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的妹妹好像會飛
第89章 我的妹妹好像會飛
方思坐在桌前，面色平靜，戴著黑框眼鏡，看著並不咄咄逼人，但身上卻多出了些沉重的氣勢，壓向方影一觸即收。
「來，先坐。」
她似乎意識到自己不該給弟弟這麼大壓力，眼睛移開，手指微微扶了下眼鏡，讓方影做到旁邊床上，才緩緩道：「小影，今天警視廳的朋友和我說，他們在追查那個吸血異種行動的時候遇上了你和茗茗，你們有可能是很關鍵的目擊證人，但你們說沒看見蝙蝠，他們本來想追問的，但怕嚇到你們，才作罷。」
方思頓了頓，道：「不過他們並沒有放棄，而是準備暗中調查一下你們，看看有什麼線索，這一查，就查到我身上來了—也算是信任我，才將試探你們的工作交給我。不過......」
她看向方影，認真道：「不過我不僅是政府的職員，我同樣也是你們的姐姐，有事情，我會直接問，不會彎來繞去的，搞什麼誤會。我同樣也希望你們能如實的告訴我情況，如果有什麼難言的苦衷，也可以和我說，我保證不會告訴其他人一就算是爸爸媽媽那邊，如果有必要，我也可以幫著隱瞞。」
她嘆了口氣：「當然，如果實在不願意說也沒關係，我只希望你們能再慎重的考慮考慮，你們都還是孩子，處理事情的能力沒有大人強，有些事，或許自己一個人憋著，並不是良策一茗茗那孩子，最親你，小影，你作為哥哥，要做好表率，也要明白，包庇不是保護，有時候，只是一種縱容和僥倖心理在作祟，等真正事情鬧大了，才後悔莫及，當初沒有坦率的和長輩交流..
」
方思的目光誠摯，講的也很認真，作為長姐，她是家裡最穩重的那個，甚至有時候，在弟弟妹妹面前，比母親更多了一份親近和威嚴，有些話父母不好說，或者不容易說的，她都會說。
而今晚和方影談話，其實也並不只是因為那隻蝙蝠一在她看來，方影最近也比較奇怪，對異能、里世界的東西越來越感興趣，還托她買弓，晨練，和吸血異種扯上關係，甚至連性格，似乎都有些微妙的變化，好像是更成熟了？總之......怎麼看，方影都像是有些事在瞞著家人。
她希望的不僅僅是方影坦誠蝙蝠的事，還有最近發生在他身上的一系列事，她都希望方影坦誠，並不說想知道他的秘密什麼的，而是不希望方影走上錯誤的道路，被捲入什麼危險的事情中去。
而姐姐這些話，方影聽得是一愣一愣的—姐你這麼直接的嗎？
我想坦白，但我不敢啊。
模擬人生的事，是他除了穿越之外的最大秘密，他就是死了也不會向外透露一點的，不然鬼知道哪天就有一堆莫名其妙的組織和公司上門了，這個世界的人體研究，還是蠻發達的得益於足夠低的人權，和足夠大膽的異能者。
至於蝙蝠的事......這個，倒不是不能說。
儘管已經答應過妹妹，不向別人說這件事，但其實，方影也還是有顧慮的，他也害怕妹妹和那位吸血異種走得太近，遭到牽連，更害怕，如果妹妹就是吸血異種，該怎麼辦？
現在回想一下，妹妹的蠻多行為，都有那麼點奇怪，以前方影只覺得是她口味獨特了點，興趣有點偏門，但現在看來，是真的很難說......但，他能相信姐姐麼？
這個秘密，姐姐能守得住麼？
方影還記得，姐姐曾說過，像這類異種，一暴露，基本就要被抓進研究所，不被研究個透徹不出來。如果那個吸血異種只是妹妹的朋友那還好，如果就是妹妹，那該怎麼辦？
想查，但不敢讓姐姐查，也不是不信任姐姐，只是天然的覺得，姐姐是政府的人，辦事又認真，她會不會對吸血異種有偏見？或者說，她辦事太正了，會不會真的大義滅親？
但姐姐又說保護不是包庇，再這樣放縱下去，或許哪天妹妹，或者妹妹的朋友就爆了，那不是追悔莫及麼？
他張了張嘴，有點想如實道來，關於對妹妹的疑慮，甚至是關於這些天，一直遭遇死亡給自己帶來的變化，經歷了許多衝擊之後的疲憊，以及剛剛成為異能者的喜悅，但他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從何說起。
要是撒謊，要圓一個謊，又得撒無數個謊去圓。現實不是模擬，他沒有在模擬里隨意捏造甩鍋毫無顧忌的能力，現實里的每一步，他都必須慎重，以免引發不可測的後果或許，等他獲得了姐姐的角色卡，可以在模擬里對她坦誠一些事情？
但在現實里，方影還做不到將自己全部放開即使是面對自己最親近的家人。
似乎是看出了方影的沉默和糾結，方思嘆了口氣，但她也未逼迫，只是平靜道：「實在不願說也沒關係，關於那個蝙蝠，如果你真的認識那個吸血異種，幫我轉告它，它已經在失控的邊緣了，這是最危險的時期，如果不想發生什麼讓自己痛苦一生的事，最好儘快去警視廳，或者政府辦事處自首..
