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強行拉平戰鬥力
十幾分鐘後，鬼子和偽軍再次做好了準備。
中村拓司抽出指揮刀一指：「進攻！」
「天皇萬歲！」鬼子嚎叫著衝出了戰壕。
而在鬼子之前的，是第7團的偽軍。
看著漫山遍野殺上來的鬼子和偽軍，蘇群一揮手，擲彈筒班立刻再次開火。
「轟！」「轟！」……
偽軍士兵不由自主地又臥倒了一片。
然而這一回，情況不同了，不需要鬼子催促，何茂就已經急得大吼大叫了。
「繼續進攻！所有人給我繼續進攻！」
「裹足不前者，一律以逃兵論處！」
面對背後的槍口，偽軍士兵沒有選擇，只能是爬起來繼續前進。
蘇群見狀，大聲命令道：「敵人總攻了！所有人開火！開火！」
「噠噠噠……」
特務連的所有機槍、步槍齊齊開火，陣地上的火力密度瞬間提高了數倍。
當頭的偽軍不斷被子彈命中倒下。
「繼續進攻！繼續進攻！」
跟在後面縮頭縮腦的何茂一邊大喊，一邊不斷對空開槍。
散兵線已經拉開，如果前面的士兵停滯不前，後面的就得像波浪一般往接替。
而他，就在後面。
有了第7團各級軍官的玩命催促，偽軍士兵明顯比上一次速度快多了，甚至勉強滿足了鬼子躍進的速度要求。
指揮戰鬥的中村拓司表示很滿意，點頭道：「喲西，皇協軍的能力就得壓榨才行，不然他們就只會偷奸耍滑。」
然而還不等中村拓司高興多久，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老西嶺陣地上的八路軍有大量新兵這沒有問題，但是他的部隊對八路軍造成的殺傷卻好像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大。
「八嘎，這些傢伙是怎麼回事？」中村拓司有些惱火。
一旁的鬼子少尉道：「大隊長，由低打高，部隊是仰攻，命中率可能會受到影響。」
「那也不能差這麼多吧？」中村拓司怒道。
「這跟在馬上飛馳時的命中率有什麼區別？」
「幫我記一下，戰後要給這些傢伙好好集訓一下！真是太丟人了！」
「哈依！」……
騎兵大隊的射擊命中率都已經大幅下滑，偽軍就更不用說了，他們的子彈甚至都不知道飛哪去了。
十幾分鐘，眼看雙方打的火熱，但是卻沒有取得有效進展的戰場，中村拓司果斷命令道：「後撤！全軍後撤！」
「派出通訊兵，命令第四集團軍加快速度趕來匯合！」
騎兵的優勢是高機動和主動進出戰場的權利，如果將騎兵放到陣地戰上，那就是拿自己最短的短處去跟敵人的長處來碰，怎麼看都是騎兵吃虧。
而以現在的情況來看，要想拿下老西嶺陣地，要麼增加更多的兵力，要麼獲得重火力加持，這兩方面都得等第4集團軍抵達才行。
「哈依！」
……
中村拓司的原本計劃，是等第4集團軍抵達後立刻發動全面強攻，以強大的兵力和火力碾壓老西嶺上的八路。
然而讓中村拓司沒想到的是，第4集團軍的速度比烏龜還慢。
哪怕一路上周富貴反覆催促，等他們抵達的時候，天色也已經逐漸暗了下來。
看了看最多還有半小時就徹底黑下來的天空，再看看即使到了也磨磨蹭蹭皇協軍，中村拓司氣不打一處來。
「八嘎呀路！廢物！簡直都是廢物！」中村拓司破口大罵。
磨蹭到這個時候，他已經不可能再組織進攻了。
面對鬼子的怒罵，周富貴哪怕是個少將也得乖乖低頭。
「太君，這真不能怨我們。」周富貴解釋道：「山路實在是太難走了，扛著重武器根本提不起速度。」
在整個太行山區內，除了幾條陘路和不多的河溝次幹道以外，絕大多數的山路也就是一米來寬，窄的地方甚至只有幾十厘米。
（這就是當時的路，太行山內絕大多數都是這樣，尤其是村與村之間。）
偽軍輕裝的時候還好說，最多轉幾圈，可一旦帶上重武器，又沒有馱馬，他們速度直接就降下來了。
