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易中海想道德綁架?槍托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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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綠色的吉普車一路疾馳,帶著低沉的引擎轟鳴聲,穩穩地停在了紅星軋鋼廠的大門口。

  廠門早已大開。

  楊廠長帶著廠里的幾個核心骨幹,頂著初春的寒風站在最前面。他們凍得直搓手,可臉上的笑容卻比盛夏的向日葵還要燦爛。這陣仗搞得格外隆重,不知道的過路人還以為是哪位中央首長下來視察工作了。

  車剛停穩,警衛員小李動作麻利地跳下車,一把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林陽牽著暖暖的手走了下來。他今天沒穿那身扎眼的將校呢,而是換了一件剪裁得體的深灰色呢子大衣。但那種在大西北摸爬滾打、主宰過國家重器所養出來的上位者氣場,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林總工!您可算是回來了!」楊廠長一個箭步迎了上去,激動得用雙手緊緊握住林陽的手使勁搖晃。

  整整六年了。自從林陽去了大西北,軋鋼廠雖然靠著他留下的老圖紙吃盡了紅利,規模擴大了三倍不止。但在面對最新引進的一批精密軍工設備時,廠里這幫所謂的老專家還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完全摸不到頭緒。現在這尊能定海的神仙終於回來了,楊廠長恨不得把林陽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周圍的工人們也都看直了眼,人群中不時傳出壓抑的驚呼聲。

  「這就是當年那個十四歲當總工的神童?這也太年輕了吧!」

  「什麼神童,人家現在是從大西北回來的大功臣!你沒看旁邊那警衛員的配槍嗎?那可是真傢伙,沒個少將待遇能有這排場?」

  在人群的最外圍,易中海穿著一身油膩膩、打滿補丁的舊工裝,手裡緊緊攥著個癟掉的鋁飯盒。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正死死盯著被眾星捧月的林陽。

  這六年,易中海過得簡直是生不如死。自從被林陽當眾戳穿偽善面目並降級後,他的威信徹底掃地,連帶著在車間裡也處處受人排擠和冷眼。每天幹著最繁重最累的髒活,拿著連餬口都勉強的微薄工資,他那張老臉早就被生活磋磨得乾癟脫相,像是個行將就木的枯木。

  現在看到林陽衣錦還鄉,易中海那顆沉寂了六年的心,突然又不可遏制地瘋狂跳動了起來。

  他太渴望翻身了。

  易中海咬了咬缺了牙的嘴唇,硬生生憑藉著一股蠻力,從人群後面擠到了前面。他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不管以前鬧得多僵,自己好歹也是看著林陽長大的長輩,是這四合院裡的老鄰居。

  只要自己當著這麼多廠領導和上萬名工人的面,拉下老臉哭訴幾句,大談一下四合院的街坊情誼。這小子現在身份地位這麼高,肯定要顧及他自己的名聲和影響,總不能當眾把自己這個可憐的老頭子給趕走吧?只要他肯鬆口說一句好話,哪怕只是隨口一提,自己在這軋鋼廠的苦日子就算徹底熬到頭了。

  「陽陽!陽陽啊!」

  易中海扯著那副沙啞破敗的嗓子,做出一副激動得熱淚盈眶的模樣,不顧一切地衝破了人群的阻攔,徑直朝著林陽的方向撲了過去。

  他張開雙臂,試圖去抓林陽的衣袖,嘴裡還聲淚俱下地大聲念叨著:「一大爺可算是把你盼回來了!這幾年在大西北吃了不少沙子受了不少苦吧?咱們院裡的老街坊們可都天天惦記著你呢!」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和瘋狂的舉動,把周圍的廠領導們都嚇了一跳。

  楊廠長臉色驟變,剛想大喊保衛科拉人。

  但警衛員小李的反應速度比他快了一百倍。對於負責首長絕對安全的特級警衛來說,任何未經允許突然靠近的不明人員,無論老幼,都等同於極端危險的刺客。

  「站住!退後!」

  小李雙目圓睜,爆喝一聲,那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廠門口迴蕩。他連腰間的配槍都沒拔,直接一個滑步擋在林陽身前,順勢從肩膀上摘下半自動步槍。他雙手死死握住槍身,將堅硬厚實的實木槍托掄起,帶著一股凌厲恐怖的風聲,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向了易中海的胸口。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恐怖悶響在廠門口轟然炸開。

  易中海甚至連那句「我是你一大爺」都沒來得及說完,整個人就像是被一頭狂奔的犀牛迎面撞上了似的。他發出一聲悽慘至極的悶哼,身體直接雙腳離地倒飛出去兩三米遠,隨後重重地砸在冰硬的水泥地上。

