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棒梗想偷車?直接被廢另一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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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濃重得像化不開的墨汁,冷風順著四合院的破牆頭一個勁地往裡灌。

  棒梗貼著自家那扇漏風的木門,僅剩的左眼死死盯著門外的動靜。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乾癟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那股子從大西北勞改農場帶回來的戾氣,此刻全化作了貪婪的火焰。

  林陽那輛掛著軍牌的紅旗轎車,就停在胡同口的避風處。

  車后座上那個鼓鼓囊囊的軍用皮包,像個勾魂的妖精,不斷撕扯著棒梗最後的理智。

  只要拿到那個包,老子就能遠走高飛,再也不用受這窩囊氣了。

  棒梗在心裡發了狠,咬著牙把一把磨得飛快的改錐塞進袖口。

  他太清楚現在的處境了,自己是個有案底的勞改犯,留在京城只能當過街老鼠。

  只有搞到一大筆錢,去南方或者逃到香江,他才能重新活出個人樣。

  而林陽那個包里,肯定裝滿了大團結,甚至還有比錢更值錢的機密玩意兒。

  棒梗像一條滑膩的毒蛇,順著牆根的陰影,輕手輕腳地溜出了中院。

  門口那兩個荷槍實彈的警衛員,此刻正在胡同另一頭交叉巡邏,正好留下了一個短暫的視野盲區。

  這小子在牢里沒少跟那些三教九流的老賊學本事,對這種踩點的事門兒清。

  他貓著腰,腳下踩著沒化完的殘雪,連半點聲響都沒發出來。

  短短十幾米的距離,他硬是走出了滿身冷汗,心臟在嗓子眼裡瘋狂跳動。

  終於,他摸到了那輛氣派的紅旗轎車旁邊。

  冰冷的車身散發著高不可攀的威壓,卻只讓棒梗眼裡的貪婪越燒越旺。

  他透過車窗往裡看,那個軍用皮包就靜靜地躺在后座上。

  棒梗咽了口唾沫,從袖口滑出那把生鏽但尖銳的改錐,順著車窗的縫隙狠狠捅了進去。

  他屏住呼吸,手腕用力一別。

  只聽見咔噠一聲輕響,這輛專車的後門門鎖,竟然真的被他給撬開了。

  成了。

  棒梗狂喜,迫不及待地拉開車門,半個身子直接探進車廂,伸手就去抓那個皮包。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皮包邊緣的那一瞬間。

  一隻骨節分明、猶如鐵鉗般的大手,突然從車廂另一側的黑暗中伸出,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大半夜的,上我車裡找什麼刺激呢?」

  一道清冷、戲謔,甚至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在寂靜逼仄的車廂里悠悠響起。

  棒梗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

  他驚恐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一雙在黑暗中亮得駭人的眸子。

  林陽根本就沒有回屋睡覺,他就這麼大馬金刀地坐在車后座的陰影里,靜靜地等著獵物上門。

  「你算計我!」

  棒梗嚇得亡魂皆冒,大腦一片空白。

  但他畢竟是在勞改農場裡滾過刀肉的狠角色,求生本能讓他瞬間做出了反應。

  「給老子去死!」

  棒梗面露凶光,另一隻手猛地抽出那把鋒利的改錐,照著林陽的眼睛就狠狠扎了過去。

  這一下又快又毒,完全是奔著要人命去的。

  換作普通人,在這狹小的車廂里根本躲不開,非得被當場捅穿腦袋不可。

  可惜,他面對的是林陽。

  林陽連躲的動作都沒有,只是冷漠地看著那把改錐逼近,眼神像在看一具屍體。

  就在刀尖距離眼睛只有一寸的時候,林陽扣著棒梗手腕的右手猛地發力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夜風中分外刺耳。

  棒梗的右手手腕直接被折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慘叫聲還沒來得及喊出口,林陽的左手已經動了。

  他兩根手指精準地夾住那把刺過來的改錐,順勢往回一送,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既然你這麼喜歡在暗處盯人,那這隻眼睛,你也別要了。」

  林陽的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話音未落,那把生鏽的改錐帶著凌厲的風聲,直接划過了棒梗僅剩的左眼。

  噗嗤。

  利刃切開皮肉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一道血箭瞬間飆射而出,濺在車窗玻璃上。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棒梗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那聲音就像是被活生生扒了皮的野豬,悽厲到了極點。

