舞動芝加哥》女主之一，青少年時期人氣極高。
至於現在，現在混得不是很好。
楚勝收好了牛仔衣，繼續往前搜索。
「垃圾桶：一隻破舊的運動鞋。價值：1美元。」
「垃圾桶：空酒瓶，發霉的三明治，無用生活垃圾，無價值。」
「垃圾桶：……」
……
……
另一邊，
洛杉磯，銀湖區。
丁講師正在翻找垃圾之旅。
他此時正蹲在銀湖區一棟白色獨棟住宅的垃圾桶旁。
他來到這裡已經1個多小時。
眼前這垃圾桶是他翻找的第12個垃圾桶。
他扒拉垃圾的動作已經從最開始的「小心翼翼」變成了「不管不顧」。
一小時前還還算乾淨的T恤，現在沾了不明污漬。
哐哐哐~~~
他把第10個垃圾桶里的最後一個垃圾袋扯出來抖了抖，除了一堆無用垃圾，有價值的東西是一個都沒有。
「我踏馬服了，怎麼一個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丁講師看著滿地被自己翻出來的垃圾——半盒發霉的曲奇、揉成一團的舊報紙、空了的香水瓶。
仰面，流淚。
「為什麼我就不行呢？」
「同樣是翻垃圾桶，勝哥可以翻到有價值的東西，而我卻不行呢？」
話音剛落，一陣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色的警燈在街角閃了兩下，徑直停在了他旁邊。
「舉起雙手！」
「趴下！」
穿著制服的白人警察推開車門，手已經掏出了槍，對準丁講師，一臉狐疑地看著滿地狼藉。
丁講師嚇得一哆嗦，連忙舉起雙手，然後乾脆趴下。
眾所周知，美警都是很喜歡清空彈夾的。
「誤會誤會，我只是翻垃圾而已！」
丁講師趕緊解釋。
原來是警察接到了報警，說有個鬼鬼祟祟的人在社區裡面翻垃圾，有非常大的犯罪嫌疑。於是警察慢吞吞來了，結果丁講師還在翻垃圾。
經過10分鐘的盤查，核對身份，警察總算放過了丁講師，當然還附帶了200美金的罰款。
丁講師：「…………」
絕望閉上眼睛，感覺靈魂都被抽走了。
……
……
北好萊塢。
楚勝並不知道丁講師不但沒撿到有價值的東西，還被罰了200美金，大出血。
此時，楚勝又掃描到了一個有價值的垃圾桶：
「垃圾桶：內含一雙Air Jordan 1 Retro High OG球鞋，鞋邊有氧化泛黃，鞋帶扣輕微變形，但鞋身皮革和標誌性飛翼Logo完好，是二手球鞋市場的熱門款。」
他快步走了過去，
他蹲下，手剛伸進桶里——
「Yo。」
聲音從背後響起。
楚勝瞬間站起身，向後邊看去。
只見10多米外，三個烏漆嘛黑的倪哥，兩個高個，一個稍矮，全是壯實體型，穿著寬大的連帽衫，其中一個脖子上掛著粗金鍊，手裡拎著個半空的塑膠袋。
他們快步走過來。
「嘿，你在翻什麼？」
領頭那個語氣很隨意。
楚勝目光掃過三人，迅速判斷距離。
「找東西。」
「找東西？」
另一個人笑了一聲，「這裡是我們的地盤。」
楚勝沒有爭辯，後退半步，示意自己要走。
「等等。」
金鍊男向前一步，視線落在楚勝鼓起的背包上。
「包里裝的什麼？」
「不關你的事。」
「拿出來看看。」
楚勝沒有動。
金鍊男冷笑，捏著拳頭咯咯響：「你不配合的話，我們會很不開心。」
下一秒，最左邊那人猛地上前，伸手就來拽楚勝的背包。
楚勝動了。
肩膀猛地一頂，同時右手抓住對方手腕，向下壓，左手肘直接砸向對方胸口。
「砰！」
「啊~~~」
那人踉蹌後退，捂著胸口倒在地上。
「Fuck！」
金鍊男臉色一變。
「敢反抗！」
第二個人已經撲了上來。
楚勝矮身，貼近對方身體，右拳短促地打在肋下。
「啊~~~」
「呃——！」
第三個人這時候已經繞到側面，抬腳就踹。
楚勝側步躲開，右勾拳，狠狠砸到對方臉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那混混打得原地轉了半圈，兩顆帶著血絲的牙齒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楚勝看著地上的三人，從垃圾桶裡面找到了那對球鞋。
走了幾米。
最後掉頭回來。
搜身……
爆金幣——64美金。
「窮逼！」
楚勝吐了一口口水，想了想，又各自踹了幾腳，才揚長而去。
楚勝不知道附近還有沒有對方的同夥，此地不宜久留。