，7
額，方影覺得這很難，就以現在官方對異種的態度，這和直接進研究所有什麼區別？
方思頓了下，好像是也反應了過來有點忘記他們應該是朋友關係了，不然也不會幫著隱瞞，她想了想，又繼續道：「如果不相信官方的話，也可以選擇成為異能者協會的編外成員。」
「編外成員？」方影有些疑惑，這還從來沒聽說過。
「嗯，就是那些，不願意暴露自己異能者身份，或者不是異能者的超凡人類，如異種之類的，不適合光明正大出現的超凡力量，既不想如實登記，受到監管，又不想真的一直被追捕，和官方作對，就有這麼一條折中的灰色地帶。不享受真正異能者的各種補貼和優待，只定期匯報行蹤，但可以在官方和異能者協會搭建的平台上像其他異能者一樣接受任務和報酬一獎勵會低一些，也更難接到合適的任務，畢竟很少有人會信任一群藏頭露尾的傢伙。」
方影瞭然，這算是社會的灰色地帶了，難怪不被大眾所知。
「你告訴那個吸血異種，不相信官方，就去登記編外，在平台上接受任務，也算是為社會做出一份貢獻，或者說，不要搞事，維持社會的穩定，就已經是貢獻了。它如果想要吸血，通過正常渠道的沒法獲取的話，在平台上也可以搞到，就是價格會貴一些......總之，不要走那些歪門邪道，鬧出人命來，就算進了黑名單，再難走出來了。」
方影下意識點頭，但突然又覺得有點奇怪異能者隨便波及普通人，好像也沒什麼大事，怎麼一面對異種，要求就這麼嚴？
他也沒憋著，直接就問了出來。
而對於這個問題，方思也沉默了一會，才道：「這裡面，原因很複雜。一個是歷史原因，曾經有異種造成過很大危害，國內外都有案例，另一個，是天生的不信任一異能者戰鬥波及是無可奈何，異種傷人，就是凶性大發，無可救藥。」
「某種意義上，官方並不完全將異種當做正常的人類來看一這樣或許能避免一些道德上的爭端，更方便的研究異種......」
方思嘴巴閉上了一說得似乎有點太多太黑了，方影才十八歲，說這些怕是有些不合適，不能讓他太早的接觸社會的黑暗面，不然長歪了就不好了。
遺憾，她並不知道，方影已經很歪了。
不過姐姐的這些話，確實有些震驚到方影—woc這個世界的官方這麼靈性的嗎？因為不算人所以沒人權？？
這操作，太靈性了，直接開除人籍，那做啥研究都無所謂了。
一方面把異能者捧得高高的，一方面又大力壓制這些不受控的異種，怎麼說呢一官方高層肯定是異能者吧。
「好了，今天也不早了，我的話，你也轉述給茗茗，剛剛我敲她門，但她好像已經睡著了。」
方思沒有再留，話已經說完，她準備離開，打開門前，似是想起了什麼，道：「對了，你的弓明天應該就到了，還有配套的箭矢都是無箭頭或者無殺傷力的，但也不要對著別人射，容易出事。」
方影自然是連連稱是，保證自己只會在射箭館用弓。
「嗯，這樣就好。」
「姐，等等！」
方影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件事要拜託她一「姐，幫我買個手機吧，沒手機真的不太方便..
