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那抹了口紅的女同桌
「正在載入角色卡：【染血山茶花】......」
「正在載入主角色卡：【方影】......」
「正在加載全局世界書......」
「正在加載局部世界書......」
「模擬人生，加載成功。」
「人生建議：【活下去吧。】」
......
當方影的意識再次清醒過來時，他發現自己正坐在教室里——是高三九班的教室，牆上那個空調很顯眼，這是高三九班獨有的標誌。
還有他沉默的女同桌，坐在後面像男生一樣哈哈大笑的顧小冉......現在似乎是課間，教室里人不多，不過好像是馬上要上課了，陸陸續續的有同學回來坐好。
這......就是模擬人生？
方影的腦子還有點亂，剛才人生模擬器的那些系統提示在他腦海里迴蕩，讓他有些發懵——世界書是什麼？還分全局和局部的？
方影下意識覺得這裡面應該大有講究，但現在他沒有能力去探究，重心還是放在了那個人生建議上——溝槽的人生建議還是那麼離譜，現在的場面明明看上去很安全啊？
方影觀察著四周，熟悉的同學，熟悉的青梅竹馬，熟悉的教室，正在走向講台，準備上課的數學老師，一切看起來都是這麼平靜。
他有些迷茫，不知道危機來自何處——或許模擬器的意思是讓我儘可能活久點？活到一百歲之後再死？
對了，還不知道這模擬人生到底有什麼用呢，可以用來預言未來嗎？
方影想到了什麼，連忙用胳膊肘捅了捅女同桌：「喂，胡竹，今天是几几年幾月幾日？」
名為胡竹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似乎抹了些淡粉唇膏的女同桌有些詫異的看了方影一眼，隨即道：「*&#年**月*&日啊，方影，你被穿越了嗎？」
方影：「......」根本聽不懂她在講什麼！
方影隨口糊弄了過去，他又看向教室里掛在牆上的值日表和日曆，發現今天是周三，但具體的日期則是完全模糊，像是一團未定義的灰色馬賽克，而其他人對此熟視無睹。
「所以......這裡不是現實的延伸嗎？」
他心中有了些明悟，又望向窗外，平靜的校園，翠綠的樹木，碧藍的天空，一切，都宛如現實一樣，方影掐了掐自己——有點痛。
「但，又不完全是虛擬？」
方影也摸不清楚這到底算是什麼了，只能暫時理解為人生模擬器特有的機制。
在他的思索中，上課鈴響，同學們都坐好，數學老師開始講課，方影的心思卻不在這裡——他聽不懂，數學老師講課講的顛三倒四，但偏偏其他人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靠數學老師的講課內容來判斷具體時間的方法也不奏效。
方影索性開始思考該如何利用好這個模擬：
「首先，得確認這個人生模擬的時長，我不會真的要在這裡呆個百八十年吧？」
「其次，我得看看這個人生模擬里有沒有可以讓我變強的地方——總不會真就讓我循環的過普通人的一生吧？」
「最後......既然是模擬，那隨便我做什麼，應該都沒事吧？」
方影的心中，略微有些騷動——嘖，不，不行，那樣太齷齪了吧，借著是模擬，所以做一些平時不敢做的事，比如狠狠罵那教導主任老妖婆一頓，再比如偷偷親顧小冉一口，看看她的反應，會不會又羞又氣，還是會渾不在意呢？
不，不對，我怎麼能這麼齷齪啊！
方影在心裡把自己痛罵了一頓，覺得自己肯定是青春期了，被身體的欲望影響了自己的理智，他應該做的是探索人生模擬器的奧秘才對，怎麼能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
「可是......真的好想試試啊......」
正當方影有些蠢蠢欲動時，女同桌突然用手肘捅了捅他，不知怎的，感覺和平常不太一樣——有些奇怪的顫抖和粗魯。
方影疑惑的看向她，只見她臉色緋紅，似是少女的羞澀，又似強自壓抑的激動，她眼睛水汪汪的，就這麼看著方影，聲音低沉，顫抖：
「方影......過，過來一點......」
方影感覺自己的胳膊被她拉了過去，力氣出奇的大，他也有些驚訝——不是，他的這位女同桌平時不是很老實麼？怎麼在這個人生模擬中，變得這麼主動？？
「嘶，難道，她其實喜歡我？」
方影感覺到少女的氣息接近，心頭也不由有些激動——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女生這麼靠近呢（和顧小冉的不算），感覺她灼熱的呼吸就打在了自己的臉上，甚至能聽見她急促跳動的心跳。
