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戰地情緣?但我心中只有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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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廂房裡,炭火盆燒得噼啪作響,銅鍋里的湯底已經翻滾,濃郁的羊肉香味在屋子裡橫衝直撞。

  丁秋楠洗淨了手,正細心地把一盤手切羊肉整齊地碼放在桌上,偶爾抬頭看一眼窗外那狼藉的院子。

  「林陽,你就真打算一直晾著他們?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見易中海的眼睛都快噴火了。」

  丁秋楠抿著嘴笑,她以前覺得四合院裡的日子該是平靜的,現在看來,這裡簡直比野戰醫院還熱鬧。

  林陽正拿著筷子在鍋里攪動,隨手夾起一塊燙熟的羊肉扔進嘴裡,燙得直哈氣。

  「晾著?那哪成啊,火候不到,這肉不爛,這人也不服。」

  「秋楠,你別把這兒當成什麼溫情脈脈的鄰里,這兒是野獸叢林,誰弱誰就是晚餐。」

  林陽抬起頭,眼神里那種少年老成的冷冽,讓丁秋楠微微失神,只覺得這男人帥得有些犯規。

  在這個連口飽飯都難求的年代,也就林陽能一邊在西北點蘑菇蛋,一邊回京城抄禽獸的家。

  暖暖坐在特製的高腳凳上,兩隻小手抓著調好的麻醬碗,小臉吃得像只花貓。

  「哥,丁姐姐,你們別光說話呀,肉肉都要煮老了!」

  林陽哈哈一笑,趕緊給妹妹夾了一大碗肉,順手也給丁秋楠碗裡堆成了一座小山。

  丁秋楠看著碗裡的肉,突然輕聲感嘆了一句,「林陽,你說咱們這算不算戰地情緣?」

  「在大西北的時候,我天天做夢都想去基地找你,可那種地方,沒調令我連沙子都摸不到。」

  林陽放下筷子,看著丁秋楠那雙含情脈脈的美目,心裡卻在快速撥弄著系統的「商業模塊」。

  情緣?在這個激盪的年代,情緣能換成真金白銀還是能換成精尖設備?

  現在的他,雖貴為少將,可心裡揣著的是整個國家的工業底座,那是一個天文數字般的資金黑洞。

  「戰地情緣固然美,但秋楠,你要知道,光有情懷是造不出航空發動機的。」

  「我回京城,除了清算這些老帳,更重要的是整合資源。我要搞錢,搞很多很多錢。」

  丁秋楠愣了一下,顯然沒跟上林陽這跨度極大的腦迴路。

  「搞錢?你現在的津貼和國家獎勵,恐怕幾輩子都花不完吧?」

  林陽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抹極其玩味的笑容,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這四合院看穿。

  「那點津貼,連我那實驗室的一台高精密工具機的軸承都買不起。」

  「我要買下這四合院,買下整個南鑼鼓巷,我要把這裡變成全中國最核心的民用工業研發地。」

  「只有手裡握著資本,咱們說話的腰杆子才能比那飛彈還要硬。」

  丁秋楠看著林陽,這一刻,她覺得眼前的男人不再是一個純粹的將領,而是一個充滿侵略性的博弈者。

  她非但不覺得反感,反而被這種野心深深吸引,這就是她看中的男人,永遠在俯視眾生。

  「那你想怎麼搞?靠抄賈張氏那根金條?那恐怕連個水花都翻不起來。」

  林陽冷哼一聲,看向窗外正偷偷摸摸往這邊瞅的許大茂,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

  「許大茂那孫子,手裡攥著不少這些年下鄉放電影撈的油水。還有閻老摳,他那算盤珠子裡藏著的秘密多著呢。」

  「我要讓他們把吃了我的,不僅要吐出來,還得利滾利地給我翻十倍。」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王主任略顯侷促的聲音。

  「林少將,您吃著呢?那個……有關部門的同志過來了,說是那筆款項需要您簽個字。」

  林陽對著丁秋楠挑了挑眉,示意她先吃,隨後慢條斯理地抹了抹嘴,起身走向門口。

  一開門,外面不光站著王主任,還有兩個穿著深藍色制服、拎著皮包的審計辦事員。

  「林少將,這是從易中海和賈家查獲的資產清單,您過目。」

  林陽接過紙掃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就這點兒?易中海當了這麼多年八級工,攢的錢還沒我一天的研發經費多?」

  辦事員尷尬地咳了一聲,「這只是明面上的,易中海堅稱這就是全部了。」

  林陽冷笑一聲,轉過身對著院子裡喊了一嗓子,「劉光天!把易中海給我拎過來!」


  不到三分鐘,劉光天像提著一隻褪了毛的雞,把易中海直接扔到了東廂房門口。

  易中海此時臉色慘白,看著林陽那身軍裝,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似的,哪裡還有半點「一大爺」的威風。

