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搬山意志
星期五釋放的全息監控影像回放成功刷新了所有人的三觀。
銀爵先生……竟恐怖如斯！
「托尼！你有這種猛料為什麼不早點放？！
非要等我們被雷劈了才拿出來？
你是不是就想看我們笑話？」
羅德上校不敢和蘇鳴對視，將矛頭指向托尼。
回想一下，頓時明白了托尼和史蒂夫為什麼沒被帶入戰友犧牲的情緒。
合著人家在蘇鳴出現的那一刻，早已胸有成竹。
能和宇宙魔神正面對抗並取得上風的選手，
區區一個人類的生死恐怕還真不算什麼大事。
托尼攤手，一臉「理所當然」：
「現場教學印象更深刻嘛。
而且，看你們剛才那副『為了友誼！沖！』的熱血笨蛋樣子，
還挺下酒的。」
克林特也苦笑搖頭，對著史蒂夫說：
「隊長，這玩笑就開大了……」
氣氛在幾人相互的吐槽和埋怨中，
迅速從變得輕鬆甚至有些滑稽起來。
尷尬和憤怒被巨大的震驚和後怕所取代，
他們終於明白，
蘇鳴那句「怎麼個事」背後，
是真有解決這種「小事」的底氣和能力。
然而，在一旁冷眼旁觀的星雲，
臉上卻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失望。
她看著和解的眾人，機械眼中紅光微閃，
『太可惜了……竟然沒幹掉幾個。』
當全息投影的光芒徹底消散，大廳內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寂靜。
前一秒還因憤怒而群起攻之的復仇者們，
此刻望向蘇鳴的眼神里，怒火已被透明的清澈所取代。
他們將2012年那場神級戰爭的畫面在腦中反覆回放，
越是回味，越是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差距。
無論是那猙獰的魔神，還是蘇鳴頂天立地的法相巨人，
其散發出的能量層級和法則波動，
都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浩克不行，那個後來登場、看起來已經強得離譜的驚奇隊長卡羅爾
……也不行。
一個清晰的認知浮現在每個人心中：
如果蘇鳴願意出手，那麼他們此刻面臨的所有困境：
都將不再是無法逾越的天塹！
想到這裡，
眾人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感慨。
曾幾何時，他們還曾並肩作戰，
而如今，這位舊友已然成長為需要他們仰望的存在。
然而，這份仰望之中，沒有摻雜卑微的敬畏，
這是身為戰士最後的驕傲。
唯獨克林特·巴頓不同。
他一臉期盼，連滾爬爬衝到蘇鳴面前，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
猛地抬手，
狠狠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里格外刺耳。
緊接著，
他雙膝一軟，就要朝著蘇鳴跪下去，
聲音因為急切而顫抖變形：
「銀爵先生！
都是我的錯！
我……我只想知道，你……你能不能……
讓那些消失的人都回來？
還有……讓娜塔莎也……也醒過來……」
他哽咽著，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吐出最後三個字：
「算……算我求你！」
蘇鳴眉頭微皺。
他欣賞重情重義之人，但對這種下跪乞求的行為並無好感，
那是反派才樂於見到的戲碼。
在克林特膝蓋即將觸地的瞬間，
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能量便托住了他的全身，
讓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真正跪下去。
「站好了，小巴。」
蘇鳴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抬起頭，目光緩緩掃過周圍每一個復仇者。
從托尼故作輕鬆卻緊握的拳頭，
到史蒂夫眼中深藏的期盼，
從班納緊鎖的眉頭，到羅德緊繃的下頜，
最後，
他的視線若有若無地掠過站在角落、面無表情的星雲。
蘇鳴心中冷笑：
『呵，以為擺出一副撲克臉，就能騙過我？
你對其他人的敵意，在我眼裡比tm晚上的煙花還刺眼。』
他早就知道了。
眼前這個星雲，並非與他們一同經歷爍滅、倖存下來的那一個。
而是來自2014年時間點，被滅霸派來的臥底！
而真正屬於這個時間線的星雲，早已被滅霸控制，淪為了單向信息傳輸器。
蘇鳴更清楚，
與那個被索爾斬首、執著於「平衡」的滅霸不同，
2014年的滅霸，通過星雲的機械腦窺見到「未來」自己「成功」後的景象之後，
便拋棄了天真的「平衡」理想。
而是選擇了一條更極端的路：
利用無限寶石，抹殺宇宙所有生靈。
在他看來，一個徹底「乾淨」的宇宙，
絕不會變得更糟。
蘇鳴當然知曉這一切，但他藝高人膽大，
對星雲這個「直播攝像頭」的存在並不在意。
他甚至能猜到，星雲早已將2012年戰鬥的記錄，同步傳給了滅霸。
『不知道那個滅霸在看到那種層次的戰鬥以後會作何感想……』
蘇鳴暗想。
『恐怕，他也不會坐以待斃吧……』
思緒迴轉，蘇鳴將注意力放回眼前。
在鷹眼不惜放棄尊嚴的懇求中，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深沉的悲愴。
