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完美計劃(求月票,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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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學森走進辦公室。

  沈悅正在擦桌子。

  瑪德,又來個搞事的,腰子痛啊。

  「寶貝兒,幹嘛呢?」

  王學森悄悄帶上門,從後邊摟著她。

  「給主任收拾收拾啊。」

  「鬆開,待會讓人看到了,小心丁主任收拾你。」沈悅嬌嗔了一聲,別住他往裙子裡探的鹹豬手。

  「那你還往老子這跑,想害死老子。」王學森拍了拍她的翹臀,自顧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還真有些怕跟沈悅辦事。

  這是個致命,且無法彌補的缺陷。

  畢竟男人跟男人不一樣。

  那種事的感受更是天差地別,真要睡上一覺,分分鐘穿幫。

  瑪德。

  得找個時機除掉這個女人,徹底消除這個隱患。

  「我來這是通知你,王顧問來了,主任說你有空就過去打個照面。」

  「看的出來主任很器重你。」

  沈悅嫵媚道。

  「知道主任器重我,你特麼還老來勾引老子,賤不賤啊。」王學森沒好氣罵道。

  「討厭。」

  「人家哪賤了,明明就是你薄情。」

  「聽說你昨晚跟白玫瑰睡了。」

  「呵呵,腰力、精神頭見長啊,以前你玩一宿,一般要睡一整天的。」沈悅語氣酸中帶點疑惑。

  你就該死!

  王學森從口袋裡摸出小瓷瓶,往手心倒了幾顆藥丸就著水服了下去:「你要嗑,也能吸……土。」

  「滾吧。」

  「我緩緩神。」王學森吞了藥丸,靠在座椅上懶得再搭理她。

  「學森,我今晚有……有空。」

  沈悅脈脈含情的看著他,嬌滴滴道。

  憑心而論,王學森年輕、英俊,還有才,出手也大方。

  相對丁墨村的摳摳索索,她還真有點懷念舊情,雖然不能明著好,但好歹不能斷了這點魚水。

  她家境一般,想在這亂世活的更好,必須得兩頭吃。

  嗯,吃飽飽的。

  「以後再說吧。」

  「人吃飽飯了,再好的山珍海味也沒胃口。」

  「再說了,楊傑這大嘴巴傳開了,我最近得收收心陪我老婆,畢竟我還指望從她娘家掏兜呢。」

  王學森閉上眼養起了神。

  「哼。」

  「好像誰稀罕你似的。」沈悅恨恨瞪了他一眼,踩著高跟氣呼呼走了。

  王學森猛然睜眼,殺意逼人……賤貨,你找死!

  ……

  王天牧的到來,對準備了五千塊收買金,信心十足的李世群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八百對五千!

  李世群當初抓的人,下的套。

  到頭來收魚的卻是丁墨村。

  面子裡子,輸了個精光。

  辦公室。

  李世群面沉似水背著手站在窗戶邊,吳四保、楊傑搭聳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怎麼了,一個個的。」

  「勝敗乃兵家常事,不就是一個王天牧嗎?」

  「丁墨村就算得到他又如何?」

  「就他那八百塊的氣量,遲早他們也得鬧翻。」

  他轉過來,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大哥。」

  「姓王的這是在打咱們的臉,我要宰了他,殺了他全家。」楊傑咬牙切齒道。

  「是啊。」

  「當初大哥沒上他的刑,還對他許以重利。」

  「姓王的不知恩圖報,還跟咱們唱對台戲,這口氣我們忍不了。」吳四保也是罵道。

  「好了,好了。」李世群擺了擺手。

  「這個人我們要輕視,但對丁派我們要予以更加重視。」


  「王天牧是軍統老人,杜月笙忠義堂託管者。」

  「手段、人脈都有。」

  「如今又跟林芝江碰頭了,可不是當初的唐惠民能比的了,他們甚至可以啟用軍統的舊設備、班底搭建情報網。」

  「與咱們相庭抗理。」

  他點了根煙,很平靜的分析。

  「瑪德。」

  「當初王學森勸我別放虎歸山,我還不信,真是吃了大虧。」吳四保惱火吐槽道。

  「王學森說過這話?」李世群揚起了眉頭。

  「說過。」

  「這小子吧,腦子有。」

  「就是沒根腳,兩邊吃,丁墨村那蹭點,咱們這邊也討好,牆頭草兩邊不沾。」吳四保道。

  「沒根腳好啊,有些事好打聽。」李世群笑了笑。

  他突然覺得,也許是時候拉攏王學森了。

  興許這傢伙就是自己徹底扳倒丁墨村的絕佳棋子。

  ……

  下午。

  王學森夾著公文包走出了辦公樓。

  上午,他只是例行公事簡單跟王天牧打了個照面。

  軍統幫得藏在水下。

  至於李世群高不高興,會耍什麼陰招,這本就是免不了的事。

  職場、辦公室本是互射暗箭。

  沒膽,沒腦子就不開這局了。

  打肯定是打不過李世群的。

  李世群有手段,有腦子,幹活又賣力,打的軍統抬不起頭來,深得日本人信任。

  連周佛海都取代、干涉不了,又豈是自己隨意能扳倒的。

  至少現在火候、時機還遠遠不到。

  王學森本就沒指望能趕走李世群,他的目的是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待時機成熟,暗助李世群搞走丁墨村。

