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利用劉海中!狗咬狗一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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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陽站在東廂房的台階上。他看著後院那兩個正縮頭縮腦嘀咕的父子。劉海中那胖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他手裡還虛握著那根沒捨得丟的文明棍。這老官迷大概是覺得易中海進去了,許大茂也折了,這滿院子的禽獸里就該輪到他顯聖了。

  「林總工,忙著呢?」劉海中堆起一臉褶子。他那笑容比哭還難看。他顛兒顛兒地跑過來,那架勢像極了古時候宮裡討賞的太監。「我這兒有點院裡的情況,想跟您這位聯絡員匯報匯報。」

  林陽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他眼神里透著股子玩世不恭的憊懶。「劉海中,你這官癮還沒散透呢?我記得王主任才撤了你的職沒多久。」

  劉海中老臉一僵,尷尬地嘿嘿兩聲。「那不是為了幫街道辦分憂嗎?您瞧瞧現在這院裡,許大茂雖然掃廁所去了,但他那幫殘餘勢力還在呢。我尋思著,得有人站出來帶頭抵制這種歪風邪氣。」

  林陽心裡冷笑。這老草包哪是想抵制歪風,分明是想借自己的手去剷除異己。不過,這倒是個好機會。既然許大茂還沒被徹底踩死,劉海中又急著跳出來,不如讓他們這兩條惡狗互相撕咬一番。

  「你說得倒也有幾分道理。」林陽拉長了語調。他故意放低了聲音,顯得神秘莫測。「我聽說,許大茂被撤職前,私下裡藏了不少舉報信。其中好像有關於某位七級工在廠里順手牽羊的『證據』。」

  劉海中眼珠子猛地一瞪,冷汗直接下來了。他平時在廠里確實愛貪點小便宜。這要是被許大茂那壞種捅出去,他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這……這壞種!他這是誣陷!」劉海中聲音都高了八度。他那嗓門像破了皮的撥浪鼓,在安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小聲點。」林陽佯裝不悅地皺眉。「你想讓全院都知道?我這兒倒是能給你指條路。許大茂雖然在掃廁所,但他家那地窖里,說不定還藏著他還沒來得及上交的『黑材料』。」

  劉海中心領神會,眼裡閃過一抹狠戾。他這輩子就這點出息,誰擋他的官運,他就跟誰拼命。更何況現在是保命。

  「林總工,我明白了!我這就去組織『群眾』進行自發性的清查!」劉海中挺直了腰板。他那大肚子往外一頂,仿佛又找回了當官的感覺。

  「記住,是自發的。跟我沒關係。」林陽擺擺手,轉身回了屋。

  劉海中風風火火地沖回後院。他一把拽起正蹲在地上摳腳的劉光天。「別摳了!叫上你弟,跟我去許大茂家!」

  「爸,咱去幹嘛呀?許大茂現在雖然掃廁所,可那也是糾察組下來的,餘威還在呢。」劉光天有些慫,他還沒從林陽那兩個警衛員的震撼中緩過勁來。

  「慫貨!他許大茂現在就是只落水狗!」劉海中壓低聲音。他語氣裡帶著股子瘋狂,「他手裡攥著咱家的黑料呢!不趁現在把他徹底摁死,等他緩過勁兒來,咱們全家都得去西北陪棒梗!」

  劉光天一聽這話,哪還敢耽擱?兩兄弟立刻抄起頂門的木槓子,跟著劉海中就往中院殺去。

  此時的許大茂正縮在自家屋裡。他剛從全廠最臭的旱廁回來,滿身的屎尿味兒還沒散透。他嘴裡正咒罵著林陽,琢磨著怎麼能再找個機會給大領導寫封匿名信。

  「砰!」

  房門被劉海中一腳踹開。

  「許大茂!你這個潛伏在人民內部的壞分子!」劉海中先聲奪人。他那嗓門大得震天響,瞬間引來了全院鄰居的圍觀。

  秦懷茹正抱著盆洗衣服。她伸長了脖子看熱鬧。傻柱剛從食堂(廁所)摸魚回來,也興致勃勃地蹲在牆根。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心裡那算盤珠子又開始噼里啪啦亂響。

  「劉海中!你瘋了?」許大茂嚇得從凳子上摔下來。他指著劉海中,嗓子都劈了,「我現在是接受組織考察,你憑什麼闖我家?」

  「考察?你那是撤職查辦!」劉海中冷笑一聲。他一揮手,「光天,光福,給我搜!尤其是地窖!把那些誣告陷害別人的黑材料都給我翻出來!」

  「你們敢!」許大茂急了。他衝上去想攔,卻被劉光天一把推了個趔趄。

  許大茂雖然陰狠,可論打架真不是這兩個大小伙子的對手。兩兄弟三下五除二就把許大茂按在床上動彈不得。劉海中則像個巡視領地的將軍。他在屋裡翻箱倒櫃,動靜弄得比拆遷還大。

  「劉海中,你這是私闖民宅!我要去報衛科告你!」許大茂悽厲地慘叫。

  「告我?你先顧好你自己吧!」劉海中從床底下翻出一個鐵盒子。他心裡一喜,以為抓住了命脈。


  結果打開一看,裡面全是許大茂攢的各種電影票根和不知名的女人照片。劉海中老臉一黑,隨手扔在地上。

  「去地窖!黑料肯定藏在那兒!」劉海中咆哮著。

  院子裡越來越熱鬧。大家都想看看這兩條狗最後能撕咬出什麼結果。林陽隔著窗簾看著這一切。他手裡剝著一個剛從系統空間拿出的橘子。果肉酸甜,汁水四溢,配上這齣大戲,簡直是絕佳的享受。

