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未到終章的故事
第二天，烤魚攤照常營業。
正在拿著黑色羊毛線同麻辣兔頭玩翻繩遊戲的昆奇怪道：
「今天街道上的人，好像比以往更多啊？」
是精靈村莊裡人族的比例增加了，而且許多精靈也是一副喜氣洋洋的模樣。
不過轉念一想，還有半個月就要到新日節了。
作為永旭大陸上每年最大的節日，也是唯一一個各種族都過的節日。
地位等同於藍星的春節，聖誕，大家開心一點也屬正常。
說起來，他的遊戲也要進行一次大更新了。
然後是就是豐饒領里的慶典，節日活動。
還有最最重要，他籌備了大半年的『全淨土第一武道大會』。
麻辣兔頭一臉理所當然道：
「師父你不知道嗎？
精靈之森與中央帝國聯姻了。
在今年新日節的當天，帝國公主將和精靈女王的第二個孩子，也就是二王子拉隆完婚。
帝國公主的車隊今天就要到了，街道上全是議論這件事的人。
聽說這還是三千年以來的第一次呢，精靈王室與人類聯姻。」
「啊？還有這回事？
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因為你整天除了賣你的魚，就是編你的網。
我就納了那個悶，師父你到底來玩遊戲的，還是換了地方，繼續賣你的魚？」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昆強壓心中的激動，用高深莫測的語氣說道：
「你不懂，風浪越大魚越貴。
別管我是賣魚還是織網，能捕到大魚就行。」
麻辣兔頭撇著嘴，左看，右看：
「還大魚呢，我怎麼沒看到，魚呢，在哪呢？」
「兔頭姐姐！
火鍋哥哥！」
被卡莉瑪抱在懷裡的艾爾薇使勁揮著手。
「艾爾薇，卡莉瑪。」
麻辣兔頭一臉驚喜地站了起來，順便把手上已經翻壞，馬上就要失敗的翻繩弄成一團。
很好，今天又是全勝的一天。
耶！
卡莉瑪對著麻辣兔頭一臉溫柔地說道：
「能幫我看一會艾爾薇嗎？
我找李老闆說點事情。」
「當然沒問題，走，艾爾薇，姐姐帶你去給羊餵草。」
「可，可是，小黑是喜歡吃草，但它爸爸小二黑好像不太喜歡吃草呢。」
「羊不吃草，多半是慣的，多餵它吃幾回就行了。」
「咦？是這樣嗎？」
一大一小，又去禍害恐懼黑山羊了。
不過那本身就是個禍害。
禍害被禍害，不是理所應當嗎？
沉默了片刻，卡莉瑪盯著昆的眼睛道：
「你應該已經聽說拉隆與帝國公主的事情了。」
昆裝傻充愣道：
「什麼二王子，別說聽過，我見都沒見過。」
「倒也不用保密成這樣。」
卡莉瑪無奈道：
「尤其還是在我這個當事人面前。
這次過來，一是還想要再當面同你道次歉。
昨天晚上，應該嚇壞你了吧。」
昆：那倒也沒有。
「拉隆是我的戀人，弗侖是我的老師，都是我最親近的人。
他們也是出於對我的關心。
不過一切已經結束了。
我和他……
這回徹底結束了，我也和他說清楚了。」
卡莉瑪的眼底閃過一絲黯然。
再強大的精靈遊俠，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會變得脆弱。
昆卻異常平靜地說道：
「不過我看他也不像是會輕易放棄的樣子。
還有艾爾薇，應該是二王子拉隆和你的孩子吧，那孩子頭髮的顏色，明顯就是王族混血。
沒有人往這方面想的時候還不引人注意，但一旦有人真的察覺到點什麼，簡直就是明晃晃的鐵證。
最麻煩的還是精靈王室對混血精靈的一貫態度。
如果被人發現，你知道你們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嗎？」
「我知道。」
卡莉瑪語氣堅定道：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會帶著艾爾薇離開精靈之森。
遠遠的，永遠不再回來。」
「就怕你永遠回不來了。
不管你想，還是不想。」
昆冷冷道：
「最煩你們這種父母了，只顧著自己開心，完全不想想自己的行為會給孩子帶來什麼後果。
你願意為了愛情被追殺，躲躲藏藏一輩子，那是你的自由，誰也管不了。
但艾爾薇呢，生下來就受不到精靈母樹的祝福，是受人鄙視的私生子。
還註定是一旦身份暴露，就會受到無窮無盡追殺的可憐精靈。
她才多大啊，她還什麼都不知道。
你們難道就不能為艾爾薇考慮一下嗎？
你難道就不會感到愧疚嗎？」
「別說了！
求你別說了。」
卡莉瑪羞愧地低下了頭，眼眶微紅。
「我只是愛上了一個人。
我愛的不是他的身份，只是他這個人，我有錯嗎？
如果我不是半精靈就好了，可我偏偏是，我也很痛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愛一個人，當然沒有錯。
