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背鍋
甚至沒有等到兩天後，當天二王子就開開心心地派人挖了卡拉姆的眼睛，連同當時所有出手的刺客一起打包送了過去。
還順便給自己的競爭者，三王子挖了個大坑。
提醒對方，這些刺客可不是他派出去的。
因為心虛，王都里所有人都沒敢吱聲，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卡拉姆倒了霉。
如果非要在王都里選出一位平息那位半神冕下怒火的祭品，卡拉姆這個人渣也算是物盡其用，死得其所了。
管他誰倒霉，反正只要倒霉的不是他們就行。
就當站在賭蛋店門口的拉瑟伯爵正在猶豫是進去打個招呼，套套消息，唯一的問題是黃金家族的這隻小狐狸可不好對付。
還是當做沒有看到的時候，維托里奧帶著城堡里的僕人迎了上來，單手撫胸施了一禮。
「日安，尊敬的拉瑟伯爵，我代子爵閣下向您問好。
我是領主任命的稅務官，維托里奧。
真是太不巧了，領主大人現在並沒有在城堡里，請恕我家大人無法親自相迎。」
「哈哈哈，是我沒有遵循貴族禮儀，貿然造訪。
真要論對錯的，那錯也是在我。
這次來也不過是陪著我的這位小友過來接人，順便看看風景。
就想著別再打擾了冕下的正事，所以才沒有派人先行告知。
結果好像還是驚動了你們，我的錯，是我考慮不周。」
拉瑟伯爵主動賠罪，維托里奧淡笑不語。
領主大人從王都里回來後就拒絕了所有貴族的會面邀請，連王都里的那些大貴族也是一樣。
拉瑟伯爵怎麼可能不知道？
明路造訪走不通，又不想落在別人身後，所以才打著這麼個順路的幌子。
還看風景？
這裡有什麼風景好看？
禁忌焦土裡的大黑山，還是常暗之森里的那些傳奇魔獸？
拉瑟伯爵輕咳了一聲，小法比恩就連忙道：
「我是來接我姐姐回家的。
閣下能帶我們去見一下她麼，此外我還想當面感謝一下領主大人的庇護。
若非領主大人，我姐姐還不知道要被那個混帳糾纏多久。」
「你感謝錯人了，領主大人並沒有插手這件事，只是收到了一份特別的禮物。
嗯，現在就擺在學堂里。你要是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這可是實話。
其實這件事先反悔的是法比恩家，既然做出了交易，別管是老法比恩，還是小法比恩，這個帳也必須認。
不然受到報復也是活該，若是換一任家主就能反悔之前的約定，那這個世界早就亂套了。
所以昆之前也沒有準備多管這件事，只是庇護起了小法比恩的姐姐。
按照貴族的規矩錯自然在法比恩家族身上，但也沒道理讓一位妙齡少女嫁給那麼一個知名的變態。
而小法比恩想抗下這件罪過，保下他的姐姐，誰也沒法指責什麼。
況且他是收了好處的。
惠而不費的好事，都跑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了，當然要做。
至於卡拉姆伯爵，誰管一隻臭蟲的想法啊？
甚至於在王都里卡拉姆跑到昆的面前跳得那麼厲害，他都沒有多管。
但幹壞事，還是明目張胆地幹壞事，讓所有人都知道了，自然是會受到反噬的。
之前那麼囂張，日後倒霉了，自然也怨不得旁人。
一隻只配活在陰溝里的臭蟲頭目，卻敢大搖大擺地跑到了街道上，搞得王都里誰都知道你的存在，你不死誰死？
他要是二王子，也一定找機會弄死這個已經膨脹到看不清楚自己身份的傢伙。
小法比恩態度友善地說道：