原本打算拖後腿的第6團，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出力。
「我不要聽這些理由！」中村拓司怒道。
「本來今天下午就能奪取老西嶺，結果就因為你們的拖延，白白浪費了好幾個小時。」
「如果敵人跑了，你自己去跟坂田大佐解釋吧！」
「是是是。」周富貴連連點頭。
不過周富貴雖然臉上有些惶恐，但是內心卻並不是很擔心。
坂田大佐再大也大不過山上奉武，他可是山上奉武的好朋友。
即使真有什麼問題，最多也就是再搜刮一件古董的事罷了。
山西別的不多，就是古董多。
又罵了幾句，中村拓司道：「你讓你的部隊做好防禦，防止八路軍夜襲。明天一早即發動強攻，必須要拿下老西嶺！」
「沒問題。」周富貴拍著胸脯道：「太君，你們今晚好好休息，我一定守好陣地，絕不會有一點意外。」
「希望如此。」
中村拓司說完扭頭就走了。
不過哪怕鬼子全都在偽軍的內部，中村拓司也不敢將所有希望寄托在偽軍身上，依舊布置了好幾個暗哨。
而周富貴也的確非常認真，不但親自安排了值夜情況，晚上還巡視了好幾圈。
只不過周富貴不知道的是，此時的老西嶺上，情況已經出現了變化。
386旅在思里塔與坂田聯隊激戰兩日後，總部已經安全轉移到了遼陽縣西面的山區。
因此386旅主力從入夜時便逐漸撤出了與坂田聯隊對抗的陣地。
除了772團留在內線繼續作戰以外，386旅其餘部隊已經經老西嶺跳出了包圍圈，準備在外線配合作戰。
386旅已經撤離，完成任務的特務連自然不會繼續在老西嶺浪費時間。
按照計劃，特務連將會隨386旅主力往東北轉移到化嶺山。
在這個地方，386旅進可攻擊包圍榆社的鬼子部隊側翼，退可掩護已經轉移到遼陽縣的總部。
黑暗中，特務連的戰士們默默行軍，彼此互相照應，確保沒有一人掉隊。
……
中村拓司抽出指揮刀一指：「進攻！」
「天皇萬歲！」鬼子嚎叫著衝出了戰壕。
而在鬼子之前的，是第7團的偽軍。
看著漫山遍野殺上來的鬼子和偽軍，蘇群一揮手，擲彈筒班立刻再次開火。
「轟！」「轟！」……
偽軍士兵不由自主地又臥倒了一片。
然而這一回，情況不同了，不需要鬼子催促，何茂就已經急得大吼大叫了。
「繼續進攻！所有人給我繼續進攻！」
「裹足不前者，一律以逃兵論處！」
面對背後的槍口，偽軍士兵沒有選擇，只能是爬起來繼續前進。
蘇群見狀，大聲命令道：「敵人總攻了！所有人開火！開火！」
「噠噠噠……」
特務連的所有機槍、步槍齊齊開火，陣地上的火力密度瞬間提高了數倍。
當頭的偽軍不斷被子彈命中倒下。
「繼續進攻！繼續進攻！」
跟在後面縮頭縮腦的何茂一邊大喊，一邊不斷對空開槍。
散兵線已經拉開，如果前面的士兵停滯不前，後面的就得像波浪一般往接替。
而他，就在後面。
有了第7團各級軍官的玩命催促，偽軍士兵明顯比上一次速度快多了，甚至勉強滿足了鬼子躍進的速度要求。
指揮戰鬥的中村拓司表示很滿意，點頭道：「喲西，皇協軍的能力就得壓榨才行，不然他們就只會偷奸耍滑。」
然而還不等中村拓司高興多久，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老西嶺陣地上的八路軍有大量新兵這沒有問題，但是他的部隊對八路軍造成的殺傷卻好像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大。
「八嘎，這些傢伙是怎麼回事？」中村拓司有些惱火。
一旁的鬼子少尉道：「大隊長，由低打高，部隊是仰攻，命中率可能會受到影響。」
「那也不能差這麼多吧？」中村拓司怒道。
「這跟在馬上飛馳時的命中率有什麼區別？」