說起來，我似乎也有個為了愛情不顧一切的老祖宗呢。」
昆語氣唏噓道：
「我給你說一個我也是聽來的故事吧。
森林的主人愛上了異族的公主，而他們的愛情，自然是不被允許的。
森林的主人嘗試了無數種方法，都沒有辦法說服他的族人接受一位異族的王后。
執拗的森林的主人拒絕了所有向他示愛的精靈，向著大樹，天空，太陽，發誓，終身不娶。
雖然沒有辦法給後者一個名分，但二者最後還是突破了重重阻礙，廝守在了一起。
你猜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卡莉瑪愣住了，連忙問道：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很簡單啊，就兩個字，強大。
強大到讓周圍所有的人自動閉上了嘴巴。
再也沒有讓敢提起什麼異族的公主配不上森林的主人這種屁話。
什麼規則，傳統，血統，都是上位者用來約束下位者的條條框框。
你會受到這些東西干擾，束縛，說明你還不夠強而已。
你自己不夠強大，自然要接受別人定下的規則。
說什麼精靈血統純淨，從不與異族結合，以免污染了王室血脈。
可你看，轉頭就和中央帝國的公主聯起了姻。
說白了所謂的傳統和規矩，在精靈高層的眼中同樣是個笑話。
只要利益足夠，遵循了千年的規則依舊可以非常人性化地打個對摺。
而你卻要在這裡痛苦於你自己的半精靈身份。
不覺得很可笑嗎？」
卡莉瑪沉默不語。
她不明白問題的根本，根本就不在於她的半精靈身份嗎？
她明白。
她清楚地明白。
可越是清楚地明白這一切，她就越是痛苦。
因為她無力改變。
就像是她改變不了自己半精靈的出身一樣，許多東西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改變不了。
哪怕她能如老師弗侖希望的那樣，晉升聖者，踏足英雄領域。
精靈王室就會認可她是身份，讓她和二王子拉隆在一起嗎？
不會的。
因為只要在精靈王都，在精靈母樹身邊，金花女王自己就等同於半神。
而據她所知，精靈之森里的半神同樣不止一位。
帝國公主背後，是十二半神執政，是強大的中央帝國。
她根本比不了。
也沒有那份價值去相比較。
正如李所說的一樣，她並沒有強大到可以讓周圍的所有人全都閉緊嘴巴。
可說的容易，到底要強大到何種地步才行呢？
聖者，半神，還是更強？
太難了。
她連聖者階，都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晉升。
而她的戀人，一周之後就要另娶她人。
沒有時間了。
卡莉瑪嘴角苦澀地問道：
「我想知道，在你知道的那個故事裡，他們的結局如何。
有幸福地過完一生嗎？」
「很遺憾。
縱然他們經歷了如此之多的困難阻礙，命運依舊沒有垂青偏愛他們一分。
森林被一把大火燒了個乾淨，而作為森林的主人，走上了戰場就再沒有回來。
而異族的公主則跟隨入侵森林的敵人離開，消失不見。
故事的最終結局我並不知道，因為我也沒有讀到終章。
或許未來的某一天，你我會親眼見證他們的最終結局。」
卡莉瑪喃喃道：
「我只希望，他們沒有遺憾，不會後悔自己曾經深愛過彼此。」
昆淡淡道：
「但願如此吧。
哎哎哎，別走啊，我話還沒說完呢。」
昆叫住了一臉沮喪，正欲離開的卡莉瑪，神神秘秘道：
「其實我很贊同二王子和你師父的警惕心，這種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光一個誓言也並不保險，這樣吧，我也告訴你個關於我的秘密，這樣咱倆扯平了。」
「沒，這個必要吧？」
「不不不，相信我，很有這個必要。
其實呢，我是月神的神選。
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撥亂反正，為精靈一族糾正過去的錯誤。」
「……」
卡莉瑪的表情難以形容。
大概就是你的鄰居突然一本正經地跟你說，他是秦始皇。
現在V他五十，等徐福從海外仙山回來後不死仙丹分你一份的這種荒誕感。
太離譜，太抽象了。
「還不信。
行吧，給你看一眼，就一眼哦。
這可是月神親自賜下來的神器。」
雖然是他搶來的。→_→
但這點小事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月神的神器包真的。
只見新月形狀的神器徽章之上籠罩著一層最純淨不過的月亮神力，宛如一層輕紗。
卡莉瑪大驚失色，差一點就叫了出來。
昆卻一臉高深莫測地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繼太陽之後，豐饒又盯上了月亮的權柄。
