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夢域
衡量了一下雙方戰力，以及現在翻臉逃走的成功概率，昆一臉『感動』地說道：
「龍王陛下竟然有時間接見我等這樣的小人物嗎？
真是太令人激動與不敢置信了。」
「殿下可是很隨和的。
等見了面你們就知道了。」
「殿下？」
昆頓時有些狐疑起來。
龍王這麼也應該稱呼為陛下才對，就算龍族再不講規矩，但這樣的失誤未免也太不應該了。
這簡直就是沒把一位龍族之王放在眼裡。
但這條藍龍的態度又不像是這樣。
有古怪！
「咳咳咳，兩位貴客請跟我來吧。」
說罷，威利巴爾便振翅向著天塹山脈最高的那處山峰頂端飛去，神血史萊姆承載著二人緊緊地跟在後面。
為了照顧神血史萊姆的速度，威利巴爾放慢了飛行速度。
幾人一龍就這樣一直飛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才漸漸能看到天塹山脈的峰頂。
就在他們靠近峰頂的時候，周圍的山脈里傳出了此起彼伏的龍吟聲，不下百道，震耳欲聾。
威利巴爾也吼叫著回應，反正大意就是回答為什麼要帶外人來到龍族的聖域，昆幾人沒有威脅之類的話。
昆懶的翻譯，麻辣兔頭是一點也聽不懂，倒是難得地安靜了幾分鐘。
在天塹山脈的最頂峰，不是什麼龍族的神廟，也不是什麼龍族的巢穴，只有一道被魔法固定下來的圓形空間裂縫。
像是一輪微縮的暗紅色月亮，孤零零地懸掛在山峰的頂端。
「我們到了，那裡便是夢域的入口，也是我們一族現在唯一的聖域。」
昆觀察了一下那紅中帶著些許不祥氣息的聖域入口，疑惑道：
「這應該是通往靈界的道路吧，這就是你們的聖域？」
「靈界，哦，這是你們精靈的說法吧。
沒錯，但這裡只是當初翡翠龍母還掌握夢界權柄的時候分割下來的一小部分，送給了其後代，偉大的龍王狄奧尼修斯大人。
後來龍族戰敗，暗界派出爪牙滿世界搜捕殘餘龍族，欲要將反抗者徹底消滅。
這裡就成了龍族在這片大陸上唯一的庇護所與喘息之地。
我們在這裡生存繁衍了近萬年，為了躲避邪神的爪牙，數次搬遷入口。
不過你也知道，那些投靠了暗界偽神的勢力在最近的數千年裡快速壯大。
想要在大陸上找到一處不被人打擾，可以容納這麼多龍族生存的地方並不好找。
太過強大的龍也無法一直生活在夢界裡，會影響夢界的穩定。」
「原來是這樣。」
昆暗自思忖起來。
這樣看來，月神手上的夢境權柄要麼不全，要麼就是曾經被龍族給搶走了一部分。
那位龍王八成也不是什麼真正的龍王（真神），夢境權柄都不全，算什麼龍王？
除非這位龍王也是位信仰神，但這是不可能的，正統龍族才不會走什麼信仰神的道路。
那位被龍族視為叛徒的龍神除外。
在藍龍威利巴爾的帶領下，幾人依次穿過了夢域的入口。
這處入口並非尋常意義上的空間裂縫，而是以太海與物質界的某處『交匯』，或者說投影比較正確。
甚至連他們現在肉眼所觀察到的這一部分，其實也只是魔法的倒影，而非現實存在。
對這些概念一竅不通的麻辣兔頭毫無防備地一腳踏入了龍族的聖域當中。
頓時感覺自己仿佛像個麵團一樣，一會被拉扯，一會又被揉扁。
像是有血有肉的三維生物，被某個可怕的未知存在抽走了一個維度，變成了一個扭曲的圖案塗鴉。
昆倒是對這處能讓物質存在真身進入精神領域的神奇魔法更感興趣一些，不愧是龍族。
在永旭大陸上，將魔法發展到巔峰的是古代精靈，但若說最古老，最強大的魔法，首推龍語魔法。
