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神說，打不過
在各種法則編織的宇宙框架之下，身具信仰之力的神祇並不占少數。
尤其在至高之一的毀滅眼中，
像這樣的選手頂多就是一個凝聚了信仰之力的普通神而已。
沃米爾星戰場。
就在耶和華莊嚴宣告，聖光鋪滿天空，
無數信徒熱淚盈眶地等待惡魔伏誅的經典畫面時——
滅霸沒有多看耶和華一眼，
隨意地抬起了手中的毀滅之刃，輕輕一揮。
甚至沒有帶起多大的風聲。
然而，在所有注視者的眼中，
卻發生了令他們思維凝固的一幕：
耶和華臉上那悲天憫人、勝券在握的笑容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
他正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光明，淨化黑暗。
聲音還在迴蕩：
「神說，要有光……」
下一秒，
從毀滅之刃上傳來的點點波動，頃刻間掃過整片天空。
「光」還在，
霞光依舊鋪滿天空，柔和而不刺眼。
但「神」沒了。
耶和華那散發著無盡威嚴與慈愛的身影，
就像被橡皮擦憑空抹去了一樣，
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連一絲能量漣漪、一點存在過的痕跡都沒留下。
只剩下他最後半個單詞的餘音，
尷尬地飄蕩在突然死寂下來的戰場上。
聖光緩緩散去。
人們臉上虔誠的淚痕還未乾，
眼中狂熱的希望尚未褪去，
就不得不面對這極度荒誕、極度諷刺的現實：
他們寄予厚望、頂禮膜拜的救世主，
全能的天父上帝，在「惡魔」隨手一揮之下……
跑了？
或者說，是消失了？
被……趕走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戰鬥，沒有神魔交鋒的壯麗，
只有輕描淡寫的一揮，和戛然而止的退場。
惡魔滅霸依舊站在那裡，
它甚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毀滅之刃，又抬頭看了看耶和華消失的地方，
純白的眼眸里似乎也掠過一絲茫然？
仿佛在確認：剛才那裡是不是有個什麼東西？怎麼沒了？
緊接著，
那茫然迅速被一種更深的漠然取代。
它似乎對這個小插曲徹底失去了興趣，
目光重新鎖定了真正值得它注意的對手
——蘇鳴和驚奇隊長。
「……」
整個沃米爾戰場，
陷入了一種比毀滅降臨更加令人窒息的、充滿哀怨的濃濃尷尬之中。
風好像都停了，
只剩下無數道呆滯的目光，
和信仰碎裂的聲音。
……
地球，特殊空間，天堂。
純白聖光一閃，耶和華的身影略顯倉促地浮現出來，
臉上的慈愛和威嚴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蒼白。
「父神！」
「天父！」
侍立兩旁的大天使長米迦勒、加百列等立刻躬身行禮。
但他們都敏銳地察覺到了父神氣息那一瞬間的紊亂和不穩。
耶和華沒有立刻回應，
他閉上眼睛，
深深吸了幾口天堂純淨的信仰之力，
才勉強平復了那差點從胸腔里蹦出來的心跳。
剛才那一瞬間，
對方武器上那純粹到極致的毀滅意志，
讓他靈魂都在戰慄！
那根本不是他認知中任何一個「惡魔」或「地獄魔王」能擁有的力量！
「可惡！
看走眼了！
那不是撒旦，也不是任何已知的深淵領主……
是『法則』的氣息！
還是最凶的那一種！」
他後怕不已，冷汗幾乎浸透聖袍。
「幸虧我反應快，藉助信仰通道瞬間回歸，
要是慢上半拍……」
他不敢想下去。
「仁慈的父……」
大天使長米迦勒上前一步，
俊美的臉上帶著關切與疑惑：
「您看起來……有些不安。
方才您匆匆離去，又即刻返回，
是下界發生了何事？
可有需要我等為您分憂？」
耶和華瞥了一眼自己最得力的戰士，
沒有維持那副慈愛無邊的面孔，
面色凝重想道：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分憂？
連我都搞不定的東西，你們還不是送菜？
連給人塞牙縫都不夠！」
他揮了揮手迅速調整表情，
重新掛上那副莊嚴神聖的面具，
只是語氣比平時急促了些：
「無妨。米迦勒，加百列……
集結所有戰鬥天使，檢查天堂所有防禦陣線！」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充滿了「正義」的使命感：
「聖徒們！
我感知到深淵的躁動遠超預期！
邪惡的力量正在積蓄！
是時候了——向撒旦及其黨羽，發起最終聖戰！
淨化所有地獄裂縫！」
先把這群戰鬥力還行的手下支去對付老對手撒旦，
別讓他們閒著，
這樣他們就無從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至於沃米爾星那個恐怖的鬼地方……
