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半神法師塔
得到半神法師塔一周進修名額的法師有五位，外加麻辣兔頭這位『優秀後輩』，一共只有六人。
松谷城法師協會的會長亞爾科領著眾人一路前行。
「彼亞吉利歐斯的前十層，你們可以隨意出入。
十一到二十五層，是屬於忠於的帝國生命系法聖樓層，他們有些在，有些不在。
如果沒有得到允許，就隨意進入，被防禦魔法陣殺死的話，不要怪我沒有提前提醒過你們。」
「那二十五層以上呢？」
亞爾科腳步一頓，睡眼惺忪的魚泡眼中閃過一絲鋒芒。
「二十五層以上，只屬於半神冕下。
除非是國王親至，或是得到授權，不然任何人都無權進入。
也包括……
帝國公爵。」
迪米特輕笑道：
「我會注意的。」
對塔內一切都很好奇，探頭探腦的麻辣兔頭快走兩步，撞了一下最前面的迪米特，玩笑道：
「原來你還是個公爵啊，失敬失敬。
不過感覺你這個公爵好像沒什麼地位呢，這座法師塔不是帝國的東西嗎。
你是公爵，就應該是地位很高的王族才對。
怎麼你想上個塔，還要得到允許才行呢？」
「哈哈，這當然是對半神冕下的尊敬。
更何況我是以法師的身份來此，自然要遵守法師塔的規矩。」
大聲說完這些場面話後，迪米特又學著麻辣兔頭的做派，壓低聲音當著眾人的面，竊竊私語起來。
「你不是帝國人，不知道其實早在很久之前，帝國的王權就已經一分為二了。
一半還掌握在皇帝的手裡，另一半則分給了十二位半神法師。
他們有監督，審查，各地大小貴族，官員，甚至是皇帝的權利。
如果皇帝太過昏庸，只要十二位半神冕下中有十位同意，甚至可以廢掉在位的皇帝。
而且以半神的壽命，搞不好就是誰誰的老師，甚至可能還有血緣關係。
所以啊……」
麻辣兔頭接話道：
「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我懂。
我家也是，每到逢年過節就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大堆的遠房親戚。
還有什么叔叔，伯伯，爺爺的，都是很厲害，響噹噹的人物。
見了面就只能陪著一張笑臉，一直假笑，笑得臉都僵了。」
「哈哈哈，你果然很有趣。」
「欸，這話在我們那可不能亂說，可是很容易引起歧義的喲。
是吧，師父。」
「嗯嗯，沒錯。
她們那邊的文化彎彎繞繞，一句話可以引申出好幾種不同的意思。
有些美好含義的詞，過兩年就變成罵人的話了。
難懂。
比魔法還難懂。」
她們？
不應該是我們嗎？
麻辣兔頭歪著小腦袋瓜，一頭霧水。
這話聽起來有點古怪啊。
迪米特卻上下打量了一下昆，詫異道：
「你看起來似乎也不是很年長啊，她竟然是你教導出來的學徒？」
「不要誤會。」
昆連連擺手，立刻撇清關係道：
「不是魔法的學徒，只是烤魚的學徒。」
迪米特恍然，「哦，那個很新奇的烤魚攤子。」
「公爵也聽說過我們的特色烤魚？」
昆聞言眼睛一亮，打蛇上棍道：
「我們的烤魚可是聞名大陸，獨一份的美食。
哪天我請閣下品嘗一番？」
「不用這麼麻煩，我已經買了許多烤魚。
估計這幾天都不用愁吃什麼了。」
麻辣兔頭小聲道：
「咱的烤魚，炸冰魚什麼的，全都被他包圓了。」
「大客戶啊。」昆笑眯眯地說道。
各種意義上來講，都是大客戶呢。
亞爾科帶著眾人一路向上，一路介紹過來。
一層沒什麼好介紹的，是法師塔的入口，也是大廳。
二層是法師塔里低階人員食宿的地方，他們接下來也會住在這裡。
昆和麻辣兔頭分配到了兩間臨近的房間。
三層到五層，是研究區，各類魔法書籍，研究素材，生物樣本。
每一位贏得了推薦名額的法師都可以在此免費獲得不高於一千金幣的魔法素材，超出的部分則需要自費。
五層到十層則是諸多法師做魔法實驗，驗證理論的地方。
有著許多珍貴的魔法素材，魔法藥劑，魔法實驗器具。
使用前需要提前申請。
到了十層後，眾人紛紛散去。
亞爾科則帶著迪米特繼續向上，一路來到了法師塔的二十三層。
這層，是屬於他的一層。
一層法師塔的內部空間將近兩千平方米，綜合了實驗區，培植區，住宅區。
相當於一個獨立的小型法師塔。
兩人來到會客廳，傀儡魔偶給兩人端上了像是雞尾酒一樣的奇特飲品。
與在外面時的冷漠疏離不同，兩人之間的態度非常親昵，遠不像在外面表現出來的那麼針鋒相對。