  原因很簡單,丁墨村太弱、太菜,沒資格跟李世群打擂台。

  真正能殺傷李世群的人是周佛海。

  而周佛海又是老狐狸,自己手上沒牌,他是不會陪自己下場的。

  還有一個原因。

  周佛海下場了,真正兩虎相爭才能削弱、內耗掉76號魔窟的資源。

  下棋嘛。

  得有耐心,王學森不急,步步為營,穩打穩紮才是王道。

  晚上。

  九月的上海灘依舊又潮又熱。

  喝了一肚子藥,補湯的王學森躺在藤椅上吹著風扇,渾身燥的厲害。

  「老婆,杜掌柜那怎麼樣?」他看了眼正在看書的蘇婉葭。

  叫的還挺順口……婉葭白了他一眼:「小玉鳳那個唱京劇、抽大煙的師兄好找,但你讓陳公澍區長找願意自殺殉道的軍統死士接觸他,一時間可就難了。」

  「畢竟這年頭誰不是拖家帶口的。」

  「明知回頭必定會被查,當替死鬼,人家傻啊。」

  「哎,死道友不死貧道,他要找不到,咱倆就只能賭白玫瑰不會出賣,風險太大了。」

  「對了,你轉達了我的原話沒?」王學森皺眉問道。

  「我說了,要找不到這麼一號死士去接頭,你就單方面就取消配合計劃。」

  「老杜說他會親自與陳區長商議。」

  「今晚十二點前,不管如何都會來電話告知結果。」

  蘇婉葭如實匯報。

  「嗯,陳公澍好歹也是與我師父齊名的四大金剛之一,對他的能力和執行力我不懷疑。」

  「我只是好奇,軍統派去刺殺季雲卿的刺客會是誰?」

  「趙立君這一撤走,軍統在上滬的硬茬子沒幾個了。」

  王學森探手摸了摸婉葭雪白的腳丫,慵懶一笑。

  「別老摸來摸去的……你好像對這次刺殺挺有信心的。」蘇婉葭打開他的手,繼續說正事。

  「老賊必死!」王學森嘴唇無聊一撅。

  等電話的時間是枯燥無聊的。


  閒聊了一通,已是晚上十點了。

  「喂,你給白玫瑰唱的啥歌,給我也唱唱唄。」蘇婉葭道。

  王學森看著她,心裡還挺高興。

  這個時代還有娶姨太太的風氣,尤其是在上海灘上層找情人是風氣。

  婉葭雖然對他跟白玫瑰之流睡覺有些吃醋,但並不太鬧騰。

  與感情沒關係,純粹是世界觀、人生觀的角度。

  「我的心裡只有你。」

  「唱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你,可惜了!」

  王學森溫情款款的嘆了一句。

  「我才不信。」婉葭俏臉一紅道。

  「我回頭給你寫首更好的。」王學森笑道。

  正聊著,電話響了。

  王學森剛要接。

  婉葭打住他:「以後家裡電話都由我接,萬一出了事,哪天被監聽了,你可以全推到我頭上。」

  「拉倒吧。」

  「我干不出賣媳婦的事。」

  王學森很爺們的撥開她,抓起了電話:「餵。」

  「好,我知道了。」

  短短兩句,他掛斷電話:「好消息,去找小玉鳳師兄白菊生買情報接頭的死士找到了。」

  「另外刺客叫占深。」

  「占深?」

  「我聽說過這人,軍統出了名的獨行俠,從來只單槍匹馬,赫赫有名的人物。」

  「要是他出手,這事的確勝算挺大。」

  蘇婉葭歡喜道。

  「嗯,趕緊睡吧,明天我可能要親自去盯下場,確保死士與白菊生接頭。」

  「這一步不盯死了有風險。」

  王學森關燈上床。

  他敢去睡白玫瑰打探情報的核心,就是有備胎計劃。

  根據慶福的情報,季雲卿的小姨太小玉鳳過去唱戲的時候,有個相好的戲子,就是登雲樓的白菊生。

  季雲卿七老八十了,又中風,早就不行了。

  小玉鳳經常跟白菊生約會。

  所以,白菊生肯定比白玫瑰更清楚季雲卿的生活細節。

  而且,白菊生曾多次酒後放言,要殺掉季雲卿,奪回小玉鳳,因為這事他還挨過青幫弟子的毒打。

  要不是登雲樓班主人脈底子硬,白菊生早被活埋了。

  白菊生好賭、抽大煙,大多數時候都缺錢。

  讓軍統的人去找白菊生買情報,他沒有不賣的理由,這將是絕對合理的渠道來源。

  所以,即便李世群查起來,抓到白菊生以及軍統的那位死士,也能夠完美閉環,懷疑不到王學森頭上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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