「」
方影從抽屜里掏出了自己這些年攢的壓歲錢，他一直沒怎麼用，所以剩的還有多，足夠每一部手機了，之前的弓錢也是從壓歲錢里扣出來的。
方思卻是若有所思的看著他，隨後笑了，揉了揉他的頭：「原來，是找女朋友了啊。」
？？？
方影覺得姐姐似乎誤會了什麼。
「我說你最近怎麼變化這麼大呢，原來是長大了啊一這手機錢就不用你出了，姐姐送你。不過你要記住，男孩子在外面談戀愛，也要注意保護好自己，不要輕易讓女孩子占便宜，尤其是一些行為，情難自禁的時候，也要注意安全，煲電話粥的時候，不要太久，影響了休息；
還有啊，你現在的重點是學習，馬上就高考了，雖然爸媽對你要求都不高，但你沒有異能，學習就是你未來唯一的出路，不求頂尖學府，但一本至少也要有的吧？
對了，你女朋友學習怎麼樣，她漂亮嗎，是那個顧小冉嗎，她有點太男孩子氣了，我估計不是，那是誰......」
「姐！你都在說什麼啊！？？」
方影臉都紅了，什麼占便宜，情難自禁，注意安全什麼的，不是姐，你不是沒談過戀愛麼？能不能不要這麼過來人的口吻說這些話啊！太像個老媽子了吧，不對，老媽估計都沒有姐姐能嘮叨。
方思被羞憤的方影推出了房間，也不著惱，原本有些嚴肅的表情此刻也變得輕鬆了很多，笑道：「好，好，我不說了，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一手機明天就給你買，你好好休息，晚上煲電話粥的時候小聲點，別讓媽媽聽到了...
，嗨呀！姐怎麼這麼愛操心！
方影將門關上，總算清靜下來了，什么女朋友，根本沒有好麼！
班長......班長算麼？
方影覺得不能夠吧，想到班長在模擬里的那個表現和瘋狂的話語，青梅和妹妹交換什麼的，他就覺得現實里還是不要糾葛太多的好。
姐姐說的話也提醒他了，再過個大半年就高考了，那會他就能考上高等學府，然後和班長說再見了。
「我直接考到外省去！離班長越遠越好！時間長了，她估計就能把我忘了吧..
「」
方影心下鬆了一口氣，感覺或許找到了擺脫班長的方法。
「對了，編外人員的事，確實要找妹妹說道說道..
「7
方影略微運行了一下異能，五感頓時提高了不少，能聽到，妹妹房間裡還有遊戲的聲音，應該是還在打遊戲—奇怪，那剛才姐姐敲她門為什麼不開？是沒聽到麼？
他沒有多想，打開門，來到妹妹門外，敲門。
「咚咚。」無人回應。
「是我啊，茗茗，哥哥有些話想和你說。」
「咚咚。」依然無人回應。
方影皺了皺眉頭，再次運行異能，裡面的遊戲聲依舊不對！這一段遊戲音樂，似乎之前放過了！而且房間裡，竟然一點其他聲音都沒有？？
他心裡一緊，妹妹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來不及多想，方影就想直接開門被鎖住了。
但這難不倒方影，他手上雖然沒有專業的工具，但這種門鎖，也只是最簡單的那種門鎖而已，隨便找了個鐵絲卡片什麼的，不費多少功夫，方影就打開了房門一【開鎖】不愧是綠色特質，這門鎖到他手上，開起來真跟玩似的，十來秒就打開了！
然而讓方影心下一沉的是，妹妹昏暗的房間裡，只有遊戲機的燈光在閃爍，上面放映著一段重複的遊戲畫面，妹妹自己，卻不在房中！
只有在屋內才能反鎖的門，刻意播放的遊戲循環記錄，空無一人的房間，以及..