眼下這道魔法就是典型的龍語魔法，暴力，強大，效果驚人。
當然，也虧得麻辣兔頭已經五十七級了，不然在踏入那道門扉之時，就會直接死回新手村。
龍族在夢域開的入口，顯然最低的安全限制放在了新生幼龍的等級。
再低，可就不在它們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夢域的天空和夢域的入口是一個顏色，詭異的暗紅，視野盡頭的天邊似乎還有著不知道是閃電還是空間裂縫的條狀光暈閃過。
雖然這裡是藍龍威利巴爾口中的龍族聖域，但氣氛壓抑低沉，不祥與邪惡的氣息瀰漫四周，實在與『聖域』這個詞彙並不相稱。
威利巴爾卻似乎早已習慣了這裡的環境，並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
麻辣兔頭倒是非常興奮。
「太厲害了師父，這裡是特殊空間耶，我的等級竟然直接飆升了三十級。
我現在已經是八十七級的獸人祭司了，比我哥的等級都高！」
昆這時候才注意到系統提示。
他的等級也莫名其妙的提升了一個大階位，從大法師晉升成了聖者。
昆瞬間就摸透了這處夢域的部分法則，以及那位被稱之為殿下的龍王又是怎麼一回事情了。
這算是個什麼事啊，圈地自萌嗎？
「瞎興奮什麼，都降維成低維生命了。
沒看到那個等級加成是有區域限制的嗎？
等你從這裡走出去，就會變回原本的等級。」
「哈哈哈，降維嗎，使者大人的這個說法很有趣啊。」
氣息已經從古龍變成了遠古龍的威利巴爾哈哈大笑，衝著二人解釋道：
「龍王，神明，都是更完美，更高級的生命存在，吾等很難對祂們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
就像是雪地里的塗鴉，怎麼攻擊繪製塗鴉的人呢？
而我們現在就是雪地里的塗鴉，而那些邪神，偽神則是比塗鴉的人更高一個層面的存在。
他們可以操控塗鴉的人，卻無法直接干預雪地里的塗鴉，所以這片夢域，就是整片大陸上最安全的地方。
但吾等本質上還是塗鴉的人，雖然暫時躲到了雪地里，變成了地上的塗鴉，但本質並沒有改變。
相應的，吾等在這片『雪地』里，也會變成更強的存在。
當然，這只是一種虛假的強大，離開了夢域就會變回原樣。」
「已經很了不起了。」
昆真心實意地讚嘆起這位龍王殿下的魔法起來。
降維其實很容易，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裝進那些低階的空間戒指里，這些人就被降維了。
但這些人也死定了，靈魂會完全消散。
畢竟你都變成了個塗鴉了，還指望有什麼靈魂。
就像一幅塗鴉永遠不可能自主擁有靈魂，自己動起來一樣，這同樣是世界的法則，無法違逆。
連昆想要進入以太海，也要老老實實冥想，繪製魔法陣，布置真靈花。
這位龍王殿下卻用一種匪夷所思的魔法，將不可能變為可能，實在是厲害。
「那裡是孕龍池，整個龍族新生的龍卵，幼兒都在那邊，也是保衛最嚴密的地方，請不要隨意靠近那邊。
這裡的夢境閃電要比其它的地方更多，小心不要被打到。
不然會變成奇怪的夢境生物，兩位貴客請緊跟吾的步伐。
……」
幾人一邊前進，一邊聽威利巴爾講述夢域裡的注意事項。
雖然威利巴爾說這裡是整片大陸上最隱蔽，最安全的地方，但昆可不敢苟同。
最安全的地方明明是他的豐饒領才對。
