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4章 拒絕與邀請
第3124章 拒絕與邀請
「竟然真的完成了？！」
一時間，夏多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嘗試抓住卡利什的一些破綻，「我記得卡利什大師之前對迷鎖並沒有多少了解吧？難道靈能真的這麼特殊，竟能夠無中生有？」
「首先靈能當然可以無中生有。其次我要說的是，正是因為我對迷鎖了解不多，所以才花了這麼長時間，如果此前我就研究過迷鎖，那現在用時肯定會更少。」
其實不只是夏多，卡利什也對「立刻」耿耿於懷，但同時雙方都知道，無論是不是「立刻」，只要能夠解答出來，都意味著靈能大有可為。
至少輔助奧術魔法發展大有可為。
這也是一種融合，以奧術魔法為主的融合。
……
很快，就在兩人說話間，在紙面上莎莎書寫的水晶筆突然停下了，緩緩落到筆記一旁，隨後卡利什和夏多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還攤開著的筆記。
「夏多顧問，你可以查看你想要的結果了！」
「嗯。」
夏多自己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聲音竟有些迫不及待的意味，他一伸手，在卡利什那邊桌上的筆記頓時飛到了他的手上。
翻開第一頁，沒有尋常筆記的論述內容，直接就是以法術要素的形式寫成，夏多一邊查看，一邊在腦海中模擬計算。
不同於靈能計算能讓答案憑空湧現，他這個計算是完全有跡可循的。
一步步的計算過程都十分清晰，哪怕使用了智腦輔助，計算的速度加快了，也不改變「計算存在過程」這件事本身。
只是越算，他越是心驚，只從紙面上的計算論證過程來看，這完全就是一個基於他之前提供的那些迷鎖接口所開發出來的完備的交互協議。
一般來說，紙面上論證通過，現實中也大概率可以實現，差可能就差在工程方面，無法達到理想狀態，或者是因為一些外在條件影響。
但這都不影響它在理論中可行！
「太不可思議了！你竟然真的——憑空創造出一個迷鎖交互協議，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還沒有完成全部的紙面論證，夏多就已經忍不住發出讚嘆，他並不懷疑這是卡利什提前準備的，因為這的確是一個非常好的方案。
說不定比葉爾蘭的統一迷鎖設計還要先進！
這樣的方案，這樣的技術，卡利什要從哪裡才能弄到呢？沒有任何一個國家願意公開自己國家的統一迷鎖交互協議。
雖然公開協議並不意味讓統一迷鎖的權限外流，但也會讓其他國家學到這一技術，同時也降低了敵人入侵自家迷鎖的難度。
哪怕是為了說服夏多支持神器計劃，葉爾蘭等國也不可能提供統一迷鎖交互協議。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一套方案確實是卡利什憑空創造出來的——藉助靈能！
「能得到夏多顧問的認可，我由衷地感到高興！」卡利什面帶笑容，似乎已經看到了夏多同意支持他的新神器計劃，以及靈能魔法大行其道的未來場景了。
但夏多卻搖了搖頭，「伱高興得太早了，雖然你確實展示了近乎奇蹟般的操作，但我依然認為打造新神器太過冒險。」
「你——」
卡利什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褪去了，變得陰沉起來，聲音也不像先前那樣帶著逢迎的意味，而是變得十分冷淡，「夏多顧問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這樣的展示還不夠嗎？」
「足夠了。」夏多也表明自己的態度，「我相信你在靈能奧術融合領域已經取得了超凡的成就，我也認可靈能對奧術魔法發展的正面意義，但是——
「這和是否支持新神器計劃完全是兩碼事，我可以支持北地發展靈能魔法，但我反對在北地進行過於激進的新神器計劃。」
聽到夏多這麼說，卡利什的神色稍微有些緩和，他不再勸說夏多支持他的新神器計劃，而是反問夏多：
「你想怎麼發展靈能魔法？」
「只要有心，就總有辦法的，這不也是靈能的真諦嗎？」