「卡拉姆伯爵為什麼會倒霉得這麼快，也算是眾所周知。
雖然領主大人覺得這件事和他沒有多少關係，但我還是想當面感謝一番領主大人對家姐的照顧。」
這是非見領主不可了啊。
要不是看在哈娜的份上……
維托里奧露出一絲充滿歉意的得體微笑：
「領主大人和瓦倫蒂娜冕下今早去了常暗之森，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你要是不著急，可以先找個地方住下。
至於大人回來後想不想見你，我就不敢做什麼保證了。」
「那可真不巧。」
發出遺憾嘆息的不是小法比恩，而是拉瑟伯爵。
「原本我還順便想和冕下談談豐饒領與洛沃斯城互通貿易的事情呢，看來只能下次正式拜訪的時候再談了。」
維托里奧聞言眼前一亮，臉上堆滿了與之前判若兩人的熱情笑容，一臉真摯地說道：
「領主大人基本不管領地里商貿稅務這些微不足道的雜事，如若伯爵大人不嫌棄，可以與我一同去城堡里詳談。
黑石堡里的茶點連領主大人都讚不絕口，想來也會很合伯爵的口味。」
「哈哈，我最喜歡茶點了，連那位冕下都讚不絕口的茶點，我可要仔細品嘗一番。」
只讓一位稅務官接待自己，自己卻連面都沒露。
拉瑟伯爵卻滿臉堆笑，連連稱好，一點也沒有感受到屈辱，認為對方是在藐視他。
對方的理由很充分，而且也是他突然造訪，不符合貴族的規矩，任誰也挑不出對方的毛病來。
而且半神的地位等同於大國國主，各大教廷的教宗。
擁有見皇不跪，見神不拜的權利，可以同教宗一樣尊稱為冕下。
一位半神的稅務官來接待他，也不算是在侮辱他。
雖然準確來說這位還不是半神，只是聖者，但誰會去計較這點小事？
這裡還不止一位聖者坐鎮，沒看到鄰國的法聖都在這裡開起了鍊金商店嗎。
今天他只要能踏足那座黑石搭成的簡陋城堡，就不算白來。
這才是他的真實目的。
至於見的誰，最後見沒見到那位冕下，還在其次，只要搶在眾人之前同這位搭上關係即可。
見拉瑟伯爵這麼放低姿態，原本還想晾晾對方的維托里奧頓時也改了主意。
尊重是雙向的，對方沒有給他擺什麼上位貴族的架子，他也不能完全不給對方面子。
況且洛沃斯城的貿易權，他確實想要。
雖然原則上誰都可以去洛沃斯城販賣商品，但事實上卻是只有得到許可的貴族才能把自己領地里的產出放到洛沃斯城販賣。
還不僅僅只是一座洛沃斯城這麼簡單。
紮根在王國北方的貴族們是有一個自己的鬆散貿易聯盟的，拉瑟伯爵就是這個貴族聯盟的領頭人之一。
會做生意，實力深厚，還掌握著洛沃斯城這麼個重要商品集散地。
拉瑟伯爵自然而然地就成了這個聯盟里的實權貴族。
這個貴族聯盟不僅掌握著商品的定價權，還有稅收的權利，許多外地的商品能不能運到北方販賣，或是當地的貨品運到南方都要他們先點頭。
而本地的貴族就更不能得罪這些人了，若是不加入其中，保證哪怕你領地里的貨物品質再好，也賣不出一件。
年初的時候，維托里奧推薦昆去洛沃斯城這個離著豐饒領不是最近的城市，購買那些生產資料的一個重要理由就是想讓昆順路去拜訪一下這位拉瑟伯爵。
再爭取加入一下這個貴族的商貿聯盟。
但昆沒去。
也不知道是忘了還是根本就懶得去。
原本都已經準備好晚宴就等著昆來拜訪的拉瑟伯爵等了個空。
你個小小的子爵不來，拉瑟伯爵自然也不可能反過來拜訪，等你領地的商品一件都賣不出去的時候就知道著急了。
反正拉瑟伯爵是一點也不著急。
至於維托里奧當時也沒有多說什麼，
因為那時候他還沒有搞清楚這位年輕的領主大人，是一時興起，只是在玩領主遊戲，還是真想建設好這裡。