大開的窗戶。
就好像是，某個熊孩子半夜偷跑出去玩，不想讓家人發現，所以故意翻窗離開一樣。
然而，當方影站在這扇窗戶面前，看著窗外的夜色，感受著夜風的吹拂，卻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這裡，特麼是六樓啊！
誰家熊孩子從六樓翻窗出去啊，你是會飛嗎！？？？
7
方思坐在桌前，面色平靜，戴著黑框眼鏡，看著並不咄咄逼人，但身上卻多出了些沉重的氣勢，壓向方影一觸即收。
「來，先坐。」
她似乎意識到自己不該給弟弟這麼大壓力，眼睛移開，手指微微扶了下眼鏡，讓方影做到旁邊床上，才緩緩道：「小影，今天警視廳的朋友和我說，他們在追查那個吸血異種行動的時候遇上了你和茗茗，你們有可能是很關鍵的目擊證人，但你們說沒看見蝙蝠，他們本來想追問的，但怕嚇到你們，才作罷。」
方思頓了頓，道：「不過他們並沒有放棄，而是準備暗中調查一下你們，看看有什麼線索，這一查，就查到我身上來了—也算是信任我，才將試探你們的工作交給我。不過......」
她看向方影，認真道：「不過我不僅是政府的職員，我同樣也是你們的姐姐，有事情，我會直接問，不會彎來繞去的，搞什麼誤會。我同樣也希望你們能如實的告訴我情況，如果有什麼難言的苦衷，也可以和我說，我保證不會告訴其他人一就算是爸爸媽媽那邊，如果有必要，我也可以幫著隱瞞。」
她嘆了口氣：「當然，如果實在不願意說也沒關係，我只希望你們能再慎重的考慮考慮，你們都還是孩子，處理事情的能力沒有大人強，有些事，或許自己一個人憋著，並不是良策一茗茗那孩子，最親你，小影，你作為哥哥，要做好表率，也要明白，包庇不是保護，有時候，只是一種縱容和僥倖心理在作祟，等真正事情鬧大了，才後悔莫及，當初沒有坦率的和長輩交流..
」
方思的目光誠摯，講的也很認真，作為長姐，她是家裡最穩重的那個，甚至有時候，在弟弟妹妹面前，比母親更多了一份親近和威嚴，有些話父母不好說，或者不容易說的，她都會說。
而今晚和方影談話，其實也並不只是因為那隻蝙蝠一在她看來，方影最近也比較奇怪，對異能、里世界的東西越來越感興趣，還托她買弓，晨練，和吸血異種扯上關係，甚至連性格，似乎都有些微妙的變化，好像是更成熟了？總之......怎麼看，方影都像是有些事在瞞著家人。
她希望的不僅僅是方影坦誠蝙蝠的事，還有最近發生在他身上的一系列事，她都希望方影坦誠，並不說想知道他的秘密什麼的，而是不希望方影走上錯誤的道路，被捲入什麼危險的事情中去。
而姐姐這些話，方影聽得是一愣一愣的—姐你這麼直接的嗎？
我想坦白，但我不敢啊。
模擬人生的事，是他除了穿越之外的最大秘密，他就是死了也不會向外透露一點的，不然鬼知道哪天就有一堆莫名其妙的組織和公司上門了，這個世界的人體研究，還是蠻發達的得益於足夠低的人權，和足夠大膽的異能者。
至於蝙蝠的事......這個，倒不是不能說。
儘管已經答應過妹妹，不向別人說這件事，但其實，方影也還是有顧慮的，他也害怕妹妹和那位吸血異種走得太近，遭到牽連，更害怕，如果妹妹就是吸血異種，該怎麼辦？
現在回想一下，妹妹的蠻多行為，都有那麼點奇怪，以前方影只覺得是她口味獨特了點，興趣有點偏門，但現在看來，是真的很難說......但，他能相信姐姐麼？
這個秘密，姐姐能守得住麼？
方影還記得，姐姐曾說過，像這類異種，一暴露，基本就要被抓進研究所，不被研究個透徹不出來。如果那個吸血異種只是妹妹的朋友那還好，如果就是妹妹，那該怎麼辦？
想查，但不敢讓姐姐查，也不是不信任姐姐，只是天然的覺得，姐姐是政府的人，辦事又認真，她會不會對吸血異種有偏見？或者說，她辦事太正了，會不會真的大義滅親？
但姐姐又說保護不是包庇，再這樣放縱下去，或許哪天妹妹，或者妹妹的朋友就爆了，那不是追悔莫及麼？
他張了張嘴，有點想如實道來，關於對妹妹的疑慮，甚至是關於這些天，一直遭遇死亡給自己帶來的變化，經歷了許多衝擊之後的疲憊，以及剛剛成為異能者的喜悅，但他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從何說起。
要是撒謊，要圓一個謊，又得撒無數個謊去圓。現實不是模擬，他沒有在模擬里隨意捏造甩鍋毫無顧忌的能力，現實里的每一步，他都必須慎重，以免引發不可測的後果或許，等他獲得了姐姐的角色卡，可以在模擬里對她坦誠一些事情？
但在現實里，方影還做不到將自己全部放開即使是面對自己最親近的家人。
似乎是看出了方影的沉默和糾結，方思嘆了口氣，但她也未逼迫，只是平靜道：「實在不願說也沒關係，關於那個蝙蝠，如果你真的認識那個吸血異種，幫我轉告它，它已經在失控的邊緣了，這是最危險的時期，如果不想發生什麼讓自己痛苦一生的事，最好儘快去警視廳，或者政府辦事處自首..
