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9章 應戴榮冠
佛就是佛。
妖就是妖。
人就是人。
若人是妖，妖成佛，佛又與人一般無二。
那還要什麼大道？
連天道也不需要存在了。
猶記得在當初的法會上，地藏王菩薩以地獄寶鏡照他。
沖天而起的血色甚至一度將小須彌山一眾神佛顯化的靈光都盡數掩蓋，壓下。
這是何等的罪孽滔天？
羅睺亦不如之。
藥師佛又以琉璃寶幢照他，十色功德輪甚至連須彌山都能盡數裝下。
論罪孽，十八層地獄都填不滿這一個人所犯下的滔天惡行。
論功德，這九天之上的神佛捏在一起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須彌山的神佛，想不明白這位未來的大羅究竟做了什麼，才讓天道如此顯化其身上的功德與業力。
至神至聖。
至魔至邪。
偏偏其個性，只能算是個……
人？
沒有神的威嚴，沒有佛的慈悲，沒有仙的清高，甚至連妖的野性也都不存在。
但這些都已經無所謂了。
菩薩淨梵從地上一具屍體的手上，拾起一枚被改裝過後的仙石靈器。
就是這東西，炸死了這個衣衫襤褸的凡俗，也炸死了碎葉城的守軍。
同時，也是之前碎葉城爆炸的元兇。
黃粱洞天中的人們，雖然能夠種植第一等的仙玉花，但凡俗的手段實在的太粗糙了。
仙玉本身又是一種極為穩定的純態能量，只有真仙以上的存在才能全部利用起來。
所以哪怕這些人捨去了性命，拿著珍貴的仙玉，最多也只能炸死這些未成仙的修士。
而一枚仙玉的真正殺傷力，就像剛才那場將整個碎葉城夷為平地的恐怖爆炸。
仙玉，本來就是仙神妖佛之間的交易貨幣，不是凡俗應該掌握的東西。
「所以殺了這群凡俗的人，不是貧僧，而是施主才對。」
「徹底激發仙玉能量的是你，引發碎葉城爆炸想要擾亂視線殺人毀屍的還是你。
這髒水怎麼就潑到我身上了呢？」
昆歪著腦袋，無法理解對方的腦迴路。
「既知前因，便明後果。
此物，便是施展帶來，由這些無辜百姓栽種下的『惡果』。
汝有罪，當贖之。」
「我贖罪？」
昆有些失笑。
這些神佛，號稱知因明果，你今生苦難，來自前世罪行。
今生惡果，也會報應在未來。
碎葉城，乃至整個黃粱洞天的亂象，來源就是這些他帶過來的仙玉花。
仙玉引動了仙神妖佛內心的欲望，這些本應一生與神佛無緣的凡俗也因此遭了池魚之災。
聽起來是不是很有道理？
「種因得果，確實是最簡單不過的道理了。
不過就憑你，也配我談論因果？」
先是點頭不止的昆隨即冷笑起來。
神佛知因明果。
眼前的厄難，壞事，可能在未來反而變成好事，功果。
所以殺身可以成仁，放下屠刀可以成佛。
這便是神佛的境界。
佛陀甚至可以掌觀一缽水，八萬四千蟲。
一世億萬凡俗眾生之因果善惡，全部洞若觀火，纖毫畢現。
而他卻是豐饒之主。
於宇宙終末的剎那晉升全知全能領域，令宇宙循環整整十二次的誕始之神。
過去，現在，未來，之前十二次宇宙輪迴的記憶與信息，在他烙印了十二虛淵印記後，已經重歸他的體內。
昆也在那時，找回了他真正的目標。
那沉澱於命運長河難以計數生命的喜怒哀樂，不甘憤怒，化作了下一輪迴豐饒之主的骨與血，記憶和靈魂。
文明往復，歷史循環。
這是宇宙層面的因與果。
可以說他本身就是因果的象徵，甚至超越了宇宙本身【因果】法則的局限。
所以豐饒在宇宙之內，擁有種種其他神靈仙佛難以企及和想像的『特權』。
在昆還是個小法師的時候，就可以駕馭金橋隨意來往宇宙各處。
只要不做得太過分，豐饒陣營的神靈不受到任何具有世界意志星球的排斥。