身體一半都陷入柔軟沙發中的迪米特伸著懶腰，和外面的那個帝國大公，或是自傲的天才法師完全是兩個形象。
「師兄。
還是你這裡舒服啊。」
端著酒杯的亞爾科笑呵呵道：
「也是難為你了。
為了避免皇帝陛下的猜忌，連你是老師徒弟這件事都不能被外人知曉。
還要一直演戲。」
「沒關係。
老師的難處我知道。
十二位半神執政各有各的立場，各有各的利益。
因為父皇的問題，皇兄對十二執政提防得緊，如果他知道了老師收我為徒，一定會認為老師意圖染指帝國皇權。
屆時不只我要倒霉，連帝國里的生命一系法師都要受到我的牽連。
被打壓，排擠。」
迪米特搖搖頭，語氣唏噓。
越是身處高位，越是孤獨與寒冷。
一旦坐上那個位置，真就是父親不是父親，兄弟不是兄弟。
所有靠近的人，都會被特別提防，充滿懷疑與審視。
他是受到寵愛。
但那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痴迷魔法，對那個位置毫無想法。
其他的兄弟都在那場你死我活的競爭當中死的死，失蹤的失蹤，只剩下最小的他。
他那個皇兄，一邊對他充滿提防，一邊又希望身邊能有一個可以和他平等對話的人。
所以他就成了眾人口中那個最受寵的弟弟，也被授封為帝國大公。
「來，嘗嘗。
別說，這些烤魚還真挺好吃的。」
「師兄是發現了什麼嗎？」
迪米特看著被傀儡魔偶端上來的烤魚，語氣陰沉：
「我在集會上故意試探了他一下，把生命因子的遺傳研究透露了一些。
如果對方真是精靈族的重要人物，那就應該知道精靈一族真正的來歷。
可對方竟然完全無動於衷，以精靈族的個性，絕不會是現在這種態度。
反正我是沒有看出什麼問題來。」
「那不正說明他隱藏得好麼？」
亞爾科笑了笑，又拿出了一個裝滿清水的透明瓶子。
「你來看看這是什麼。」
「似乎是魚卵？」
「是經過生命魔法改造過的魚卵。
正常的魚類怎麼可能會如此美味，還有這種冰蛇魚。
我翻看了帝國圖書館裡所有的生物圖譜記錄，也沒有找到一致的生物。
我懷疑這也是一種經過魔法改造過的生命。」
「這怎麼可能？」
迪米特聞言大驚失色。
「如果師兄猜測得不錯，那這個精靈應該掌握著比我們更多關於生命因子的知識與魔法技術。
可這怎麼可能呢？
我們研究生命因子也不過才短短的數年時間。
況且以精靈族的那種追尋傳統的個性，怎麼可能會對生命魔法有如此之深的研究？」
「哈哈，你忘了？
那群尖耳朵的小偷所學的魔法究竟來自哪裡。
明明坐擁寶山，卻因為懼怕而只敢使用被允許使用的那部分魔法。
哪怕過了三千年，奴性依舊深種。
老師曾經說過，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哪個地方擁有關於生命因子的研究資料，那一定是精靈族了。
那座精靈母樹是怎麼回事，別人不清楚，你我還不清楚嗎？
既然古代精靈能製造出精靈這種成熟穩定的魔導人工生命，就說明他們已經將生命因子研究得差不多了。
只不過前人的研究已經被付之一炬，我們這些後輩就只能重頭再來。」
「那這個精靈又是怎麼一回事？」
「再一樣的造物，也會出現個別瑕疵品。
一群古板的精靈里，冒出一個性子跳脫，不在乎精靈族傳統的異類也很正常。
我已經派信得過的人去精靈之森尋找這傢伙的身份背景。
很快就能有回信了。」
「師兄，你是想？」
「生命因子的研究資料對我們有多重要你是知道的。
如果對方手中真握有相關的研究資料，無論是買，是換，甚至是搶，都要嘗試一下。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
半神法師塔二層，麻辣兔頭拉著昆來到了餐飲區。
整座法師塔里沒有尋常意義上的僕從，廚師，侍女，全都以魔偶替代。
要知道瓦倫蒂娜百年前就已經離開了中央帝國，她製作的低階魔偶都能替代人工，作為三相鍊金商店裡的售貨員。
服務在這座半神法師塔里的魔偶，就更加智能了。
一連十二道菜，麻辣兔頭也不客氣，點的全是帝國的特色菜色。
反正她也不準備把那一千金幣的額度用在租賃魔法儀器，或是魔法素材上。
當然要拿來享受啦。
「師父，這個好吃，吃這個。」
「呵，無事獻殷勤。
說吧，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了。」