  「哥,劉大爺他們在幹嘛呀?吵得我都沒法看書了。」暖暖抱著書走過來。她小眉頭皺得像個小包子。

  林陽笑了笑。他往妹妹嘴裡塞了一瓣橘子。「他們在玩『找朋友』的遊戲。只不過找出來的都是些爛帳。暖暖乖,去裡屋戴上耳塞,一會兒還有更響的戲呢。」

  地窖里傳來了叮鈴哐啷的響聲。劉海中終於在角落的一塊磚頭底下發現了幾頁發黃的紙。

  那是許大茂以前幫李副廠長辦事留下的底單。雖然不是劉海中的黑料,但這種東西見光死。許大茂一直留著當保命符。

  「抓到了!我看你這次怎麼死!」劉海中狂笑。

  他衝出地窖。他手裡高舉著那幾張紙。他那肥臉因為激動而漲成了豬肝色。

  「大傢伙兒瞧瞧!許大茂私藏揭發材料,預謀破壞廠里團結!這種人,就該拉出去批鬥!」劉海中在大院中間唾沫星子橫飛。

  許大茂看到那幾張紙。他整個人徹底癱了。那可是他跟李副廠長的秘密。這要是鬧開了,不僅他要完,連李副廠長都不會放過他。

  「劉海中……你大爺的!」許大茂眼珠子都紅了。他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掙開劉家兄弟。他一頭撞向劉海中的肚子。

  「哎喲!」

  劉海中那兩百來斤的身子像個肉球一樣倒飛出去。他重重地砸在秦懷茹的洗衣盆上。皂角水濺了一臉。

  「打起來了!真打起來了!」傻柱樂得直拍大腿。他差點沒忍住上去補兩腳。

  院子裡亂成一團。劉光天兩兄弟見老爹吃虧,立刻加入了戰局。許大茂此時也豁出去了。他抓起旁邊的爐灰鏟子一頓亂揮。

  「我要你的命!你個老官迷!你想讓我死,我也拉著你墊背!」許大茂歇斯底里地吼叫。

  劉海中捂著肚子。他那鼻血流到了下巴上。「報警!光天,去報警!讓林工的警衛員把這個暴徒抓起來!」

  林陽此時慢悠悠地推開房門。他站在那,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劉海中,你剛才說……找我的警衛員?」林陽聲音不大。但全場瞬間安靜。

  許大茂停下了手裡的鏟子。劉海中也忘了擦鼻血。兩人都驚恐地看著這個十一歲的少年。

  「林……林總工。」劉海中哆嗦著。他那原本氣勢洶洶的樣子瞬間萎了,「這許大茂私藏黑料,還公然行兇……」

  「黑料?我瞧瞧。」林陽走過去。他從劉海中顫抖的手裡抽走那幾張紙。

  林陽掃了一眼,嘴角撇了撇。「就這?這不就是幾張過期的派餐單子嗎?劉海中,你這老眼昏花的,是不是看走眼了?」

  許大茂愣住了。他沒想到林陽會幫他說話。

  劉海中也懵了。他剛才明明看著像是舉報信啊。

  「我看你們兩個是太閒了。」林陽隨手把那幾張紙撕得粉碎。他語氣冰冷,眼神如利刃般掃過兩人,「把院子給我打掃乾淨。要是晚飯前我還能在地上看到一片碎紙,你們兩個就一起去廠里的化糞池報到。聽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

  劉海中和許大茂異口同聲。兩人對視一眼。眼裡依然是化不開的仇恨。但此時只能像孫子一樣趴在地上撿碎片。

  林陽冷哼一聲。他看著這狗咬狗的殘局,心裡一陣舒暢。這只是開胃小菜。他要的是讓這幫禽獸在互相猜忌和折磨中,一點點耗盡所有的尊嚴。

  「哥,橘子真甜。」暖暖在屋裡喊。

  「甜就多吃點。」林陽回屋關門。

  夕陽下,劉海中撅著屁股撿廢紙。許大茂滿身爐灰在旁邊冷嘲熱諷。

  「劉海中,這回你滿意了?官沒當成,還落個掃地的名聲。」許大茂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你懂個屁!林總工這是在考驗我!」劉海中嘴硬。他撿起一片碎紙,咬牙切齒,「許大茂,咱倆的事兒,還沒完呢!」


  「沒完就沒完,誰怕誰啊?」許大茂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他壓低了聲音,「你真以為林陽是幫你?他那是拿咱倆當猴耍呢!」

  「當猴耍也比讓你這壞種害了強!」劉海中冷哼。

  兩人一邊掃地一邊互相傷害。秦懷茹在旁邊看著地上一片狼藉,心裡直打鼓。這林陽,手段越來越妖了。

  「一大爺,您說這林陽,到底想幹嘛呀?」秦懷茹見傻柱路過,忍不住問道。

  傻柱抬頭看了看林陽那緊閉的房門。他眼神里閃過一抹少有的清醒。

  「想幹嘛?他就是想看戲。」傻柱自嘲地笑了笑。他拎著空飯盒往屋裡走,「看咱們這幫蠢貨,怎麼把自己玩死。」

  秦懷茹打了個寒顫。她看著那落日的餘暉,總覺得這四合院裡的陰影,越來越重了。

  「秦姐,別看了,趕緊回屋做飯吧,再看也看不出糧食來。」傻柱在屋裡喊。

  秦懷茹嘆了口氣,端起沉重的木盆。

  「傻柱,你說明天,這院裡還能消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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