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陷入癲狂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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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石羽蒼與宇智波止水還是離開了,但是木葉卻不會因為他的離開而停止運轉。

  穿戴好禮服的宇智波富岳來到了南賀神社,他抬起了頭。

  天空晦暗著,前半夜的月也似乎看不慣忍界的虛假與悲哀,藏匿於雲後,不放光彩。

  也讓富岳面前的路更黑暗了。

  宇智波富岳也忍不住的有些感慨了。

  「就算是月……也捨不得多為宇智波披散些光芒嗎?」

  在這裡,他就已經能聽到南賀神社那嘈雜的聲音了,他能夠聽出來那些族人們的憤懣,那一句句話就像是利刃一樣扎在他的心上。

  宇智波富岳一步步向前,沉重的腳步印下了深沉的腳印。

  他終於看到了南賀神社,看到了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以及那一雙雙熟悉的眼睛。

  「族長來了!」

  那不斷爭吵著的宇智波族人們,依舊自發為宇智波富岳撕開了一條道路,讓他可以走到人們的前面。

  而那爭吵的聲音小了很多,但是卻已然有人對著富岳竊竊私語,宇智波富岳明白,那不是什麼好話,但是他卻無法反駁,因為真的是他將一切搞砸了。

  此刻,他感覺越發難受,甚至有些痛苦。

  這一次來的人比上一次多的太多了,宇智波剎那就坐在南賀神社前面,看著面前的富岳。

  宇智波稻火就在他的身旁,沒有與之前一樣在底下起鬨,因為現在的宇智波已經不需要起鬨的人了。

  宇智波剎那抬起了他那昏黃的眼睛,看著面前的宇智波富岳:「你來了,族長大人。」

  很恭敬的稱呼,但是宇智波剎那的身體與表情卻看不出一絲絲恭敬的模樣。

  他就在那裡坐著,抬著眼睛看著富岳,儘管他的身位比宇智波富岳矮太多了,但是宇智波富岳能夠明顯的從他身上感覺到一種俯視感。

  宇智波富岳只是開口:「我來了。」

  他的僅僅只有一絲絲佝僂,卻顯得身形矮小了不少。

  聽著富岳的回答,宇智波剎那閉上了眼睛,用一種很悲痛的聲音開口說著:「你知道止水死了嗎?」

  「我知道。」

  下一秒,宇智波剎那直接站了起來,用他的拐杖指著面前的宇智波富岳:「所以這就是你給我們的回答!?這就是你給宇智波的回答!?睜開你的眼睛看看吧!看看你都守護了什麼!?」

  下面的宇智波很多都不由自主的開啟了自己的寫輪眼,一雙雙猩紅的眸子在黑暗之中尤為刺眼。

  那竊竊私語的聲音愈發大聲,在宇智波富岳的耳朵之中迴蕩,儘管那聲音嘈雜著,富岳卻能分清所有的一切。

  「把止水還給我們!!」

  「把萬花筒寫輪眼還回來!」

  「這就是你說的和平嗎?族長大人!」

  ……

  一聲聲言語就像是一根根尖刺,扎在宇智波富岳的心上,是啊……他曾經說過的和平,究竟為宇智波帶來了什麼?

