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婁曉娥歸來!已是香江女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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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冬的京城機場,寒風跟刀片似的刮過停機坪。

  林陽靠在一輛嶄新的黑色奔馳轎車旁,指尖夾著一根特供香菸,煙霧在冷空氣中迅速消散。

  「林爺,這香江來的航班準點率還行,已經落地了。」

  小李搓了搓凍僵的手,機警地盯著國內到達的出口。

  林陽點點頭,順手把菸頭按滅在旁邊的垃圾桶里。

  今天這排場可不小,除了他那輛紅旗,後面還跟著三輛清一色的黑色奔馳,全是霍建明提前打點好的。

  廣播裡剛播報完航班到達的信息,出口處就湧出了一波提著大包小包的旅客。

  在這群穿著灰藍棉襖的人流中,有一行人顯得格格不入,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穿著一身剪裁極好的米色羊絨大衣,腳踩著高跟皮鞋,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她燙著大波浪捲髮,鼻樑上架著一副寬大的蛤蟆墨鏡,紅唇奪目,渾身上下透著股港島大亨的闊氣。

  誰能想到,這位氣場全開、身後跟著四個黑衣保鏢的香江女首富。

  就是當年那個在四合院裡被許大茂打得鼻青臉腫、被全院人看笑話的婁曉娥?

  「林陽!」

  婁曉娥摘下墨鏡,那雙保養得宜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激動,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了過來。

  她沒有像生意場上那樣握手,而是張開雙臂,給了林陽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曉娥姐,這幾年在南邊可真是脫胎換骨啊,我都差點不敢認了。」

  林陽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退開半步上下打量。

  「香江女首富的排場,確實夠大。」

  「你少拿我開涮,我這點家底怎麼來的,別人不知道你還不清楚?」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地攏了下頭髮,「要不是當年你給的那批小黃魚,哪有我婁曉娥的今天。」

  她轉過身,從身後保鏢的手裡拉過一個穿著小西裝、打著領結的小男孩。

  小男孩看著大概六七歲,生得虎頭虎腦,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著,透著股機靈勁兒。

  「何曉,叫林叔叔。」婁曉娥低頭摸了摸兒子的腦袋。

  「林叔叔好。」小男孩用帶著點粵語腔的普通話,乖巧地喊了一聲。

  林陽盯著何曉那張臉,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這眉眼,這輪廓,簡直跟傻柱年輕時候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基因這玩意兒真是強大得可怕。

  「好小子,長得挺結實。」

  林陽從兜里摸出一塊成色極好的羊脂玉平安扣,隨手塞進何曉的西裝口袋裡,「叔叔給的見面禮,拿著玩吧。」

  「謝謝林叔叔。」何曉規規矩矩地道謝。

  婁曉娥看著兒子,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隨後深吸了一口氣。

  「林陽,這次回來,除了跟你在王府井的合作項目,我還得去辦一件私事。」

  「知道。」林陽拉開車門,示意她上車,「找何雨柱算帳,順便讓老何家認個後?」

  婁曉娥坐進真皮座椅,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像淬了冰。

  「認祖歸宗是真的,但算帳也是真的。當年他為了秦懷茹那個賤人,把我當猴耍,這口惡氣我憋了七年。」

  「今天,我就要讓他看看,他當年瞎了眼扔掉的是什麼,死活護著的又是個什麼爛貨。」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四輛豪車組成的車隊轟鳴著駛離機場,直奔市區。

  此時的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依舊透著那股化不開的窮酸和死氣沉沉。

  傻柱穿著那件油膩膩的破棉襖,一瘸一拐地在院子裡掃著積雪。

  他那條腿雖然沒廢徹底,但也留了殘疾,走路直畫圈。

  昨天剛去京西賓館丟了人,今天他又被打回原形,繼續在這個四合院裡當他的過街老鼠。

  秦懷茹瞎著兩隻眼,蹲在水池邊摸索著洗白菜。

  枯瘦的手背上全是凍瘡,一邊洗一邊神經質地嘟囔著棒梗的名字,看著跟個瘋婆子沒兩樣。

  劉海中端著個破茶缸,坐在屋檐下曬太陽,時不時冷笑一聲。


  「傻柱啊,你掃乾淨點!要是再扣了工分,你下個月連棒子麵都喝不上了!」

  傻柱咬著牙,握著掃帚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想罵回去,可肚子餓得咕咕叫,硬是把那口窩囊氣咽回了肚子裡。

