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三章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世界麼
「方影同學，小冉？」
班長看到他們，眼中顯然也閃過一絲驚訝：
「你們從哪來的——不，你們還活著，真的太好了！」
班長眼裡閃爍著喜悅地光芒，從倖存的學生們里走出來，緊緊抱住了顧小冉，又給了方影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在班級里沒找到你們，還以為，還以為你們也變喪屍，或者被吃了......」
她看著方影和顧小冉，語氣有些哽咽，眼角似有淚光閃過：「除了你們，班裡，沒有其他人......沒有其他人活著了。」
班長語氣沉痛道：「都怪我，要是我能早點過來，就能多救一些人了！如果不是我今天早上家裡有事耽擱了，我就不會遲到了......等我到學校之後，一切都遲了......」
顧小冉幾乎是立刻就相信了這一套說辭，她不忍的安慰道：「沒事的，不怪你，班長，你已經很厲害了——你看，你救了這麼多人，已經很了不起了，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英雄了！」
班長破涕為笑：「真的麼？小冉，你真的這麼認為？」
顧小冉認真點頭：「救人於危難之中，這不就是英雄麼？你當之無愧！」
「小冉，你太過譽了......」班長有些羞澀的低頭。
方影則是看著這個教室里的倖存者們，有些無言——這些倖存者，大多都是學生，手無寸鐵，只有少數被武裝，或者說，找到了些趁手的傢伙，算是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但大部分都只是累贅和誘餌。
嗯，方影自己也可以算是累贅。
不過他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班長這個人——太離譜了，真的太離譜了，班長現在身上的一切都是謎團。
之前在現實里，對她建立的那些印象，在這一刻又完全破碎——溫柔的她，狡黠的她，愛看漫畫的她，沉穩的她，英雄的她......到底哪一個她，才是真正的她？
或者說，她到底還隱藏著哪一面？
「班長，你射箭很厲害麼？怎麼上學還帶著滑輪弓啊？」
方影沒什麼顧忌，反正只是模擬人生，他也就不看什麼氛圍了，想問就問。
班長似乎對他的直接有些不適應，但很快就有些羞澀的笑道：「是啊，我箭術是有練過幾年的，準頭還算可以——至於為什麼帶滑輪弓上學......是因為我準備放學就去箭術館練一下，今天也是湊巧，不然平時我也是不帶的。」
嘖，輕飄飄的，忽悠過去了呢。
方影對這個回應並不滿意，還待再追問，班長卻不給他機會，而是將人都招呼過來，開始討論逃生的計劃——和之前方影想的差不多，都是先分析地形，然後定路線。
至於如何逃出這個教學樓，倒也簡單，直接從窗戶那沿著水管下去就行，需要人把教室的窗簾都扯下來，纏在一起做繩索。
「不過窗戶這有些鐵欄杆，能拜託小冉你把它們掰開麼？不然不好出去。」
顧小冉拍了拍胸脯，道：「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方影卻是突然出聲，道：「班長，這個計劃，最後是以逃出學校為目標的是吧。」
「對。方影同學，你有什麼想法麼？」班長笑容溫和，完全沒有因為方影的插話生氣。
方影看著她，一字一句道：「但學校外面，一個人也沒有啊......就像是，世界都死了一樣。」
班長臉上的笑容也慢慢僵住，消散了。
良久，她才嘆了口氣，道：「最糟糕的情況，出現了。」
她低下頭，似乎是在思考什麼，隨即下定了某種決定，看向方影和顧小冉，道：
「你們先跟我來，我們單獨談談。」
方影點頭，和顧小冉一起，跟著班長來到了隔壁教室，這裡也是一片血肉模糊的人間地獄，但三人都沒有在意，而是隨意的找了幾把還算乾淨的椅子坐下。
班長深吸了一口氣，道：
「接下來的事，我希望你們不要跟別人說——可能會影響他們的士氣。」
顧小冉表情嚴肅，方影表情平靜，都點頭應許。
「你們剛才說，外面的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對吧？這樣的情況，只有一種可能——【交錯地】形成了。」