正在拿著黑色羊毛線同麻辣兔頭玩翻繩遊戲的昆奇怪道：
「今天街道上的人，好像比以往更多啊？」
是精靈村莊裡人族的比例增加了，而且許多精靈也是一副喜氣洋洋的模樣。
不過轉念一想，還有半個月就要到新日節了。
作為永旭大陸上每年最大的節日，也是唯一一個各種族都過的節日。
地位等同於藍星的春節，聖誕，大家開心一點也屬正常。
說起來，他的遊戲也要進行一次大更新了。
然後是就是豐饒領里的慶典，節日活動。
還有最最重要，他籌備了大半年的『全淨土第一武道大會』。
麻辣兔頭一臉理所當然道：
「師父你不知道嗎？
精靈之森與中央帝國聯姻了。
在今年新日節的當天，帝國公主將和精靈女王的第二個孩子，也就是二王子拉隆完婚。
帝國公主的車隊今天就要到了，街道上全是議論這件事的人。
聽說這還是三千年以來的第一次呢，精靈王室與人類聯姻。」
「啊？還有這回事？
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因為你整天除了賣你的魚，就是編你的網。
我就納了那個悶，師父你到底來玩遊戲的，還是換了地方，繼續賣你的魚？」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昆強壓心中的激動，用高深莫測的語氣說道：
「你不懂，風浪越大魚越貴。
別管我是賣魚還是織網，能捕到大魚就行。」
麻辣兔頭撇著嘴，左看，右看：
「還大魚呢，我怎麼沒看到，魚呢，在哪呢？」
「兔頭姐姐！
火鍋哥哥！」
被卡莉瑪抱在懷裡的艾爾薇使勁揮著手。
「艾爾薇，卡莉瑪。」
麻辣兔頭一臉驚喜地站了起來，順便把手上已經翻壞，馬上就要失敗的翻繩弄成一團。
很好，今天又是全勝的一天。
耶！
卡莉瑪對著麻辣兔頭一臉溫柔地說道：
「能幫我看一會艾爾薇嗎？
我找李老闆說點事情。」
「當然沒問題，走，艾爾薇，姐姐帶你去給羊餵草。」
「可，可是，小黑是喜歡吃草，但它爸爸小二黑好像不太喜歡吃草呢。」
「羊不吃草，多半是慣的，多餵它吃幾回就行了。」
「咦？是這樣嗎？」
一大一小，又去禍害恐懼黑山羊了。
不過那本身就是個禍害。
禍害被禍害，不是理所應當嗎？
沉默了片刻，卡莉瑪盯著昆的眼睛道：
「你應該已經聽說拉隆與帝國公主的事情了。」
昆裝傻充愣道：
「什麼二王子，別說聽過，我見都沒見過。」
「倒也不用保密成這樣。」
卡莉瑪無奈道：
「尤其還是在我這個當事人面前。
這次過來，一是還想要再當面同你道次歉。
昨天晚上，應該嚇壞你了吧。」
昆：那倒也沒有。
「拉隆是我的戀人，弗侖是我的老師，都是我最親近的人。
他們也是出於對我的關心。
不過一切已經結束了。
我和他……
這回徹底結束了，我也和他說清楚了。」
卡莉瑪的眼底閃過一絲黯然。
再強大的精靈遊俠，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會變得脆弱。
昆卻異常平靜地說道：
「不過我看他也不像是會輕易放棄的樣子。
還有艾爾薇，應該是二王子拉隆和你的孩子吧，那孩子頭髮的顏色，明顯就是王族混血。
沒有人往這方面想的時候還不引人注意，但一旦有人真的察覺到點什麼，簡直就是明晃晃的鐵證。
最麻煩的還是精靈王室對混血精靈的一貫態度。
如果被人發現，你知道你們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嗎？」
「我知道。」
卡莉瑪語氣堅定道：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會帶著艾爾薇離開精靈之森。
遠遠的，永遠不再回來。」
「就怕你永遠回不來了。
不管你想，還是不想。」
昆冷冷道：
「最煩你們這種父母了，只顧著自己開心，完全不想想自己的行為會給孩子帶來什麼後果。
你願意為了愛情被追殺，躲躲藏藏一輩子，那是你的自由，誰也管不了。
但艾爾薇呢，生下來就受不到精靈母樹的祝福，是受人鄙視的私生子。
還註定是一旦身份暴露，就會受到無窮無盡追殺的可憐精靈。
她才多大啊，她還什麼都不知道。
你們難道就不能為艾爾薇考慮一下嗎？
你難道就不會感到愧疚嗎？」
「別說了！
求你別說了。」
卡莉瑪羞愧地低下了頭，眼眶微紅。
「我只是愛上了一個人。
我愛的不是他的身份，只是他這個人，我有錯嗎？
如果我不是半精靈就好了，可我偏偏是，我也很痛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愛一個人，當然沒有錯。
說起來，我似乎也有個為了愛情不顧一切的老祖宗呢。」
昆語氣唏噓道：
「我給你說一個我也是聽來的故事吧。
