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如你所願
更直白一點解釋，就是當人性消散，神格占據主位後。
這位神靈的行為，往往會呈現機械性與重複性，同時，也會出現許多明顯的問題和漏洞。
平時還沒有什麼，一旦遇到敵人，這樣的神靈，往往會死得很快。
自然界中也有許多這樣的例子。
生病或是感染了某種病毒而變得衰弱的動物，會被優先淘汰。
星源文明這麼做，其實也是出於某種無可奈何。
真神太多，對於星海文明來說也是一種沉重的負擔。
就像消費者的數目如果太多，會吃掉更多的生產者，進而引起整個平衡生態的崩潰。
山海原界的做法是嚴格限制『神位』，有多少神位，就需要多少位神靈。
星源文明卻做不到這點，哪怕星海文明以其為首。
而且宇宙實在是太過廣袤無垠了，每時每刻都有新的世界誕生，根本管不過來。
管不過來，就只能從根本上遏制信仰神的數目。
可信仰又是星源文明的根基，輕易動不得。
那就只能從信仰神本身入手了，比方說，讓這些原本壽命無盡的神，疊代得更快一些。
當然，讓真神無法永恆的，星源文明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推手，只是加速了信仰神的隕落過程。
真正的源頭，還是虛淵。
不過想想，如果宇宙認定真神是有害的，是需要被遏制的存在。
那存在一個讓真神無法永恆的虛淵，就變得非常合理與必要。
「可惜，這種假設還存在許多漏洞……」
昆暗道一聲。
根據高等文明的觀測與推算，虛淵和宇宙本身的存在年限相差無幾。
也就是說，虛淵很可能是同宇宙一起誕生的，並非是宇宙為了遏制什麼真神天神，才演化出來的奇特空間。
收容隕落的真神意志，讓其不得迴轉，不過是附帶的能力罷了。
虛淵真正的模樣與存在意義，一直都是個無法解開的謎題。
「如果請兩位出手，需要什麼代價？」
藍月領主的神力分身從虛空中一步步走來，直截了當地問道。
「我還以為最先來的一定是星督大人呢。」昆攤開雙手，一臉無奈。
「你輸了。」
隨手丟給『李天雲』一袋裝滿了仙石的袋子。
一百仙石的賭注，兩人之前小賭了一把。
『李天雲』掂了掂仙石袋子，滿意道：
「還行，這回沒有耍賴。
至於請我們出手的代價，就要看你們需要做到哪一步了。
是拖住，是擊敗，還是擊殺？難度不一樣，價碼自然也不一樣。」
昆點點頭，贊同道：
「沒錯。」
打白工是不可能的，同時，工作不一樣，薪資自然也不能相同。
藍月領主深深地看了二人一眼。
仙神的強大毋庸置疑，不然星海諸神也不會以打敗山海原界的仙神為榮。
這種好似視山海仙神為無物，勝券在握的狂妄口氣有多少年沒有遇到了？
不過這兩人，也確實很強。
那是身為上位真神領主的直覺，也是因為對方輕鬆解決了困擾亞摩文明難題所贏得的應有尊重。
想來想去，藍月領主還是道：
「拖住即可，尤其是這次來的仙神當中，有一位，怕是只有你們才能拖住。」
倒不過藍月領主摳，反正這份代價如何，最後也是亞摩文明去支付。
殺掉對方，無疑是個很有誘惑力的提議。
但是然後呢？
殺掉了一位瘟君，下一次來的又會是誰？
山海原界若真將此事視為一種挑釁，對於亞摩文明來說，可未必是什麼好事。
就算她不為亞摩文明著想，也要為自己的伴侶，星港總督阿西米奧多想一些。
只要撐住這段時間，等待周邊行星的真神前來支援，星港之圍，自然可解。
沒必要為了賭一時之氣而賠上未來。
「好吧，如你所願。」
見對方意已決，昆也只能放棄趁機幹掉幾位山海原界的真神（仙），搜刮他們身上的戰利品，再名正言順地把這口黑鍋蓋在亞摩文明頭上的打算。