  他能夠感受到,現在的宇智波已經不聽他的了。

  在之前,他的確能感受到宇智波正在慢慢的遠離他,但是那至少是一個過程,然而止水的死就好像是一個催化劑,讓這個過程直接到達了極限。

  但是他也明白,他也已經沒有臉面再去讓族人們相信他了。

  宇智波剎那點了點手杖,周遭的宇智波停了下來,盯著面前的宇智波剎那與宇智波富岳。

  「現在我只想問一句話,宇智波止水到底是誰殺的!你的兒子能不能出來做辯護!」

  宇智波富岳回憶著自己的兒子,回憶著那個一直優秀著的孩子,回憶著那個一直嚮往著和平的孩子。

  他是一個族長,也是一個父親,無論是為了宇智波一族,還是為了自己的家,除非一切機會都沒有了,否則他是不會把鼬拉進來的。

  或許……鼬真的會有機會吧。

  他自然是知道白石羽蒼的,那個似乎如太陽一般升起的男人,的確讓他看到了些許四代目的影子,只是他沒有應有的力量。

  但是想起自己兒子的那一雙眼睛,他再次有了希望。

  或許……真的有機會吧。


  宇智波剎那的怒喝打斷了他的思緒:「就算是現在,你也依舊不知悔改嗎?」

  此刻,宇智波富岳深深地吐了口氣:「已經無所謂了……沒有必要讓他出來了。」

  宇智波剎那咬著牙繼續開口:「所以你現在還在想著所謂的和平?」

  下面的宇智波的聲音也越來越大,直到把宇智波富岳淹沒。

  直到此刻,宇智波富岳才終於咬著牙開口:「不!我的意思是,我將直接帶著你們,執行屬於宇智波的武力復興!我會帶領你們,發起政變!」

  看著宇智波富岳的面容,宇智波剎那也笑了起來,暗夜讓那蒼老的臉更加的模糊了。

  …………

  …………

  白石羽蒼依舊戴著面具,向前走著。

  「這鬼天氣真不行,剛才好歹有點月亮,現在連一點月亮都沒有了。」

  「唉~不過也沒辦法啊,忍界是這樣的,天氣陰晴不定的。」

  宇智波止水就跟在他的背後,看著這個男人。

  雙眼的清晰仍舊讓止水有些不太適應,但是並沒有什麼其餘不舒服的地方,這個男人的手術水平似乎也並不低,雖然比不上白石羽蒼,但是也有可比的地方。

  很難想像一個人竟然能會這麼多東西。

  此刻,止水正在進行計算,現在偷襲擊殺這個男人的成功機率是多少。

  但是沒等他將成功率計算出來,他就放棄了這一切,因為他想不到把這個男人殺了之後能做什麼。

  回到木葉?告訴宇智波的人們自己還活著?那又有什麼用,實際上還是與這個傢伙說的一樣……或許可以拖延一段時間,但是永遠無法真正解決一切,過一段時間宇智波一族還是會叛亂。

  而面前這個男人,似乎也有著解決一切的辦法,但是他的志向似乎永遠不在宇智波一族。

  他能感覺出來,面前的男人似乎年紀並不大,至少不比自己大太多,但是那種忍術的老練,各種能力的強大,讓自己有些心悸。

  神秘,可怕……

  如果他是宇智波一族族內的人,或許宇智波真的能政變成功把……但是他卻沒有暴露,更沒有體現出一點點想要幫宇智波的想法……

  他到底要做什麼?

  而還沒等他思考多少,面前的男人就開口了:「你知道為什麼宇智波一族會選擇反叛嗎?」

  「嗯?什麼?」

  「很簡單,因為這個世界的本質就是如此,當一個世界的本質就是通過殺人才能活下去,那麼這個世界就是錯的!」

  宇智波止水抬起了頭,看著那暗月之下,聖主面具後,猩紅的寫輪眼閃爍著詭異的光。

  「而當殺人的世界,出現一點點資源的不均衡,那麼就會產生爭鬥,忍界大戰如此,宇智波的爭鬥如此,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

  「而我,就是要改變這一切,將這個忍界的底層邏輯改變!讓世界上不會再有爭鬥!不會再有衝突!」

  宇智波止水有些怔住,因為他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在這個時候對他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當然,擁有著各種忍術的忍者肯定不會簡單的受縛,因而,我需要尾獸,需要力量,需要一個讓所有人臣服在我規則之中的力量!」

  「這就是我的目的!」

  剎那間,雲開了,那月光潑灑在聖主的身上,讓他的面具顯得詭異又可怕。

  而月色也照在了聖主的背後,那貧瘠的忍村,草忍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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