  他手裡的破飯盒摔得粉碎,幾塊干硬發餿的窩頭骨碌碌地滾落一地,沾滿了泥灰。

  「哎喲……我的肋骨……我的命啊……」易中海痛苦地捂著胸口,在地上蜷縮成一隻煮熟的蝦米。他疼得眼淚鼻涕混合著口水一起往下流,連呼吸都覺得像是有無數把鈍刀子在肺里瘋狂攪動。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雷霆萬鈞的一擊徹底嚇傻了。那可是實打實的真槍托啊!這警衛員下手簡直狠辣到了極點,根本沒把易中海當成一個人來看待,完全是當成恐怖分子在肅清。

  小李冷冷地看著地上的易中海,手中的步槍槍口已經微微下壓,保險在瞬間被大拇指解開,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只要地上這個老東西再敢有任何危險的異動,他不介意直接扣動扳機讓他腦袋開花。

  「林總工,目標已被解除威脅,是否需要加強警戒?」小李連看都沒看易中海一眼,只是恭敬地轉頭向林陽請示。

  林陽輕輕拍了拍被這一幕稍微驚到的暖暖,示意她別怕。他緩緩撥開擋在身前的小李,邁著修長沉穩的雙腿,一步一步走到易中海的面前。鋥亮的皮鞋踩在早春的凍土上,發出令人膽寒的清脆聲響。

  林陽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在地上痛苦抽搐的易中海,眼底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同情,只有深深的嘲弄與極致的不屑。

  「一大爺,您這打招呼的方式,還真是別致得出奇啊。」林陽的聲音很輕,卻像極了寒冬臘月的冰水,直接順著易中海的天靈蓋澆了下去,冷得他渾身發抖。

  「陽陽……我……我是你一大爺啊……」易中海忍著幾乎要讓他昏厥的劇痛,還想強撐著擠出幾滴渾濁的眼淚,企圖繼續他那套可笑的道德綁架。

  「咱們是一個大院住著的老鄰居,遠親不如近鄰啊。你現在出息了,當了大領導了,難道就眼睜睜看著院裡的這些老街坊們窮死餓死嗎?你就不怕別人戳你脊梁骨,說你這人忘恩負義、沒有良心嗎?」

  都到了這種連命都快保不住的時候,這老東西竟然還死死抓著道德制高點的爛木頭,妄想用流言蜚語來拿捏別人。

  林陽被這番話徹底逗笑了,那笑聲中透著徹骨的寒意,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降到了冰點。

  「忘恩負義?沒有良心?」

  林陽蹲下身子,眼神如同看著一堆正在發酵的惡臭垃圾。

  「易中海,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把腦子當夜壺給倒乾淨了?」

  「當年我跟我妹妹快餓死、凍死在這四九城的時候,你們這幫老街坊在幹什麼?在關著門吃香喝辣。當年賈家潑髒水、下毒害人、甚至偷盜國家絕密機密的時候,你這個所謂的一大爺又在幹什麼?在旁邊和稀泥,在包庇罪犯。」

  「現在看到我穿上這身大衣,有了警衛員開道了,你跑來跟我講起街坊情誼了?跟我談起道德良心了?」

  林陽猛地站起身,聲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鐵,震得易中海耳膜生疼,連靈魂都在戰慄。

  「我明確告訴你,我的道德是給人的,不是給你們這群畜生的!」

  林陽沒有再多看地上如喪考妣的易中海一眼,轉頭看向滿頭大汗、戰戰兢兢的楊廠長。

  「楊廠長。」

  「林工,您吩咐!我聽著呢!」楊廠長趕緊上前一步,腰彎得極低。

  「咱們軋鋼廠現在的安保工作,看來還是有很大的漏洞啊。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隨便便往我面前湊,這要是驚擾了情緒,破壞了國家下一步的重點科研項目,這個責任到底誰來擔?」

  楊廠長嚇得渾身一哆嗦,這頂破壞國家科研的帽子他就是有十個腦袋也戴不起啊。他立刻轉頭,指著保衛科科長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個尋釁滋事、企圖襲擊國家功臣的老王八蛋給我抓起來!關進保衛科的地下禁閉室!先關上他半個月好好反省反省,再扣他半年的工資,讓他長長記性!」

  幾個保衛科幹事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像拖死狗一樣把滿臉絕望的易中海架了起來。易中海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僅剩的一點點翻身的念想,也被林陽這毫不留情的冰冷一擊給徹底踩碎了。

  林陽牽起暖暖的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軋鋼廠氣派的辦公大樓。

  辦公室里早就備好了最上等的西湖龍井,林陽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接過楊廠長雙手遞來的一份蓋著絕密印章的文件。

  「林工,這是您要的關於廠里最新引進的德國高精度工具機的改造數據,但裡面好像出了個要命的大麻煩,幾個老師傅看了半個月都沒摸出門道。」

  林陽翻開文件隨意掃了兩眼,眼底頓時閃過一絲凌厲的鋒芒。

  「看來,這廠里除了四合院的那些臭蟲,還藏著幾隻會咬人的毒蛇啊。」林陽合上文件,聲音低沉而危險,「老楊,這批進口材料的參數,是誰負責簽字驗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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