怎麼聽起來這麼像是反派會幹的事呢？
錯覺，都是錯覺。
豐饒一向偉光正，是正義的小夥伴。
「那就帶路吧。」
和之前一樣的藍色月亮小船，載著三人，向著虛空飄去。
這小船，似乎是某種奇特的法則神器啊，昆有些訝然。
上一次坐這船的時候，光顧著詢問法則神神代的問題了，完全忽視了這件奇特的法則神器。
看似是徜徉在虛空，實際上卻是遊走在空間與空間的夾縫之間。
至於這兩者之間的區別嘛？
假設空間是一面鏡子，虛空是這面鏡子的背面，那麼他們現在就是在鏡子裡面移動。
就像是真神無法輕易進入虛幻空間一樣，正常來說人也無法觸摸鏡子的裡面。
太脆弱，太狹小了。
強行進入，要麼『鏡子』破碎，要麼被『鏡子』劃傷。
「這件神器要是能拿來研究一下就好了，可能對在虛淵行動的研究有什麼幫助，可惜……」
這樣的法則神器對於法則神來說，意義非凡。
一旦被他人研究透徹，就能根據法則的短板來反制於祂。
這件事對方根本不可能答應，提了也白提，昆也就懶得浪費口舌了。
在星港之外的星空，一隻體積巨大的負岳龍龜正在與星督阿西米奧所率領的諸神對峙。
金暉銀曦兩位女神一左一右立於其身側，身後還跟著另外兩位不認識的真神。
在眾人的頭上，坐在一枚藍色彎月之上，面遮星紗的藍月領主則隻身一人與一位渾身金羽的仙人老叟隔空相望。
亞摩星港的這些真神中，實力最強的自然當數藍月領主。
但這一次，包圍星港的山海原界仙神，那位羽衣仙卻並非最強的存在。
那名一身綠袍，站在負岳龍龜頭頂正在暢飲，不像是來開戰，倒像是來踏青旅遊的仙神，一身強大的氣息令人窒息。
並非天神，卻強大到讓人誤以為對面是天神。
這種級別的強者，也就只能在山海原界看到。
在星海，天神就是天神，真神就是真神，絕對不存在什麼以下克上，以弱勝強。
這位神靈的行為，往往會呈現機械性與重複性，同時，也會出現許多明顯的問題和漏洞。
平時還沒有什麼，一旦遇到敵人，這樣的神靈，往往會死得很快。
自然界中也有許多這樣的例子。
生病或是感染了某種病毒而變得衰弱的動物，會被優先淘汰。
星源文明這麼做，其實也是出於某種無可奈何。
真神太多，對於星海文明來說也是一種沉重的負擔。
就像消費者的數目如果太多，會吃掉更多的生產者，進而引起整個平衡生態的崩潰。
山海原界的做法是嚴格限制『神位』，有多少神位，就需要多少位神靈。
星源文明卻做不到這點，哪怕星海文明以其為首。
而且宇宙實在是太過廣袤無垠了，每時每刻都有新的世界誕生，根本管不過來。
管不過來，就只能從根本上遏制信仰神的數目。
可信仰又是星源文明的根基，輕易動不得。
那就只能從信仰神本身入手了，比方說，讓這些原本壽命無盡的神，疊代得更快一些。
當然，讓真神無法永恆的，星源文明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推手，只是加速了信仰神的隕落過程。
真正的源頭，還是虛淵。
不過想想，如果宇宙認定真神是有害的，是需要被遏制的存在。
那存在一個讓真神無法永恆的虛淵，就變得非常合理與必要。
「可惜，這種假設還存在許多漏洞……」
昆暗道一聲。
根據高等文明的觀測與推算，虛淵和宇宙本身的存在年限相差無幾。
也就是說，虛淵很可能是同宇宙一起誕生的，並非是宇宙為了遏制什麼真神天神，才演化出來的奇特空間。
收容隕落的真神意志，讓其不得迴轉，不過是附帶的能力罷了。
虛淵真正的模樣與存在意義，一直都是個無法解開的謎題。
「如果請兩位出手，需要什麼代價？」