這就是模擬人生麼，先模擬一遍和女孩子談戀愛？
方影自己心跳也快起來，還有些扭捏和放不開：「胡竹，這，這上課呢，有什麼話，咱們下課再說。」
胡竹卻只是緊緊盯著他，眼神里有一抹掙扎閃過，最後卻被更深的渴望覆蓋，再次用力，幾乎將方影整個抱在懷裡：
「方影，你好香......」
方影臉有些紅，正想說什麼，就見胡竹仿佛再也忍不住了一樣，頭朝他壓了過來——不是吧，要強吻我！？
方影心頭一跳，又是羞澀又是期待，活了兩輩子，他還沒和人親過嘴呢，這，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
方影閉上了眼睛，正準備迎接女同桌甜蜜的擁吻，就感覺脖頸一涼，隨即便是一陣劇痛襲來！
「啊！！！」
方影痛呼出聲，他猛地推開了胡竹，驚恐的捂住了脖子——那裡，血流如注。
方才，少女落下的，並非柔軟的嘴唇，而是尖利的牙齒！
此時，胡竹的嘴唇，已經抹上了最鮮艷的血色，滴滴鮮血灑落在她純白的校服上，顯得極為妖艷，而她的眼睛，已經完全被一種混沌的色彩覆蓋，歪著腦袋，以一種正常人絕對無法做出的角度，對著方影，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方影......好吃......」
還沒等方影說什麼，就聽見教室里驚叫連連：
「你，你怎麼了？」
「別過來，別過來！」
「瘋了，有人瘋了！」
方影愕然的轉頭四望，只見原本和諧寧靜的教室，已經變成了人間地獄，超過半數的同學眼中都染上了混沌的色彩，撲在了其他人身上啃噬著，一時間，鮮血噴濺，哀嚎四起。
而方影眼中，最後的畫面，是朝他狠狠撲過來，已經完全沒有人類神情的胡竹，她那張開的血盆大口，以及耳邊迴響的那聲青梅竹馬的尖叫：
「你幹什麼！？放開影子！」
嘖，青梅竹馬，你總是晚來一步呢。
當顧小冉動用異能，將胡竹的腦袋打爆時，她看見了被胡竹壓在身下的方影——他的脖頸已經被完全啃噬斷裂，像是一截被老鼠啃得亂七八糟的奶酪，血肉模糊。
那雙曾經明亮的眼睛裡也徹底黯淡了下來，晦暗的瞳孔中瞞是愕然和痛苦。
他死了。
「正在載入主角色卡：【方影】......」
「正在加載全局世界書......」
「正在加載局部世界書......」
「模擬人生，加載成功。」
「人生建議：【活下去吧。】」
......
當方影的意識再次清醒過來時，他發現自己正坐在教室里——是高三九班的教室，牆上那個空調很顯眼，這是高三九班獨有的標誌。
還有他沉默的女同桌，坐在後面像男生一樣哈哈大笑的顧小冉......現在似乎是課間，教室里人不多，不過好像是馬上要上課了，陸陸續續的有同學回來坐好。
這......就是模擬人生？
方影的腦子還有點亂，剛才人生模擬器的那些系統提示在他腦海里迴蕩，讓他有些發懵——世界書是什麼？還分全局和局部的？
方影下意識覺得這裡面應該大有講究，但現在他沒有能力去探究，重心還是放在了那個人生建議上——溝槽的人生建議還是那麼離譜，現在的場面明明看上去很安全啊？
方影觀察著四周，熟悉的同學，熟悉的青梅竹馬，熟悉的教室，正在走向講台，準備上課的數學老師，一切看起來都是這麼平靜。
他有些迷茫，不知道危機來自何處——或許模擬器的意思是讓我儘可能活久點？活到一百歲之後再死？
對了，還不知道這模擬人生到底有什麼用呢，可以用來預言未來嗎？
方影想到了什麼，連忙用胳膊肘捅了捅女同桌：「喂，胡竹，今天是几几年幾月幾日？」
名為胡竹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似乎抹了些淡粉唇膏的女同桌有些詫異的看了方影一眼，隨即道：「*&#年**月*&日啊，方影，你被穿越了嗎？」
方影：「......」根本聽不懂她在講什麼！
方影隨口糊弄了過去，他又看向教室里掛在牆上的值日表和日曆，發現今天是周三，但具體的日期則是完全模糊，像是一團未定義的灰色馬賽克，而其他人對此熟視無睹。
「所以......這裡不是現實的延伸嗎？」
他心中有了些明悟，又望向窗外，平靜的校園，翠綠的樹木，碧藍的天空，一切，都宛如現實一樣，方影掐了掐自己——有點痛。
「但，又不完全是虛擬？」
方影也摸不清楚這到底算是什麼了，只能暫時理解為人生模擬器特有的機制。
