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1章 無限之夢
「嗚嗷~」
什麼嗚嗷？
嗷嗚一口。
一眾天神至高，宇宙主宰，就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棵大得不像話的宇宙之樹，像是吞糖果一樣。
一口將怪蛇宇宙【厄蜚內耶克】吞吃入腹。
又像是一株紮根在無光海中的巨大豬籠草，將觸動陷阱的路過小蟲一口吞下。
「你這混帳東西，竟然真對宇宙下手了！」
第一個跳腳的不是【厄蜚內耶克】的眾多宇宙神。
也不是被反將了一軍的世外之神，而是星源至尊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
語氣之咬牙切齒，令人毫不懷疑，若不是眼前還有大敵尚未解決，這傢伙都會立刻向豐饒動手，開戰。
道祖就比星源至尊淡然多了。
天道鋪設了這麼多回，與宇宙法則糾葛最深的除了豐饒，就要數他了。
將宇宙改造成豐饒怪物，那混帳小子雖然做得偷偷摸摸，但他還是有些感知的。
只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大手筆！
「了不起吶。
真是了不起的造物，了不起的成就，了不起的野心。」
計劃失敗的世外之神卻意外地平靜，一口氣連說了四個了不起。
不再是俯視的高高在上，而是用近乎平等的語氣讚不絕口，目光熾熱地盯著眼前的豐饒。
「原來如此，我承認了，你確實有資格挑戰本天神！
也有將自身權柄擢升為完美的能力與野心！」
誰能想到真正的豐饒，其實早就隕落了。
而眼前的，只是和他一樣的，完美之神的不完美分身。
將自身化為培養宇宙之樹的養料，成為完美宇宙的最堅實根基與原點。
永恆宇宙？
不，這個瘋子想將整個宇宙擢升為『完美宇宙』！
一人晉升完美之境還不夠，祂還想要整個宇宙都晉升完美之境。
成為獨一無二的『完美宇宙』！
不瘋魔，又怎成就那此世並無之完美境界？
不付出慘重代價，又如何向那冥冥中的意志，證明自己有資格踏足那無上境界？
豐饒已經完美。
只是祂並沒有和正常的完美天神一樣，前往混沌深處開闢更多新宇宙。
而是回到了原宇宙，妄圖升格宇宙。
但這條太難太難，哪怕祭獻掉一位完美之神，也就是豐饒自己，還是遠遠不夠。
一邊利用自己分離出的化身，不斷毀滅宇宙，重塑宇宙，增加宇宙底蘊。
一邊將貪婪的目光，投向了同為完美之神的古神【疫】。
與身化恆宇之樹，晉升後就很快隕落的豐饒不同，古神【疫】的本體顯然更加古老，也更加強大。
「雖然沒有捕獲到你的本體，但沒想到你還帶來了意外之喜。
數一數，其實也是勉強夠了的。」
可怕的咀嚼聲，從墮落羽樹形態的恆宇之樹中傳來。
那是怪蛇宇宙被咀嚼消化的可怕聲音。
「不！」
「我的法則，我的權柄！」
事實上不僅是這群宇宙神的法則，就連祂們本身的存在，也正在被宇宙意志一點點抹除。
世外之神冷漠道：
「別再垂死掙扎了，一群沒用的廢物。」
同樣是不具備宇宙唯一性的弱小存在，沒有掙脫宇宙胎膜的未成形胚胎。
縱然是天神又如何？
當宇宙法則被稀釋，神話原點被模糊，不死不滅的天神也要隕落。
兩座宇宙碰撞的原則就是如此，除了毀滅一部分不相容的物質與法則外，剩餘部分，誰更強大，誰占據的便多。
與獻祭過一位完美天神，已經生長到第十三宇宙年輪，誕生過十二顆宇宙之果的恆宇之樹相比。
吞噬過兩座宇宙，擁有三座宇宙體量的【厄蜚內耶克】也只能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
就和被【厄蜚內耶克】吞噬滅亡過的兩座宇宙一樣。
在中了豐饒的陷阱後，這座宇宙的命運也早就是註定的了。