而且在這所謂的龍族聖域之中，昆竟然還隱隱聽到了從遠處傳來的廝殺聲音。
龍族的吼叫，與眾多不知名生物的嘶鳴混雜在一起，那魔法綻放出的強烈光暈，只要不是瞎子都能清楚的看到。
「那邊似乎有人戰鬥啊，不用過去幫忙嗎？」
威利巴爾卻早已習以為常地說道：
「給一些精力旺盛的小龍打發時間的遊戲，請不要在意。」
昆挑了一下眉，沒有多說什麼。
對方顯然沒有說實話。
昆在外面同威利巴爾說的唯一實話可能就是他真的是遠古龍層次的存在。
以他的眼界不難發現，那邊戰鬥的強度已經瀕臨這片空間的承載極限了。
威利巴爾不是不想去幫忙，而是根本做不到！
在進入這片夢域，已經自動提升到遠古龍層次的它全力出手，只會讓這片搖搖欲墜的夢境空間加速崩潰。
但事關龍族聖域，威利巴爾自然不會同昆這個外人多透露一個字。
而且它也並不認為同昆這位才高階的母樹使者，說這些會有什麼作用。
若是換了豐饒母樹，或是生命母樹的話，事情倒是要另說。
夢域的空間非常奇特，並不完全遵循遠近這種概念。
有看似很遠的地方只走了兩步就到了，有近在眼前的地方，卻怎麼走也走不到邊緣。
除了異常的環境，這裡的生物也非常詭異。
前一刻還一片平坦的土地，下一刻就變得扭曲蜿蜒，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隻偽裝成大地的扁平巨蛇。
或是光禿禿的大地上突然開滿了五顏六色的鮮紅，只有拇指大小的夢魚在其中游弋，玩耍。
昆現在很確定，這裡就是以太海的一部分，許多夢境生物大同小異。
不過比起以太海的平和，這處被分割下來的夢域似乎更加偏向於怪誕，邪惡，或者說噩夢一方？
懷揣著許多疑問，昆終於見到了威利巴爾口中的那位偉大的夢境主宰。
龍王狄奧尼修斯。
「龍王陛下竟然有時間接見我等這樣的小人物嗎？
真是太令人激動與不敢置信了。」
「殿下可是很隨和的。
等見了面你們就知道了。」
「殿下？」
昆頓時有些狐疑起來。
龍王這麼也應該稱呼為陛下才對，就算龍族再不講規矩，但這樣的失誤未免也太不應該了。
這簡直就是沒把一位龍族之王放在眼裡。
但這條藍龍的態度又不像是這樣。
有古怪！
「咳咳咳，兩位貴客請跟我來吧。」
說罷，威利巴爾便振翅向著天塹山脈最高的那處山峰頂端飛去，神血史萊姆承載著二人緊緊地跟在後面。
為了照顧神血史萊姆的速度，威利巴爾放慢了飛行速度。
幾人一龍就這樣一直飛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才漸漸能看到天塹山脈的峰頂。
就在他們靠近峰頂的時候，周圍的山脈里傳出了此起彼伏的龍吟聲，不下百道，震耳欲聾。
威利巴爾也吼叫著回應，反正大意就是回答為什麼要帶外人來到龍族的聖域，昆幾人沒有威脅之類的話。
昆懶的翻譯，麻辣兔頭是一點也聽不懂，倒是難得地安靜了幾分鐘。
在天塹山脈的最頂峰，不是什麼龍族的神廟，也不是什麼龍族的巢穴，只有一道被魔法固定下來的圓形空間裂縫。
像是一輪微縮的暗紅色月亮，孤零零地懸掛在山峰的頂端。
「我們到了，那裡便是夢域的入口，也是我們一族現在唯一的聖域。」
昆觀察了一下那紅中帶著些許不祥氣息的聖域入口，疑惑道：
「這應該是通往靈界的道路吧，這就是你們的聖域？」
「靈界，哦，這是你們精靈的說法吧。
沒錯，但這裡只是當初翡翠龍母還掌握夢界權柄的時候分割下來的一小部分，送給了其後代，偉大的龍王狄奧尼修斯大人。