「交錯地？」方影有些疑惑，他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詞。顧小冉卻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駭然道：「怎麼可能是交錯地！？」
班長肅然道：「雖然很不可能，但如今看來，只有這一個解釋了——方影同學，所謂【交錯地】，就是指表世界和里世界交錯，形成的一種特殊地帶。在交錯地中，會出現一些現實世界中沒有的規則和現象......」
「像是現在的喪屍，還有街外的空蕩，都可能是這個交錯地的特殊規則——我之前還以為是有誰在學校投放了什麼生化病毒，或者是哪個邪惡的異能者在搞鬼，現在看來，我們是遭遇到了最麻煩的這一種情況！」
班長眉頭緊蹙：「這意味著，我們已經徹底孤立無援，而且無路可逃，只能選擇據守，等待外界發現這個交錯地，然後儘快攻破了。」
方影還是有些迷糊：「什麼是表世界，什麼是里世界？」
他感覺，他的世界觀好像又要重塑一遍了，原來，這個世界不止有異能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還有什麼表里世界麼？跟表里番似的嗎？
不對，應該說，既然連異能都有了，那麼這個世界就不可能正常吧，出現一表一里兩個世界也沒什麼奇怪的。
班長稍微給他科普了一下：「表世界指的就是我們之前生活的普通社會，在表面上維持著和諧，而里世界則是表世界的某種扭曲映射，在表世界發生的一些現象，或者情緒，乃至於文化、潛意識、傳說等等，都會在里世界沉澱，具現化。」
「就比如說我們現在遇到的喪屍，就是由表世界關於喪屍的某些幻想的具現化——你可以將里世界理解為想像的世界，那是和秩序的表世界完全不同的，充滿了無序，荒誕，混亂的詭異世界。」
方影有些艱難的接受了這個新的世界觀，問道：「那，為什麼普通人不知道里世界？」
班長沉聲道：「為了穩定。大眾的恐慌可能會在里世界沉澱為更恐怖的怪物，為了保持表里世界不頻繁的發生衝突和交錯，控制里世界的危險程度，防止有心人利用里世界的機制刻意創造怪物，里世界的傳播被嚴格限制。」
方影看向班長，想問她怎麼知道——算了，不問了，有錢人家知道些隱秘很正常，他又看向顧小冉。
顧小冉無辜道：「影子，我也沒辦法，這是異能者才能學習的知識，嚴禁外傳的。」
......艹！為什麼我不是異能者！
班長看到他們，眼中顯然也閃過一絲驚訝：
「你們從哪來的——不，你們還活著，真的太好了！」
班長眼裡閃爍著喜悅地光芒，從倖存的學生們里走出來，緊緊抱住了顧小冉，又給了方影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在班級里沒找到你們，還以為，還以為你們也變喪屍，或者被吃了......」
她看著方影和顧小冉，語氣有些哽咽，眼角似有淚光閃過：「除了你們，班裡，沒有其他人......沒有其他人活著了。」
班長語氣沉痛道：「都怪我，要是我能早點過來，就能多救一些人了！如果不是我今天早上家裡有事耽擱了，我就不會遲到了......等我到學校之後，一切都遲了......」
顧小冉幾乎是立刻就相信了這一套說辭，她不忍的安慰道：「沒事的，不怪你，班長，你已經很厲害了——你看，你救了這麼多人，已經很了不起了，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英雄了！」
班長破涕為笑：「真的麼？小冉，你真的這麼認為？」
顧小冉認真點頭：「救人於危難之中，這不就是英雄麼？你當之無愧！」
「小冉，你太過譽了......」班長有些羞澀的低頭。
方影則是看著這個教室里的倖存者們，有些無言——這些倖存者，大多都是學生，手無寸鐵，只有少數被武裝，或者說，找到了些趁手的傢伙，算是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但大部分都只是累贅和誘餌。
嗯，方影自己也可以算是累贅。
不過他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班長這個人——太離譜了，真的太離譜了，班長現在身上的一切都是謎團。
之前在現實里，對她建立的那些印象，在這一刻又完全破碎——溫柔的她，狡黠的她，愛看漫畫的她，沉穩的她，英雄的她......到底哪一個她，才是真正的她？
或者說，她到底還隱藏著哪一面？
「班長，你射箭很厲害麼？怎麼上學還帶著滑輪弓啊？」
方影沒什麼顧忌，反正只是模擬人生，他也就不看什麼氛圍了，想問就問。
