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只因林燃太有性價比
送王楚燃這件事，每次都要耗掉林燃半管血。
這個格外難哄的黏人精大王，就這麼站在高鐵站的進站口，行李箱拽著，口罩戴著，帽子壓得低低的，整個人往那兒一杵就是不走。
不哭不鬧也不說話。
就是用那雙眼睛盯著你。
委屈巴巴，像一隻被人從暖氣片上抱下來的貓。
林燃說牢船你就放心地去吧，車快開了。
王楚燃不動。
林燃說我保證，這次去拍電影絕對不亂搞。
王楚燃還是不動，但嘴角卻是挑了挑，意思是你繼續，我在聽。
林燃只好無奈發誓：
「我這次要是和別的女演員拍親密戲，就罰我今年買菜必漲價，上廁所必沒紙，過年必被煙花炸！」
嗯，今年馬上就過去了，要翻篇到2017年了。
穩滴很！
林燃根本不慌。
聽到林燃發了毒誓，難哄的王楚燃，嘴角抽了抽，屬實有點難繃。
林燃又適時補了一句：
「而且這部戲是真男人玩搖滾的正經電影，連女主角可能都不一定有。」
這句話終於起了效果。
「哼哼，行叭！」
王楚燃傲嬌地揚起了頭，這才拽著行李箱往安檢口走，一步三回頭地不舍離去。
好不容易才送走了黏人精的林燃，終於鬆了口氣。
心虛。
不是一般的虛。
王楚燃這麼在意這些的原因，林燃自然心知肚明。
一是因為離異家庭出身的王楚燃，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強。
沒看他給章若南夾個菜，王楚燃都能氣成那樣嗎！
二就是因為同樣要回組拍戲的王楚燃，在《將軍在上》里，CP是馬思蓴，演的是百合……嗯，百合花一樣清純的表妹！
不管是同性還是異性，一點親密戲份都沒有。
想要約束林燃純潔的王楚燃，同樣嚴於律己，問心無愧。
早就已經不純潔的林燃閉上了雙眼。
他現在能做的，只有默默祈禱了。
就，怎麼說呢？
只能祈禱王楚燃一定不會收看《歡樂頌2》吧！
林燃已然能夠想像到，王楚燃在看到自己和喬昕的吻戲之後，那副炸毛的樣子了。
哄船不易。
小林嘆氣。
……
……
翌日，他城影業。
董成朋第一次見到林燃本人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小子就是林燃？和照片裡差距這麼大的嗎？
不是說林燃不好看。
恰恰相反，林燃比照片上好看太多了。
一米八幾的個子，肩寬腿長，五官乾淨，站在前台那兒等接待的時候，接水路過的女員工數量，照著平日裡起碼翻了幾倍。
問題就在這兒。
董成朋要拍的是一部搖滾電影。
搖滾是什麼？
是憤怒，是糙，是喝了半斤二鍋頭之後對著麥克風吼出來的那股勁兒。
林燃這張臉往海報上一放，確實是能吸引不少女觀眾，但同樣也很容易被來看電影的男觀眾們牴觸。
在見到林燃真人之前。
董成朋心裡的那桿秤，多少是有些往喬杉那邊傾斜的。
喬杉嘛，aka大保健之神，《屌絲男士》時陪著他一起闖過來的好哥們兒。
磕磣是磕磣了點。
但勝在親切，勝在接地氣，勝在親民！
林燃在董成朋看來，就兩個字。
特麼青澀！
要不是女主角那邊死活都要林燃來演，甚至為此甘願自降片酬，放狠話說「林燃不來我也不演了」。
董成朋根本不會坐在這間會議室里，親自招待林燃。
「坐，隨便坐。」
董成朋招呼林燃坐下，自己也在對面落了座。
桌上擺著兩杯茶，還有一份翻到第二頁就沒再動過的劇本片段。
「小林啊，我先跟你聊聊。」
這所謂的聊聊，就是考校的意思。
兩個人都清楚。
董成朋先問了林燃幾個比較常規的問題：
【對題材的理解、對音樂的想法、對搖滾樂的認識。】
林燃答得中規中矩，不出彩但也沒出錯。
董成朋點點頭，開始第二輪的考校。
開始問起了林燃對國內外搖滾樂現狀的看法；
又問到林燃對九十年代搖滾黃金期的理解，問林燃知不知道這部電影裡要埋多少彩蛋、又應該致敬哪些樂隊？
林燃仔細思索了一番之後，逐一作答，從頭說起。
從崔建的《一無所有》是中國搖滾的吶喊，說到唐朝的《夢回唐朝》是那個時代的浪漫，最後又聊到何勇的「姑娘姑娘漂亮漂亮」是世紀末的躁動。
聽到林燃的回答，董成朋的眼睛慢慢亮了。
倒不是因為林燃說的這些有多專業。
這些東西，但凡是個搖滾迷都能聊上幾句，身為華語音樂人的林燃不可能不了解這些。
認真，真誠。
董成朋在林燃的眼中看到了真誠。