藍月領主的神力分身從虛空中一步步走來，直截了當地問道。
「我還以為最先來的一定是星督大人呢。」昆攤開雙手，一臉無奈。
「你輸了。」
隨手丟給『李天雲』一袋裝滿了仙石的袋子。
一百仙石的賭注，兩人之前小賭了一把。
『李天雲』掂了掂仙石袋子，滿意道：
「還行，這回沒有耍賴。
至於請我們出手的代價，就要看你們需要做到哪一步了。
是拖住，是擊敗，還是擊殺？難度不一樣，價碼自然也不一樣。」
昆點點頭，贊同道：
「沒錯。」
打白工是不可能的，同時，工作不一樣，薪資自然也不能相同。
藍月領主深深地看了二人一眼。
仙神的強大毋庸置疑，不然星海諸神也不會以打敗山海原界的仙神為榮。
這種好似視山海仙神為無物，勝券在握的狂妄口氣有多少年沒有遇到了？
不過這兩人，也確實很強。
那是身為上位真神領主的直覺，也是因為對方輕鬆解決了困擾亞摩文明難題所贏得的應有尊重。
想來想去，藍月領主還是道：
「拖住即可，尤其是這次來的仙神當中，有一位，怕是只有你們才能拖住。」
倒不過藍月領主摳，反正這份代價如何，最後也是亞摩文明去支付。
殺掉對方，無疑是個很有誘惑力的提議。
但是然後呢？
殺掉了一位瘟君，下一次來的又會是誰？
山海原界若真將此事視為一種挑釁，對於亞摩文明來說，可未必是什麼好事。
就算她不為亞摩文明著想，也要為自己的伴侶，星港總督阿西米奧多想一些。
只要撐住這段時間，等待周邊行星的真神前來支援，星港之圍，自然可解。
沒必要為了賭一時之氣而賠上未來。
「好吧，如你所願。」
見對方意已決，昆也只能放棄趁機幹掉幾位山海原界的真神（仙），搜刮他們身上的戰利品，再名正言順地把這口黑鍋蓋在亞摩文明頭上的打算。
怎麼聽起來這麼像是反派會幹的事呢？
錯覺，都是錯覺。
豐饒一向偉光正，是正義的小夥伴。
「那就帶路吧。」
和之前一樣的藍色月亮小船，載著三人，向著虛空飄去。
這小船，似乎是某種奇特的法則神器啊，昆有些訝然。
上一次坐這船的時候，光顧著詢問法則神神代的問題了，完全忽視了這件奇特的法則神器。
看似是徜徉在虛空，實際上卻是遊走在空間與空間的夾縫之間。
至於這兩者之間的區別嘛？
假設空間是一面鏡子，虛空是這面鏡子的背面，那麼他們現在就是在鏡子裡面移動。
就像是真神無法輕易進入虛幻空間一樣，正常來說人也無法觸摸鏡子的裡面。
太脆弱，太狹小了。
強行進入，要麼『鏡子』破碎，要麼被『鏡子』劃傷。
「這件神器要是能拿來研究一下就好了，可能對在虛淵行動的研究有什麼幫助，可惜……」
這樣的法則神器對於法則神來說，意義非凡。
一旦被他人研究透徹，就能根據法則的短板來反制於祂。
這件事對方根本不可能答應，提了也白提，昆也就懶得浪費口舌了。
在星港之外的星空，一隻體積巨大的負岳龍龜正在與星督阿西米奧所率領的諸神對峙。
金暉銀曦兩位女神一左一右立於其身側，身後還跟著另外兩位不認識的真神。
在眾人的頭上，坐在一枚藍色彎月之上，面遮星紗的藍月領主則隻身一人與一位渾身金羽的仙人老叟隔空相望。
亞摩星港的這些真神中，實力最強的自然當數藍月領主。
但這一次，包圍星港的山海原界仙神，那位羽衣仙卻並非最強的存在。
那名一身綠袍，站在負岳龍龜頭頂正在暢飲，不像是來開戰，倒像是來踏青旅遊的仙神，一身強大的氣息令人窒息。
並非天神，卻強大到讓人誤以為對面是天神。
這種級別的強者，也就只能在山海原界看到。
在星海，天神就是天神，真神就是真神，絕對不存在什麼以下克上，以弱勝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