反正該說的，該做的，他已經都提醒了，領主不做會有什麼後果，那可就不關他的事了。
其實想到當初的決定，兩人都有些暗暗後悔。
如果能早一天搞到貿易權（早一點放下這毫無意義是架子），就好了。
一時間，兩人竟冒出些惺惺相惜的感慨來。
在隨後的交談與協商過程中更是確定了這點，越聊越相見恨晚，完全把小法比恩這個中間人給丟在了一旁。
這之後小法比恩在城堡里順利地見到了自己的姐姐，沒想到對方竟然說她不準備跟他回去了。
就要留在豐饒領，留在黑石堡。
問為什麼就東拉西扯，顧左右而言他。
其實當時貝緹把小法比恩的姐姐哈娜帶回黑石堡，是故意在給昆找麻煩。
雖然昆不介意拉對方一把，卻也不想成為那些無聊貴族們茶餘飯後的八卦對象。
一位背景深厚的年輕子爵，同一位心狠手辣，位高權重的伯爵為了一個商人女兒大打出手，嘖嘖。
這是多好的八卦對象啊，昆都不敢想像這謠言傳到最後會變成什麼樣。
他光腳不怕穿鞋的，從來也不在乎被人說他些什麼，但哈娜日後可還是要嫁人的。
所以昆提了好幾次讓貝緹把這個燙手山芋給他送回去，貝緹就說他心虛了。
哈娜也不想回去，小法比恩雖然想要扛下這件事，但法比恩家族裡也不是沒有反對的聲音。
事情就這麼一直拖了下去，直到老泰特某天突然和昆說了一件趣事。
說他的稅務官閣下成天往黑石堡里跑。
昆就納悶，作為黑石堡里最不受歡迎的傢伙，如非必要維托里奧也是不會出現在城堡里。
維托里奧來城堡竟然不是來煩他，而是找女人？
昆就偷偷地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確實如此，而且維托里奧竟然還不是單戀。
自那之後昆就再沒有提過讓貝緹把哈娜送回去的話，還讓貝緹藉機嘲笑了許久。
沒辦法，身為一位好老闆，有時候也是要為屬下背鍋的。
還順便給自己的競爭者，三王子挖了個大坑。
提醒對方，這些刺客可不是他派出去的。
因為心虛，王都里所有人都沒敢吱聲，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卡拉姆倒了霉。
如果非要在王都里選出一位平息那位半神冕下怒火的祭品，卡拉姆這個人渣也算是物盡其用，死得其所了。
管他誰倒霉，反正只要倒霉的不是他們就行。
就當站在賭蛋店門口的拉瑟伯爵正在猶豫是進去打個招呼，套套消息，唯一的問題是黃金家族的這隻小狐狸可不好對付。
還是當做沒有看到的時候，維托里奧帶著城堡里的僕人迎了上來，單手撫胸施了一禮。
「日安，尊敬的拉瑟伯爵，我代子爵閣下向您問好。
我是領主任命的稅務官，維托里奧。
真是太不巧了，領主大人現在並沒有在城堡里，請恕我家大人無法親自相迎。」
「哈哈哈，是我沒有遵循貴族禮儀，貿然造訪。
真要論對錯的，那錯也是在我。
這次來也不過是陪著我的這位小友過來接人，順便看看風景。
就想著別再打擾了冕下的正事，所以才沒有派人先行告知。
結果好像還是驚動了你們，我的錯，是我考慮不周。」
拉瑟伯爵主動賠罪，維托里奧淡笑不語。
領主大人從王都里回來後就拒絕了所有貴族的會面邀請，連王都里的那些大貴族也是一樣。
拉瑟伯爵怎麼可能不知道？
明路造訪走不通，又不想落在別人身後，所以才打著這麼個順路的幌子。
還看風景？
這裡有什麼風景好看？
禁忌焦土裡的大黑山，還是常暗之森里的那些傳奇魔獸？
拉瑟伯爵輕咳了一聲，小法比恩就連忙道：
「我是來接我姐姐回家的。
閣下能帶我們去見一下她麼，此外我還想當面感謝一下領主大人的庇護。