麻辣兔頭聞言頓時露出了一副靦腆的笑容。
松谷城法師協會的會長亞爾科領著眾人一路前行。
「彼亞吉利歐斯的前十層，你們可以隨意出入。
十一到二十五層，是屬於忠於的帝國生命系法聖樓層，他們有些在，有些不在。
如果沒有得到允許，就隨意進入，被防禦魔法陣殺死的話，不要怪我沒有提前提醒過你們。」
「那二十五層以上呢？」
亞爾科腳步一頓，睡眼惺忪的魚泡眼中閃過一絲鋒芒。
「二十五層以上，只屬於半神冕下。
除非是國王親至，或是得到授權，不然任何人都無權進入。
也包括……
帝國公爵。」
迪米特輕笑道：
「我會注意的。」
對塔內一切都很好奇，探頭探腦的麻辣兔頭快走兩步，撞了一下最前面的迪米特，玩笑道：
「原來你還是個公爵啊，失敬失敬。
不過感覺你這個公爵好像沒什麼地位呢，這座法師塔不是帝國的東西嗎。
你是公爵，就應該是地位很高的王族才對。
怎麼你想上個塔，還要得到允許才行呢？」
「哈哈，這當然是對半神冕下的尊敬。
更何況我是以法師的身份來此，自然要遵守法師塔的規矩。」
大聲說完這些場面話後，迪米特又學著麻辣兔頭的做派，壓低聲音當著眾人的面，竊竊私語起來。
「你不是帝國人，不知道其實早在很久之前，帝國的王權就已經一分為二了。
一半還掌握在皇帝的手裡，另一半則分給了十二位半神法師。
他們有監督，審查，各地大小貴族，官員，甚至是皇帝的權利。
如果皇帝太過昏庸，只要十二位半神冕下中有十位同意，甚至可以廢掉在位的皇帝。
而且以半神的壽命，搞不好就是誰誰的老師，甚至可能還有血緣關係。
所以啊……」
麻辣兔頭接話道：
「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我懂。
我家也是，每到逢年過節就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大堆的遠房親戚。
還有什么叔叔，伯伯，爺爺的，都是很厲害，響噹噹的人物。
見了面就只能陪著一張笑臉，一直假笑，笑得臉都僵了。」
「哈哈哈，你果然很有趣。」
「欸，這話在我們那可不能亂說，可是很容易引起歧義的喲。
是吧，師父。」
「嗯嗯，沒錯。
她們那邊的文化彎彎繞繞，一句話可以引申出好幾種不同的意思。
有些美好含義的詞，過兩年就變成罵人的話了。
難懂。
比魔法還難懂。」
她們？
不應該是我們嗎？
麻辣兔頭歪著小腦袋瓜，一頭霧水。
這話聽起來有點古怪啊。
迪米特卻上下打量了一下昆，詫異道：
「你看起來似乎也不是很年長啊，她竟然是你教導出來的學徒？」
「不要誤會。」
昆連連擺手，立刻撇清關係道：
「不是魔法的學徒，只是烤魚的學徒。」
迪米特恍然，「哦，那個很新奇的烤魚攤子。」
「公爵也聽說過我們的特色烤魚？」
昆聞言眼睛一亮，打蛇上棍道：
「我們的烤魚可是聞名大陸，獨一份的美食。
哪天我請閣下品嘗一番？」
「不用這麼麻煩，我已經買了許多烤魚。
估計這幾天都不用愁吃什麼了。」
麻辣兔頭小聲道：
「咱的烤魚，炸冰魚什麼的，全都被他包圓了。」
「大客戶啊。」昆笑眯眯地說道。
各種意義上來講，都是大客戶呢。
亞爾科帶著眾人一路向上，一路介紹過來。
一層沒什麼好介紹的，是法師塔的入口，也是大廳。
二層是法師塔里低階人員食宿的地方，他們接下來也會住在這裡。
昆和麻辣兔頭分配到了兩間臨近的房間。
三層到五層，是研究區，各類魔法書籍，研究素材，生物樣本。
每一位贏得了推薦名額的法師都可以在此免費獲得不高於一千金幣的魔法素材，超出的部分則需要自費。
五層到十層則是諸多法師做魔法實驗，驗證理論的地方。
有著許多珍貴的魔法素材，魔法藥劑，魔法實驗器具。
使用前需要提前申請。
到了十層後，眾人紛紛散去。
亞爾科則帶著迪米特繼續向上，一路來到了法師塔的二十三層。
這層，是屬於他的一層。
一層法師塔的內部空間將近兩千平方米，綜合了實驗區，培植區，住宅區。
相當於一個獨立的小型法師塔。
兩人來到會客廳，傀儡魔偶給兩人端上了像是雞尾酒一樣的奇特飲品。
與在外面時的冷漠疏離不同，兩人之間的態度非常親昵，遠不像在外面表現出來的那麼針鋒相對。
身體一半都陷入柔軟沙發中的迪米特伸著懶腰，和外面的那個帝國大公，或是自傲的天才法師完全是兩個形象。
「師兄。
還是你這裡舒服啊。」
