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灰霧本質
有的人怕死，有的人作死，還有的人，不作死，會死。
而這三條都符合的，也就只能是某個時常把專業掛在嘴邊的大法師了。
沒轍。
「咳咳，稍微出了點意料之外的情況，不過結果是好的不就行啦，別計較那麼多嘛。」
伍德沃德：……
那是一點嗎？這就想矇混過關嗎，喂！
「算了，還是先辦正事吧。
那個怪物不會再追來吧，還有你在虛淵晉升天神，真的沒問題嗎？」
感覺心累不已的伍德沃德嘆息一聲，上了賊船，卻發現這艘賊船還到處是漏洞怎麼破？
「哼哼哼。」
昆得意道，「放心，一切盡在掌握。
還有，我已經知道離開虛淵的大門究竟在哪裡了。」
「真的？」伍德沃德眼前一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然，就在黑海的最中心，換算成主宇宙的位置嘛，就在……」
臉上的得意變成了錯愕，昆有些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永旭大陸？
WT？什麼鬼？
為什麼大門會在開在那裡呀？
自家是宇宙的中心。
一般二級以下的文明會有這種錯覺。
甚至因為沒有技術觀察宇宙中的發達文明，認為這龐大的宇宙就自身是特殊的。
這種自以為是的錯覺，也是導致許多低階文明陷入發展瓶頸的罪魁禍首。
沒有壓力，也就沒有動力。
這片藍海這麼安全，我又為什麼要長出鱗片，游得更快？
這一耽擱，對於資源有限的低階文明來說，就是自掘墳墓。
直到文明盡頭，母星資源耗盡，也沒來得及真正踏足星空，跳出那口井。
宇宙是沒有中心的，如果非要找一個中心，那也只能是曾經宇宙爆炸的原點。
這個位置，按照現代的星海研究，既不在星源文明直轄的星靈之海，也不在山海原界的中心，山海界。
更不在有些偏遠的永旭大陸。
這個『點』，應該更加古老，周圍的世界也更加的密集，強大。
永旭大陸是不符合這些特徵的。
可如果說永旭大陸不是宇宙中心，爆炸起點，那這裡還有什麼特殊的呢？
離開虛淵的大門，總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就出現在永旭大陸對應主宇宙的位置上吧？
昆看向周圍灰霧瀰漫的虛空，一望無際也一成不變的黑海，嘆息道：
「這裡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了。」
「先別管那些了，快來幫我，老夫快要頂不住了！」
傳送到這裡的強烈波動，再度吸引了周邊聚散隨意的灰霧怪物。
伍德沃德一身實力在虛淵本就大打折扣，面對一擁而上的眾多同階怪物，實在是是雙拳難敵四手，只有挨打沒有還手的份。
不過現在的昆不僅不用擔心神晶耗盡，補充困難，還可以借用虛淵的力量。
不再像之前那樣，動手也要精打細算，一分力氣當成兩分來用，直接幾發神級禁咒下去，將周圍的灰霧怪物一掃而光。
「你在幹什麼？」
伍德沃德眼角抽搐，眼下這批怪物是被清空了。
可動靜太大，更多的灰霧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他們的方向匯聚。
「只是嘗試一下天神階的力量罷了，別著急嘛，散！」
作為這片古宇宙中的特例，新晉的虛淵天神。
昆不僅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借虛淵的力量為己用，甚至可以召喚黑水，驅散灰霧。
果不其然，一聲令下，原本正要凝聚成型的灰霧怪物立刻潰散，崩解，再無法騷擾他們。
「還能這樣嗎？」
伍德沃德看得是目瞪口呆。
虛淵是什麼地方？
是星海眾神連提都覺得忌諱的無返禁地，神靈隕落後的最終歸宿，宇宙間沒有任何文明能夠踏足，觀察的神秘之所。
對方不僅在這裡如魚得水，眼看就要奔著當家做主去了。