一路疾跑，穿過兩個街區，直到刷卡進入北好萊塢地鐵站，聽到閘機關閉的聲音，他才長舒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你完成了一次北好萊塢打野。」
「叮！你成功完成一次「高危反殺」，以一敵三，無傷取勝！」
「你獲得如下獎勵：」
「獎勵1：力量+0.03！」
「獎勵2：體力+0.03！」
「獎勵3：拳擊格鬥術（入門）熟練度+12%！（當前熟練度 97%）」
一股暖流瞬間沖刷著楚勝的四肢百骸，原本因為劇烈運動而產生的乳酸堆積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澎湃的力量感。
就剛剛那一幕，楚勝越發迫切期望實力的變強。
「還不夠……」
楚勝低聲呢喃，
「我要變得更強！」
就在此時，
鈴鈴鈴~~~~
「勝哥，你那邊怎麼樣？」
電話那邊，傳來丁講師特殊的聲線。
「遇到了倪哥搶東西。」
「啊？」
「你呢？」
「別說了，我去了銀湖區翻了一個小時什麼都沒翻到，還被報警了，我被警察罰了200美金。」
「……」
楚勝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
……
……
一個小時後，
楚勝去了銀湖區，正好趁著丁講師不在，將銀湖區的垃圾桶給掃蕩了。
……
4個小時後，
楚勝這一次非常順利，因為不會頻繁翻垃圾桶，所以沒有被報警，也沒有遭遇什麼倪哥搶地盤。
收穫了：
「一副舊的Oakley（歐克利）運動太陽鏡。」
「散裝半套未使用的高級美術顏料（丙烯與油畫），由於畫室搬家被遺落，品牌為 Winsor & Newton。」
「一台任天堂 Switch遊戲機，屏幕碎裂且無手柄，但底座和主機功能正常。」
另外還有3次現金，總共35美金。
……
下午，
4點多。
還是那個二手回收店。
楚勝、丁講師從回收店裡面走出來。
楚勝除了留下華為手機、蘋果手錶，其他的全部賣掉，最後的收穫是——952美金。
總金額去到了1000多美金。
「哥！你是我哥！」
「你告訴我，是怎麼賺到的？」
丁講師簡直羨慕哭了。
太強了！
昨天400多，今天900多，總共1300多美金。
楚勝：「都說是撿垃圾了……走了，請你吃飯！」
丁講師頓時開心起來：「走走走！」
楚勝：「吃什麼？」
丁講師：「去唐人街，吃中餐，我太想念了，我要吃炒菜！」
嘀嘀嘀~~~
就在這時，楚勝的手機震動，腳步停下，打開手機。
海倫：「今晚去哪裡吃？」
楚勝：「？？」
他看向丁講師。
丁講師看向手機，然後看了看楚勝。
楚勝一臉歉意對丁講師：「抱歉，今晚我要去談正經事……」
他想找海倫了解一下做慈善方面的事，他想試試「忠誠光環」能不能起作用。
當然，
如果可以，放飛自我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丁講師：「…………」
你踏馬是談正經事嗎？你看我信不信？
哭~~~！
街道乾淨，路邊是整齊的公寓樓和低矮的棕櫚樹，偶爾有車緩緩駛過，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音清晰而克制。
楚勝背著書包，沿著街道慢慢走著。
目光在一個個垃圾桶上掃過。
「掃描中……」
「普通生活垃圾：低價值。」
「普通生活垃圾：無可用物。」
「普通生活垃圾：略有異味，不建議翻找。」
他沒有急。
如果到處都是好東西，還輪得到他來？
他主要靠的是掃描技能，節省大量的無用功。
拐過一個街角。
一個深綠色的社區垃圾桶，安靜地立在公寓側門旁。
「掃描——」
「垃圾桶：內含一件有價值的lv衣服，雖然殘破，但卻可以賣出去。」
楚勝腳步一頓。
「嗯？」
他環顧四周，然後走過去，掀開桶蓋。
最上面是幾個空咖啡杯、一次性餐盒。
系統標示在底部。
他耐心地往下翻。
很快，一個牛皮紙袋被翻了出來，表面已經髒兮兮的，他打開牛皮紙袋，裡面一件藍色牛仔衣露了出來。
他拿出藍色牛仔衣，扔掉牛皮紙袋。
肩線挺括，版型利落，只是右側袖口有一道8厘米左右的割裂破損，不過可以縫補。
內側標籤還在——Made in Italy（義大利）。
他搜索了一下lv官網，很快找到了同款式，要2300美金。