這是不懂裝懂的外行人，永遠都裝不出來的東西。
接下來是試戲。
董成朋從劇本里隨便挑了兩場。
一場是樂隊排練時的群戲，一場是主角獨自在天台上彈吉他的獨角戲。
林燃拿著劇本看了五分鐘，然後站起來，把外套脫了，往椅子上一扔。
第一場，群戲。
沒有其他演員，林燃一個人對著空氣演。
他將每個樂隊成員的位置都標註了出來。
鼓手在左後方，貝斯手在右邊，鍵盤手在前面。
無實物表演的林燃，一邊彈著吉他，一邊回頭給鼓手遞眼神，又偏頭跟貝斯手對了個節奏，最後對著想像中的觀眾喊了一聲「準備好了嗎」。
整個過程流暢自然，沒有一絲表演痕跡。
林燃就好像真的身處音樂節舞台現場一樣。
第二場，獨角戲。
林燃坐在椅子上，把椅子當成天台欄杆踩著，隨意自由地彈著空氣吉他，對著窗外清唱了一首經典的《一塊紅布》。
情緒層層遞進。
董成朋就這樣被既在表演又在真唱的林燃打動了。
他不得不承認，他看走眼了。
林燃的演技並沒有到那種「驚為天人」「完爆老戲骨」的程度。
真要這麼縱向評價那才是捧殺。
但如果是橫向放在年輕一代的青年演員里來比較的話，林燃，絕對算得上是最優秀的佼佼者之一。
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
要專業有專業，要能力有能力。
這個圈子裡從來不缺俊男美女。
可最關鍵的是。
林燃身上，偏偏具備著一種其他俊男美女無法替代的特殊親和力。
林燃往那兒一站。
沒有人會覺得「這是哪個娘炮小鮮肉」。
只會覺得「這小伙子挺精神，挺招人喜歡」。
這，就是林燃的特殊親和力。
董成朋在心裡默默對比了一下。
喬杉，性價比高，長得磕磣，適合演喜劇，但演搖滾青年……
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林燃，長得帥，有演技，懂音樂，能唱能寫......
而且還是女主角親自點名要的。
董成朋咬了咬牙，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眼鏡。
對不住了，杉子！
不是你朋哥片酬給不起你！
實在是林燃這小子他太有性價比了！
這個格外難哄的黏人精大王，就這麼站在高鐵站的進站口，行李箱拽著，口罩戴著，帽子壓得低低的，整個人往那兒一杵就是不走。
不哭不鬧也不說話。
就是用那雙眼睛盯著你。
委屈巴巴，像一隻被人從暖氣片上抱下來的貓。
林燃說牢船你就放心地去吧，車快開了。
王楚燃不動。
林燃說我保證，這次去拍電影絕對不亂搞。
王楚燃還是不動，但嘴角卻是挑了挑，意思是你繼續，我在聽。
林燃只好無奈發誓：
「我這次要是和別的女演員拍親密戲，就罰我今年買菜必漲價，上廁所必沒紙，過年必被煙花炸！」
嗯，今年馬上就過去了，要翻篇到2017年了。
穩滴很！
林燃根本不慌。
聽到林燃發了毒誓，難哄的王楚燃，嘴角抽了抽，屬實有點難繃。
林燃又適時補了一句：
「而且這部戲是真男人玩搖滾的正經電影，連女主角可能都不一定有。」
這句話終於起了效果。
「哼哼，行叭！」
王楚燃傲嬌地揚起了頭，這才拽著行李箱往安檢口走，一步三回頭地不舍離去。
好不容易才送走了黏人精的林燃，終於鬆了口氣。
心虛。
不是一般的虛。
王楚燃這麼在意這些的原因，林燃自然心知肚明。
一是因為離異家庭出身的王楚燃，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強。
沒看他給章若南夾個菜，王楚燃都能氣成那樣嗎！
二就是因為同樣要回組拍戲的王楚燃，在《將軍在上》里，CP是馬思蓴，演的是百合……嗯，百合花一樣清純的表妹！
不管是同性還是異性，一點親密戲份都沒有。
想要約束林燃純潔的王楚燃，同樣嚴於律己，問心無愧。
早就已經不純潔的林燃閉上了雙眼。
他現在能做的，只有默默祈禱了。
就，怎麼說呢？
只能祈禱王楚燃一定不會收看《歡樂頌2》吧！
林燃已然能夠想像到，王楚燃在看到自己和喬昕的吻戲之後，那副炸毛的樣子了。
哄船不易。
小林嘆氣。
……
……
翌日，他城影業。
董成朋第一次見到林燃本人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小子就是林燃？和照片裡差距這麼大的嗎？