夏多知道卡利什想說沒有神器就無法支撐起一個正常的靈能法師傳承體系，所以他也給出了自己的建議，「並不是一定要打造新神器才能培養靈能法師，札姆達斯那麼多靈能神器，為什麼不想辦法向他們借幾件呢？」
還有一個想法夏多沒說，就是不通過神器洗禮直接培養靈能法師，其實這才是他最為期待的，畢竟第一個靈能法師也不是通過神器洗禮而誕生，而是自然產生。
既然第一個靈能法師可以，那現在的普通人或者奧術法師當然也可以想辦法自然覺醒靈能，只不過這種方式未必會被現有的靈能法師接受罷了。
甚至於北地聯盟也未必接受，既然神器能夠控制培養出來的靈能法師，為什麼還要培養不受控制的靈能法師呢？
「夏多顧問，你這個想法甚至比我的新神器計劃還要危險！」卡利什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我知道北地聯盟的整體實力是大於札姆達斯的，但這並不意味著札姆達斯就沒有反抗之力，不同體系間的爭鋒很難用過去的常理判斷。」
「難道卡林珊、凱特米爾、桑娜塔的經驗也沒用嗎？」夏多反問。
「這不一樣，別人的經驗始終是別人的經驗，北地從未有過與靈能法師戰鬥的經歷，貿然開戰並非明智之舉。」卡利什回答。
「我也沒說一定要開戰啊！」
夏多突然笑了，「我發現卡利什大師未免太過為札姆達斯考慮了，戰與不戰並不是你我可以決定的，而除了戰爭，也並非不存在其他的獲得神器的方法。」
「神器關乎傳承，札姆達斯怎麼可能輕易讓出神器呢？」卡利什繼續表示質疑，但卻迴避了自己對札姆達斯的態度問題。
「為什麼不能？他們不是對算力池感興趣嗎？如果北地聯盟為他們打造屬於他們的算力池呢？這樣還不能換一件或者租一件神器嗎？或者請他們為北地打造一件專屬神器！」
夏多並不喜歡通過掠奪或者征服的方式獲取自己想好的東西，他更習慣通過合作共贏的方式各取所需。
之前他確實和札姆達斯有過衝突，或許這也是為什麼卡利什對剛剛他提高從南方獲取神器第一反應就是戰爭的主要原因。
但之前有衝突，並不等於現在不能合作，哪怕聯盟算力池剛剛經歷了一次靈能法師入侵，合作與競爭、與對抗並不是非此即彼的。
在競爭、對抗的同時，也存在合作。
或許這是卡利什難以想像的情景，但對於夏多來說，早就見怪不怪了。
(本章完)
「竟然真的完成了？！」
一時間，夏多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嘗試抓住卡利什的一些破綻，「我記得卡利什大師之前對迷鎖並沒有多少了解吧？難道靈能真的這麼特殊，竟能夠無中生有？」
「首先靈能當然可以無中生有。其次我要說的是，正是因為我對迷鎖了解不多，所以才花了這麼長時間，如果此前我就研究過迷鎖，那現在用時肯定會更少。」
其實不只是夏多，卡利什也對「立刻」耿耿於懷，但同時雙方都知道，無論是不是「立刻」，只要能夠解答出來，都意味著靈能大有可為。
至少輔助奧術魔法發展大有可為。
這也是一種融合，以奧術魔法為主的融合。
……
很快，就在兩人說話間，在紙面上莎莎書寫的水晶筆突然停下了，緩緩落到筆記一旁，隨後卡利什和夏多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還攤開著的筆記。
「夏多顧問，你可以查看你想要的結果了！」
「嗯。」
夏多自己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聲音竟有些迫不及待的意味，他一伸手，在卡利什那邊桌上的筆記頓時飛到了他的手上。
翻開第一頁，沒有尋常筆記的論述內容，直接就是以法術要素的形式寫成，夏多一邊查看，一邊在腦海中模擬計算。
不同於靈能計算能讓答案憑空湧現，他這個計算是完全有跡可循的。
一步步的計算過程都十分清晰，哪怕使用了智腦輔助，計算的速度加快了，也不改變「計算存在過程」這件事本身。
只是越算，他越是心驚，只從紙面上的計算論證過程來看，這完全就是一個基於他之前提供的那些迷鎖接口所開發出來的完備的交互協議。
一般來說，紙面上論證通過，現實中也大概率可以實現，差可能就差在工程方面，無法達到理想狀態，或者是因為一些外在條件影響。
但這都不影響它在理論中可行！
「太不可思議了！你竟然真的——憑空創造出一個迷鎖交互協議，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還沒有完成全部的紙面論證，夏多就已經忍不住發出讚嘆，他並不懷疑這是卡利什提前準備的，因為這的確是一個非常好的方案。
