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農夫
法師有許多禁忌，比如說不能用精神力去探尋日月。
因為再強大的大法師，精神力也夠不到日月，所得到的永遠只是一片虛無。
歷史上有不少法師為了追尋日月的蹤跡最後連人生的意義也墜入一片虛無當中。
虛度了人生的所有光陰卻毫無所得。
也不能用精神力去窺視教廷以及神像，前者是神靈的地上神域。
法師不信奉神靈卻會對神靈保持最基本的尊重。
後者等於挑釁神靈的權威，很容易招來莫名的不測。
按照教廷里那群神棍的說法，神靈不可直視。
法師們卻認為神靈是法則的一種化身，窺視神靈等同窺視法則本身，擾亂法則秩序。
法則震動的餘波就會反震到窺視之人的身上，最後遭遇種種不測。
所以這非神靈的責罰，而是世界的懲罰。
原因究竟如何，法師界也沒個準確的結論。
但有一點卻是達成了共識的，窺視神靈會招來嚴厲的懲罰。
這種駭人聽聞仿佛能引動整個夢域世界的恐怖精神力，除了那位窺視帝國的可怕邪神不作他想。
這回真是死定了！
一時間賈法里腦海里湧出許許多多關於邪神的可怕傳言。
他雖然是法師，但宮廷法師卻算不得對真理最為虔誠的古典法師一派。
反而因為與貴族，皇權，世俗走得太近，難免受到其影響。
對神靈，以及某些高位存在過於敬畏，甚至是恐懼。
已經失去了法師對危險的應有判斷，變得手忙腳亂，自亂了陣腳。
「大法師怎麼會被稻香魚的力量吸引到夢域裡？
嗯？原來是個精神力突破極限的中階法師，有意思，竟然有條漏網之魚。」
美夢神伊歌莉亞用龍族那標誌的豎瞳冷冷掃了一眼，道：
「需要屬下去解決掉他嗎？」
「不必了，在夢域勞作，雖然辛苦一點，但對精神力的鍛鍊效果卻等同於沉入以太海深處。
最開始的時候醒來後確實會疲倦一點，但長遠來看還是利大於弊。
這些人無知無覺，收益相當來說倒是會小一點。
但那法師若是能堅持下來，說不定會受益良多，就機會向更高處攀登。
同為法師，在此地偶遇也算是一種緣分，就給他一個機會吧。」
「但他似乎把您當成了什麼可怕的邪神，竟然敢在夢域對夢域之主無禮。
這樣的愚蠢膽大之輩，理應丟到夢域深處，被眾多噩夢妖靈蠶食而亡。」
「算了，反正也不只他一個人誤會本法師。」
昆挺直了腰板，正氣凜然道：
「本法師行得端，做得正，從不懼怕世人非議。」
「就像眼下這些被拉入夢域勞作的人們，夢域的異變，墮落，本就有他們的一份原因在身上。
或是內心腐化，縱慾無度，或是欺凌弱小，散播恐懼，飢餓，色慾，暴虐。
他們犯下的錯，憑什麼要我一人去挽回？
世上可沒有這樣的好事。
最起碼在豐饒面前，沒有這樣的好事。
夢域裡的污穢，既然是眾人所丟棄，堆積而來，自然要由所有人再去彌補償還。
至於始作俑者，這份債，遲早也要連本帶利地還來。
這樣才叫做公平。」
因為淨噩稻不斷擴大種植，海量夢魘氣息被洗刷乾淨。
已經重新恢復到半神階位的美夢神伊歌莉亞讚嘆道:
「這數萬年來，夢域權柄幾經易主，但只有在主人您的手上。
這片古老的夢境之地才真正窺見一絲曙光，有了從噩夢之中甦醒過來的希望。
誠摯地希望您所求皆可得，所願皆成真。
夢域，永遠是您最堅強的後盾與休憩之所！」
去夢域深處逛了一圈的昆就返回了法師塔。