不是說林燃不好看。
恰恰相反，林燃比照片上好看太多了。
一米八幾的個子，肩寬腿長，五官乾淨，站在前台那兒等接待的時候，接水路過的女員工數量，照著平日裡起碼翻了幾倍。
問題就在這兒。
董成朋要拍的是一部搖滾電影。
搖滾是什麼？
是憤怒，是糙，是喝了半斤二鍋頭之後對著麥克風吼出來的那股勁兒。
林燃這張臉往海報上一放，確實是能吸引不少女觀眾，但同樣也很容易被來看電影的男觀眾們牴觸。
在見到林燃真人之前。
董成朋心裡的那桿秤，多少是有些往喬杉那邊傾斜的。
喬杉嘛，aka大保健之神，《屌絲男士》時陪著他一起闖過來的好哥們兒。
磕磣是磕磣了點。
但勝在親切，勝在接地氣，勝在親民！
林燃在董成朋看來，就兩個字。
特麼青澀！
要不是女主角那邊死活都要林燃來演，甚至為此甘願自降片酬，放狠話說「林燃不來我也不演了」。
董成朋根本不會坐在這間會議室里，親自招待林燃。
「坐，隨便坐。」
董成朋招呼林燃坐下，自己也在對面落了座。
桌上擺著兩杯茶，還有一份翻到第二頁就沒再動過的劇本片段。
「小林啊，我先跟你聊聊。」
這所謂的聊聊，就是考校的意思。
兩個人都清楚。
董成朋先問了林燃幾個比較常規的問題：
【對題材的理解、對音樂的想法、對搖滾樂的認識。】
林燃答得中規中矩，不出彩但也沒出錯。
董成朋點點頭，開始第二輪的考校。
開始問起了林燃對國內外搖滾樂現狀的看法；
又問到林燃對九十年代搖滾黃金期的理解，問林燃知不知道這部電影裡要埋多少彩蛋、又應該致敬哪些樂隊？
林燃仔細思索了一番之後，逐一作答，從頭說起。
從崔建的《一無所有》是中國搖滾的吶喊，說到唐朝的《夢回唐朝》是那個時代的浪漫，最後又聊到何勇的「姑娘姑娘漂亮漂亮」是世紀末的躁動。
聽到林燃的回答，董成朋的眼睛慢慢亮了。
倒不是因為林燃說的這些有多專業。
這些東西，但凡是個搖滾迷都能聊上幾句，身為華語音樂人的林燃不可能不了解這些。
認真，真誠。
董成朋在林燃的眼中看到了真誠。
這是不懂裝懂的外行人，永遠都裝不出來的東西。
接下來是試戲。
董成朋從劇本里隨便挑了兩場。
一場是樂隊排練時的群戲，一場是主角獨自在天台上彈吉他的獨角戲。
林燃拿著劇本看了五分鐘，然後站起來，把外套脫了，往椅子上一扔。
第一場，群戲。
沒有其他演員，林燃一個人對著空氣演。
他將每個樂隊成員的位置都標註了出來。
鼓手在左後方，貝斯手在右邊，鍵盤手在前面。
無實物表演的林燃，一邊彈著吉他，一邊回頭給鼓手遞眼神，又偏頭跟貝斯手對了個節奏，最後對著想像中的觀眾喊了一聲「準備好了嗎」。
整個過程流暢自然，沒有一絲表演痕跡。
林燃就好像真的身處音樂節舞台現場一樣。
第二場，獨角戲。
林燃坐在椅子上，把椅子當成天台欄杆踩著，隨意自由地彈著空氣吉他，對著窗外清唱了一首經典的《一塊紅布》。
情緒層層遞進。
董成朋就這樣被既在表演又在真唱的林燃打動了。
他不得不承認，他看走眼了。
林燃的演技並沒有到那種「驚為天人」「完爆老戲骨」的程度。
真要這麼縱向評價那才是捧殺。
但如果是橫向放在年輕一代的青年演員里來比較的話，林燃，絕對算得上是最優秀的佼佼者之一。
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
要專業有專業，要能力有能力。
這個圈子裡從來不缺俊男美女。
可最關鍵的是。
林燃身上，偏偏具備著一種其他俊男美女無法替代的特殊親和力。
林燃往那兒一站。
沒有人會覺得「這是哪個娘炮小鮮肉」。
只會覺得「這小伙子挺精神，挺招人喜歡」。
這，就是林燃的特殊親和力。
董成朋在心裡默默對比了一下。
喬杉，性價比高，長得磕磣，適合演喜劇，但演搖滾青年……
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林燃，長得帥，有演技，懂音樂，能唱能寫......
而且還是女主角親自點名要的。
董成朋咬了咬牙，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眼鏡。
對不住了，杉子！
不是你朋哥片酬給不起你！
實在是林燃這小子他太有性價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