為什麼說鷹眼倒霉？
因為滅霸那個隨機抹殺一半生命的響指，偏偏帶走了他所有的家人。
正是這份徹骨的失去，
才讓他化身浪人，以血腥手段宣洩絕望，
直到娜塔莎將他找回。
此刻，
在他心裡，讓家人回歸與讓娜塔莎甦醒，是同等分量的渴望。
蘇鳴看著鷹眼通紅的雙眼，
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巴頓，消失的人，根源在於無限寶石的法則力量。
只要集齊寶石，可以通過類似的方式讓他們回來。」
他話鋒一轉，目光投向被班納小心翼翼安置在一旁的娜塔莎：
「但娜塔莎的情況……完全不同。」
「死亡。」
蘇鳴強調了一個詞：
「她是為了靈魂寶石的獻祭，從高空墜落，全身組織徹底碎裂……
這是符合宇宙基本法則的死亡。」
他環視眾人，
看到他們眼中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隨著他的話而迅速黯淡下去。
「生死，是構築宇宙最底層、最不可動搖的法則之一。
想要逆轉既定的死亡……難如登天。」
一股沉重的絕望感開始在大廳瀰漫。
連托尼都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史蒂夫閉上了眼睛。
然而，
就在這片死寂的絕望之中，蘇鳴帶著不忿的聲音，
再次響起：
「他媽的！」
他啐了一口，仿佛在跟某個看不見的存在賭氣：
「別的事也就算了，但涉及死亡法則這一塊……」
他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
回想起了被死亡女神毫無道理碾壓的憋屈，
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
「我必干她！」
隨著他這石破天驚的宣言，
他周身的空間仿佛受到了某種無形意志的排斥，
發出一陣充滿警告意味的嗡鳴！
空氣變得粘稠，光線微微扭曲，
整個復仇者基地似乎都在抗拒著他這「大逆不道」的念頭。
但蘇鳴只是冷哼一聲。
「哼！」
一股深邃的氣息自他體內一放即收。
空間的排斥與嗡鳴，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戛然而止。
一切異狀瞬間平息，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蘇鳴撇撇嘴想著：
『違抗她的意志怎麼了？
她都要殺我了，還想讓我按她的規矩來？』
他抬起頭，
看著眼前重新燃起希望的復仇者們。
雖然沒有明說，但那眼神已經表明：
死亡法則這座大山
——他搬定了！
銀爵先生……竟恐怖如斯！
「托尼！你有這種猛料為什麼不早點放？！
非要等我們被雷劈了才拿出來？
你是不是就想看我們笑話？」
羅德上校不敢和蘇鳴對視，將矛頭指向托尼。
回想一下，頓時明白了托尼和史蒂夫為什麼沒被帶入戰友犧牲的情緒。
合著人家在蘇鳴出現的那一刻，早已胸有成竹。
能和宇宙魔神正面對抗並取得上風的選手，
區區一個人類的生死恐怕還真不算什麼大事。
托尼攤手，一臉「理所當然」：
「現場教學印象更深刻嘛。
而且，看你們剛才那副『為了友誼！沖！』的熱血笨蛋樣子，
還挺下酒的。」
克林特也苦笑搖頭，對著史蒂夫說：
「隊長，這玩笑就開大了……」
氣氛在幾人相互的吐槽和埋怨中，
迅速從變得輕鬆甚至有些滑稽起來。
尷尬和憤怒被巨大的震驚和後怕所取代，
他們終於明白，
蘇鳴那句「怎麼個事」背後，
是真有解決這種「小事」的底氣和能力。
然而，在一旁冷眼旁觀的星雲，
臉上卻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失望。
她看著和解的眾人，機械眼中紅光微閃，
『太可惜了……竟然沒幹掉幾個。』
當全息投影的光芒徹底消散，大廳內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寂靜。
前一秒還因憤怒而群起攻之的復仇者們，
此刻望向蘇鳴的眼神里，怒火已被透明的清澈所取代。
他們將2012年那場神級戰爭的畫面在腦中反覆回放，
越是回味，越是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差距。
無論是那猙獰的魔神，還是蘇鳴頂天立地的法相巨人，
其散發出的能量層級和法則波動，
都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浩克不行，那個後來登場、看起來已經強得離譜的驚奇隊長卡羅爾
……也不行。
一個清晰的認知浮現在每個人心中：
如果蘇鳴願意出手，那麼他們此刻面臨的所有困境：
都將不再是無法逾越的天塹！
想到這裡，
眾人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感慨。
曾幾何時，他們還曾並肩作戰，
而如今，這位舊友已然成長為需要他們仰望的存在。
然而，這份仰望之中，沒有摻雜卑微的敬畏，
這是身為戰士最後的驕傲。
唯獨克林特·巴頓不同。
他一臉期盼，連滾爬爬衝到蘇鳴面前，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
猛地抬手，