耶同學決定，在搞清楚那「法則化身」的來歷和目的之前，
絕！對！不！去！
沃米爾星戰場。
「噗……哈哈……哈哈哈！！」
死寂被一陣肆意的笑聲打破。
火箭浣熊第一個忍不住，
抱著肚子在戰爭機器的肩甲上笑得打滾，
眼淚都飆出來了：
「我……我就說吧！
樣子貨！
絕對是樣子貨！
哈哈哈！『神說要有光』？
結果光有了，神沒了！笑死我了！
這花瓣好像灑的草率了點……」
他這一笑，像是點燃了引線。
星爵彼得·奎爾嘴角瘋狂抽搐，
拼命忍著笑，肩膀一聳一聳：
「夥計們……我不是不尊重信仰……
但……這……這也太『節目效果』了吧？」
索爾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拍了拍自己的風暴戰斧，
對著旁邊還有些發懵的史蒂夫說道：
「看，隊長，我說什麼來著？
『遠香近臭』！
這些中庭人，就喜歡崇拜那些聽起來厲害、但可能幾千年都不露一次面的傢伙。
真遇到事，還得靠我們這些實在神站出來打架！」
托尼·斯塔克面甲下的表情十分精彩，
他搖了搖頭，對旁邊的班納博士低聲道：
「看來『上帝』的緊急避險程序響應速度，
比我的戰甲應急協議快多了。
星期五，記錄：疑似高等能量生命體『耶和華』，
應對超常規威脅時，優先選擇戰略轉移，
其戰力評估……斷崖式下調。」
班納博士推了推眼鏡，苦笑道：
「至少……他幫我們確認了一件事。
滅霸現在這個形態，真的棘手到超乎想像。」
那些原本虔誠跪拜的信徒們，
此刻面色如同打翻的調色盤，青紅交加。
信仰的崩塌、被愚弄的憤怒、
以及面對恐怖的絕望交織在一起。
有人失魂落魄，有人憤懣低吼，
更多人則是羞愧地低下頭，不再言語。
史蒂夫·羅傑斯看著士氣再次遭受打擊的聯軍，
深吸一口氣，
儘管他內心也震撼無比，但還是舉起盾牌，
聲音沉穩地傳開：
「各位！抬起頭！無論是否有救世主。
我們從一開始，就是靠自己的雙手和意志戰鬥到現在！
能依靠的，從來只有身邊的戰友和不屈的信念！
看上面，我們的英雄，還在戰鬥！」
空中，
蘇鳴和卡羅爾自然也目睹了這荒誕一幕。
卡羅爾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複雜，慢慢變得平靜。
甚至閃過一絲釋然。
她最後看了一眼耶和華消失的地方，
然後徹底轉回頭，
目光重新變得銳利如刀，鎖定惡魔滅霸。
「果然，能依靠的，永遠是自己。」
尤其在至高之一的毀滅眼中，
像這樣的選手頂多就是一個凝聚了信仰之力的普通神而已。
沃米爾星戰場。
就在耶和華莊嚴宣告，聖光鋪滿天空，
無數信徒熱淚盈眶地等待惡魔伏誅的經典畫面時——
滅霸沒有多看耶和華一眼，
隨意地抬起了手中的毀滅之刃，輕輕一揮。
甚至沒有帶起多大的風聲。
然而，在所有注視者的眼中，
卻發生了令他們思維凝固的一幕：
耶和華臉上那悲天憫人、勝券在握的笑容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
他正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光明，淨化黑暗。
聲音還在迴蕩：
「神說，要有光……」
下一秒，
從毀滅之刃上傳來的點點波動，頃刻間掃過整片天空。
「光」還在，
霞光依舊鋪滿天空，柔和而不刺眼。
但「神」沒了。
耶和華那散發著無盡威嚴與慈愛的身影，
就像被橡皮擦憑空抹去了一樣，
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連一絲能量漣漪、一點存在過的痕跡都沒留下。
只剩下他最後半個單詞的餘音，
尷尬地飄蕩在突然死寂下來的戰場上。
聖光緩緩散去。
人們臉上虔誠的淚痕還未乾，
眼中狂熱的希望尚未褪去，
就不得不面對這極度荒誕、極度諷刺的現實：
他們寄予厚望、頂禮膜拜的救世主，
全能的天父上帝，在「惡魔」隨手一揮之下……
跑了？
或者說，是消失了？
被……趕走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戰鬥，沒有神魔交鋒的壯麗，
只有輕描淡寫的一揮，和戛然而止的退場。
惡魔滅霸依舊站在那裡，
它甚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毀滅之刃，又抬頭看了看耶和華消失的地方，
純白的眼眸里似乎也掠過一絲茫然？
仿佛在確認：剛才那裡是不是有個什麼東西？怎麼沒了？
緊接著，
那茫然迅速被一種更深的漠然取代。
它似乎對這個小插曲徹底失去了興趣，
目光重新鎖定了真正值得它注意的對手
——蘇鳴和驚奇隊長。
「……」
整個沃米爾戰場，
陷入了一種比毀滅降臨更加令人窒息的、充滿哀怨的濃濃尷尬之中。
風好像都停了，