「幫我記一下，戰後要給這些傢伙好好集訓一下！真是太丟人了！」
「哈依！」……
騎兵大隊的射擊命中率都已經大幅下滑，偽軍就更不用說了，他們的子彈甚至都不知道飛哪去了。
十幾分鐘，眼看雙方打的火熱，但是卻沒有取得有效進展的戰場，中村拓司果斷命令道：「後撤！全軍後撤！」
「派出通訊兵，命令第四集團軍加快速度趕來匯合！」
騎兵的優勢是高機動和主動進出戰場的權利，如果將騎兵放到陣地戰上，那就是拿自己最短的短處去跟敵人的長處來碰，怎麼看都是騎兵吃虧。
而以現在的情況來看，要想拿下老西嶺陣地，要麼增加更多的兵力，要麼獲得重火力加持，這兩方面都得等第4集團軍抵達才行。
「哈依！」
……
中村拓司的原本計劃，是等第4集團軍抵達後立刻發動全面強攻，以強大的兵力和火力碾壓老西嶺上的八路。
然而讓中村拓司沒想到的是，第4集團軍的速度比烏龜還慢。
哪怕一路上周富貴反覆催促，等他們抵達的時候，天色也已經逐漸暗了下來。
看了看最多還有半小時就徹底黑下來的天空，再看看即使到了也磨磨蹭蹭皇協軍，中村拓司氣不打一處來。
「八嘎呀路！廢物！簡直都是廢物！」中村拓司破口大罵。
磨蹭到這個時候，他已經不可能再組織進攻了。
面對鬼子的怒罵，周富貴哪怕是個少將也得乖乖低頭。
「太君，這真不能怨我們。」周富貴解釋道：「山路實在是太難走了，扛著重武器根本提不起速度。」
在整個太行山區內，除了幾條陘路和不多的河溝次幹道以外，絕大多數的山路也就是一米來寬，窄的地方甚至只有幾十厘米。
（這就是當時的路，太行山內絕大多數都是這樣，尤其是村與村之間。）
偽軍輕裝的時候還好說，最多轉幾圈，可一旦帶上重武器，又沒有馱馬，他們速度直接就降下來了。
原本打算拖後腿的第6團，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出力。
「我不要聽這些理由！」中村拓司怒道。
「本來今天下午就能奪取老西嶺，結果就因為你們的拖延，白白浪費了好幾個小時。」
「如果敵人跑了，你自己去跟坂田大佐解釋吧！」
「是是是。」周富貴連連點頭。
不過周富貴雖然臉上有些惶恐，但是內心卻並不是很擔心。
坂田大佐再大也大不過山上奉武，他可是山上奉武的好朋友。
即使真有什麼問題，最多也就是再搜刮一件古董的事罷了。
山西別的不多，就是古董多。
又罵了幾句，中村拓司道：「你讓你的部隊做好防禦，防止八路軍夜襲。明天一早即發動強攻，必須要拿下老西嶺！」
「沒問題。」周富貴拍著胸脯道：「太君，你們今晚好好休息，我一定守好陣地，絕不會有一點意外。」
「希望如此。」
中村拓司說完扭頭就走了。
不過哪怕鬼子全都在偽軍的內部，中村拓司也不敢將所有希望寄托在偽軍身上，依舊布置了好幾個暗哨。
而周富貴也的確非常認真，不但親自安排了值夜情況，晚上還巡視了好幾圈。
只不過周富貴不知道的是，此時的老西嶺上，情況已經出現了變化。
386旅在思里塔與坂田聯隊激戰兩日後，總部已經安全轉移到了遼陽縣西面的山區。
因此386旅主力從入夜時便逐漸撤出了與坂田聯隊對抗的陣地。
除了772團留在內線繼續作戰以外，386旅其餘部隊已經經老西嶺跳出了包圍圈，準備在外線配合作戰。
386旅已經撤離，完成任務的特務連自然不會繼續在老西嶺浪費時間。
按照計劃，特務連將會隨386旅主力往東北轉移到化嶺山。
在這個地方，386旅進可攻擊包圍榆社的鬼子部隊側翼，退可掩護已經轉移到遼陽縣的總部。
黑暗中，特務連的戰士們默默行軍，彼此互相照應，確保沒有一人掉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