現在的夢域深處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危機四伏，一來是各大噩夢霸主被削弱的有點慘。
二是夢域得到淨化，伊歌莉亞拿回了相當多的力量。
此消彼長之下，夢域深處的危險程度大大降低，連帶著夢域的危機也一併被解決。
夢域深處雖然依舊是噩夢妖靈的天下，盤踞著相當濃厚的噩夢氣息，還有噩夢妖王們也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但夢域外層和中層已經全部被淨化完畢，也不再只誕生噩夢妖靈。
新生的夢境生物變得祥和，無害，美夢的力量已經開始與噩夢的力量分庭抗禮，相互抵消，相互湮滅。
化為純淨的精神之力，反哺整個世界。
世界意志得到加強的同時，昆也能明顯感受到自己對夢境權柄的掌控程度加強了。
這是世界的賞賜。
誠如美夢神伊歌莉亞所言，夢域正在一點點回歸正軌。
而這一切，都離不開豐饒的力量。
當然也離不開廣大『農夫』們的努力。
「呼~」
帝都皇宮，羅德里格茲三十五世，被稱為嚴律皇帝的斯蒂法諾從床榻之上驚坐而起。
額頭滿是細密的汗水，大口喘著粗氣。
「陛下，您又做了那個相同的噩夢？」
一雙白皙的手掌從背後伸來，輕輕地幫斯蒂法諾按壓起隱隱作痛的頭顱來。
只有零散夢中記憶的斯蒂法諾無奈道：
「沒錯，又是那個夢，無數的子民包括朕全都在那裡不停地做些什麼。
唔~，似乎，似乎是在種花？金燦燦的，一大片，還挺漂亮。」
「要不讓宮廷大藥劑師再給您過來看看？」
「算了，他們配置的那些蓄養精神的秘藥，最初的時候吃著還有點用。
可越吃，精神越亢奮，再吃下去，晚上又要睡不著覺了。
說來也怪，雖然每天都重複做那個怪夢，但最近的精神卻越來越好了。
處理一天的政務也不會覺得精神不濟。」
「或許，這怪夢是女神大人見陛下日夜操勞，為帝國上下殫精竭慮，特意給予您的恩賜。
既然陛下寶軀無礙，還愈發精神振奮，大可不必過分憂慮。」
「如果真是女神對吾這個皇帝的認可，也不枉費我多年勤勉治國，國泰民安。」
從驚夢中緩過來的斯蒂法諾將幫自己按摩的柔荑攏在手中，側身坐著，一臉溫柔地說道：
「說起來還要多虧了愛妃，想出了以魚代肉的法子。
帝國的底層民眾雖然不像其它國家那樣連吃飽都困難，但一樣缺少肉食。
長期只吃赤麥之類的素食會面黃肌肉瘦，虛弱無力，無法勝任高強度的體力勞作。
但肉價昂貴，牲畜培養不易，帝國普通的民眾只有恰逢節日慶典才能吃上那麼一兩口。
吾雖然歸為帝國皇帝，卻也無法輕易改變這一現實。
但愛妃獻上來的這些魚卻完全不一樣，只需要挖一水池，或飼養投放於湖泊，池塘之中。
定期投放草料，魚糧進行餵養，無需過多的照料，成長極快，味道又鮮美異常。
連習慣了山珍海味的王宮貴族，政理大臣都讚不絕口，實屬難得。」
深情款款地望著年近五十，卻因為保養得當依舊毫不顯老的斯蒂法諾，費莉希爾深情款款道：
「能幫助到陛下一二，是沙雪兒的榮幸。
說來也是巧合，撫養沙雪兒長大的沙狐族長老奶奶與這位培育出神奇魚類，四處遊歷的精靈大法師相熟。
算是沙雪兒的長輩，這次也是應迪米特大公之邀，前來帝都做客，作為其在魔法研究上的顧問。」
斯蒂法諾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哦？迪米特邀請來的魔法顧問？
