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你總是那麼謹慎
「怎麼說，愚者，是直接衝過去從正面胖揍它一頓？還是繞到它背後給他的屁股來一槍。」
牧余百無聊賴地坐在五十多米高的大樓頂上，看著樓底下那足有兩層樓那麼高的畸變體，不禁有些害怕。
那龐大的畸變體，一個巴掌就有牧余半個身子那麼大，粗壯的手臂揮舞間，周圍鋼筋混凝土的建築就像豆腐一般脆弱。
「經過剛才的計算，從樓頂上發動進攻，利用重力勢能轉化的動能增幅，可以造成更高的傷害。雖然成功的概率低了點，但值得一試。」
「概率低了點？你指的是下落的時候直接撞到地面上？」
「是的，為了讓傷害最大化，下墜的時候需要放棄羽翼飛行，不然會影響下降的速度。」
「不行，從這麼高的地方直接跳下去，我怕我心臟受不了，」
「不會的，強化後的心臟能夠承受三個大氣壓強，除非用利器全力攻擊，才有可能造成損傷。」
「我不是怕它破了，我是怕它跳得太快，我的血管受不了。」
「那你就更不用擔心了，強化是全方面的，你心臟能夠承受的壓力，血管一樣可以承受。」
「你說話那麼直，很難找到女朋友的。其實我主要想表達的是，我有點恐高。」
「你如果需要女朋友，我可以幫你搞一個，百依百順的那種。但恐高是心理問題，想要克服這個問題，以你現在的腦域開發程度，恐怕還有點困難，至少得將開發程度提升到一百萬億分之五。不過有一點我不能理解，至少你撲棱著翅膀在天上飛的時候，也沒覺得你有多恐高呀。」
「女朋友這種事，得慢慢來，靠思維控制得到她的身體，這種事我不屑的去做，至於為什麼我飛在空中不恐高，那是因為恐高的根本原因是害怕從高處墜落，如果我知道自己不會墜落，那就沒有必要恐高了。」
「行吧，既然你有點恐高，那我們可以使用第二個方案，想辦法把畸變體引到另一個畸變體的領地，讓他們先打起來，這樣我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這個提議不錯，我們先飛過去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後邊打邊撤，等到了另一個畸變體的領地，我們再拉開距離，讓他們狗咬狗。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麼我們不衝過去直接干他？」
「當然是因為贏的概率太低，利用重力勢能轉化的動能增幅，一擊致命的概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七點五，勝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七點八，操作難度相對較低，就是撞到地面上的概率有點高，引誘他和別的畸變體混戰從而坐收漁翁之利最為穩妥，勝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操作難度相對較高，但回報率極高，如果是正面衝突的話，雖然有著百分之七十三點五的勝率，但無論是操作難度還是危險係數，都是最高的。」
「百分之七十多的勝率，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你總是那麼謹慎可不好，等你鼓起勇氣去告白的時候，沒準心愛的姑娘已經在家坐月子了。」
「如果你堅持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強攻，但有一點你必須得明白，我對姑娘沒有需求，我的第一要義是生存，任何影響我生存的東西，都會被當做障礙清除。」
「行行行，你這該死的直男癌，半自動模式開啟。」
「收到，啟動半自動模式。」
背後黑色的羽翼鋪展開來，牧余從高樓上一躍而下，雙臂交匯於胸前，化為一柄巨大的骨質重錘，朝著畸變體的後腦勺砸去。
「砰～」