  他丟下改錐,雙手死死捂著鮮血狂涌的臉,跌跌撞撞地倒退出車廂,摔在冰冷的雪地上瘋狂打滾。

  這一下,他是徹底瞎了。

  這悽厲的慘叫聲,瞬間撕破了南鑼鼓巷的寧靜。

  胡同兩頭的警衛員如閃電般沖了過來,咔咔兩聲清脆的槍栓拉動聲在夜色中炸響。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了還在地上翻滾哀嚎的棒梗腦門上。

  「不許動!再動當場擊斃!」

  警衛員小李一腳踩在棒梗的背上,將他死死壓在雪地里。

  四合院裡各家各戶的燈接連亮起,披著衣服的鄰居們驚恐地探出頭來。

  「我的天,那是誰啊?全是血!」

  「好像是賈家的棒梗!這小子又作什麼死啊!」

  大門被猛地推開,秦懷茹連鞋都沒穿好,深一腳淺一腳地沖了出來。

  當她借著路燈的光,看清那個滿臉是血、雙目失明在地上抽搐的人是自己的兒子時。

  秦懷茹只覺得天旋地轉,雙腿一軟,直接癱跪在了雪地上。

  「棒梗!我的兒啊!這是怎麼了啊!」

  她瘋了似的撲過去,卻被另一名警衛員冷冷地用槍托擋了回去。

  「退後!此人涉嫌襲擊軍方首長,盜竊國家機密文件,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警衛員的聲音威嚴冷酷,不帶一絲感情。

  秦懷茹聽到襲擊首長、盜竊機密這幾個字,瞬間像被雷劈了一樣,呆立當場。

  她太清楚這些罪名的分量了,隨便拎出一條,都夠棒梗槍斃十回的了。

  「林陽!林陽你出來!你為什麼要這麼狠啊!」

  秦懷茹轉過頭,看著那輛緩緩打開車門的紅旗轎車,發出絕望的哭喊。

  林陽拿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從車裡走了下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雪地里的秦懷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秦姨,您這話可就不講理了。」

  「大半夜的,你兒子拿著兇器撬我的專車,還想動手要我的命。」

  「我不過是正當防衛,稍微手重了一點,怎麼就成了我狠了呢?」

  林陽將那塊手帕隨手扔在棒梗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眼神冰冷刺骨。

  「我給過他機會在西北好好改造,偏偏他自己找死,非要往這鈦合金鐵板上踢。」

  周圍的鄰居們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大氣都不敢喘。

  易中海躲在人群最後面,看著雙目失明的棒梗,嚇得渾身哆嗦,慶幸自己剛才沒跑出來多嘴。

  這林陽,簡直就是個殺神啊。

  說廢人眼睛就廢人眼睛,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陽陽,算秦姨求你了,他就剩這一條賤命了,你放過他吧!」

  秦懷茹把頭磕得砰砰作響,額頭瞬間見血,「他瞎了,以後再也惹不了事了!」

  「放過他?」

  林陽冷笑出聲,像是在聽一個滑稽的笑話。

  「秦懷茹,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他襲擊的不是普通人,是享受少將待遇的國家功臣。」

  林陽轉頭看向一旁的警衛員小李,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小李,按照戰時保密條例,企圖盜竊軍車機密並持械襲擊首長,該怎麼處理?」

  小李立正敬禮,聲音洪亮如鍾,傳遍了整個胡同。

  「報告首長!按律當交由軍事法庭審判,數罪併罰,可就地擊斃,或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死刑立即執行。

  這幾個字一出,秦懷茹徹底崩潰了,白眼一翻,當場昏死在雪地里。

  院子裡的禽獸們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林陽一個不高興,把他們也定個同謀罪。

  劉海中捂著嘴,生怕自己因為害怕發出聲音,那雙胖腿抖得像篩糠一樣。

  林陽連看都沒看暈倒的秦懷茹一眼。

  他轉身走向大門,軍大衣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警衛員小李踩著棒梗,恭敬地請示。

  「林總工,這小子怎麼處理?」

  林陽停下腳步,微微偏過頭,深邃的目光掃過那群瑟瑟發抖的鄰居。

  「先關進軍區地下禁閉室,把傷治好,別讓他死得太痛快了。明天一早送軍事法庭,讓所有人都看看,手腳不乾淨的下場,到底有多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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