只剩下無數道呆滯的目光，
和信仰碎裂的聲音。
……
地球，特殊空間，天堂。
純白聖光一閃，耶和華的身影略顯倉促地浮現出來，
臉上的慈愛和威嚴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蒼白。
「父神！」
「天父！」
侍立兩旁的大天使長米迦勒、加百列等立刻躬身行禮。
但他們都敏銳地察覺到了父神氣息那一瞬間的紊亂和不穩。
耶和華沒有立刻回應，
他閉上眼睛，
深深吸了幾口天堂純淨的信仰之力，
才勉強平復了那差點從胸腔里蹦出來的心跳。
剛才那一瞬間，
對方武器上那純粹到極致的毀滅意志，
讓他靈魂都在戰慄！
那根本不是他認知中任何一個「惡魔」或「地獄魔王」能擁有的力量！
「可惡！
看走眼了！
那不是撒旦，也不是任何已知的深淵領主……
是『法則』的氣息！
還是最凶的那一種！」
他後怕不已，冷汗幾乎浸透聖袍。
「幸虧我反應快，藉助信仰通道瞬間回歸，
要是慢上半拍……」
他不敢想下去。
「仁慈的父……」
大天使長米迦勒上前一步，
俊美的臉上帶著關切與疑惑：
「您看起來……有些不安。
方才您匆匆離去，又即刻返回，
是下界發生了何事？
可有需要我等為您分憂？」
耶和華瞥了一眼自己最得力的戰士，
沒有維持那副慈愛無邊的面孔，
面色凝重想道：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分憂？
連我都搞不定的東西，你們還不是送菜？
連給人塞牙縫都不夠！」
他揮了揮手迅速調整表情，
重新掛上那副莊嚴神聖的面具，
只是語氣比平時急促了些：
「無妨。米迦勒，加百列……
集結所有戰鬥天使，檢查天堂所有防禦陣線！」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充滿了「正義」的使命感：
「聖徒們！
我感知到深淵的躁動遠超預期！
邪惡的力量正在積蓄！
是時候了——向撒旦及其黨羽，發起最終聖戰！
淨化所有地獄裂縫！」
先把這群戰鬥力還行的手下支去對付老對手撒旦，
別讓他們閒著，
這樣他們就無從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至於沃米爾星那個恐怖的鬼地方……
耶同學決定，在搞清楚那「法則化身」的來歷和目的之前，
絕！對！不！去！
沃米爾星戰場。
「噗……哈哈……哈哈哈！！」
死寂被一陣肆意的笑聲打破。
火箭浣熊第一個忍不住，
抱著肚子在戰爭機器的肩甲上笑得打滾，
眼淚都飆出來了：
「我……我就說吧！
樣子貨！
絕對是樣子貨！
哈哈哈！『神說要有光』？
結果光有了，神沒了！笑死我了！
這花瓣好像灑的草率了點……」
他這一笑，像是點燃了引線。
星爵彼得·奎爾嘴角瘋狂抽搐，
拼命忍著笑，肩膀一聳一聳：
「夥計們……我不是不尊重信仰……
但……這……這也太『節目效果』了吧？」
索爾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拍了拍自己的風暴戰斧，
對著旁邊還有些發懵的史蒂夫說道：
「看，隊長，我說什麼來著？
『遠香近臭』！
這些中庭人，就喜歡崇拜那些聽起來厲害、但可能幾千年都不露一次面的傢伙。
真遇到事，還得靠我們這些實在神站出來打架！」
托尼·斯塔克面甲下的表情十分精彩，
他搖了搖頭，對旁邊的班納博士低聲道：
「看來『上帝』的緊急避險程序響應速度，
比我的戰甲應急協議快多了。
星期五，記錄：疑似高等能量生命體『耶和華』，
應對超常規威脅時，優先選擇戰略轉移，
其戰力評估……斷崖式下調。」
班納博士推了推眼鏡，苦笑道：
「至少……他幫我們確認了一件事。
滅霸現在這個形態，真的棘手到超乎想像。」
那些原本虔誠跪拜的信徒們，
此刻面色如同打翻的調色盤，青紅交加。
信仰的崩塌、被愚弄的憤怒、
以及面對恐怖的絕望交織在一起。
有人失魂落魄，有人憤懣低吼，
更多人則是羞愧地低下頭，不再言語。
史蒂夫·羅傑斯看著士氣再次遭受打擊的聯軍，
深吸一口氣，
儘管他內心也震撼無比，但還是舉起盾牌，
聲音沉穩地傳開：
「各位！抬起頭！無論是否有救世主。
我們從一開始，就是靠自己的雙手和意志戰鬥到現在！
能依靠的，從來只有身邊的戰友和不屈的信念！
看上面，我們的英雄，還在戰鬥！」
空中，
蘇鳴和卡羅爾自然也目睹了這荒誕一幕。
卡羅爾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複雜，慢慢變得平靜。
甚至閃過一絲釋然。
她最後看了一眼耶和華消失的地方，
然後徹底轉回頭，
目光重新變得銳利如刀，鎖定惡魔滅霸。
「果然，能依靠的，永遠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