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傻柱還想養秦懷茹?真是絕世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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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九城的風颳得嗚嗚作響,把四合院屋檐上的枯草都給捲走了。

  林陽靠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個做工精緻的黃銅火機。一旁的旅行包已經收拾妥當,明天一早,他就要帶著暖暖和刀疤那幫兄弟,正式南下。

  這院裡的爛帳基本清了,空氣都透著股乾淨味兒。

  「首長,這事兒真有點稀奇了。」警衛員小李推門進來,帶起一陣冷風,他搓了搓手,臉上表情一言難盡,「看守所那邊剛打來電話,說是何雨柱鬧著要見家屬,還在號子裡絕食呢。」

  林陽挑了挑眉,手裡的火機啪嗒一聲合上。

  「他一個捅了人的准勞改犯,還敢絕食?要見誰?」

  「要見何雨水同志,還非說要見街道辦的王主任。」小李撇了撇嘴,眼裡滿是嫌棄,「看守所的同志說,那小子在裡面喊了一宿,非要把自己這間正房,還有廠里壓著沒發的那點可憐工資,全都過戶給秦懷茹。」

  聽到這話,林陽差點笑出聲。

  這傻柱的腦子絕對是被門擠過,還得是夾核桃的門。

  秦懷茹現在成了個瞎子,被拉去了西郊重度殘障救濟院,倆親閨女連夜捲鋪蓋跑路。這傻柱自己都泥菩薩過江了,半條命踏進了監獄大門,居然還惦記著當提款機。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舔狗了,這是把靈魂都賣給狗了。

  正說著,東廂房的門被猛地推開,何雨水紅著眼眶沖了進來,手裡死死攥著一張蓋了紅戳的條子。

  「陽陽,我哥他瘋了!他真的瘋了!」雨水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把那張條子拍在桌上,紙上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字,大意就是何雨柱自願將所有個人財產贈予秦懷茹,用來給她治眼睛養老,落款還按了個血手印。

  「看守所的人一大早把我叫過去,他隔著鐵柵欄逼我簽字同意過戶。」何雨水咬著牙,眼底透著濃濃的絕望,「他不僅讓我把房子給那瞎子,還讓我以後每個月從工資里抽五塊錢,去救濟院看望秦懷茹!他說這是他欠秦姐的!」

  林陽掃了一眼那張按著血手印的紙條,冷笑一聲,直接拿起桌上的火柴,呲啦劃燃。

  火苗竄起,他毫不猶豫地把那張紙點燃,扔進了一旁的痰盂里。紙張瞬間化為灰燼。

  「他欠秦懷茹的?他欠你們老何家列祖列宗的腦子,這輩子是還不清了。」

  「陽陽,我現在該怎麼辦?」何雨水捂著臉,哭得喘不上氣,「他說我要是不簽,他就在裡面一頭撞死,讓我背個逼死親哥的罵名。」

  林陽站起身,拿過掛在衣架上的將校呢大衣披在肩上,動作利落乾脆。

  這四合院的最後一場笑話,他不介意親自去收個尾。

  「走,我帶你去趟看守所。今天就把這毒瘤徹底切乾淨,免得噁心你下半輩子。」

  吉普車再次駛出南鑼鼓巷,直奔西城看守所。

  探視室里陰冷潮濕,牆角還長著霉斑。傻柱戴著手銬腳鐐,被人推搡著按在鐵椅子上。

  他那張臉瘦脫了相,胡茬子亂糟糟地糊在下巴上,衣服上泛著一股餿味。可當他看到何雨水走進來時,那雙死魚眼突然亮了一下,緊接著就伸著脖子往雨水身後看。

  「雨水!你秦姐呢?她沒跟你一起來?」傻柱急切地問著,連手腕上的鐵鏈都扯得嘩嘩作響。

  林陽從何雨水身後走出來,拉開椅子從容坐下,眼神像看跳樑小丑。

  「你瞎找什麼呢?秦懷茹現在在救濟院啃著發霉的窩頭,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你指望她來看你?」

  傻柱看到林陽,臉色瞬間變了。新仇舊恨湧上來,他猛地往前一撲,卻被身後的法警狠狠按住肩膀。

  「林陽!你個王八蛋!都是你害的秦姐!你把棒梗弄死了,還把她逼瞎了,你不得好死!」傻柱扯著破鑼嗓子嚎叫。

  林陽彈了彈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冷眼看著他發癲。

  「何雨柱,你這腦迴路真是個稀罕物。棒梗偷國家機密吃槍子,是咎由自取;秦懷茹作惡多端急火攻心瞎了眼,是老天開眼。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拿改錐捅穿劉海中大腿的時候,腦子裡裝的什麼?」

