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傻柱崩潰!唯一的希望破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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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院,許大茂家那扇剛被踹飛的破門板,還在寒風中搖搖欲墜。

  秦京茹的尖叫聲和許大茂的求饒聲混在一起,像一出蹩腳的鬧劇。

  而中院,則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傻柱被警衛員一槍托砸暈,像灘爛泥一樣癱在泥水裡。

  周圍的鄰居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惹火上身。

  林陽拉開車門,坐進那輛嶄新的奔馳轎車裡,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喧囂和骯髒。

  他看著車窗外那一張張麻木、驚恐、幸災樂禍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齣戲,該落幕了。

  「哥,那個胖叔叔……他會死嗎?」

  暖暖坐在旁邊的兒童安全座椅上,小臉上帶著幾分不忍。

  「死不了。」

  林陽發動車子,引擎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

  「不過,也差不多了。」

  「他的心,已經死了。」

  ……

  半個小時後,四合院裡終於恢復了平靜。

  婁曉娥帶著兒子和那群黑衣保鏢,坐著另一輛豪車,也離開了。

  院子裡,只剩下那些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禽獸們,和一地狼藉。

  傻柱悠悠轉醒。

  後頸傳來的劇痛,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他掙扎著從冰冷的泥水裡爬起來,渾身濕透,散發著一股子難聞的餿味。

  他環顧四周。

  院子裡空蕩蕩的。

  沒有婁曉娥,沒有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親兒子」,甚至連看熱鬧的人都散了。

  只剩下幾個大媽,躲在遠處,對著他指指點點,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

  「活該!讓他天天惦記著寡婦!」

  「就是!這下好了吧?賠了夫人又折兵,連便宜爹都沒當上!」

  這些話,像一根根針,狠狠扎進傻柱的心裡。

  他猛地抬起頭。

  腦海里,還在一遍遍地回放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婁曉-e的冷漠。

  何曉的嫌棄。

  還有林陽最後那句,如同魔鬼低語般的「真真假假」。

  「不……不可能……」

  傻柱搖著頭,像是要甩掉腦子裡那些屈辱的畫面。

  他一瘸一拐地,衝進了自家那間冰冷、破敗的屋子。

  他要去找證據!

  他要證明,那孩子就是他的種!

  他在屋裡翻箱倒櫃,把本就不多的家當翻了個底朝天。

  最後,在床底一個積滿灰塵的破木箱裡,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那是他爹何大清年輕時候的照片。

  傻柱顫抖著手,把那張照片舉到眼前,跟記憶中何曉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仔細地比對著。

  像。

  太像了。

  那眉眼,那鼻子,那股子機靈勁兒,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可是……

  他又想起了何曉那句,帶著濃濃港普腔的「我爸爸是香江的大老闆」。

  一股巨大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綠色寒意,瞬間就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被綠了?

  他被婁曉娥那個女人,戴了一頂橫跨了七年、跨越了整個中國的……綠帽子?!

  「噗——」

  傻柱只覺得喉頭一甜,一口老血夾雜著酸水噴了出來,灑在那張泛黃的照片上,觸目驚心。

  他癱坐在地上,雙眼空洞地看著天花板上那片發霉的水漬。

  完了。

  這輩子,是真的完了。

  他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付出了所有。


  工作、名聲、親情……

  甚至連自己的身體都搭進去了。

  到頭來,換來的,卻是這麼個天大的笑話。

  他不僅是個舔狗,還是個……接盤俠預備役?

  「哈哈……哈哈哈哈……」

  傻柱突然仰起頭,發出一陣癲狂的慘笑。

  那笑聲,比哭還難聽,在空蕩蕩的屋子裡迴蕩,顯得格外淒涼。

  他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痴情,更笑這個操蛋的世道。

  就在傻柱萬念俱灰,甚至想找根繩子了結自己的時候。

  「哥,你在家嗎?」

  門口,傳來何雨水那清脆的聲音。

  傻柱一愣。

  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他那個已經跟他斷絕了關係的親妹妹,怎麼會回來?

  「吱呀——」

  門被推開。

  何雨水穿著一身嶄新的呢子大衣,手裡還提著個保溫飯盒,走了進來。

  她看著屋裡這副狼藉的景象,和那個像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的傻柱,好看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你……你回來幹嘛?」

  傻柱的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林陽哥讓我來的。」

  何雨水把飯盒放在桌上,打開蓋子。

  一股濃郁的雞湯香味,瞬間就充滿了整個屋子。

  「他讓我給你送點吃的,說你……怕是快不行了。」

  傻柱看著那碗還冒著熱氣的雞湯,又看了看妹妹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

  他突然覺得,自己這輩子,活得真像個笑話。

  他掏心掏肺對別人好,結果被人當成垃圾一樣扔掉。

  而那個他一直看不順眼、甚至還想弄死的「仇人」,卻在他最落魄的時候,讓他的親妹妹,給他送來了一碗救命的雞湯。

  「呵……呵呵……」

  傻柱慘笑兩聲,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他……他這是在可憐我嗎?」

  何雨-shui搖了搖頭,那雙清亮的眼睛裡,沒有同情,只有一種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複雜。

  「不。」

  「他不是在可憐你。」

  「他是在……看你的笑話。」

  何雨-shui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說,一條狗,就算是斷了腿,也還是會搖尾巴。」

  「而你,連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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