比那畸變體的腦袋還要大上一圈的骨質重錘直直地落下，由於畸變體移動了身位，骨質重錘的落點一時無法改變，所以並沒有打中畸變體的後腦勺，而是落在了他的後背上。
本可以打出僵直狀態的一錘，僅僅將畸變體打得身形踉蹌，向前趴在了地上。
一擊得手之後，手中巨錘瞬間化為兩把骨質大刀，對著畸變體的雙腳砍去。
「噗～噗～」
硬度堪比鋼鐵的厚重角質層，如同天然的鎧甲。骨質大刀雖然破開了厚重的角質層，卻沒能造成較大的傷害，只是割開了他的淺層肌肉。
「吼～」
感受到割裂疼痛的畸變體，瞬間進入暴怒狀態，雙腳猛地用力，直接掰斷了牧余手臂化成的骨質大刀。
「殲敵模式啟動！」
斷裂的雙刀迅速化為兩柄骨質利劍，不等畸變體從地面上爬起來，牧余從原地高高躍起，雙劍直指畸變體的腰間軟肋。
「噗呲～噗呲～」
雖然畸變體腰部也有著厚重的角質層，但卻比其他部位的薄上許多，牧余的雙劍順利刺入畸變體的身體，在他身上留下兩個血洞。
得手之後，牧余迅速騰躍而起，躲過了畸變體拍來的手掌，然後趁著畸變體抬手的空隙，將劍尖指向了畸變體的咽喉。
「叮～叮～」
清脆的擊打聲響起，劍尖刺在畸變體的脖子上，非但沒有刺破他的皮膚，反而激起了些許火花。
「砰～」
畸變體一掌拍下，剛好拍在牧余之前站立的地方，激起一陣塵土。若不是牧余提前後撤，此時已經被拍進了水泥地面中。
拉開距離後，牧余沒有選擇繼續進攻，而是等著畸變體起身。
待看清畸變體脖子上那泛著金屬光澤的皮膚，牧余這才意識到不對。
「什麼情況，百分之七十多的勝率，怎麼比那小黃毛還難對付？」
「主要還是對畸變體缺乏實戰經驗，所以才會出現些許誤差。你看他脖子處那泛著金屬光澤的皮膚，顯然是已經完成了一次質變。如果不是因為這處質變，剛才那兩劍就能解決掉他。」
「那怎麼辦？現在逃跑應該還來得及吧？」
「只是所需的時間增加了一點，對勝率的影響不大。再等等，我很快就能解決他。」
背後的雙翼再次展開，牧余整個人拔地而起，朝著天空的高處飛去。
五十米，一百米，兩百米，四百米，八百米，兩千米……
高度不斷上升，下方的畸變體已經變成了一個黑點，但牧余還在繼續向上攀升。
牧余百無聊賴地坐在五十多米高的大樓頂上，看著樓底下那足有兩層樓那麼高的畸變體，不禁有些害怕。
那龐大的畸變體，一個巴掌就有牧余半個身子那麼大，粗壯的手臂揮舞間，周圍鋼筋混凝土的建築就像豆腐一般脆弱。
「經過剛才的計算，從樓頂上發動進攻，利用重力勢能轉化的動能增幅，可以造成更高的傷害。雖然成功的概率低了點，但值得一試。」
「概率低了點？你指的是下落的時候直接撞到地面上？」
「是的，為了讓傷害最大化，下墜的時候需要放棄羽翼飛行，不然會影響下降的速度。」
「不行，從這麼高的地方直接跳下去，我怕我心臟受不了，」
「不會的，強化後的心臟能夠承受三個大氣壓強，除非用利器全力攻擊，才有可能造成損傷。」
「我不是怕它破了，我是怕它跳得太快，我的血管受不了。」
「那你就更不用擔心了，強化是全方面的，你心臟能夠承受的壓力，血管一樣可以承受。」
「你說話那麼直，很難找到女朋友的。其實我主要想表達的是，我有點恐高。」
「你如果需要女朋友，我可以幫你搞一個，百依百順的那種。但恐高是心理問題，想要克服這個問題，以你現在的腦域開發程度，恐怕還有點困難，至少得將開發程度提升到一百萬億分之五。不過有一點我不能理解，至少你撲棱著翅膀在天上飛的時候，也沒覺得你有多恐高呀。」
「女朋友這種事，得慢慢來，靠思維控制得到她的身體，這種事我不屑的去做，至於為什麼我飛在空中不恐高，那是因為恐高的根本原因是害怕從高處墜落，如果我知道自己不會墜落，那就沒有必要恐高了。」
「行吧，既然你有點恐高，那我們可以使用第二個方案，想辦法把畸變體引到另一個畸變體的領地，讓他們先打起來，這樣我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這個提議不錯，我們先飛過去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後邊打邊撤，等到了另一個畸變體的領地，我們再拉開距離，讓他們狗咬狗。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麼我們不衝過去直接干他？」