狠狠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里格外刺耳。
緊接著，
他雙膝一軟，就要朝著蘇鳴跪下去，
聲音因為急切而顫抖變形：
「銀爵先生！
都是我的錯！
我……我只想知道，你……你能不能……
讓那些消失的人都回來？
還有……讓娜塔莎也……也醒過來……」
他哽咽著，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吐出最後三個字：
「算……算我求你！」
蘇鳴眉頭微皺。
他欣賞重情重義之人，但對這種下跪乞求的行為並無好感，
那是反派才樂於見到的戲碼。
在克林特膝蓋即將觸地的瞬間，
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能量便托住了他的全身，
讓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真正跪下去。
「站好了，小巴。」
蘇鳴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抬起頭，目光緩緩掃過周圍每一個復仇者。
從托尼故作輕鬆卻緊握的拳頭，
到史蒂夫眼中深藏的期盼，
從班納緊鎖的眉頭，到羅德緊繃的下頜，
最後，
他的視線若有若無地掠過站在角落、面無表情的星雲。
蘇鳴心中冷笑：
『呵，以為擺出一副撲克臉，就能騙過我？
你對其他人的敵意，在我眼裡比tm晚上的煙花還刺眼。』
他早就知道了。
眼前這個星雲，並非與他們一同經歷爍滅、倖存下來的那一個。
而是來自2014年時間點，被滅霸派來的臥底！
而真正屬於這個時間線的星雲，早已被滅霸控制，淪為了單向信息傳輸器。
蘇鳴更清楚，
與那個被索爾斬首、執著於「平衡」的滅霸不同，
2014年的滅霸，通過星雲的機械腦窺見到「未來」自己「成功」後的景象之後，
便拋棄了天真的「平衡」理想。
而是選擇了一條更極端的路：
利用無限寶石，抹殺宇宙所有生靈。
在他看來，一個徹底「乾淨」的宇宙，
絕不會變得更糟。
蘇鳴當然知曉這一切，但他藝高人膽大，
對星雲這個「直播攝像頭」的存在並不在意。
他甚至能猜到，星雲早已將2012年戰鬥的記錄，同步傳給了滅霸。
『不知道那個滅霸在看到那種層次的戰鬥以後會作何感想……』
蘇鳴暗想。
『恐怕，他也不會坐以待斃吧……』
思緒迴轉，蘇鳴將注意力放回眼前。
在鷹眼不惜放棄尊嚴的懇求中，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深沉的悲愴。
為什麼說鷹眼倒霉？
因為滅霸那個隨機抹殺一半生命的響指，偏偏帶走了他所有的家人。
正是這份徹骨的失去，
才讓他化身浪人，以血腥手段宣洩絕望，
直到娜塔莎將他找回。
此刻，
在他心裡，讓家人回歸與讓娜塔莎甦醒，是同等分量的渴望。
蘇鳴看著鷹眼通紅的雙眼，
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巴頓，消失的人，根源在於無限寶石的法則力量。
只要集齊寶石，可以通過類似的方式讓他們回來。」
他話鋒一轉，目光投向被班納小心翼翼安置在一旁的娜塔莎：
「但娜塔莎的情況……完全不同。」
「死亡。」
蘇鳴強調了一個詞：
「她是為了靈魂寶石的獻祭，從高空墜落，全身組織徹底碎裂……
這是符合宇宙基本法則的死亡。」
他環視眾人，
看到他們眼中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隨著他的話而迅速黯淡下去。
「生死，是構築宇宙最底層、最不可動搖的法則之一。
想要逆轉既定的死亡……難如登天。」
一股沉重的絕望感開始在大廳瀰漫。
連托尼都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史蒂夫閉上了眼睛。
然而，
就在這片死寂的絕望之中，蘇鳴帶著不忿的聲音，
再次響起：
「他媽的！」
他啐了一口，仿佛在跟某個看不見的存在賭氣：
「別的事也就算了，但涉及死亡法則這一塊……」
他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
回想起了被死亡女神毫無道理碾壓的憋屈，
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
「我必干她！」
隨著他這石破天驚的宣言，
他周身的空間仿佛受到了某種無形意志的排斥，
發出一陣充滿警告意味的嗡鳴！
空氣變得粘稠，光線微微扭曲，
整個復仇者基地似乎都在抗拒著他這「大逆不道」的念頭。
但蘇鳴只是冷哼一聲。
「哼！」
一股深邃的氣息自他體內一放即收。
空間的排斥與嗡鳴，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戛然而止。
一切異狀瞬間平息，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蘇鳴撇撇嘴想著：
『違抗她的意志怎麼了？
她都要殺我了，還想讓我按她的規矩來？』
他抬起頭，
看著眼前重新燃起希望的復仇者們。
雖然沒有明說，但那眼神已經表明：
死亡法則這座大山
——他搬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