這河狸嗎？
昆卻一拍腦門，後悔道：
「哎呀，留一隻好了，忘了撈那傢伙了。」
在虛淵晉升之前，昆尚不理解這裡的法則，完全就是摸著石頭過河，瞎貓硬著頭皮去破死耗子。
而今他晉升天神，虛淵的各種秘密在他面前，近乎不設防。
很多之前搞不明白的事情，現在倒是被他摸索出了點脈絡來。
比方說那些灰霧怪物的本質！
灰霧的本質分成複雜，是一切物質的某種高維形態。
具體形容的話，就是『代碼』，『信息流』之類的東西。
隕落的真神，被虛淵以高維信息流的形式保存起來，是一個整體，也可以重新分散為個體。
至於為什麼這片古宇宙要保存這些，就不是現在的昆能夠想清楚的了。
嘛，管他這些有的沒的。
對於現在的昆來說，這倒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灰霧的本質是一，也是萬。
只要運氣足夠好，還真能如伍德沃德隨口說的那樣，隨便抓只怪物，就能把李天雲給撈出來。
而他作為這片古宇宙中唯一的天神，權柄只在末神之下。
幸運什麼的，不能說爆表，應該說是心想事成。
在伍德沃德難以理解的複雜神情中，昆操控一團真神當量的灰霧凝聚，最後顯形的是一隻三目四翼的黑鴉怪物。
在昆的壓制束縛下，這隻灰霧怪物毫無反抗之力，然後便是逆轉虛淵的侵蝕。
黑羽褪去，白光漸顯，光團一陣蠕動，足後變成一位表情還有些發懵的青年。
「我……
你怎麼會在這裡？」李天雲一臉疑惑。
「哼哼哼，這還用問嗎？
什麼難題能難倒本法師？什麼地方能攔住本領主？
區區虛淵罷了，小意思，不用太崇拜哥。」
李天云：……
臭屁的傢伙，為什麼他每次醒來，都要遭這份罪？
他上輩子是犯下了什麼罪無可恕的大錯嗎？
饒了他吧。
「難以理解！」
全程目睹了昆是如何『撈人』的伍德沃德震撼得無以復加。
雖然對方就在他眼皮底下，原原本本來了一遍，但伍德沃德還是無法理解這份技術的原理。
這種事情，原本就不應該做得到才對。
真是太厲害了！
而這三條都符合的，也就只能是某個時常把專業掛在嘴邊的大法師了。
沒轍。
「咳咳，稍微出了點意料之外的情況，不過結果是好的不就行啦，別計較那麼多嘛。」
伍德沃德：……
那是一點嗎？這就想矇混過關嗎，喂！
「算了，還是先辦正事吧。
那個怪物不會再追來吧，還有你在虛淵晉升天神，真的沒問題嗎？」
感覺心累不已的伍德沃德嘆息一聲，上了賊船，卻發現這艘賊船還到處是漏洞怎麼破？
「哼哼哼。」
昆得意道，「放心，一切盡在掌握。
還有，我已經知道離開虛淵的大門究竟在哪裡了。」
「真的？」伍德沃德眼前一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然，就在黑海的最中心，換算成主宇宙的位置嘛，就在……」
臉上的得意變成了錯愕，昆有些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永旭大陸？
WT？什麼鬼？
為什麼大門會在開在那裡呀？
自家是宇宙的中心。
一般二級以下的文明會有這種錯覺。
甚至因為沒有技術觀察宇宙中的發達文明，認為這龐大的宇宙就自身是特殊的。
這種自以為是的錯覺，也是導致許多低階文明陷入發展瓶頸的罪魁禍首。
沒有壓力，也就沒有動力。
這片藍海這麼安全，我又為什麼要長出鱗片，游得更快？
這一耽擱，對於資源有限的低階文明來說，就是自掘墳墓。
直到文明盡頭，母星資源耗盡，也沒來得及真正踏足星空，跳出那口井。
宇宙是沒有中心的，如果非要找一個中心，那也只能是曾經宇宙爆炸的原點。
這個位置，按照現代的星海研究，既不在星源文明直轄的星靈之海，也不在山海原界的中心，山海界。
更不在有些偏遠的永旭大陸。
這個『點』，應該更加古老，周圍的世界也更加的密集，強大。
永旭大陸是不符合這些特徵的。
可如果說永旭大陸不是宇宙中心，爆炸起點，那這裡還有什麼特殊的呢？