這種成色，如果掛到eBay、或者Facebook Marketplace，就算袖口有傷，也能賣個不錯的二手價。
「撿到了！」
就在他合上垃圾桶蓋時——
「Hey。」
台階上坐著一個白人女人，穿著寬鬆的舊T恤和短褲，金色頭髮隨意披散，眼圈微微發青，手裡拎著一罐已經喝了一半的啤酒。
整個人看上去有點放空，又有點煩躁。
掃描——
系統提示：
「貝拉·索恩（Bella Thorne），前迪士尼頻道一線童星，當前情緒：疲憊、煩躁……」
貝拉低頭看了看楚勝，又看了看他手裡的牛仔外套，像是花了幾秒才把畫面拼湊完整。
「你是誰？」
「一個……尋寶的。」
楚勝舉了舉手裡的衣服。
貝拉愣了一下，隨即輕輕笑了一聲，帶著點自嘲的意味。
「哦，那件啊。」
她聳了聳肩，語氣隨意，「前男友送的生日禮物。昨天分手了，看著心煩。」
她又補了一句，像是解釋，又像是無所謂：
「袖口是我自己劃的，喝多了。」
她抿了一口啤酒，目光在楚勝臉上停留了兩秒，隨後揮了揮手。
「既然你覺得它有價值，那就歸你了。」
「反正……我現在也不缺這個。」
說完，她轉身進了公寓。
門「咔噠」一聲關上，像是把燈光和音樂一併隔絕在了裡面。
楚勝手機搜索了一下貝拉·索恩，發現她以前竟然還是一個大明星，《舞動芝加哥》女主之一，青少年時期人氣極高。
至於現在，現在混得不是很好。
楚勝收好了牛仔衣，繼續往前搜索。
「垃圾桶：一隻破舊的運動鞋。價值：1美元。」
「垃圾桶：空酒瓶，發霉的三明治，無用生活垃圾，無價值。」
「垃圾桶：……」
……
……
另一邊，
洛杉磯，銀湖區。
丁講師正在翻找垃圾之旅。
他此時正蹲在銀湖區一棟白色獨棟住宅的垃圾桶旁。
他來到這裡已經1個多小時。
眼前這垃圾桶是他翻找的第12個垃圾桶。
他扒拉垃圾的動作已經從最開始的「小心翼翼」變成了「不管不顧」。
一小時前還還算乾淨的T恤，現在沾了不明污漬。
哐哐哐~~~
他把第10個垃圾桶里的最後一個垃圾袋扯出來抖了抖，除了一堆無用垃圾，有價值的東西是一個都沒有。
「我踏馬服了，怎麼一個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丁講師看著滿地被自己翻出來的垃圾——半盒發霉的曲奇、揉成一團的舊報紙、空了的香水瓶。
仰面，流淚。
「為什麼我就不行呢？」
「同樣是翻垃圾桶，勝哥可以翻到有價值的東西，而我卻不行呢？」
話音剛落，一陣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色的警燈在街角閃了兩下，徑直停在了他旁邊。
「舉起雙手！」
「趴下！」
穿著制服的白人警察推開車門，手已經掏出了槍，對準丁講師，一臉狐疑地看著滿地狼藉。
丁講師嚇得一哆嗦，連忙舉起雙手，然後乾脆趴下。
眾所周知，美警都是很喜歡清空彈夾的。
「誤會誤會，我只是翻垃圾而已！」
丁講師趕緊解釋。
原來是警察接到了報警，說有個鬼鬼祟祟的人在社區裡面翻垃圾，有非常大的犯罪嫌疑。於是警察慢吞吞來了，結果丁講師還在翻垃圾。
經過10分鐘的盤查，核對身份，警察總算放過了丁講師，當然還附帶了200美金的罰款。
丁講師：「…………」
絕望閉上眼睛，感覺靈魂都被抽走了。
……
……
北好萊塢。
楚勝並不知道丁講師不但沒撿到有價值的東西，還被罰了200美金，大出血。
此時，楚勝又掃描到了一個有價值的垃圾桶：
「垃圾桶：內含一雙Air Jordan 1 Retro High OG球鞋，鞋邊有氧化泛黃，鞋帶扣輕微變形，但鞋身皮革和標誌性飛翼Logo完好，是二手球鞋市場的熱門款。」
他快步走了過去，
他蹲下，手剛伸進桶里——
「Yo。」
聲音從背後響起。
楚勝瞬間站起身，向後邊看去。
只見10多米外，三個烏漆嘛黑的倪哥，兩個高個，一個稍矮，全是壯實體型，穿著寬大的連帽衫，其中一個脖子上掛著粗金鍊，手裡拎著個半空的塑膠袋。
他們快步走過來。
「嘿，你在翻什麼？」
領頭那個語氣很隨意。
楚勝目光掃過三人，迅速判斷距離。
「找東西。」
「找東西？」
另一個人笑了一聲，「這裡是我們的地盤。」
楚勝沒有爭辯，後退半步，示意自己要走。
「等等。」
金鍊男向前一步，視線落在楚勝鼓起的背包上。
「包里裝的什麼？」
「不關你的事。」
「拿出來看看。」
楚勝沒有動。