，7
額，方影覺得這很難，就以現在官方對異種的態度，這和直接進研究所有什麼區別？
方思頓了下，好像是也反應了過來有點忘記他們應該是朋友關係了，不然也不會幫著隱瞞，她想了想，又繼續道：「如果不相信官方的話，也可以選擇成為異能者協會的編外成員。」
「編外成員？」方影有些疑惑，這還從來沒聽說過。
「嗯，就是那些，不願意暴露自己異能者身份，或者不是異能者的超凡人類，如異種之類的，不適合光明正大出現的超凡力量，既不想如實登記，受到監管，又不想真的一直被追捕，和官方作對，就有這麼一條折中的灰色地帶。不享受真正異能者的各種補貼和優待，只定期匯報行蹤，但可以在官方和異能者協會搭建的平台上像其他異能者一樣接受任務和報酬一獎勵會低一些，也更難接到合適的任務，畢竟很少有人會信任一群藏頭露尾的傢伙。」
方影瞭然，這算是社會的灰色地帶了，難怪不被大眾所知。
「你告訴那個吸血異種，不相信官方，就去登記編外，在平台上接受任務，也算是為社會做出一份貢獻，或者說，不要搞事，維持社會的穩定，就已經是貢獻了。它如果想要吸血，通過正常渠道的沒法獲取的話，在平台上也可以搞到，就是價格會貴一些......總之，不要走那些歪門邪道，鬧出人命來，就算進了黑名單，再難走出來了。」
方影下意識點頭，但突然又覺得有點奇怪異能者隨便波及普通人，好像也沒什麼大事，怎麼一面對異種，要求就這麼嚴？
他也沒憋著，直接就問了出來。
而對於這個問題，方思也沉默了一會，才道：「這裡面，原因很複雜。一個是歷史原因，曾經有異種造成過很大危害，國內外都有案例，另一個，是天生的不信任一異能者戰鬥波及是無可奈何，異種傷人，就是凶性大發，無可救藥。」
「某種意義上，官方並不完全將異種當做正常的人類來看一這樣或許能避免一些道德上的爭端，更方便的研究異種......」
方思嘴巴閉上了一說得似乎有點太多太黑了，方影才十八歲，說這些怕是有些不合適，不能讓他太早的接觸社會的黑暗面，不然長歪了就不好了。
遺憾，她並不知道，方影已經很歪了。
不過姐姐的這些話，確實有些震驚到方影—woc這個世界的官方這麼靈性的嗎？因為不算人所以沒人權？？
這操作，太靈性了，直接開除人籍，那做啥研究都無所謂了。
一方面把異能者捧得高高的，一方面又大力壓制這些不受控的異種，怎麼說呢一官方高層肯定是異能者吧。
「好了，今天也不早了，我的話，你也轉述給茗茗，剛剛我敲她門，但她好像已經睡著了。」
方思沒有再留，話已經說完，她準備離開，打開門前，似是想起了什麼，道：「對了，你的弓明天應該就到了，還有配套的箭矢都是無箭頭或者無殺傷力的，但也不要對著別人射，容易出事。」
方影自然是連連稱是，保證自己只會在射箭館用弓。
「嗯，這樣就好。」
「姐，等等！」
方影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件事要拜託她一「姐，幫我買個手機吧，沒手機真的不太方便..