離開虛淵的大門，總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就出現在永旭大陸對應主宇宙的位置上吧？
昆看向周圍灰霧瀰漫的虛空，一望無際也一成不變的黑海，嘆息道：
「這裡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了。」
「先別管那些了，快來幫我，老夫快要頂不住了！」
傳送到這裡的強烈波動，再度吸引了周邊聚散隨意的灰霧怪物。
伍德沃德一身實力在虛淵本就大打折扣，面對一擁而上的眾多同階怪物，實在是是雙拳難敵四手，只有挨打沒有還手的份。
不過現在的昆不僅不用擔心神晶耗盡，補充困難，還可以借用虛淵的力量。
不再像之前那樣，動手也要精打細算，一分力氣當成兩分來用，直接幾發神級禁咒下去，將周圍的灰霧怪物一掃而光。
「你在幹什麼？」
伍德沃德眼角抽搐，眼下這批怪物是被清空了。
可動靜太大，更多的灰霧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他們的方向匯聚。
「只是嘗試一下天神階的力量罷了，別著急嘛，散！」
作為這片古宇宙中的特例，新晉的虛淵天神。
昆不僅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借虛淵的力量為己用，甚至可以召喚黑水，驅散灰霧。
果不其然，一聲令下，原本正要凝聚成型的灰霧怪物立刻潰散，崩解，再無法騷擾他們。
「還能這樣嗎？」
伍德沃德看得是目瞪口呆。
虛淵是什麼地方？
是星海眾神連提都覺得忌諱的無返禁地，神靈隕落後的最終歸宿，宇宙間沒有任何文明能夠踏足，觀察的神秘之所。
對方不僅在這裡如魚得水，眼看就要奔著當家做主去了。
這河狸嗎？
昆卻一拍腦門，後悔道：
「哎呀，留一隻好了，忘了撈那傢伙了。」
在虛淵晉升之前，昆尚不理解這裡的法則，完全就是摸著石頭過河，瞎貓硬著頭皮去破死耗子。
而今他晉升天神，虛淵的各種秘密在他面前，近乎不設防。
很多之前搞不明白的事情，現在倒是被他摸索出了點脈絡來。
比方說那些灰霧怪物的本質！
灰霧的本質分成複雜，是一切物質的某種高維形態。
具體形容的話，就是『代碼』，『信息流』之類的東西。
隕落的真神，被虛淵以高維信息流的形式保存起來，是一個整體，也可以重新分散為個體。
至於為什麼這片古宇宙要保存這些，就不是現在的昆能夠想清楚的了。
嘛，管他這些有的沒的。
對於現在的昆來說，這倒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灰霧的本質是一，也是萬。
只要運氣足夠好，還真能如伍德沃德隨口說的那樣，隨便抓只怪物，就能把李天雲給撈出來。
而他作為這片古宇宙中唯一的天神，權柄只在末神之下。
幸運什麼的，不能說爆表，應該說是心想事成。
在伍德沃德難以理解的複雜神情中，昆操控一團真神當量的灰霧凝聚，最後顯形的是一隻三目四翼的黑鴉怪物。
在昆的壓制束縛下，這隻灰霧怪物毫無反抗之力，然後便是逆轉虛淵的侵蝕。
黑羽褪去，白光漸顯，光團一陣蠕動，足後變成一位表情還有些發懵的青年。
「我……
你怎麼會在這裡？」李天雲一臉疑惑。
「哼哼哼，這還用問嗎？
什麼難題能難倒本法師？什麼地方能攔住本領主？
區區虛淵罷了，小意思，不用太崇拜哥。」
李天云：……
臭屁的傢伙，為什麼他每次醒來，都要遭這份罪？
他上輩子是犯下了什麼罪無可恕的大錯嗎？
饒了他吧。
「難以理解！」
全程目睹了昆是如何『撈人』的伍德沃德震撼得無以復加。
雖然對方就在他眼皮底下，原原本本來了一遍，但伍德沃德還是無法理解這份技術的原理。
這種事情，原本就不應該做得到才對。
真是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