「當然是因為贏的概率太低，利用重力勢能轉化的動能增幅，一擊致命的概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七點五，勝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七點八，操作難度相對較低，就是撞到地面上的概率有點高，引誘他和別的畸變體混戰從而坐收漁翁之利最為穩妥，勝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操作難度相對較高，但回報率極高，如果是正面衝突的話，雖然有著百分之七十三點五的勝率，但無論是操作難度還是危險係數，都是最高的。」
「百分之七十多的勝率，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你總是那麼謹慎可不好，等你鼓起勇氣去告白的時候，沒準心愛的姑娘已經在家坐月子了。」
「如果你堅持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強攻，但有一點你必須得明白，我對姑娘沒有需求，我的第一要義是生存，任何影響我生存的東西，都會被當做障礙清除。」
「行行行，你這該死的直男癌，半自動模式開啟。」
「收到，啟動半自動模式。」
背後黑色的羽翼鋪展開來，牧余從高樓上一躍而下，雙臂交匯於胸前，化為一柄巨大的骨質重錘，朝著畸變體的後腦勺砸去。
「砰～」
比那畸變體的腦袋還要大上一圈的骨質重錘直直地落下，由於畸變體移動了身位，骨質重錘的落點一時無法改變，所以並沒有打中畸變體的後腦勺，而是落在了他的後背上。
本可以打出僵直狀態的一錘，僅僅將畸變體打得身形踉蹌，向前趴在了地上。
一擊得手之後，手中巨錘瞬間化為兩把骨質大刀，對著畸變體的雙腳砍去。
「噗～噗～」
硬度堪比鋼鐵的厚重角質層，如同天然的鎧甲。骨質大刀雖然破開了厚重的角質層，卻沒能造成較大的傷害，只是割開了他的淺層肌肉。
「吼～」
感受到割裂疼痛的畸變體，瞬間進入暴怒狀態，雙腳猛地用力，直接掰斷了牧余手臂化成的骨質大刀。
「殲敵模式啟動！」
斷裂的雙刀迅速化為兩柄骨質利劍，不等畸變體從地面上爬起來，牧余從原地高高躍起，雙劍直指畸變體的腰間軟肋。
「噗呲～噗呲～」
雖然畸變體腰部也有著厚重的角質層，但卻比其他部位的薄上許多，牧余的雙劍順利刺入畸變體的身體，在他身上留下兩個血洞。
得手之後，牧余迅速騰躍而起，躲過了畸變體拍來的手掌，然後趁著畸變體抬手的空隙，將劍尖指向了畸變體的咽喉。
「叮～叮～」
清脆的擊打聲響起，劍尖刺在畸變體的脖子上，非但沒有刺破他的皮膚，反而激起了些許火花。
「砰～」
畸變體一掌拍下，剛好拍在牧余之前站立的地方，激起一陣塵土。若不是牧余提前後撤，此時已經被拍進了水泥地面中。
拉開距離後，牧余沒有選擇繼續進攻，而是等著畸變體起身。
待看清畸變體脖子上那泛著金屬光澤的皮膚，牧余這才意識到不對。
「什麼情況，百分之七十多的勝率，怎麼比那小黃毛還難對付？」
「主要還是對畸變體缺乏實戰經驗，所以才會出現些許誤差。你看他脖子處那泛著金屬光澤的皮膚，顯然是已經完成了一次質變。如果不是因為這處質變，剛才那兩劍就能解決掉他。」
「那怎麼辦？現在逃跑應該還來得及吧？」
「只是所需的時間增加了一點，對勝率的影響不大。再等等，我很快就能解決他。」
背後的雙翼再次展開，牧余整個人拔地而起，朝著天空的高處飛去。
五十米，一百米，兩百米，四百米，八百米，兩千米……
高度不斷上升，下方的畸變體已經變成了一個黑點，但牧余還在繼續向上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