  「林陽……陽陽,錢我都交了,我真的沒有了,你不能趕盡殺絕啊。」

  林陽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里沒有半點鄰里溫情,只有一種審視商品般的冷漠。

  「易師傅,你在軋鋼廠偷拿的那批特種錳鐵去哪兒了?別告訴我你給當廢鐵賣了。」

  易中海聽到「錳鐵」兩個字,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撲通一聲跪倒在雪地里。

  那可是戰略物資,在這個年代,私自截留那是要吃槍子的。

  「我……我那是想留著研究……我不是故意的……」

  「研究?你是想賣給黑市換你那點養老金吧?那一批料,現在的市值最少三千塊。」

  林陽走下台階,軍靴在積雪上踩出咯吱的聲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易中海的命門上。

  「給你兩個選擇。一,我現在讓警衛連把你帶走,按資敵罪論處。」

  「二,告訴我黑市的接頭人是誰,把那批料的下落吐出來,再賠償我兩千塊的利息。」

  易中海絕望地閉上眼,兩行老淚順著褶子滑落,他知道,自己這輩子的家底算是徹底被掏空了。

  「我說……我說……在後院那棵老槐樹下面的地窖里,藏著三箱……」

  林陽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辦事員去記錄,隨後轉頭看向躲在人群後的閻埠貴。

  閻埠貴嚇得趕緊想往屋裡鑽,卻被林陽一記眼神給釘在了原地。

  「三大爺,聽說你最近在搞古董字畫?還打算拿去琉璃廠換外匯?」

  閻埠貴嚇得差點沒把那副殘破的眼鏡給吞下去,那是他最後的保命本錢,林陽怎麼知道的?

  「陽陽,那都是些破爛,不值錢的,真的不值錢。」

  「值不值錢,我說了算。今天下午,把你那箱『破爛』送到我這兒來,我給你估個價。」

  林陽說完,不再理會這些瑟瑟發抖的禽獸,轉身回了屋,順手關上了大門。

  他重新坐回火鍋前,給丁秋楠夾了一塊豆腐,語氣輕鬆得像是剛辦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見了嗎?這就叫搞錢。靠這些禽獸的家底,咱們的實驗室又能多添兩台進口真空管。」

  丁秋楠看著林陽,眼睛裡滿是那種無法言說的崇拜,這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手段,太迷人了。

  「林陽,有時候我覺得,你比他們更像個反派。」

  林陽哈哈大笑,笑聲在東廂房裡顯得極其張揚,震得窗戶紙都在抖。

  「反派?在這四合院裡,當好人是活不下去的。只有當了閻王,他們才懂得什麼叫規矩。」

  「秋楠,吃完這頓飯,帶你去個地方。我剛買下的那塊地皮,得讓你這個未來的女主人審審稿。」

  暖暖在一旁拍著小手,滿臉的興奮,「哥,咱們又要買大房子了嗎?」

  「對,買很大很大的房子,把這南鑼鼓巷都變成咱們林家的後花園。」

  林陽眼神中閃爍著前世頂級兵王的野心,在這個激盪的年代,他不僅要武器領先,他還要資本領先。

  什麼情緣,什麼名聲,在他看來,只有握在手裡的實業和技術才是永恆。

  吃完火鍋,林陽幫丁秋楠穿好那件火紅色的呢子大衣,牽著她的手走出了東廂房。

  院子裡的鄰居們趕忙讓開一條路,眼神中除了恐懼,還多了一層深深的敬畏。

  秦懷茹站在自家門口,看著林陽和丁秋楠那副恩愛又高貴的模樣,只覺得心口像是被剜了一刀。

  曾經,這個男人離她那麼近,近到她伸手就能巴結上,可現在,那是雲泥之別。

  「東旭,咱們這回是真的把神仙給得罪透了。」

  秦懷茹低聲呢喃,眼淚順著臉龐滑落。

  林陽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黑色的紅旗轎車已經在胡同口待命。

  他看著這片充滿了腐朽味道的胡同,心中卻在勾勒著現代工業的藍圖。

  「林爺,那個黑市的接頭人已經盯上了,要不要直接動硬的?」


  劉光天湊到車窗邊,眼神里閃爍著貪婪與狠辣。

  「不動硬的,咱們是文明人。去,以少將指揮部的名義,請那位爺喝茶。」

  「我林陽的生意,沒人敢拒絕。」

  林陽靠在座椅上,握住丁秋楠有些微涼的手,閉目養神。

  丁秋楠感受著那雙大手的溫度,心裡卻在想,這個男人,到底還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林陽,你真的打算這輩子就這麼一直折騰下去?」

  「折騰?不,我這叫建設。」

  林陽緩緩睜開眼,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寒泉。

  「我要讓這世界上所有欠咱們的,都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包括那些欺負過我和暖暖的禽獸,也包括那些想看咱們笑話的國家。」

  「秋楠,你願意陪我一起看這盛世降臨嗎?」

  丁秋楠看著他,眼神堅定如磐石。

  「只要你在,刀山火海我都陪你。」

  林陽大笑一聲,車輪在雪地上划過一道完美的弧度,沖向了遠方的工業區。

  在這個冬天,京城不僅會有一場肅清,更會迎來一場屬於林陽的資本風暴。

  而四合院裡的禽獸們,還不知道,他們的噩夢,才剛剛進入第二階段。

  「林爺,閻老摳剛才在大門口,好像把那把破掃帚給吃了。」

  「吃了嗎?那就讓他多吃點,畢竟以後,他可能連掃帚都買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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