  就在這幫禽獸互相折磨的時候,胡同口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汽車引擎聲。

  不是一輛,聽聲音是一整個車隊。

  引擎的轟鳴聲在狹窄的胡同里迴蕩,震得家家戶戶的玻璃都嗡嗡作響。

  「吱——」

  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在四合院大門口戛然而止。

  閻埠貴剛從屋裡探出個腦袋,就看見四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推開院門。

  那兇悍的氣場,嚇得他差點把門框給掰下來。

  四個保鏢分列兩旁,大門敞開。

  一雙踩著精緻高跟鞋的腳,踏進了這滿是泥濘和殘雪的前院。

  婁曉娥裹著米色的羊絨大衣,牽著何曉的手,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緩緩走進中院。

  林陽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跟在旁邊,一副看好戲的悠閒模樣。

  「這……這女人是誰啊?」

  劉海中手裡茶缸子一抖,熱水灑在褲襠上都顧不上燙,眼珠子快瞪出來了。

  「看那排場,估計是哪個海外回來的大老闆吧?咱們院什麼時候認識這種貴人了?」

  三大媽趴在窗戶沿上,酸水直往外冒。

  傻柱聽到動靜,提著掃帚轉過身。

  當他看清那個被保鏢簇擁著、光芒四射的女人時,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樣,死死釘在原地。

  「曉……曉娥?!」

  傻柱手裡的掃帚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嘴巴張得老大,眼珠子都快鼓出眼眶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個高高在上、貴氣逼人的富太太,竟然是當年那個被他嫌棄、被許大茂暴打的婁曉娥?

  婁曉娥停下腳步,摘下墨鏡。

  她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眸子,冷冷地掃過傻柱那張蠟黃、落魄的老臉。

  沒有久別重逢的感動,只有居高臨下的蔑視。

  就像在看一堆扶不上牆的爛泥。

  「何雨柱,好久不見啊。」

  婁曉娥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

  「你……你回來了?」

  傻柱喉結劇烈滾動,結結巴巴地往前走了兩步,瘸著的腿讓他看起來滑稽又可悲。

  他想擠出一個笑臉,卻發現自己現在這副叫花子一樣的尊榮,根本沒臉往人家跟前湊。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落在了婁曉娥牽著的那個小男孩身上。

  轟!

  傻柱的腦子裡像是有顆炸彈炸開了。

  那孩子的眉眼,那神態,簡直跟他爹何大清留下的舊照片一模一樣!

  那是他的種!

  傻柱渾身猛地一顫,眼淚瞬間涌了出來,連滾帶爬地就要往上撲。

  「兒子!這是我兒子對不對?!曉娥,你給我生了個兒子啊!」

  傻柱激動得聲嘶力竭,仿佛抓住了下半輩子唯一的救命稻草。

  還沒等他撲到跟前,兩個黑衣保鏢直接一步上前,伸出鐵鉗般的大手狠狠推在傻柱胸口。

  「砰」的一聲,傻柱被推得連退好幾步,一屁股跌坐在骯髒的雪地里。

  「老實點!再往前一步廢了你!」

  保鏢厲聲呵斥,眼神兇狠。

  院子裡的街坊四鄰全瘋了。

  劉海中驚得倒吸一口涼氣,閻埠貴連眼鏡掉在地上都顧不上撿。

  傻柱竟然有兒子了?還是跟著這個女首富回來的?

  水池邊瞎了眼的秦懷茹聽到「兒子」兩個字,渾身觸電般哆嗦起來。

  她摸索著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傻柱的方向走,悽厲地尖叫著。

  「柱子!你別聽那個狐狸精瞎說!那是野種!那絕對不是你的種!」


  她怕了,她徹底怕了。

  如果傻柱真有了親生兒子,那她這個瞎子在四合院裡就真的連條狗都不如了。

  婁曉娥冷眼看著在地上撒潑的秦懷茹,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她轉頭看向跌坐在泥水裡的傻柱,語氣嘲弄。

  「何雨柱,你這品味還真是幾十年如一日的爛啊。」

  「不過今天我來,不是來找你敘舊的,何曉確實是你的兒子。」

  傻柱聽到這句話,猶如在絕境中聽到了仙樂,激動得眼淚鼻涕橫流。

  「曉娥!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有我!咱們一家三口終於團聚了!」

  他想爬起來去拉何曉的手,卻被何曉嫌惡地躲到了林陽身後。

  小男孩皺著眉頭,用港普大聲喊道。

  「媽咪,這個要飯的臭大叔是誰啊?好核突啊!」

  林陽靠在吉普車上,掏出打火機點了一根煙。

  他看著傻柱瞬間僵硬的臉,吐出一口青煙,慢悠悠地補了一刀。

  「傻柱,別急著亂認親戚。」

  「曉娥姐今天帶孩子回來,是來通知你一件事的。」

  傻柱呆呆地看著林陽,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

  「通知……通知我什麼?」

  婁曉娥從愛馬仕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在傻柱那張寫滿渴望的臉上。

  「看清楚了,這是香江法院的公證文件。」

  「何曉姓何沒錯,但他這輩子只會是我婁曉娥的合法繼承人。」

  婁曉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死物。

  「今天帶他來,就是認認門,看看他那個為了一個破鞋,寧願當絕戶也不要親生骨肉的生父,到底是個什麼廢物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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