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升學宴!京城大佬齊聚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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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道上的冷風夾著雪粒子,刮在人臉上生疼。

  那個黃毛混混聽見林陽的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張狂地大笑起來。

  他把手裡的鐵棍往引擎蓋上重重一砸。

  「哪來的精神病?還用我們雷爺的腦袋填江?」

  「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兄弟們,給他點顏色瞧瞧!」

  十幾個馬仔叫囂著就要往前沖。

  林陽坐在車裡,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只是把抽了一半的特供香菸扔出窗外。

  菸頭在雪地里燙出一個黑洞。

  「聒噪。」

  林陽吐出兩個字。

  副駕駛上的刀疤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猛地推開車門,五四式手槍直接拔了出來,對著夜空就是「砰」的一聲脆響!

  槍聲在空曠的國道上迴蕩,震得樹上的積雪撲簌簌往下掉。

  沖在最前面的黃毛混混嚇得雙腿一軟,「吧唧」一下跪在冰水裡,手裡的鐵棍直接扔了出去。

  「你……你們有真傢伙?!」

  他牙齒直打顫,剛才那股子囂張氣焰瞬間灰飛煙滅。

  刀疤上前一步,槍口直接頂在黃毛的腦門上,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

  「瞎了你們的狗眼,連林爺的車隊也敢攔!」

  林陽推開車門,皮鞋踩在髒雪上。

  他走到黃毛面前,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這群瑟瑟發抖的地頭蛇。

  「刀疤,南邊的事交給你了。到了特區,讓雷老虎知道知道規矩。」

  林陽拍了拍大衣上的寒氣,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麼。

  「做得乾淨點,別留尾巴。」

  刀疤收起槍,站得筆直。

  「林爺放心!這事兒辦不明白,我提頭來見!」

  林陽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後面那輛專門來接他的軍用吉普。

  「我得回四九城了,明天是暖暖的升學宴,我這當哥的可不能遲到。」

  吉普車調了個頭,引擎轟鳴,朝著京城核心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留下刀疤帶著三十號兄弟,如狼似虎地奔向南方。

  第二天傍晚,京西賓館。

  這裡是專門接待首長級別的大型場所,普通老百姓連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但今晚,賓館二樓的牡丹廳燈火通明,被直接包了場。

  大廳里擺了整整二十桌,全是最頂級的國宴標準。

  四合院裡,此刻卻是一片死氣沉沉。

  閻埠貴躺在自家炕上,胸口還悶得慌,昨天那口老血吐得他元氣大傷。

  他聽著胡同口不斷傳來的汽車引擎聲,心裡就像有貓爪子在撓。

  「老頭子,你聽說了嗎?林陽在京西賓館擺升學宴呢!」

  三大媽從外面跑進來,眼睛紅得像兔子。

  「外面停的全是小轎車,連咱們街道辦的王主任,都只能排在最末尾的桌子吃飯!」

  閻埠貴捂著胸口,疼得直抽冷氣。

  「別說了!你存心想氣死我啊!」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那三十五塊錢的助學金和清華大學的單人宿舍。

  這潑天的富貴,原本他是有機會去蹭一頓肉的啊!

  劉海中家更慘。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早就跟老子斷了絕交,今天穿得板板正正,被林陽叫去宴席上幫忙招呼客人了。

  劉海中端著半碗清湯麵,氣得把筷子一摔。

  「逆子!全是逆子!人家吃香喝辣,留我這個親爹在家喝糊糊!」

  至於瞎了眼的秦懷茹,只能躲在被窩裡死命捂著耳朵。

  她怕聽到外面那些歡天喜地的動靜,那只會讓她想起遠在大西北吃槍子的兒子。

  而此時的京西賓館牡丹廳,氣氛已經熱烈到了極點。

  林陽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定製西裝,端著酒杯,遊刃有餘地穿梭在各個酒桌之間。


  今天來捧場的,全是京城裡響噹噹的人物。

  冶金部的一把手陳部長,紅星軋鋼廠的楊廠長,還有市局的幾個實權領導。

  這哪是一個小丫頭的升學宴,這分明就是林陽展現人脈和實力的名利場。

  「陽陽啊,你這妹妹培養得好!全國理科狀元,給我們大院漲臉了!」

  大領導今天穿了身便裝,紅光滿面地坐在主桌最中間。

  他從懷裡掏出一支珍藏多年的派克鋼筆,遞給坐在旁邊的暖暖。

  「丫頭,這筆是當年我上戰場前首長送的,今天爺爺把它轉送給你。」

  「去了清華好好學,將來給咱們國家蓋大樓、造大橋!」

  暖暖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羊絨大衣,像個真正的小公主。

  她落落大方地雙手接過鋼筆,鞠了個標準的躬。

  「謝謝張爺爺!我一定不給您和我哥丟人!」

  清華大學招生辦的李主任坐在次桌,看著這一幕,笑得合不攏嘴。

  他可是撿到寶了。

  這女孩不僅成績逆天,背後這尊大佛更是深不可測啊。

  林陽走回主桌,端起酒杯,衝著在座的大佬們微微一笑。

  「各位長輩,這杯酒我幹了,感謝大家對暖暖的照顧。」

  仰頭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滾落,痛快至極。

  宴會廳里推杯換盞,歡聲笑語不斷。

  而在一牆之隔的賓館後廚,卻是另一番景象。

  到處都是熱氣騰騰的炒鍋和案板。

  一個穿著髒兮兮廚師服、佝僂著背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洗菜池旁邊削土豆。

  正是被發配去掃了好幾年廁所,最近才托關係到這兒打雜的傻柱。

  他聽著前廳傳來的雷鳴般的掌聲,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滿是不甘和嫉妒。

  他知道今天是林陽妹妹的升學宴。

  傻柱放下削皮刀,在油膩的圍裙上蹭了蹭手。

  他看著案板上準備下鍋的蔥燒海參,腦子裡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這可是露臉的大好機會啊!

  要是自己能親手炒兩道拿手好菜端上去,讓那些大領導嘗嘗何家菜的手藝。

  說不定哪位首長一高興,就能把他從打雜的泥潭裡撈出來,重新當回大廚!

  想到這,傻柱激動得直搓手,一把推開旁邊正在切配菜的幫廚。

  「起開起開!這道菜我來掌勺!」

  幫廚愣了一下,皺起眉頭。

  「何雨柱,你瘋了吧?大廚交代了,你只能幹雜活,不許碰灶台!」

  「你懂個屁!外頭坐著的那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街坊!」

  傻柱梗著脖子,伸手就去搶鍋鏟,眼裡閃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今天這頓酒席,除了我何雨柱,沒人配給他們做這道壓軸大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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