說不定比葉爾蘭的統一迷鎖設計還要先進！
這樣的方案，這樣的技術，卡利什要從哪裡才能弄到呢？沒有任何一個國家願意公開自己國家的統一迷鎖交互協議。
雖然公開協議並不意味讓統一迷鎖的權限外流，但也會讓其他國家學到這一技術，同時也降低了敵人入侵自家迷鎖的難度。
哪怕是為了說服夏多支持神器計劃，葉爾蘭等國也不可能提供統一迷鎖交互協議。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一套方案確實是卡利什憑空創造出來的——藉助靈能！
「能得到夏多顧問的認可，我由衷地感到高興！」卡利什面帶笑容，似乎已經看到了夏多同意支持他的新神器計劃，以及靈能魔法大行其道的未來場景了。
但夏多卻搖了搖頭，「伱高興得太早了，雖然你確實展示了近乎奇蹟般的操作，但我依然認為打造新神器太過冒險。」
「你——」
卡利什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褪去了，變得陰沉起來，聲音也不像先前那樣帶著逢迎的意味，而是變得十分冷淡，「夏多顧問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這樣的展示還不夠嗎？」
「足夠了。」夏多也表明自己的態度，「我相信你在靈能奧術融合領域已經取得了超凡的成就，我也認可靈能對奧術魔法發展的正面意義，但是——
「這和是否支持新神器計劃完全是兩碼事，我可以支持北地發展靈能魔法，但我反對在北地進行過於激進的新神器計劃。」
聽到夏多這麼說，卡利什的神色稍微有些緩和，他不再勸說夏多支持他的新神器計劃，而是反問夏多：
「你想怎麼發展靈能魔法？」
「只要有心，就總有辦法的，這不也是靈能的真諦嗎？」
夏多知道卡利什想說沒有神器就無法支撐起一個正常的靈能法師傳承體系，所以他也給出了自己的建議，「並不是一定要打造新神器才能培養靈能法師，札姆達斯那麼多靈能神器，為什麼不想辦法向他們借幾件呢？」
還有一個想法夏多沒說，就是不通過神器洗禮直接培養靈能法師，其實這才是他最為期待的，畢竟第一個靈能法師也不是通過神器洗禮而誕生，而是自然產生。
既然第一個靈能法師可以，那現在的普通人或者奧術法師當然也可以想辦法自然覺醒靈能，只不過這種方式未必會被現有的靈能法師接受罷了。
甚至於北地聯盟也未必接受，既然神器能夠控制培養出來的靈能法師，為什麼還要培養不受控制的靈能法師呢？
「夏多顧問，你這個想法甚至比我的新神器計劃還要危險！」卡利什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我知道北地聯盟的整體實力是大於札姆達斯的，但這並不意味著札姆達斯就沒有反抗之力，不同體系間的爭鋒很難用過去的常理判斷。」
「難道卡林珊、凱特米爾、桑娜塔的經驗也沒用嗎？」夏多反問。
「這不一樣，別人的經驗始終是別人的經驗，北地從未有過與靈能法師戰鬥的經歷，貿然開戰並非明智之舉。」卡利什回答。
「我也沒說一定要開戰啊！」
夏多突然笑了，「我發現卡利什大師未免太過為札姆達斯考慮了，戰與不戰並不是你我可以決定的，而除了戰爭，也並非不存在其他的獲得神器的方法。」
「神器關乎傳承，札姆達斯怎麼可能輕易讓出神器呢？」卡利什繼續表示質疑，但卻迴避了自己對札姆達斯的態度問題。
「為什麼不能？他們不是對算力池感興趣嗎？如果北地聯盟為他們打造屬於他們的算力池呢？這樣還不能換一件或者租一件神器嗎？或者請他們為北地打造一件專屬神器！」
夏多並不喜歡通過掠奪或者征服的方式獲取自己想好的東西，他更習慣通過合作共贏的方式各取所需。
之前他確實和札姆達斯有過衝突，或許這也是為什麼卡利什對剛剛他提高從南方獲取神器第一反應就是戰爭的主要原因。
但之前有衝突，並不等於現在不能合作，哪怕聯盟算力池剛剛經歷了一次靈能法師入侵，合作與競爭、與對抗並不是非此即彼的。
在競爭、對抗的同時，也存在合作。
或許這是卡利什難以想像的情景，但對於夏多來說，早就見怪不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