這小子的運氣倒是好，就是從來不把心思放在國家大事上，心浮氣躁地緊。」
「這位長輩偶然得知了沙雪兒成為了陛下的妃子。
為了一解沙雪兒的思鄉之情，這才派座下學徒送來了這些美味的魚類。
沙雪兒忽然想起這種精心培育過的魚類或許有助於陛下，有助於帝國。
這才軟磨硬泡，央求這位長輩將這種神奇的魚類獻出。」
「真是辛苦你了。」
帝國皇帝斯蒂法諾此刻，方正嚴肅的臉上除了對美人的喜愛之外，又多出了幾分與知己相伴的柔情。
雖然除了費莉希爾，他還有幾位皇妃，但斯蒂法諾認為，唯有費莉希爾是真正懂他之人。
哪怕她是個身份低微的異族，他也不惜將其抬為帝國皇妃。
他很確定，費莉希爾愛慕的也不是他皇帝的身份，也不奢求皇妃的地位與尊貴，只是愛他這個人，斯蒂法諾。
雖然還不滿半百之歲，但哪怕是帝國皇帝，也不是每一位都能活到百歲。
倏忽之間，人生之路已經走過一半。
這讓往日驕傲張狂的羅德里格茲心中突然有了幾分忐忑。
自認為是個勤勉合格君主的斯蒂法諾卻有一塊心病，如附骨之蛆一樣揮之不去，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那就是他其實得位不正。
是聯合各大貴族以及皇室當中支持他的那一部分皇室成員，將其父親從皇位上給趕了下去。
他老了，變得昏庸了，卻依舊霸著位置不挪屁股。
還非要搞什麼變革，新政，弄得君臣離心，貴族集體反對。
整個中央帝國都因此陷入了風雨飄搖，動盪不安之中。
是他，穩定了這一切，是他，保衛住了羅德里格茲家族傳承數千年的榮光。
他沒有錯！
因為再強大的大法師，精神力也夠不到日月，所得到的永遠只是一片虛無。
歷史上有不少法師為了追尋日月的蹤跡最後連人生的意義也墜入一片虛無當中。
虛度了人生的所有光陰卻毫無所得。
也不能用精神力去窺視教廷以及神像，前者是神靈的地上神域。
法師不信奉神靈卻會對神靈保持最基本的尊重。
後者等於挑釁神靈的權威，很容易招來莫名的不測。
按照教廷里那群神棍的說法，神靈不可直視。
法師們卻認為神靈是法則的一種化身，窺視神靈等同窺視法則本身，擾亂法則秩序。
法則震動的餘波就會反震到窺視之人的身上，最後遭遇種種不測。
所以這非神靈的責罰，而是世界的懲罰。
原因究竟如何，法師界也沒個準確的結論。
但有一點卻是達成了共識的，窺視神靈會招來嚴厲的懲罰。
這種駭人聽聞仿佛能引動整個夢域世界的恐怖精神力，除了那位窺視帝國的可怕邪神不作他想。
這回真是死定了！
一時間賈法里腦海里湧出許許多多關於邪神的可怕傳言。
他雖然是法師，但宮廷法師卻算不得對真理最為虔誠的古典法師一派。
反而因為與貴族，皇權，世俗走得太近，難免受到其影響。
對神靈，以及某些高位存在過於敬畏，甚至是恐懼。
已經失去了法師對危險的應有判斷，變得手忙腳亂，自亂了陣腳。
「大法師怎麼會被稻香魚的力量吸引到夢域裡？
嗯？原來是個精神力突破極限的中階法師，有意思，竟然有條漏網之魚。」
美夢神伊歌莉亞用龍族那標誌的豎瞳冷冷掃了一眼，道：
「需要屬下去解決掉他嗎？」
「不必了，在夢域勞作，雖然辛苦一點，但對精神力的鍛鍊效果卻等同於沉入以太海深處。