在他的思索中，上課鈴響，同學們都坐好，數學老師開始講課，方影的心思卻不在這裡——他聽不懂，數學老師講課講的顛三倒四，但偏偏其他人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靠數學老師的講課內容來判斷具體時間的方法也不奏效。
方影索性開始思考該如何利用好這個模擬：
「首先，得確認這個人生模擬的時長，我不會真的要在這裡呆個百八十年吧？」
「其次，我得看看這個人生模擬里有沒有可以讓我變強的地方——總不會真就讓我循環的過普通人的一生吧？」
「最後......既然是模擬，那隨便我做什麼，應該都沒事吧？」
方影的心中，略微有些騷動——嘖，不，不行，那樣太齷齪了吧，借著是模擬，所以做一些平時不敢做的事，比如狠狠罵那教導主任老妖婆一頓，再比如偷偷親顧小冉一口，看看她的反應，會不會又羞又氣，還是會渾不在意呢？
不，不對，我怎麼能這麼齷齪啊！
方影在心裡把自己痛罵了一頓，覺得自己肯定是青春期了，被身體的欲望影響了自己的理智，他應該做的是探索人生模擬器的奧秘才對，怎麼能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
「可是......真的好想試試啊......」
正當方影有些蠢蠢欲動時，女同桌突然用手肘捅了捅他，不知怎的，感覺和平常不太一樣——有些奇怪的顫抖和粗魯。
方影疑惑的看向她，只見她臉色緋紅，似是少女的羞澀，又似強自壓抑的激動，她眼睛水汪汪的，就這麼看著方影，聲音低沉，顫抖：
「方影......過，過來一點......」
方影感覺自己的胳膊被她拉了過去，力氣出奇的大，他也有些驚訝——不是，他的這位女同桌平時不是很老實麼？怎麼在這個人生模擬中，變得這麼主動？？
「嘶，難道，她其實喜歡我？」
方影感覺到少女的氣息接近，心頭也不由有些激動——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女生這麼靠近呢（和顧小冉的不算），感覺她灼熱的呼吸就打在了自己的臉上，甚至能聽見她急促跳動的心跳。
這就是模擬人生麼，先模擬一遍和女孩子談戀愛？
方影自己心跳也快起來，還有些扭捏和放不開：「胡竹，這，這上課呢，有什麼話，咱們下課再說。」
胡竹卻只是緊緊盯著他，眼神里有一抹掙扎閃過，最後卻被更深的渴望覆蓋，再次用力，幾乎將方影整個抱在懷裡：
「方影，你好香......」
方影臉有些紅，正想說什麼，就見胡竹仿佛再也忍不住了一樣，頭朝他壓了過來——不是吧，要強吻我！？
方影心頭一跳，又是羞澀又是期待，活了兩輩子，他還沒和人親過嘴呢，這，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
方影閉上了眼睛，正準備迎接女同桌甜蜜的擁吻，就感覺脖頸一涼，隨即便是一陣劇痛襲來！
「啊！！！」
方影痛呼出聲，他猛地推開了胡竹，驚恐的捂住了脖子——那裡，血流如注。
方才，少女落下的，並非柔軟的嘴唇，而是尖利的牙齒！
此時，胡竹的嘴唇，已經抹上了最鮮艷的血色，滴滴鮮血灑落在她純白的校服上，顯得極為妖艷，而她的眼睛，已經完全被一種混沌的色彩覆蓋，歪著腦袋，以一種正常人絕對無法做出的角度，對著方影，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方影......好吃......」
還沒等方影說什麼，就聽見教室里驚叫連連：
「你，你怎麼了？」
「別過來，別過來！」
「瘋了，有人瘋了！」
方影愕然的轉頭四望，只見原本和諧寧靜的教室，已經變成了人間地獄，超過半數的同學眼中都染上了混沌的色彩，撲在了其他人身上啃噬著，一時間，鮮血噴濺，哀嚎四起。
而方影眼中，最後的畫面，是朝他狠狠撲過來，已經完全沒有人類神情的胡竹，她那張開的血盆大口，以及耳邊迴響的那聲青梅竹馬的尖叫：
「你幹什麼！？放開影子！」
嘖，青梅竹馬，你總是晚來一步呢。
當顧小冉動用異能，將胡竹的腦袋打爆時，她看見了被胡竹壓在身下的方影——他的脖頸已經被完全啃噬斷裂，像是一截被老鼠啃得亂七八糟的奶酪，血肉模糊。
那雙曾經明亮的眼睛裡也徹底黯淡了下來，晦暗的瞳孔中瞞是愕然和痛苦。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