若非領主大人，我姐姐還不知道要被那個混帳糾纏多久。」
「你感謝錯人了，領主大人並沒有插手這件事，只是收到了一份特別的禮物。
嗯，現在就擺在學堂里。你要是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這可是實話。
其實這件事先反悔的是法比恩家，既然做出了交易，別管是老法比恩，還是小法比恩，這個帳也必須認。
不然受到報復也是活該，若是換一任家主就能反悔之前的約定，那這個世界早就亂套了。
所以昆之前也沒有準備多管這件事，只是庇護起了小法比恩的姐姐。
按照貴族的規矩錯自然在法比恩家族身上，但也沒道理讓一位妙齡少女嫁給那麼一個知名的變態。
而小法比恩想抗下這件罪過，保下他的姐姐，誰也沒法指責什麼。
況且他是收了好處的。
惠而不費的好事，都跑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了，當然要做。
至於卡拉姆伯爵，誰管一隻臭蟲的想法啊？
甚至於在王都里卡拉姆跑到昆的面前跳得那麼厲害，他都沒有多管。
但幹壞事，還是明目張胆地幹壞事，讓所有人都知道了，自然是會受到反噬的。
之前那麼囂張，日後倒霉了，自然也怨不得旁人。
一隻只配活在陰溝里的臭蟲頭目，卻敢大搖大擺地跑到了街道上，搞得王都里誰都知道你的存在，你不死誰死？
他要是二王子，也一定找機會弄死這個已經膨脹到看不清楚自己身份的傢伙。
小法比恩態度友善地說道：
「卡拉姆伯爵為什麼會倒霉得這麼快，也算是眾所周知。
雖然領主大人覺得這件事和他沒有多少關係，但我還是想當面感謝一番領主大人對家姐的照顧。」
這是非見領主不可了啊。
要不是看在哈娜的份上……
維托里奧露出一絲充滿歉意的得體微笑：
「領主大人和瓦倫蒂娜冕下今早去了常暗之森，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你要是不著急，可以先找個地方住下。
至於大人回來後想不想見你，我就不敢做什麼保證了。」
「那可真不巧。」
發出遺憾嘆息的不是小法比恩，而是拉瑟伯爵。
「原本我還順便想和冕下談談豐饒領與洛沃斯城互通貿易的事情呢，看來只能下次正式拜訪的時候再談了。」
維托里奧聞言眼前一亮，臉上堆滿了與之前判若兩人的熱情笑容，一臉真摯地說道：
「領主大人基本不管領地里商貿稅務這些微不足道的雜事，如若伯爵大人不嫌棄，可以與我一同去城堡里詳談。
黑石堡里的茶點連領主大人都讚不絕口，想來也會很合伯爵的口味。」
「哈哈，我最喜歡茶點了，連那位冕下都讚不絕口的茶點，我可要仔細品嘗一番。」
只讓一位稅務官接待自己，自己卻連面都沒露。
拉瑟伯爵卻滿臉堆笑，連連稱好，一點也沒有感受到屈辱，認為對方是在藐視他。
對方的理由很充分，而且也是他突然造訪，不符合貴族的規矩，任誰也挑不出對方的毛病來。
而且半神的地位等同於大國國主，各大教廷的教宗。
擁有見皇不跪，見神不拜的權利，可以同教宗一樣尊稱為冕下。
一位半神的稅務官來接待他，也不算是在侮辱他。
雖然準確來說這位還不是半神，只是聖者，但誰會去計較這點小事？
這裡還不止一位聖者坐鎮，沒看到鄰國的法聖都在這裡開起了鍊金商店嗎。
今天他只要能踏足那座黑石搭成的簡陋城堡，就不算白來。
這才是他的真實目的。
至於見的誰，最後見沒見到那位冕下，還在其次，只要搶在眾人之前同這位搭上關係即可。