最開始的時候醒來後確實會疲倦一點，但長遠來看還是利大於弊。
這些人無知無覺，收益相當來說倒是會小一點。
但那法師若是能堅持下來，說不定會受益良多，就機會向更高處攀登。
同為法師，在此地偶遇也算是一種緣分，就給他一個機會吧。」
「但他似乎把您當成了什麼可怕的邪神，竟然敢在夢域對夢域之主無禮。
這樣的愚蠢膽大之輩，理應丟到夢域深處，被眾多噩夢妖靈蠶食而亡。」
「算了，反正也不只他一個人誤會本法師。」
昆挺直了腰板，正氣凜然道：
「本法師行得端，做得正，從不懼怕世人非議。」
「就像眼下這些被拉入夢域勞作的人們，夢域的異變，墮落，本就有他們的一份原因在身上。
或是內心腐化，縱慾無度，或是欺凌弱小，散播恐懼，飢餓，色慾，暴虐。
他們犯下的錯，憑什麼要我一人去挽回？
世上可沒有這樣的好事。
最起碼在豐饒面前，沒有這樣的好事。
夢域裡的污穢，既然是眾人所丟棄，堆積而來，自然要由所有人再去彌補償還。
至於始作俑者，這份債，遲早也要連本帶利地還來。
這樣才叫做公平。」
因為淨噩稻不斷擴大種植，海量夢魘氣息被洗刷乾淨。
已經重新恢復到半神階位的美夢神伊歌莉亞讚嘆道:
「這數萬年來，夢域權柄幾經易主，但只有在主人您的手上。
這片古老的夢境之地才真正窺見一絲曙光，有了從噩夢之中甦醒過來的希望。
誠摯地希望您所求皆可得，所願皆成真。
夢域，永遠是您最堅強的後盾與休憩之所！」
去夢域深處逛了一圈的昆就返回了法師塔。
現在的夢域深處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危機四伏，一來是各大噩夢霸主被削弱的有點慘。
二是夢域得到淨化，伊歌莉亞拿回了相當多的力量。
此消彼長之下，夢域深處的危險程度大大降低，連帶著夢域的危機也一併被解決。
夢域深處雖然依舊是噩夢妖靈的天下，盤踞著相當濃厚的噩夢氣息，還有噩夢妖王們也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但夢域外層和中層已經全部被淨化完畢，也不再只誕生噩夢妖靈。
新生的夢境生物變得祥和，無害，美夢的力量已經開始與噩夢的力量分庭抗禮，相互抵消，相互湮滅。
化為純淨的精神之力，反哺整個世界。
世界意志得到加強的同時，昆也能明顯感受到自己對夢境權柄的掌控程度加強了。
這是世界的賞賜。
誠如美夢神伊歌莉亞所言，夢域正在一點點回歸正軌。
而這一切，都離不開豐饒的力量。
當然也離不開廣大『農夫』們的努力。
「呼~」
帝都皇宮，羅德里格茲三十五世，被稱為嚴律皇帝的斯蒂法諾從床榻之上驚坐而起。
額頭滿是細密的汗水，大口喘著粗氣。
「陛下，您又做了那個相同的噩夢？」
一雙白皙的手掌從背後伸來，輕輕地幫斯蒂法諾按壓起隱隱作痛的頭顱來。
只有零散夢中記憶的斯蒂法諾無奈道：
「沒錯，又是那個夢，無數的子民包括朕全都在那裡不停地做些什麼。
唔~，似乎，似乎是在種花？金燦燦的，一大片，還挺漂亮。」
「要不讓宮廷大藥劑師再給您過來看看？」
「算了，他們配置的那些蓄養精神的秘藥，最初的時候吃著還有點用。
可越吃，精神越亢奮，再吃下去，晚上又要睡不著覺了。
說來也怪，雖然每天都重複做那個怪夢，但最近的精神卻越來越好了。
處理一天的政務也不會覺得精神不濟。」