後來龍族戰敗，暗界派出爪牙滿世界搜捕殘餘龍族，欲要將反抗者徹底消滅。
這裡就成了龍族在這片大陸上唯一的庇護所與喘息之地。
我們在這裡生存繁衍了近萬年，為了躲避邪神的爪牙，數次搬遷入口。
不過你也知道，那些投靠了暗界偽神的勢力在最近的數千年裡快速壯大。
想要在大陸上找到一處不被人打擾，可以容納這麼多龍族生存的地方並不好找。
太過強大的龍也無法一直生活在夢界裡，會影響夢界的穩定。」
「原來是這樣。」
昆暗自思忖起來。
這樣看來，月神手上的夢境權柄要麼不全，要麼就是曾經被龍族給搶走了一部分。
那位龍王八成也不是什麼真正的龍王（真神），夢境權柄都不全，算什麼龍王？
除非這位龍王也是位信仰神，但這是不可能的，正統龍族才不會走什麼信仰神的道路。
那位被龍族視為叛徒的龍神除外。
在藍龍威利巴爾的帶領下，幾人依次穿過了夢域的入口。
這處入口並非尋常意義上的空間裂縫，而是以太海與物質界的某處『交匯』，或者說投影比較正確。
甚至連他們現在肉眼所觀察到的這一部分，其實也只是魔法的倒影，而非現實存在。
對這些概念一竅不通的麻辣兔頭毫無防備地一腳踏入了龍族的聖域當中。
頓時感覺自己仿佛像個麵團一樣，一會被拉扯，一會又被揉扁。
像是有血有肉的三維生物，被某個可怕的未知存在抽走了一個維度，變成了一個扭曲的圖案塗鴉。
昆倒是對這處能讓物質存在真身進入精神領域的神奇魔法更感興趣一些，不愧是龍族。
在永旭大陸上，將魔法發展到巔峰的是古代精靈，但若說最古老，最強大的魔法，首推龍語魔法。
眼下這道魔法就是典型的龍語魔法，暴力，強大，效果驚人。
當然，也虧得麻辣兔頭已經五十七級了，不然在踏入那道門扉之時，就會直接死回新手村。
龍族在夢域開的入口，顯然最低的安全限制放在了新生幼龍的等級。
再低，可就不在它們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夢域的天空和夢域的入口是一個顏色，詭異的暗紅，視野盡頭的天邊似乎還有著不知道是閃電還是空間裂縫的條狀光暈閃過。
雖然這裡是藍龍威利巴爾口中的龍族聖域，但氣氛壓抑低沉，不祥與邪惡的氣息瀰漫四周，實在與『聖域』這個詞彙並不相稱。
威利巴爾卻似乎早已習慣了這裡的環境，並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
麻辣兔頭倒是非常興奮。
「太厲害了師父，這裡是特殊空間耶，我的等級竟然直接飆升了三十級。
我現在已經是八十七級的獸人祭司了，比我哥的等級都高！」
昆這時候才注意到系統提示。
他的等級也莫名其妙的提升了一個大階位，從大法師晉升成了聖者。
昆瞬間就摸透了這處夢域的部分法則，以及那位被稱之為殿下的龍王又是怎麼一回事情了。
這算是個什麼事啊，圈地自萌嗎？
「瞎興奮什麼，都降維成低維生命了。
沒看到那個等級加成是有區域限制的嗎？
等你從這裡走出去，就會變回原本的等級。」
「哈哈哈，降維嗎，使者大人的這個說法很有趣啊。」
氣息已經從古龍變成了遠古龍的威利巴爾哈哈大笑，衝著二人解釋道：
「龍王，神明，都是更完美，更高級的生命存在，吾等很難對祂們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
就像是雪地里的塗鴉，怎麼攻擊繪製塗鴉的人呢？
