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大雪紛飛!傻柱凍僵在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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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嘯的北風夾著鵝毛大雪,把西直門立交橋下的陰暗填得滿滿當當。

  傻柱趴在冰冷的泥水裡,渾身的汗毛在這一刻全炸了起來。

  借著微弱的火光,他終於看清了那個黑影手裡抓著的東西。

  那是一條凍得梆硬的流浪狗的後腿,上面還沾著黑紅的血絲和幾撮雜毛。

  「你……你吃狗肉?」傻柱牙齒打著冷戰,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老乞丐咧開滿是黃垢的嘴,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這年頭,有口熱乎肉吃就不錯了,還挑什麼狗肉人肉?」

  他隨手把那根啃乾淨的狗骨頭扔進火堆,砸起一片火星,綠豆眼死死盯上了傻柱攥緊的拳頭。

  「新來的,懂不懂規矩?想在這橋洞裡烤火,得交買路錢。」

  老乞丐動作敏捷得像只猴子,猛地撲上來,一把掰開傻柱凍僵的手指。

  「別動!這是我妹給我的救命錢!」

  傻柱拼了命地想護住那張被泥水泡得皺巴巴的大團結,可他現在就是個廢人。

  斷腿根本使不上力,肚子又餓得發慌,哪裡掙得過一個天天在街頭搶食的老油條?

  老乞丐一腳踹在傻柱的斷腿上,趁他慘叫的功夫,一把將那十塊錢奪了過去。

  「呸!還你妹給的?一個臭要飯的,裝什麼大尾巴狼!」

  老乞丐把錢塞進咯肢窩裡,反手揪住傻柱的破棉襖領子,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到了橋洞最外面的風口處。

  「就在這兒待著吧!再敢往火堆邊湊,老子今晚連你一塊兒烤了吃!」

  冰冷刺骨的雪花瞬間灌滿了傻柱的脖頸。

  橋洞外的風大得像刀子,一陣一陣地割著他早就麻木的皮肉。

  傻柱蜷縮在滿是尿騷味和爛菜葉的角落裡,眼睜睜看著火堆旁的幾個乞丐圍在一起分食死狗。

  他連爬回去的力氣都沒有了。

  十塊錢沒了,最後的一絲尊嚴和希望,也隨著這漫天的大雪徹底被埋葬。

  太冷了。

  冷得連骨髓都像被凍成了冰碴子,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人在快要凍死的時候,腦子裡總會不受控制地走馬觀花。

  傻柱仿佛又回到了紅星軋鋼廠那個熱氣騰騰的後廚。

  他是風光無限的何大廚,手裡顛著大鐵鍋,廠長見了都得客客氣氣地散根煙。

  轉眼畫面又一變,他提著滿滿當當的飯盒回到四合院。

  秦懷茹穿著那身碎花小襖,眉眼帶笑地迎上來,嬌滴滴地喊他一聲「柱子」。

  那時候的日子,多有奔頭啊。

  可現在呢?

  秦懷茹瞎了,為了半個饅頭跟老瘋子互毆,連他的死活都不管了。

  親妹妹何雨水開著小轎車,把他像垃圾一樣扔在工廠門口。

  他這輩子掏心掏肺地對別人好,最後卻落得個跟野狗搶橋洞的下場。

  「我傻……我真是個大傻子……」

  傻柱乾裂的嘴唇微微蠕動,眼角淌下兩行渾濁的淚水,還沒流到下巴就被凍成了冰溜子。

  他的身體越來越僵硬,眼皮重得像掛了鉛塊。

  一股奇異的暖意突然從心底涌了上來,傻柱知道,這是凍僵前最後的幻覺。

  他慢慢閉上了眼睛,呼吸漸漸微弱,直到徹底和這冰天雪地融為一體。

  一代四合院戰神,就這麼在這無人問津的橋洞底下,迎來了他悲慘的結局。

  與此同時。

  王府井大街盡頭,那座占地極廣、氣派非凡的林家四合院裡,卻是一派溫暖如春的景象。

  全套進口的水暖設備把屋子烤得熱烘烘的,連窗玻璃上都蒙著一層白色的水汽。

  林陽脫下那件黑色的高定風衣,隨手遞給旁邊的僕人,換上了一身舒適的居家服。

  紅木餐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銅鍋涮肉,上好的蘇尼特羊肉切得薄如蟬翼,旁邊還配著幾瓶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來的拉菲。