見拉瑟伯爵這麼放低姿態，原本還想晾晾對方的維托里奧頓時也改了主意。
尊重是雙向的，對方沒有給他擺什麼上位貴族的架子，他也不能完全不給對方面子。
況且洛沃斯城的貿易權，他確實想要。
雖然原則上誰都可以去洛沃斯城販賣商品，但事實上卻是只有得到許可的貴族才能把自己領地里的產出放到洛沃斯城販賣。
還不僅僅只是一座洛沃斯城這麼簡單。
紮根在王國北方的貴族們是有一個自己的鬆散貿易聯盟的，拉瑟伯爵就是這個貴族聯盟的領頭人之一。
會做生意，實力深厚，還掌握著洛沃斯城這麼個重要商品集散地。
拉瑟伯爵自然而然地就成了這個聯盟里的實權貴族。
這個貴族聯盟不僅掌握著商品的定價權，還有稅收的權利，許多外地的商品能不能運到北方販賣，或是當地的貨品運到南方都要他們先點頭。
而本地的貴族就更不能得罪這些人了，若是不加入其中，保證哪怕你領地里的貨物品質再好，也賣不出一件。
年初的時候，維托里奧推薦昆去洛沃斯城這個離著豐饒領不是最近的城市，購買那些生產資料的一個重要理由就是想讓昆順路去拜訪一下這位拉瑟伯爵。
再爭取加入一下這個貴族的商貿聯盟。
但昆沒去。
也不知道是忘了還是根本就懶得去。
原本都已經準備好晚宴就等著昆來拜訪的拉瑟伯爵等了個空。
你個小小的子爵不來，拉瑟伯爵自然也不可能反過來拜訪，等你領地的商品一件都賣不出去的時候就知道著急了。
反正拉瑟伯爵是一點也不著急。
至於維托里奧當時也沒有多說什麼，
因為那時候他還沒有搞清楚這位年輕的領主大人，是一時興起，只是在玩領主遊戲，還是真想建設好這裡。
反正該說的，該做的，他已經都提醒了，領主不做會有什麼後果，那可就不關他的事了。
其實想到當初的決定，兩人都有些暗暗後悔。
如果能早一天搞到貿易權（早一點放下這毫無意義是架子），就好了。
一時間，兩人竟冒出些惺惺相惜的感慨來。
在隨後的交談與協商過程中更是確定了這點，越聊越相見恨晚，完全把小法比恩這個中間人給丟在了一旁。
這之後小法比恩在城堡里順利地見到了自己的姐姐，沒想到對方竟然說她不準備跟他回去了。
就要留在豐饒領，留在黑石堡。
問為什麼就東拉西扯，顧左右而言他。
其實當時貝緹把小法比恩的姐姐哈娜帶回黑石堡，是故意在給昆找麻煩。
雖然昆不介意拉對方一把，卻也不想成為那些無聊貴族們茶餘飯後的八卦對象。
一位背景深厚的年輕子爵，同一位心狠手辣，位高權重的伯爵為了一個商人女兒大打出手，嘖嘖。
這是多好的八卦對象啊，昆都不敢想像這謠言傳到最後會變成什麼樣。
他光腳不怕穿鞋的，從來也不在乎被人說他些什麼，但哈娜日後可還是要嫁人的。
所以昆提了好幾次讓貝緹把這個燙手山芋給他送回去，貝緹就說他心虛了。
哈娜也不想回去，小法比恩雖然想要扛下這件事，但法比恩家族裡也不是沒有反對的聲音。
事情就這麼一直拖了下去，直到老泰特某天突然和昆說了一件趣事。
說他的稅務官閣下成天往黑石堡里跑。
昆就納悶，作為黑石堡里最不受歡迎的傢伙，如非必要維托里奧也是不會出現在城堡里。
維托里奧來城堡竟然不是來煩他，而是找女人？
昆就偷偷地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確實如此，而且維托里奧竟然還不是單戀。
自那之後昆就再沒有提過讓貝緹把哈娜送回去的話，還讓貝緹藉機嘲笑了許久。
沒辦法，身為一位好老闆，有時候也是要為屬下背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