而我們現在就是雪地里的塗鴉，而那些邪神，偽神則是比塗鴉的人更高一個層面的存在。
他們可以操控塗鴉的人，卻無法直接干預雪地里的塗鴉，所以這片夢域，就是整片大陸上最安全的地方。
但吾等本質上還是塗鴉的人，雖然暫時躲到了雪地里，變成了地上的塗鴉，但本質並沒有改變。
相應的，吾等在這片『雪地』里，也會變成更強的存在。
當然，這只是一種虛假的強大，離開了夢域就會變回原樣。」
「已經很了不起了。」
昆真心實意地讚嘆起這位龍王殿下的魔法起來。
降維其實很容易，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裝進那些低階的空間戒指里，這些人就被降維了。
但這些人也死定了，靈魂會完全消散。
畢竟你都變成了個塗鴉了，還指望有什麼靈魂。
就像一幅塗鴉永遠不可能自主擁有靈魂，自己動起來一樣，這同樣是世界的法則，無法違逆。
連昆想要進入以太海，也要老老實實冥想，繪製魔法陣，布置真靈花。
這位龍王殿下卻用一種匪夷所思的魔法，將不可能變為可能，實在是厲害。
「那裡是孕龍池，整個龍族新生的龍卵，幼兒都在那邊，也是保衛最嚴密的地方，請不要隨意靠近那邊。
這裡的夢境閃電要比其它的地方更多，小心不要被打到。
不然會變成奇怪的夢境生物，兩位貴客請緊跟吾的步伐。
……」
幾人一邊前進，一邊聽威利巴爾講述夢域裡的注意事項。
雖然威利巴爾說這裡是整片大陸上最隱蔽，最安全的地方，但昆可不敢苟同。
最安全的地方明明是他的豐饒領才對。
而且在這所謂的龍族聖域之中，昆竟然還隱隱聽到了從遠處傳來的廝殺聲音。
龍族的吼叫，與眾多不知名生物的嘶鳴混雜在一起，那魔法綻放出的強烈光暈，只要不是瞎子都能清楚的看到。
「那邊似乎有人戰鬥啊，不用過去幫忙嗎？」
威利巴爾卻早已習以為常地說道：
「給一些精力旺盛的小龍打發時間的遊戲，請不要在意。」
昆挑了一下眉，沒有多說什麼。
對方顯然沒有說實話。
昆在外面同威利巴爾說的唯一實話可能就是他真的是遠古龍層次的存在。
以他的眼界不難發現，那邊戰鬥的強度已經瀕臨這片空間的承載極限了。
威利巴爾不是不想去幫忙，而是根本做不到！
在進入這片夢域，已經自動提升到遠古龍層次的它全力出手，只會讓這片搖搖欲墜的夢境空間加速崩潰。
但事關龍族聖域，威利巴爾自然不會同昆這個外人多透露一個字。
而且它也並不認為同昆這位才高階的母樹使者，說這些會有什麼作用。
若是換了豐饒母樹，或是生命母樹的話，事情倒是要另說。
夢域的空間非常奇特，並不完全遵循遠近這種概念。
有看似很遠的地方只走了兩步就到了，有近在眼前的地方，卻怎麼走也走不到邊緣。
除了異常的環境，這裡的生物也非常詭異。
前一刻還一片平坦的土地，下一刻就變得扭曲蜿蜒，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隻偽裝成大地的扁平巨蛇。
或是光禿禿的大地上突然開滿了五顏六色的鮮紅，只有拇指大小的夢魚在其中游弋，玩耍。
昆現在很確定，這裡就是以太海的一部分，許多夢境生物大同小異。
不過比起以太海的平和，這處被分割下來的夢域似乎更加偏向於怪誕，邪惡，或者說噩夢一方？
懷揣著許多疑問，昆終於見到了威利巴爾口中的那位偉大的夢境主宰。
龍王狄奧尼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