除了毀滅，別無他路！
「色慾榮主，還是【厄蜚內耶克】，都只是添頭。
你真正想吃掉的，其實是我對吧。」
將分離出的末日鎧甲分身，重新召回，又融入骸骨完美真身的古神【時】，重歸完美之境，並再度睜開了眼睛。
身上的氣勢一漲再漲，竟然燃燒起了屬於自身那完美天神的法則權柄。
其實早就沒了什麼本體，或者說這顆宇宙之果，這棵恆宇之樹就是他本體的昆。
身後墮落羽樹像是鯨魚一樣盤旋，遊動，在無光海中掀起可怕的混沌巨浪。
「沒錯。」
大法師高舉手中夢魚法杖，毫無畏懼之色：
「最後一夢，也是豐饒的第六角。
【無限】！」
若所有的赤誠理想都不曾被辜負。
若所有不值得歌頌的苦難都未曾發生。
在那時光長河盡頭，名曰末日的宇宙終末之後，可還有新的道路？
以不完美，造就完美。
劫火淬鍊，方得天真。
「永恆有多久？
無限有多遠？」
大法師搖搖頭，「全都毫無意義。
生命因為有限，才多姿多彩。
眾生因為無法永恆，才會全力活在今天。」
又道，「同理，完美一樣毫無意義。」
古神【時】譏諷道：
「所以這就是你自殺的理由？
犧牲，奉獻？」
「我只是在踐行自己的真理罷了，是在求知。」
在魔法的光輝下，被一同抹去存在的昆淡淡道。
此為豐饒第六角權柄，於此世並不存在的完美法則。
也是宇宙的最後一夢。
不是象徵黃昏的末日之夢，也不是毫無意義的永恆之夢。
而是無限之夢。
今日過後，尚有來日。
黃昏過後，亦有黎明。
這最後一道夢宇魔法，比量的是各自的『價值』。
象徵宇宙的『寬度』。
他想要的從來不是一個可以永恆存在的宇宙。
那樣的宇宙，也絕對稱不上『完美』。
「我想打造的花圃里，既要有鮮花燦爛，也要容得下雜草生長。」
「那最後只能是花不花，草不草，荒蕪一片，什麼也沒有改變！」
「不，我想像他們會改變的。
因為這片花圃是完美的。
完美的花圃里，當有崇高的新芽萌發。
此為，『無限』！」
什麼嗚嗷？
嗷嗚一口。
一眾天神至高，宇宙主宰，就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棵大得不像話的宇宙之樹，像是吞糖果一樣。
一口將怪蛇宇宙【厄蜚內耶克】吞吃入腹。
又像是一株紮根在無光海中的巨大豬籠草，將觸動陷阱的路過小蟲一口吞下。
「你這混帳東西，竟然真對宇宙下手了！」
第一個跳腳的不是【厄蜚內耶克】的眾多宇宙神。
也不是被反將了一軍的世外之神，而是星源至尊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
語氣之咬牙切齒，令人毫不懷疑，若不是眼前還有大敵尚未解決，這傢伙都會立刻向豐饒動手，開戰。
道祖就比星源至尊淡然多了。
天道鋪設了這麼多回，與宇宙法則糾葛最深的除了豐饒，就要數他了。
將宇宙改造成豐饒怪物，那混帳小子雖然做得偷偷摸摸，但他還是有些感知的。
只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大手筆！
「了不起吶。
真是了不起的造物，了不起的成就，了不起的野心。」
計劃失敗的世外之神卻意外地平靜，一口氣連說了四個了不起。
不再是俯視的高高在上，而是用近乎平等的語氣讚不絕口，目光熾熱地盯著眼前的豐饒。
「原來如此，我承認了，你確實有資格挑戰本天神！
也有將自身權柄擢升為完美的能力與野心！」
誰能想到真正的豐饒，其實早就隕落了。
而眼前的，只是和他一樣的，完美之神的不完美分身。
將自身化為培養宇宙之樹的養料，成為完美宇宙的最堅實根基與原點。
永恆宇宙？
不，這個瘋子想將整個宇宙擢升為『完美宇宙』！
一人晉升完美之境還不夠，祂還想要整個宇宙都晉升完美之境。
成為獨一無二的『完美宇宙』！