「或許，這怪夢是女神大人見陛下日夜操勞，為帝國上下殫精竭慮，特意給予您的恩賜。
既然陛下寶軀無礙，還愈發精神振奮，大可不必過分憂慮。」
「如果真是女神對吾這個皇帝的認可，也不枉費我多年勤勉治國，國泰民安。」
從驚夢中緩過來的斯蒂法諾將幫自己按摩的柔荑攏在手中，側身坐著，一臉溫柔地說道：
「說起來還要多虧了愛妃，想出了以魚代肉的法子。
帝國的底層民眾雖然不像其它國家那樣連吃飽都困難，但一樣缺少肉食。
長期只吃赤麥之類的素食會面黃肌肉瘦，虛弱無力，無法勝任高強度的體力勞作。
但肉價昂貴，牲畜培養不易，帝國普通的民眾只有恰逢節日慶典才能吃上那麼一兩口。
吾雖然歸為帝國皇帝，卻也無法輕易改變這一現實。
但愛妃獻上來的這些魚卻完全不一樣，只需要挖一水池，或飼養投放於湖泊，池塘之中。
定期投放草料，魚糧進行餵養，無需過多的照料，成長極快，味道又鮮美異常。
連習慣了山珍海味的王宮貴族，政理大臣都讚不絕口，實屬難得。」
深情款款地望著年近五十，卻因為保養得當依舊毫不顯老的斯蒂法諾，費莉希爾深情款款道：
「能幫助到陛下一二，是沙雪兒的榮幸。
說來也是巧合，撫養沙雪兒長大的沙狐族長老奶奶與這位培育出神奇魚類，四處遊歷的精靈大法師相熟。
算是沙雪兒的長輩，這次也是應迪米特大公之邀，前來帝都做客，作為其在魔法研究上的顧問。」
斯蒂法諾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哦？迪米特邀請來的魔法顧問？
這小子的運氣倒是好，就是從來不把心思放在國家大事上，心浮氣躁地緊。」
「這位長輩偶然得知了沙雪兒成為了陛下的妃子。
為了一解沙雪兒的思鄉之情，這才派座下學徒送來了這些美味的魚類。
沙雪兒忽然想起這種精心培育過的魚類或許有助於陛下，有助於帝國。
這才軟磨硬泡，央求這位長輩將這種神奇的魚類獻出。」
「真是辛苦你了。」
帝國皇帝斯蒂法諾此刻，方正嚴肅的臉上除了對美人的喜愛之外，又多出了幾分與知己相伴的柔情。
雖然除了費莉希爾，他還有幾位皇妃，但斯蒂法諾認為，唯有費莉希爾是真正懂他之人。
哪怕她是個身份低微的異族，他也不惜將其抬為帝國皇妃。
他很確定，費莉希爾愛慕的也不是他皇帝的身份，也不奢求皇妃的地位與尊貴，只是愛他這個人，斯蒂法諾。
雖然還不滿半百之歲，但哪怕是帝國皇帝，也不是每一位都能活到百歲。
倏忽之間，人生之路已經走過一半。
這讓往日驕傲張狂的羅德里格茲心中突然有了幾分忐忑。
自認為是個勤勉合格君主的斯蒂法諾卻有一塊心病，如附骨之蛆一樣揮之不去，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那就是他其實得位不正。
是聯合各大貴族以及皇室當中支持他的那一部分皇室成員，將其父親從皇位上給趕了下去。
他老了，變得昏庸了，卻依舊霸著位置不挪屁股。
還非要搞什麼變革，新政，弄得君臣離心，貴族集體反對。
整個中央帝國都因此陷入了風雨飄搖，動盪不安之中。
是他，穩定了這一切，是他，保衛住了羅德里格茲家族傳承數千年的榮光。
他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