豐饒甚至可以復生死去的神靈，而不遭受到宇宙規則的懲罰。
這些都並非是昆在創世時特意替自己留下的後手。
而是世界意志，與宇宙本身的一種選擇。
是眾生的選擇。
準確來說，是由眾生意志匯聚成世界意志，世界意志又共同構成的宇宙意志，賦予了豐饒，種種遠高於神靈的權柄和力量。
那由無數凡俗意志和命運，最終匯聚而成的命運長河，歷經十二次宇宙輪迴，卻依舊牢牢掌握在豐饒的手中，就是最佳證據。
眼前的菩薩，只看到種子萌發，帶來惡果。
就言之鑿鑿，說這種子帶著原罪，是惡毒，罪惡的。
可在昆的眼中，卻是這片種子紮根的土壤，帶著劇毒的。
帶毒的土壤，扭曲了種子，也扭曲了那些摘下果子的人，最終釀成了慘劇。
所以無論是剷除那結出惡果的種子，還是殺光那些摘果子的惡人，都無濟於事。
因為土壤帶著毒，無論鏟光種子幾千幾萬回，最後的結果都不會發生任何改變。
有的，只是一次又一次重新上演的錯誤，一次又一次地推倒再重來。
而這些自認為眼光深，遠遠超凡俗的神佛，將所有的罪責一股腦地歸罪在種子有毒，凡俗有罪身上。
昆甚至連和不是蠢，而是純壞，已經腐朽到骨髓靈魂里的傢伙，一點掰扯的想法都沒有。
瞬間出現在淨梵身前的昆，一根手指便按在了對方眉心的白毫相上。
「你這麼乖，應戴榮冠。」
豐饒第五角，【榮冠】權柄。
還有救的人，引導其慢慢走向屬於自己的榮冠。
沒救的傢伙，就直接送他一頂榮冠戴戴。
不想要？
這可就由不得你了。
你看本法師像是這麼好說話的人嗎？
「阿彌陀……」
雖然驚詫，但面容整體還是偏向慈悲的淨梵，口中的佛偈才念完一半，下半句就變成了『吾主慈悲，此行雖遠，吾願身先士卒，散播慈主恩慧。』
眼中慈悲不再，而變成了某種狂熱的淨梵，口中的『此行』，可不是昆命令他去哪裡。
而是其準備替昆去遠行，布道。
妖就是妖。
人就是人。
若人是妖，妖成佛，佛又與人一般無二。
那還要什麼大道？
連天道也不需要存在了。
猶記得在當初的法會上，地藏王菩薩以地獄寶鏡照他。
沖天而起的血色甚至一度將小須彌山一眾神佛顯化的靈光都盡數掩蓋，壓下。
這是何等的罪孽滔天？
羅睺亦不如之。
藥師佛又以琉璃寶幢照他，十色功德輪甚至連須彌山都能盡數裝下。
論罪孽，十八層地獄都填不滿這一個人所犯下的滔天惡行。
論功德，這九天之上的神佛捏在一起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須彌山的神佛，想不明白這位未來的大羅究竟做了什麼，才讓天道如此顯化其身上的功德與業力。
至神至聖。
至魔至邪。
偏偏其個性，只能算是個……
人？
沒有神的威嚴，沒有佛的慈悲，沒有仙的清高，甚至連妖的野性也都不存在。
但這些都已經無所謂了。
菩薩淨梵從地上一具屍體的手上，拾起一枚被改裝過後的仙石靈器。
就是這東西，炸死了這個衣衫襤褸的凡俗，也炸死了碎葉城的守軍。
同時，也是之前碎葉城爆炸的元兇。
黃粱洞天中的人們，雖然能夠種植第一等的仙玉花，但凡俗的手段實在的太粗糙了。
仙玉本身又是一種極為穩定的純態能量，只有真仙以上的存在才能全部利用起來。
所以哪怕這些人捨去了性命，拿著珍貴的仙玉，最多也只能炸死這些未成仙的修士。
而一枚仙玉的真正殺傷力，就像剛才那場將整個碎葉城夷為平地的恐怖爆炸。
仙玉，本來就是仙神妖佛之間的交易貨幣，不是凡俗應該掌握的東西。
「所以殺了這群凡俗的人，不是貧僧，而是施主才對。」
「徹底激發仙玉能量的是你，引發碎葉城爆炸想要擾亂視線殺人毀屍的還是你。
這髒水怎麼就潑到我身上了呢？」