班長似乎對他的直接有些不適應，但很快就有些羞澀的笑道：「是啊，我箭術是有練過幾年的，準頭還算可以——至於為什麼帶滑輪弓上學......是因為我準備放學就去箭術館練一下，今天也是湊巧，不然平時我也是不帶的。」
嘖，輕飄飄的，忽悠過去了呢。
方影對這個回應並不滿意，還待再追問，班長卻不給他機會，而是將人都招呼過來，開始討論逃生的計劃——和之前方影想的差不多，都是先分析地形，然後定路線。
至於如何逃出這個教學樓，倒也簡單，直接從窗戶那沿著水管下去就行，需要人把教室的窗簾都扯下來，纏在一起做繩索。
「不過窗戶這有些鐵欄杆，能拜託小冉你把它們掰開麼？不然不好出去。」
顧小冉拍了拍胸脯，道：「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方影卻是突然出聲，道：「班長，這個計劃，最後是以逃出學校為目標的是吧。」
「對。方影同學，你有什麼想法麼？」班長笑容溫和，完全沒有因為方影的插話生氣。
方影看著她，一字一句道：「但學校外面，一個人也沒有啊......就像是，世界都死了一樣。」
班長臉上的笑容也慢慢僵住，消散了。
良久，她才嘆了口氣，道：「最糟糕的情況，出現了。」
她低下頭，似乎是在思考什麼，隨即下定了某種決定，看向方影和顧小冉，道：
「你們先跟我來，我們單獨談談。」
方影點頭，和顧小冉一起，跟著班長來到了隔壁教室，這裡也是一片血肉模糊的人間地獄，但三人都沒有在意，而是隨意的找了幾把還算乾淨的椅子坐下。
班長深吸了一口氣，道：
「接下來的事，我希望你們不要跟別人說——可能會影響他們的士氣。」
顧小冉表情嚴肅，方影表情平靜，都點頭應許。
「你們剛才說，外面的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對吧？這樣的情況，只有一種可能——【交錯地】形成了。」
「交錯地？」方影有些疑惑，他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詞。顧小冉卻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駭然道：「怎麼可能是交錯地！？」
班長肅然道：「雖然很不可能，但如今看來，只有這一個解釋了——方影同學，所謂【交錯地】，就是指表世界和里世界交錯，形成的一種特殊地帶。在交錯地中，會出現一些現實世界中沒有的規則和現象......」
「像是現在的喪屍，還有街外的空蕩，都可能是這個交錯地的特殊規則——我之前還以為是有誰在學校投放了什麼生化病毒，或者是哪個邪惡的異能者在搞鬼，現在看來，我們是遭遇到了最麻煩的這一種情況！」
班長眉頭緊蹙：「這意味著，我們已經徹底孤立無援，而且無路可逃，只能選擇據守，等待外界發現這個交錯地，然後儘快攻破了。」
方影還是有些迷糊：「什麼是表世界，什麼是里世界？」
他感覺，他的世界觀好像又要重塑一遍了，原來，這個世界不止有異能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還有什麼表里世界麼？跟表里番似的嗎？
不對，應該說，既然連異能都有了，那麼這個世界就不可能正常吧，出現一表一里兩個世界也沒什麼奇怪的。
班長稍微給他科普了一下：「表世界指的就是我們之前生活的普通社會，在表面上維持著和諧，而里世界則是表世界的某種扭曲映射，在表世界發生的一些現象，或者情緒，乃至於文化、潛意識、傳說等等，都會在里世界沉澱，具現化。」
「就比如說我們現在遇到的喪屍，就是由表世界關於喪屍的某些幻想的具現化——你可以將里世界理解為想像的世界，那是和秩序的表世界完全不同的，充滿了無序，荒誕，混亂的詭異世界。」
方影有些艱難的接受了這個新的世界觀，問道：「那，為什麼普通人不知道里世界？」
班長沉聲道：「為了穩定。大眾的恐慌可能會在里世界沉澱為更恐怖的怪物，為了保持表里世界不頻繁的發生衝突和交錯，控制里世界的危險程度，防止有心人利用里世界的機制刻意創造怪物，里世界的傳播被嚴格限制。」
方影看向班長，想問她怎麼知道——算了，不問了，有錢人家知道些隱秘很正常，他又看向顧小冉。
顧小冉無辜道：「影子，我也沒辦法，這是異能者才能學習的知識，嚴禁外傳的。」
......艹！為什麼我不是異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