端著酒杯的亞爾科笑呵呵道：
「也是難為你了。
為了避免皇帝陛下的猜忌，連你是老師徒弟這件事都不能被外人知曉。
還要一直演戲。」
「沒關係。
老師的難處我知道。
十二位半神執政各有各的立場，各有各的利益。
因為父皇的問題，皇兄對十二執政提防得緊，如果他知道了老師收我為徒，一定會認為老師意圖染指帝國皇權。
屆時不只我要倒霉，連帝國里的生命一系法師都要受到我的牽連。
被打壓，排擠。」
迪米特搖搖頭，語氣唏噓。
越是身處高位，越是孤獨與寒冷。
一旦坐上那個位置，真就是父親不是父親，兄弟不是兄弟。
所有靠近的人，都會被特別提防，充滿懷疑與審視。
他是受到寵愛。
但那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痴迷魔法，對那個位置毫無想法。
其他的兄弟都在那場你死我活的競爭當中死的死，失蹤的失蹤，只剩下最小的他。
他那個皇兄，一邊對他充滿提防，一邊又希望身邊能有一個可以和他平等對話的人。
所以他就成了眾人口中那個最受寵的弟弟，也被授封為帝國大公。
「來，嘗嘗。
別說，這些烤魚還真挺好吃的。」
「師兄是發現了什麼嗎？」
迪米特看著被傀儡魔偶端上來的烤魚，語氣陰沉：
「我在集會上故意試探了他一下，把生命因子的遺傳研究透露了一些。
如果對方真是精靈族的重要人物，那就應該知道精靈一族真正的來歷。
可對方竟然完全無動於衷，以精靈族的個性，絕不會是現在這種態度。
反正我是沒有看出什麼問題來。」
「那不正說明他隱藏得好麼？」
亞爾科笑了笑，又拿出了一個裝滿清水的透明瓶子。
「你來看看這是什麼。」
「似乎是魚卵？」
「是經過生命魔法改造過的魚卵。
正常的魚類怎麼可能會如此美味，還有這種冰蛇魚。
我翻看了帝國圖書館裡所有的生物圖譜記錄，也沒有找到一致的生物。
我懷疑這也是一種經過魔法改造過的生命。」
「這怎麼可能？」
迪米特聞言大驚失色。
「如果師兄猜測得不錯，那這個精靈應該掌握著比我們更多關於生命因子的知識與魔法技術。
可這怎麼可能呢？
我們研究生命因子也不過才短短的數年時間。
況且以精靈族的那種追尋傳統的個性，怎麼可能會對生命魔法有如此之深的研究？」
「哈哈，你忘了？
那群尖耳朵的小偷所學的魔法究竟來自哪裡。
明明坐擁寶山，卻因為懼怕而只敢使用被允許使用的那部分魔法。
哪怕過了三千年，奴性依舊深種。
老師曾經說過，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哪個地方擁有關於生命因子的研究資料，那一定是精靈族了。
那座精靈母樹是怎麼回事，別人不清楚，你我還不清楚嗎？
既然古代精靈能製造出精靈這種成熟穩定的魔導人工生命，就說明他們已經將生命因子研究得差不多了。
只不過前人的研究已經被付之一炬，我們這些後輩就只能重頭再來。」
「那這個精靈又是怎麼一回事？」
「再一樣的造物，也會出現個別瑕疵品。
一群古板的精靈里，冒出一個性子跳脫，不在乎精靈族傳統的異類也很正常。
我已經派信得過的人去精靈之森尋找這傢伙的身份背景。
很快就能有回信了。」
「師兄，你是想？」
「生命因子的研究資料對我們有多重要你是知道的。
如果對方手中真握有相關的研究資料，無論是買，是換，甚至是搶，都要嘗試一下。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
半神法師塔二層，麻辣兔頭拉著昆來到了餐飲區。
整座法師塔里沒有尋常意義上的僕從，廚師，侍女，全都以魔偶替代。
要知道瓦倫蒂娜百年前就已經離開了中央帝國，她製作的低階魔偶都能替代人工，作為三相鍊金商店裡的售貨員。
服務在這座半神法師塔里的魔偶，就更加智能了。
一連十二道菜，麻辣兔頭也不客氣，點的全是帝國的特色菜色。
反正她也不準備把那一千金幣的額度用在租賃魔法儀器，或是魔法素材上。
當然要拿來享受啦。
「師父，這個好吃，吃這個。」
「呵，無事獻殷勤。
說吧，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了。」
麻辣兔頭聞言頓時露出了一副靦腆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