  「我那是替秦姐報仇!劉海中那老雜毛天天笑話她,我見不得秦姐受委屈!」傻柱梗著脖子,一臉的大義凜然。

  旁邊的何雨水再也忍不住了,她衝上前,隔著鐵柵欄指著傻柱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見不得她受委屈?那我呢!我是你親妹妹!你為了那個寡婦,餓著我,偷我的生活費,現在你都要蹲大牢了,還要把老何家最後的房子給她!」

  雨水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何雨柱,你到底中了什麼邪!她兩個親閨女都嫌她是個瞎子跑路了,你一個外人,還擱這兒裝什麼情聖!」

  這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傻柱臉上。

  他愣住了,那張髒兮兮的臉皮抽動了兩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小當和槐花怎麼會跑?她們可是秦姐身上掉下來的肉啊!」傻柱拼命搖著頭,眼眶紅得嚇人。

  林陽嗤笑一聲,身子往前傾了傾,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誅心。

  「你真以為你那秦姐是什麼好貨色?就在昨天,她進救濟院之前,還在求李副廠長,說只要能救棒梗,她什麼都願意干。至於你?」

  林陽眼神嘲弄,「她在雪地里打滾的時候,連你的名字都沒提過一句。在你心裡她是女神,在她心裡,你不過是個連利用價值都沒了的掏糞工。現在你癱了,進去了,她躲你都來不及。」

  傻柱呆滯地看著林陽,嘴唇哆嗦著,半天發不出聲音。

  他腦海里一直維持的那個溫柔善良的秦姐形象,在這一刻轟然碎裂,碎得連渣都不剩。

  他辛辛苦苦舔了大半輩子,搭上了工作,搭上了名聲,最後連自由和雙腿都搭進去了,換來的就是這麼個結局?

  「房子你別想了。」林陽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攤爛泥。

  「王主任昨天已經把何家那間正房的產權過到了雨水名下。你那點破爛存款,連賠給劉海中的醫藥費都不夠。何雨柱,你現在是個名副其實的窮光蛋,一無所有。」

  這番話徹底擊潰了傻柱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癱在鐵椅子上,雙眼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喉嚨里發出一種似哭似笑的怪聲。

  原來自己折騰了一輩子,真成了個絕戶的笑話。

  「雨水,咱們走吧。跟這種垃圾待久了,沾一身晦氣。」林陽轉過身,連一絲多餘的目光都沒給傻柱留下。

  何雨水擦乾眼淚,頭也不回地跟著林陽走出了探視室。

  身後傳來傻柱歇斯底里的乾嚎聲,在陰暗的走廊里迴蕩,卻再也引不起任何人的同情。

  四合院的這筆爛帳,到今天算是真正畫上了一個句號。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禽獸們,瘋的瘋,瞎的瞎,坐牢的坐牢。這片曾經烏煙瘴氣的地界,終於迎來了徹底的清淨。

  第二天清晨,兩輛軍用吉普車停在南鑼鼓巷巷口。

  林陽穿著一件嶄新的黑色風衣,牽著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暖暖,大步邁出了這扇紅漆剝落的院門。

  身後跟著提著大包小包的警衛員小李,還有早早就來送行的刀疤。

  「首長,專列已經安排好了,直達南方特區。」小李匯報導。

  林陽點點頭,將目光投向南方那片廣闊的天地。

  國內經濟復甦的浪潮馬上就要掀起,他腦子裡那些超越時代的工業圖紙,終於要在那個畫了一個圈的地方落地生根了。造汽車,建家電帝國,賺外國人的外匯,這才是他該乾的大事。

  就在林陽準備上車的時候,巷子盡頭突然跑來一個氣喘吁吁的黑市兄弟。

  那人跑到刀疤跟前,壓低聲音急促地說了幾句話。

  刀疤臉色一變,趕緊走到林陽身邊,眉頭皺得緊緊的。

  「林爺,出狀況了。咱們派去南邊碼頭探路的先頭部隊,被人給扣了。」

  林陽停下開門的手,側過頭,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銳芒。

  「在我的地盤搶食,還敢扣我的人?對方什麼來頭?」

  「聽說是當地一個叫雷老虎的地頭蛇,背景很深,連當地的市局都不敢輕易動他。他放話出來,說北邊的過江龍想在南邊插旗,得先過他這一關。」刀疤咬著牙,顯得有些窩火。

  林陽鬆開拉著車門的手,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狂妄的冷笑。

  這沉寂了太久的骨頭,終於又能活動活動了。

  「雷老虎是吧?」

  林陽坐進車后座,搖下車窗,聲音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嗜血和興奮。

  「傳話給下面的人,把傢伙事都帶齊了。我倒要看看,這南邊的地頭蛇,骨頭有沒有大西北的沙子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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