  「哥,快來吃肉!這羊肉好嫩呀!」


  暖暖穿著一件粉色的毛衣,手裡舉著筷子,吃得小臉紅撲撲的。

  林陽笑著走過去,揉了揉妹妹的頭髮,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鍋里多得是。」

  他夾起一片羊肉在滾燙的清湯里涮了涮,沾了點麻醬,慢條斯理地送進嘴裡。

  鮮香的汁水在舌尖炸開,驅散了外面帶來的最後一絲寒氣。

  跟外面那個冰天雪地的世界比起來,這裡簡直就是人間天堂。

  「林爺,您這手筆真是絕了,這王府井的鋪面還沒開業,招商的定金就已經收了八百多萬了!」

  霍建明坐在客座上,舉著紅酒杯,滿臉紅光地拍著馬屁。

  婁曉娥坐在他對面,端著酒杯輕輕碰了一下,眼神里全是掩飾不住的欽佩。

  「還是林陽眼光毒辣,這地段的價值,未來十年絕對還要翻上十倍。」

  林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神色淡然,對這些吹捧早就習以為常了。

  「這只是開胃菜,等南邊的特區口子一開,那才是真正的印鈔機。」

  他放下酒杯,拿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轉向站在門口隨時待命的許大茂。

  許大茂現在這後勤主管當得可是滋潤,一身名牌西裝,頭髮梳得蒼蠅上去都得打滑。

  「大茂,外面雪下得挺大啊。」林陽隨口問了一句。

  「可不是嘛林董,這雪下得跟鵝毛似的,今年京城這天兒,怕是得凍死不少要飯的。」

  許大茂趕緊彎著腰走上前,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

  「那個掃廁所的傻柱,有消息了嗎?」林陽靠在椅背上,把玩著手裡的銀質打火機。

  聽到這個名字,許大茂的綠豆眼裡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精光。

  他巴不得那個跟他鬥了半輩子的死對頭早點下地獄。

  「林董,我正要跟您匯報呢。」

  「我派出去盯梢的小弟剛才回話了,說傻柱被何廠長趕走後,爬到了西直門的立交橋底下。」

  許大茂頓了頓,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那孫子身上的十塊錢被老乞丐搶了,人被一腳踹到了風口裡。」

  「這麼大的雪,他那條腿又廢了,剛才去看的時候,人已經凍僵了,硬得跟塊石頭似的,估計是沒氣了。」

  暖暖正在吃肉的動作停了一下,眨巴著大眼睛看向林陽。

  「哥,那個胖叔叔真的凍死在外面了嗎?」

  林陽伸手給妹妹夾了一筷子燙好的青菜,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死了就死了,這四九城裡每天都有凍死餓死的人,多他一個不多。」

  「他這輩子腦子裡全裝的是漿糊,活到現在已經是老天爺瞎了眼,就當是給路邊的野狗加餐了。」

  這話說得風輕雲淡,卻透著一股子掌控生死的冷酷。

  許大茂在旁邊聽得直咽唾沫,後背的冷汗嗖嗖往外冒。

  他慶幸自己當初見風使舵跑得快,認了這位真神當主子。

  要是跟傻柱一樣梗著脖子作對,現在凍在橋洞底下的冰雕,絕對有他許大茂一個位置。

  「林董說得對!那種煞筆死不足惜,全是他自找的!」

  許大茂趕緊附和,生怕表態晚了被主子嫌棄。

  婁曉娥低頭喝著湯,沒有說話。

  她對傻柱早就沒了一丁點感情,那個男人的死活,在她心裡甚至比不上一塊桌上的羊肉重要。

  路都是自己選的,怨不得別人。

  一頓豪華的火鍋宴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中吃完。

  僕人們手腳麻利地撤下碗筷,端上了解膩的普洱茶和切好的進口水果。

  林陽靠在沙發上,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起下一步的商業版圖。

  大時代的風已經吹起來了,他不僅要做四合院的主宰,更要做這個國家經濟騰飛的幕後推手。

  「叮鈴鈴——」

  走廊里的紅木復古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打破了屋裡的寧靜。

  警衛員小李快步走過去接起電話,聽了兩句,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古怪。


  他捂住話筒,快步走到林陽身邊,微微彎下腰壓低了聲音。

  「首長,是救濟院那邊打來的電話。」

  林陽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端起茶杯。

  「救濟院?秦懷茹那瞎眼婆娘又作什麼妖了?要是餓死了直接找張破蓆子卷了扔亂葬崗。」

  小李咽了口唾沫,表情變得更加複雜,甚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驚。

  「不是死了,是她突然不瞎了。」

  「剛才護工去查房,發現她正掐著那個老瘋子的脖子,把老頭按在尿桶里往死里溺。」

  小李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壓得極低。

  「而且她嘴裡還在不停地念叨著,說她知道您的秘密,說她手裡有您當年在鄉下的一封信。」

  林陽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深邃的眸子裡猛地炸開一團危險的寒芒。

  「信?」林陽放下茶杯,發出一聲沉悶的脆響,「讓她接電話,我倒要聽聽,她還能編出什麼臨死前的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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