昆歪著腦袋，無法理解對方的腦迴路。
「既知前因，便明後果。
此物，便是施展帶來，由這些無辜百姓栽種下的『惡果』。
汝有罪，當贖之。」
「我贖罪？」
昆有些失笑。
這些神佛，號稱知因明果，你今生苦難，來自前世罪行。
今生惡果，也會報應在未來。
碎葉城，乃至整個黃粱洞天的亂象，來源就是這些他帶過來的仙玉花。
仙玉引動了仙神妖佛內心的欲望，這些本應一生與神佛無緣的凡俗也因此遭了池魚之災。
聽起來是不是很有道理？
「種因得果，確實是最簡單不過的道理了。
不過就憑你，也配我談論因果？」
先是點頭不止的昆隨即冷笑起來。
神佛知因明果。
眼前的厄難，壞事，可能在未來反而變成好事，功果。
所以殺身可以成仁，放下屠刀可以成佛。
這便是神佛的境界。
佛陀甚至可以掌觀一缽水，八萬四千蟲。
一世億萬凡俗眾生之因果善惡，全部洞若觀火，纖毫畢現。
而他卻是豐饒之主。
於宇宙終末的剎那晉升全知全能領域，令宇宙循環整整十二次的誕始之神。
過去，現在，未來，之前十二次宇宙輪迴的記憶與信息，在他烙印了十二虛淵印記後，已經重歸他的體內。
昆也在那時，找回了他真正的目標。
那沉澱於命運長河難以計數生命的喜怒哀樂，不甘憤怒，化作了下一輪迴豐饒之主的骨與血，記憶和靈魂。
文明往復，歷史循環。
這是宇宙層面的因與果。
可以說他本身就是因果的象徵，甚至超越了宇宙本身【因果】法則的局限。
所以豐饒在宇宙之內，擁有種種其他神靈仙佛難以企及和想像的『特權』。
在昆還是個小法師的時候，就可以駕馭金橋隨意來往宇宙各處。
只要不做得太過分，豐饒陣營的神靈不受到任何具有世界意志星球的排斥。
豐饒甚至可以復生死去的神靈，而不遭受到宇宙規則的懲罰。
這些都並非是昆在創世時特意替自己留下的後手。
而是世界意志，與宇宙本身的一種選擇。
是眾生的選擇。
準確來說，是由眾生意志匯聚成世界意志，世界意志又共同構成的宇宙意志，賦予了豐饒，種種遠高於神靈的權柄和力量。
那由無數凡俗意志和命運，最終匯聚而成的命運長河，歷經十二次宇宙輪迴，卻依舊牢牢掌握在豐饒的手中，就是最佳證據。
眼前的菩薩，只看到種子萌發，帶來惡果。
就言之鑿鑿，說這種子帶著原罪，是惡毒，罪惡的。
可在昆的眼中，卻是這片種子紮根的土壤，帶著劇毒的。
帶毒的土壤，扭曲了種子，也扭曲了那些摘下果子的人，最終釀成了慘劇。
所以無論是剷除那結出惡果的種子，還是殺光那些摘果子的惡人，都無濟於事。
因為土壤帶著毒，無論鏟光種子幾千幾萬回，最後的結果都不會發生任何改變。
有的，只是一次又一次重新上演的錯誤，一次又一次地推倒再重來。
而這些自認為眼光深，遠遠超凡俗的神佛，將所有的罪責一股腦地歸罪在種子有毒，凡俗有罪身上。
昆甚至連和不是蠢，而是純壞，已經腐朽到骨髓靈魂里的傢伙，一點掰扯的想法都沒有。
瞬間出現在淨梵身前的昆，一根手指便按在了對方眉心的白毫相上。
「你這麼乖，應戴榮冠。」
豐饒第五角，【榮冠】權柄。
還有救的人，引導其慢慢走向屬於自己的榮冠。
沒救的傢伙，就直接送他一頂榮冠戴戴。
不想要？
這可就由不得你了。
你看本法師像是這麼好說話的人嗎？
「阿彌陀……」
雖然驚詫，但面容整體還是偏向慈悲的淨梵，口中的佛偈才念完一半，下半句就變成了『吾主慈悲，此行雖遠，吾願身先士卒，散播慈主恩慧。』
眼中慈悲不再，而變成了某種狂熱的淨梵，口中的『此行』，可不是昆命令他去哪裡。
而是其準備替昆去遠行，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