「」
方影從抽屜里掏出了自己這些年攢的壓歲錢，他一直沒怎麼用，所以剩的還有多，足夠每一部手機了，之前的弓錢也是從壓歲錢里扣出來的。
方思卻是若有所思的看著他，隨後笑了，揉了揉他的頭：「原來，是找女朋友了啊。」
？？？
方影覺得姐姐似乎誤會了什麼。
「我說你最近怎麼變化這麼大呢，原來是長大了啊一這手機錢就不用你出了，姐姐送你。不過你要記住，男孩子在外面談戀愛，也要注意保護好自己，不要輕易讓女孩子占便宜，尤其是一些行為，情難自禁的時候，也要注意安全，煲電話粥的時候，不要太久，影響了休息；
還有啊，你現在的重點是學習，馬上就高考了，雖然爸媽對你要求都不高，但你沒有異能，學習就是你未來唯一的出路，不求頂尖學府，但一本至少也要有的吧？
對了，你女朋友學習怎麼樣，她漂亮嗎，是那個顧小冉嗎，她有點太男孩子氣了，我估計不是，那是誰......」
「姐！你都在說什麼啊！？？」
方影臉都紅了，什麼占便宜，情難自禁，注意安全什麼的，不是姐，你不是沒談過戀愛麼？能不能不要這麼過來人的口吻說這些話啊！太像個老媽子了吧，不對，老媽估計都沒有姐姐能嘮叨。
方思被羞憤的方影推出了房間，也不著惱，原本有些嚴肅的表情此刻也變得輕鬆了很多，笑道：「好，好，我不說了，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一手機明天就給你買，你好好休息，晚上煲電話粥的時候小聲點，別讓媽媽聽到了...
，嗨呀！姐怎麼這麼愛操心！
方影將門關上，總算清靜下來了，什么女朋友，根本沒有好麼！
班長......班長算麼？
方影覺得不能夠吧，想到班長在模擬里的那個表現和瘋狂的話語，青梅和妹妹交換什麼的，他就覺得現實里還是不要糾葛太多的好。
姐姐說的話也提醒他了，再過個大半年就高考了，那會他就能考上高等學府，然後和班長說再見了。
「我直接考到外省去！離班長越遠越好！時間長了，她估計就能把我忘了吧..
「」
方影心下鬆了一口氣，感覺或許找到了擺脫班長的方法。
「對了，編外人員的事，確實要找妹妹說道說道..
「7
方影略微運行了一下異能，五感頓時提高了不少，能聽到，妹妹房間裡還有遊戲的聲音，應該是還在打遊戲—奇怪，那剛才姐姐敲她門為什麼不開？是沒聽到麼？
他沒有多想，打開門，來到妹妹門外，敲門。
「咚咚。」無人回應。
「是我啊，茗茗，哥哥有些話想和你說。」
「咚咚。」依然無人回應。
方影皺了皺眉頭，再次運行異能，裡面的遊戲聲依舊不對！這一段遊戲音樂，似乎之前放過了！而且房間裡，竟然一點其他聲音都沒有？？
他心裡一緊，妹妹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來不及多想，方影就想直接開門被鎖住了。
但這難不倒方影，他手上雖然沒有專業的工具，但這種門鎖，也只是最簡單的那種門鎖而已，隨便找了個鐵絲卡片什麼的，不費多少功夫，方影就打開了房門一【開鎖】不愧是綠色特質，這門鎖到他手上，開起來真跟玩似的，十來秒就打開了！
然而讓方影心下一沉的是，妹妹昏暗的房間裡，只有遊戲機的燈光在閃爍，上面放映著一段重複的遊戲畫面，妹妹自己，卻不在房中！
只有在屋內才能反鎖的門，刻意播放的遊戲循環記錄，空無一人的房間，以及..
大開的窗戶。
就好像是，某個熊孩子半夜偷跑出去玩，不想讓家人發現，所以故意翻窗離開一樣。
然而，當方影站在這扇窗戶面前，看著窗外的夜色，感受著夜風的吹拂，卻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這裡，特麼是六樓啊！
誰家熊孩子從六樓翻窗出去啊，你是會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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