不瘋魔，又怎成就那此世並無之完美境界？
不付出慘重代價，又如何向那冥冥中的意志，證明自己有資格踏足那無上境界？
豐饒已經完美。
只是祂並沒有和正常的完美天神一樣，前往混沌深處開闢更多新宇宙。
而是回到了原宇宙，妄圖升格宇宙。
但這條太難太難，哪怕祭獻掉一位完美之神，也就是豐饒自己，還是遠遠不夠。
一邊利用自己分離出的化身，不斷毀滅宇宙，重塑宇宙，增加宇宙底蘊。
一邊將貪婪的目光，投向了同為完美之神的古神【疫】。
與身化恆宇之樹，晉升後就很快隕落的豐饒不同，古神【疫】的本體顯然更加古老，也更加強大。
「雖然沒有捕獲到你的本體，但沒想到你還帶來了意外之喜。
數一數，其實也是勉強夠了的。」
可怕的咀嚼聲，從墮落羽樹形態的恆宇之樹中傳來。
那是怪蛇宇宙被咀嚼消化的可怕聲音。
「不！」
「我的法則，我的權柄！」
事實上不僅是這群宇宙神的法則，就連祂們本身的存在，也正在被宇宙意志一點點抹除。
世外之神冷漠道：
「別再垂死掙扎了，一群沒用的廢物。」
同樣是不具備宇宙唯一性的弱小存在，沒有掙脫宇宙胎膜的未成形胚胎。
縱然是天神又如何？
當宇宙法則被稀釋，神話原點被模糊，不死不滅的天神也要隕落。
兩座宇宙碰撞的原則就是如此，除了毀滅一部分不相容的物質與法則外，剩餘部分，誰更強大，誰占據的便多。
與獻祭過一位完美天神，已經生長到第十三宇宙年輪，誕生過十二顆宇宙之果的恆宇之樹相比。
吞噬過兩座宇宙，擁有三座宇宙體量的【厄蜚內耶克】也只能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
就和被【厄蜚內耶克】吞噬滅亡過的兩座宇宙一樣。
在中了豐饒的陷阱後，這座宇宙的命運也早就是註定的了。
除了毀滅，別無他路！
「色慾榮主，還是【厄蜚內耶克】，都只是添頭。
你真正想吃掉的，其實是我對吧。」
將分離出的末日鎧甲分身，重新召回，又融入骸骨完美真身的古神【時】，重歸完美之境，並再度睜開了眼睛。
身上的氣勢一漲再漲，竟然燃燒起了屬於自身那完美天神的法則權柄。
其實早就沒了什麼本體，或者說這顆宇宙之果，這棵恆宇之樹就是他本體的昆。
身後墮落羽樹像是鯨魚一樣盤旋，遊動，在無光海中掀起可怕的混沌巨浪。
「沒錯。」
大法師高舉手中夢魚法杖，毫無畏懼之色：
「最後一夢，也是豐饒的第六角。
【無限】！」
若所有的赤誠理想都不曾被辜負。
若所有不值得歌頌的苦難都未曾發生。
在那時光長河盡頭，名曰末日的宇宙終末之後，可還有新的道路？
以不完美，造就完美。
劫火淬鍊，方得天真。
「永恆有多久？
無限有多遠？」
大法師搖搖頭，「全都毫無意義。
生命因為有限，才多姿多彩。
眾生因為無法永恆，才會全力活在今天。」
又道，「同理，完美一樣毫無意義。」
古神【時】譏諷道：
「所以這就是你自殺的理由？
犧牲，奉獻？」
「我只是在踐行自己的真理罷了，是在求知。」
在魔法的光輝下，被一同抹去存在的昆淡淡道。
此為豐饒第六角權柄，於此世並不存在的完美法則。
也是宇宙的最後一夢。
不是象徵黃昏的末日之夢，也不是毫無意義的永恆之夢。
而是無限之夢。
今日過後，尚有來日。
黃昏過後，亦有黎明。
這最後一道夢宇魔法，比量的是各自的『價值』。
象徵宇宙的『寬度』。
他想要的從來不是一個可以永恆存在的宇宙。
那樣的宇宙，也絕對稱不上『完美』。
「我想打造的花圃里，既要有鮮花燦爛，也要容得下雜草生長。」
「那最後只能是花不花，草不草，荒蕪一片，什麼也沒有改變！」
「不，我想像他們會改變的。
因為這片花圃是完美的。
完美的花圃里，當有崇高的新芽萌發。
此為，『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