金鍊男冷笑，捏著拳頭咯咯響：「你不配合的話，我們會很不開心。」
下一秒，最左邊那人猛地上前，伸手就來拽楚勝的背包。
楚勝動了。
肩膀猛地一頂，同時右手抓住對方手腕，向下壓，左手肘直接砸向對方胸口。
「砰！」
「啊~~~」
那人踉蹌後退，捂著胸口倒在地上。
「Fuck！」
金鍊男臉色一變。
「敢反抗！」
第二個人已經撲了上來。
楚勝矮身，貼近對方身體，右拳短促地打在肋下。
「啊~~~」
「呃——！」
第三個人這時候已經繞到側面，抬腳就踹。
楚勝側步躲開，右勾拳，狠狠砸到對方臉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那混混打得原地轉了半圈，兩顆帶著血絲的牙齒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楚勝看著地上的三人，從垃圾桶裡面找到了那對球鞋。
走了幾米。
最後掉頭回來。
搜身……
爆金幣——64美金。
「窮逼！」
楚勝吐了一口口水，想了想，又各自踹了幾腳，才揚長而去。
楚勝不知道附近還有沒有對方的同夥，此地不宜久留。
一路疾跑，穿過兩個街區，直到刷卡進入北好萊塢地鐵站，聽到閘機關閉的聲音，他才長舒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你完成了一次北好萊塢打野。」
「叮！你成功完成一次「高危反殺」，以一敵三，無傷取勝！」
「你獲得如下獎勵：」
「獎勵1：力量+0.03！」
「獎勵2：體力+0.03！」
「獎勵3：拳擊格鬥術（入門）熟練度+12%！（當前熟練度 97%）」
一股暖流瞬間沖刷著楚勝的四肢百骸，原本因為劇烈運動而產生的乳酸堆積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澎湃的力量感。
就剛剛那一幕，楚勝越發迫切期望實力的變強。
「還不夠……」
楚勝低聲呢喃，
「我要變得更強！」
就在此時，
鈴鈴鈴~~~~
「勝哥，你那邊怎麼樣？」
電話那邊，傳來丁講師特殊的聲線。
「遇到了倪哥搶東西。」
「啊？」
「你呢？」
「別說了，我去了銀湖區翻了一個小時什麼都沒翻到，還被報警了，我被警察罰了200美金。」
「……」
楚勝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
……
……
一個小時後，
楚勝去了銀湖區，正好趁著丁講師不在，將銀湖區的垃圾桶給掃蕩了。
……
4個小時後，
楚勝這一次非常順利，因為不會頻繁翻垃圾桶，所以沒有被報警，也沒有遭遇什麼倪哥搶地盤。
收穫了：
「一副舊的Oakley（歐克利）運動太陽鏡。」
「散裝半套未使用的高級美術顏料（丙烯與油畫），由於畫室搬家被遺落，品牌為 Winsor & Newton。」
「一台任天堂 Switch遊戲機，屏幕碎裂且無手柄，但底座和主機功能正常。」
另外還有3次現金，總共35美金。
……
下午，
4點多。
還是那個二手回收店。
楚勝、丁講師從回收店裡面走出來。
楚勝除了留下華為手機、蘋果手錶，其他的全部賣掉，最後的收穫是——952美金。
總金額去到了1000多美金。
「哥！你是我哥！」
「你告訴我，是怎麼賺到的？」
丁講師簡直羨慕哭了。
太強了！
昨天400多，今天900多，總共1300多美金。
楚勝：「都說是撿垃圾了……走了，請你吃飯！」
丁講師頓時開心起來：「走走走！」
楚勝：「吃什麼？」
丁講師：「去唐人街，吃中餐，我太想念了，我要吃炒菜！」
嘀嘀嘀~~~
就在這時，楚勝的手機震動，腳步停下，打開手機。
海倫：「今晚去哪裡吃？」
楚勝：「？？」
他看向丁講師。
丁講師看向手機，然後看了看楚勝。
楚勝一臉歉意對丁講師：「抱歉，今晚我要去談正經事……」
他想找海倫了解一下做慈善方面的事，他想試試「忠誠光環」能不能起作用。
當然，
如果可以，放飛自我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丁講師：「…………」
你踏馬是談正經事嗎？你看我信不信？
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