森林的主人愛上了異族的公主，而他們的愛情，自然是不被允許的。
森林的主人嘗試了無數種方法，都沒有辦法說服他的族人接受一位異族的王后。
執拗的森林的主人拒絕了所有向他示愛的精靈，向著大樹，天空，太陽，發誓，終身不娶。
雖然沒有辦法給後者一個名分，但二者最後還是突破了重重阻礙，廝守在了一起。
你猜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卡莉瑪愣住了，連忙問道：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很簡單啊，就兩個字，強大。
強大到讓周圍所有的人自動閉上了嘴巴。
再也沒有讓敢提起什麼異族的公主配不上森林的主人這種屁話。
什麼規則，傳統，血統，都是上位者用來約束下位者的條條框框。
你會受到這些東西干擾，束縛，說明你還不夠強而已。
你自己不夠強大，自然要接受別人定下的規則。
說什麼精靈血統純淨，從不與異族結合，以免污染了王室血脈。
可你看，轉頭就和中央帝國的公主聯起了姻。
說白了所謂的傳統和規矩，在精靈高層的眼中同樣是個笑話。
只要利益足夠，遵循了千年的規則依舊可以非常人性化地打個對摺。
而你卻要在這裡痛苦於你自己的半精靈身份。
不覺得很可笑嗎？」
卡莉瑪沉默不語。
她不明白問題的根本，根本就不在於她的半精靈身份嗎？
她明白。
她清楚地明白。
可越是清楚地明白這一切，她就越是痛苦。
因為她無力改變。
就像是她改變不了自己半精靈的出身一樣，許多東西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改變不了。
哪怕她能如老師弗侖希望的那樣，晉升聖者，踏足英雄領域。
精靈王室就會認可她是身份，讓她和二王子拉隆在一起嗎？
不會的。
因為只要在精靈王都，在精靈母樹身邊，金花女王自己就等同於半神。
而據她所知，精靈之森里的半神同樣不止一位。
帝國公主背後，是十二半神執政，是強大的中央帝國。
她根本比不了。
也沒有那份價值去相比較。
正如李所說的一樣，她並沒有強大到可以讓周圍的所有人全都閉緊嘴巴。
可說的容易，到底要強大到何種地步才行呢？
聖者，半神，還是更強？
太難了。
她連聖者階，都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晉升。
而她的戀人，一周之後就要另娶她人。
沒有時間了。
卡莉瑪嘴角苦澀地問道：
「我想知道，在你知道的那個故事裡，他們的結局如何。
有幸福地過完一生嗎？」
「很遺憾。
縱然他們經歷了如此之多的困難阻礙，命運依舊沒有垂青偏愛他們一分。
森林被一把大火燒了個乾淨，而作為森林的主人，走上了戰場就再沒有回來。
而異族的公主則跟隨入侵森林的敵人離開，消失不見。
故事的最終結局我並不知道，因為我也沒有讀到終章。
或許未來的某一天，你我會親眼見證他們的最終結局。」
卡莉瑪喃喃道：
「我只希望，他們沒有遺憾，不會後悔自己曾經深愛過彼此。」
昆淡淡道：
「但願如此吧。
哎哎哎，別走啊，我話還沒說完呢。」
昆叫住了一臉沮喪，正欲離開的卡莉瑪，神神秘秘道：
「其實我很贊同二王子和你師父的警惕心，這種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光一個誓言也並不保險，這樣吧，我也告訴你個關於我的秘密，這樣咱倆扯平了。」
「沒，這個必要吧？」
「不不不，相信我，很有這個必要。
其實呢，我是月神的神選。
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撥亂反正，為精靈一族糾正過去的錯誤。」
「……」
卡莉瑪的表情難以形容。
大概就是你的鄰居突然一本正經地跟你說，他是秦始皇。
現在V他五十，等徐福從海外仙山回來後不死仙丹分你一份的這種荒誕感。
太離譜，太抽象了。
「還不信。
行吧，給你看一眼，就一眼哦。
這可是月神親自賜下來的神器。」
雖然是他搶來的。→_→
但這點小事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月神的神器包真的。
只見新月形狀的神器徽章之上籠罩著一層最純淨不過的月亮神力，宛如一層輕紗。
卡莉瑪大驚失色，差一點就叫了出來。
昆卻一臉高深莫測地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繼太陽之後，豐饒又盯上了月亮的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